薄樱鬼同人之请,唤吾之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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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要我赢了就可以了吧。”
“是。”
“那好,还请斋藤先生手下留情了。”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斋藤先生虽然是个左撇子,但却是新选组数一数二的高手,以我的速度,是绝对赢不了他的,而且论观察能力我也技不如人,所以我绝不能先动手,这样只会被斋藤先生一击毙杀。再者,当我提起冲田先生的刀时,我就知道,我根本驾驭不了它。
过了很久,斋藤先生见我拔刀之后不再有任何动作,便自己先冲了过来。
最初的几刀只不过是为了试探,被我躲了过去,不过,之后的攻击便越来越凌厉,虽然我能以退为守,不过要以守为攻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身体适应斋藤先生又快又狠的剑术。
情况对我很不利,再躲下去怕是体力都要耗尽了,只好出击了!
“叮!”我咬着牙抵住斋藤先生砍过来的刀,他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加大力道,我被退了回去,斋藤先生毫不留情的朝我刺了过来,我连忙转身朝他的腰上刺去,可惜动作太慢早被他躲开。
连连几次攻击都以失败告终,体力早就已经超越极限。
“呼吸乱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就算我想藏也已经藏不住了。看样子,胜负马上要揭晓了。
斋藤先生干脆下了狠手,一连串的砍、扫、刺都朝着我来。越是这样我就越明白他那句“过过招而已”根本就是虚有其表,他们是真想杀了我一了百了是吧!
“该死!”我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一把挡掉斋藤先生砍过来的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行动了,我狠狠地朝斋藤先生劈了过去,他看似节节败退,但我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找我的破绽准备将我了结。突然,在我想提手的瞬间,斋藤先生作势要从我身侧下手,我急中生智,立刻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就往斋藤先生脸上撒。
“……”斋藤先生回过头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冲田先生惊讶的目光。
“你耍小手段。”依旧面不改色。
“哦?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胜负之分吗?”我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收起刀还给冲田先生。
“拿起剑的小千鹤还真不一样呢,好像……很习惯的样子,眼神变得十分可怕啊。”我是不知道你们又有什么可笑的联想混进来,我暂时没有功夫理会,现在的我,情绪好像不太稳定啊。
“总之,武士道什么的我管不了这么多,修罗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吧。”似乎说得太多了。“反正,我赢了,土方先生那里就拜托你们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在那不久之后,池田屋事件便发生了。
伸手,只能看到上面沾满血迹。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即使有无数次的颤抖,最后也只有一种选择。
“怎么?到现在,心情还不能平复吗?”长时间的跑神让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我。
“土方先生……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吗?”
“当然,那一刻怕得不得了。”
“呵,原来你也会怕啊……”我掩面,双手,已经逐渐好转。
“这什么意思?不过,就算是害怕那也没办法,既然有自己必需斩杀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与其让别人入手,还不如自己痛快做个了结。”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无论是谁,都必须面对,当你手上沾满他人的血时,你的一生就是在偿还这份罪孽了。
因为在池田屋事件里的表现,组里的人似乎都对我比从前信任了一些,像现在这样放我一个人在街上晃都可以了。
“啊~~斋藤先生真慢啊!”正当我靠在街角等待着斋藤先生远去的身影时,突然间感到有人靠近,正想回头,却已被硬物击中,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便昏厥了过去。
脖颈部分略带一份撕裂的疼痛,神经尚还迟疑,刚想缓慢的撑起身体,结果却给谁猛地压制下来,反应过来才知道,那是一个人的脚,踩在我背上。
“丫头,别给我装死!”来人狰狞的脸庞凑近我。
“这不……被你踩着呢吗。”我不识风趣的说着。
“混蛋!”气不过的往我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痛得我吐出一口水来。
“喂,打死她了可不太好吧,”我从眼缝中挤入一道光,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头发微卷的男人,拿着三根手指捏着我的脸。
“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啊。”男人觉得好笑,这张脸孔,总觉得哪里见过……啊,不知火匡!这不是跟在风间身边的那个不知火吗!可他好像是……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说好每个月到老地方会和的吗,这么多日子,怎么一直没给我出现。”果然,抓了我的人是长州藩的。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人质,可还在我们手上。”人质?我朝着这间原本光线就不太好的屋子里最黑的角落看去,
一位妇人被带了出来,看上去腿脚是不太方便,衣衫褴褛。眼睛被一块肮脏的粗布蒙着,嘴里在叫嚷着什么,但喉口的发音却很是奇怪,不难猜出,应该是被人弄哑了。
“你的母亲可还在我们的手上,要是你不乖乖的合作……”这时我才看清,屋里除了踩着我的那人和不知火外,还有一大帮人。我毫无退路。
之后,我被几个人狠踢了几脚,要不是不知火喊停,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皮肉之苦,还真的感谢他一番。
那个女人,并不是我的母亲,唯一的解释,就是长州藩的混蛋白痴们把我错当成了某个人,而那某个人正好是要顶替千鹤混进新选组的。
挨千杀的这种时候,让我去哪儿找到那个真正的“我”?亦或是那个“我”觉得任务太危险了,而弃之不顾,弃下她那位怎么看怎么让人悲情的老母?!
