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红颜:倾城王妃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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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兄心中已有答案,臣弟便不再多说,只是谁孰谁非,希望王兄圣明。”安诚歌双手作揖,半鞠躬。谁都没看到他此时眼里浮动的潮涌。
“若没什么事,今日就退朝吧。”挥了挥衣袖,王上起身走到了后殿。而安诚歌也拂袖走人,脸上故意带着让人猜忌万分的笑容。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甚至说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现在都是暗潮涌动,谁先动,谁就输。聪明人都知道安诚歌即使要反,也要有个能够说服天下人的理由。
相对的,想要除却安诚王,也要足够斩草除根的理由。最好是能将那帮支持他的党羽一起灭掉,永绝后患!
但是安诚歌之心,谁又真正能懂?
回到诚王府,安诚歌收起了那玩世散漫的笑容,招了子空和逐影过来,又派家丁去把大将军与苏丞相。现在,是危机关头,不得不为了他们的安全而做些准备。
现在落儿在琉云国情况不明,只知道她跟着君慕琉去了琉云国的都城安阳。她是不打算回来了吗,最让他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助君慕琉攻下了燕宁。
可是这样的举动,就给那些人堂而皇之的理由。在这样下去,不仅保不了苏家一门,连大将军也会被牵连进去。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么自己只有……只是,牵连了太多,也涉及太多可不行的棋子。但是,如果一旦罪名成立,苏家一门都会被满门超斩吧。
她呢,现在在琉云国的她是怎么想的呢?不回来是因为,自己逼着她成亲吗?
“王爷,丞相和大将军到了。”思及时,外面的家丁在外头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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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丞相和大将军到了。”思及时,外面的家丁在外头禀报。
“请他们进来吧。”安诚歌沉了沉眉,坐到了案几前,看着案几上方的文案。
“王爷。”苏丞相一进屋子,就老泪纵横,神态似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放不下那一大家子人。
“丞相,大将军请坐。”他抬起头对两人礼貌一笑,侧脸被窗台的阳光折射,仿如月光般玉滑迷人。
“王爷突然找我们来,可有什么急事?”大将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虽然头发已是花白,却不减当年的英气,依旧意气风发。
“现在情势急迫,犹如箭在弦上。我估计,这两天王上就有所动作,所以为了保全纤洵和启维,我必须兵行险招。”安诚歌没有看两人,只是注视着自己案几上的文案,声音有些沉甸,还透着几许无奈。
“王爷,你退婚吧。老臣不能因为那个不孝的女儿而连累你。”听闻他言,不但丝毫不为自己担心,反而一脸愧疚,认为是自家女儿连累了他。让他背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
“丞相,落儿我是要定了,这一生非她不娶。”安诚歌反而一笑,笑的特别温柔,眼神有些飘忽,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而骄傲的女子。
“可是……”苏丞相不知该如何言语,他一把年纪了死到无所谓,可因为这个先王托付给他的王子要是有什么闪失,自己那什么去面见先王。
安诚歌抬起头,看着两人,他们两人都是自己在朝中最信赖之人。所以有什么大事都会先找他们商量。“我已经有所安排了,只要他动我便动,这一次即使冒着天下之大不为,我也会做。三年前,让出去的,我一并拿回来。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只是,丞相和大将军我未必能保全你们。”
“王爷,你要……!”丞相大将军交换了个眼神,脸色瞬间变了起色,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刚好如他们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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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要……!”丞相大将军交换了个眼神,脸色瞬间变了起色,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刚好如他们的愿?
“我安诚歌做事向来是光明正大,即使反也要反的光明正大。”安诚歌正气凛然。看向一旁的逐影。“逐影,你同醉萝去梁城接应启维,纤洵那边,我另有安排。记住,明日一早秘密起程,千万不被人发现,越快赶到越安全。”
“是。”逐影抱拳行礼,接着快步闪出了房间。
“子空,你去联系狄步,叫他听命行事,没我命令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吩咐完逐影,安诚歌又将视线子空身上。
“是。”子空也领命离去。
“大将军,我要借纤洵手上的十万精兵一用,你没意见吧?”沉眉思索了一会儿,安诚歌又将视线放到了大将军身上,似乎有些迫在眉睫,不愿做更多的计划。
大将军迟疑了一下,站起身,双手作揖向安诚歌鞠躬。“臣等属下人马愿意听王爷差遣,只是这样毫无计划的贸然行动不仅是将自己投于火圈,更是……望王爷三四而行。”
安诚歌摇了摇头,眸子里的光芒在跳动,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脸上挂起了那招牌的慵懒笑容。“只要大将军肯将兵符交予我就行,三天后,王上不是要宴请朝廷重臣在桦德殿议事吗?我想那会是一场不错的鸿门宴。”
如果那天他还有活命的机会,那么他会把那些东西加倍的抢回来,属于他的,即使是他原本不想要的,但是为了某些东西,他必须将他拿回来。
“王爷……”苏丞相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被安诚歌望了一眼,便没在说下去。这孩子,他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对于他决心要做的事,没人可以拦住他,就像三年前他突然让出王位一样。
只是,为什么突然那么急要拿回来,如若是要保护他们苏家一门,大可不必这么急,完全没有什么计划,如果事情一旦失利,那可如何是好好,任谁都保不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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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什么突然那么急要拿回来,如若是要保护他们苏家一门,大可不必这么急,完全没有什么计划,如果事情一旦失利,那可如何是好好,任谁都保不了他吧。
“丞相与将军先回府里吧,切忌,这几天小心行事,我自有准备。”起身,他走到两位老人面前,深鞠一躬,便叫家丁送两位大人回去。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独挂于夜空,没有星辰的陪伴与衬托,它依旧美的让人遥不可及。他走出屋子,站于长廊上,举头遥望着那轮明月。
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及,赶得及护下她所在乎的一切。以前不在乎王位是因为没有什么牵挂,没有什么让他想要去保护,而现在,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她说过会回来,那么他就相信她,等着她回来。但是,那时必须是在一个安稳的情况下。他能够给她一个安稳,没有仇恨与厮杀的家的时候。
安诚歌的脸被渡上一层皓白的月光,仿如一朵白