我捂着肚子行走在京都看似繁荣的街道上。
“雪村。”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从那个黑衣白围巾的男子口中脱出。
开始还显得淡定可看见我的一脸菜色,斋藤先生就有点着急。
“叫我千鹤就好。”我试着直起腰,肠子好像扭在了一起一阵绞痛。
“我找了你很久,去哪儿了?”斋藤先生想扶住我,可被我走开了。
“迷路了呀,京都,不,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太大了。”
闲来没事我就喜欢到处转悠,刚好经过厨房看见斋藤先生一个人在里面忙碌。
“怎么只有斋藤先生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我四下里张望,连一个偷懒的都没有。
“去忙了。”一句简单的回答之后,我们两便不做声了,我看着都觉得闷,于是一个人在厨房里转来转去。
灶台上放着各色各样的菜,红的绿的,回想起在这儿的每一顿……哎,一言难尽。
“斋藤先生,我来帮忙吧。”说着我就拿起菜刀。
“慢着。”斋藤先生急忙抓住我的手腕。“你别碰它们。”一脸认真的表情。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不要把我当成食物摧残使者好不好,只要是不碰火的东西我都能处理的很好!”斋藤先生半信半疑的松开手。
“哼,看我的!”我卷起袖子提起菜刀朝案板上的萝卜切去。
我切,我切,我切切切。嗯嗯,很好,切得挺顺利。“看吧,我说我切……哎哟,妈呀!!!”一个得意就切到手指了。
“血……血……啊!!!斋藤先生我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扯着斋藤先生的手一阵抓狂。
“冷静点,去包扎一下。”斋藤先生几乎像是牵着一条濒临死亡,命不久矣的小狗似的把我带出厨房。
“啊!!!疼!轻点儿,斋藤先生轻点儿!”现在,连这儿也早已过了盛夏时节,这让我想起了刚来的时候,误以为六月飞霜。
“才不过伤了这么一点,别叫的这么大声。”斋藤先生仔细的帮我处理好伤口。
“十指连心呐!我的斋藤先生!”看着包扎好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眼泪都快滴下来了。
“哼,”在我看来,斋藤先生应该是笑了一声。“你每次拿起剑的时候,表情完全不一样,眼神……”想到或许不该再说下去,斋藤先生低了低头,“刚刚在想,原来你也有这样的表情。”
“有这么严重吗?只不过真剑拿在手上比较认真而已吧。”
“是吗。”既不是肯定也不是疑问这让我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斋藤先生,你知道,‘我’不是‘我’是什么感觉吗?”我不是我,这足以形容现在的我。
“你是说…失忆的事吗?”
意想不到的回答是最糟糕的,我被问得甚至有些惊慌。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转过头。
“不要老拿失忆当借口,失忆并不代表你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终究只会是你。”
总觉得斋藤先生说的话是在告诫我什么,但我仍无法逃脱,我虽然是我,但恰恰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变得复杂。
“以后做事小心一点,你好像总是粗心大意。”斋藤先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是带着怜惜的神情。
夜,伸手不见五指。我几乎是被惊醒。
“天雾……天雾九寿?”记得见过这个人两次,一次是在池田屋,另一次则是在天王山下。“这么晚了,你来新选组做什么?”我警觉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今天晚上,是我们鬼族的大日子。”
“鬼族……”我记得没错,他们似乎并没有向新选组的人提起过这件事。“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风间想请你去一趟。”
“风间?!”他请我去干嘛、!前两次遇见他都没什么好事,想必他也应该是知道我的事的吧,难道他想来找我的茬?!
“那么,失礼了。”我还没想清楚,天雾大叔就把我一只手从被窝里给扛了出来。
“喂!放我下来!”
“请别这么大声,要是惊动新选组的各位,你也不好办吧。”
“我……”混蛋!朝我伤口上撒盐!
开始,我并没有看出这算是演的哪一出。有不少人聚集在这里,除了天雾大叔和不知火,其他人我谁也不认识,不,还是有两张熟面孔——千姬和君菊。
她们怎么也在这儿?以这种方式相遇也是我料想不到的,这也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感觉。
“走吧。”不知火看似十分熟络的打着我的肩。
“去哪儿?”
“哼。”他只是朝我坏笑了一声。
和室里的气氛已经凝结成一块一块,我恨不得夺门而去,只是有人不许我这么做。
“叫你来也不为别的,就是让你充当一下她的家里人。”那个可怜的女人早已无言,她神情呆滞,我无法想象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讽刺我吗,风间千景。”打扮的人模人样,但我怎么看风间和“人”这个字一点也不般配,也是,他本来就是“鬼”,一只恶鬼。
“哼,”他表示赞同我的见解。“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鬼族的大喜日子,虽然你是一个人,不过也破例让你参加了,千鹤就暂时拜托你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叫住往外走的风间。
“在举行仪式之前,和她说说话吧。”这可以让我理解为对她的爱惜吗。
千鹤茫然的看着我,想必是想问“你是谁?”吧,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一句话也不对我说。
“你……”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着说下去,我感觉我好像欠了她一辈子也还不了的债,心碎的连泪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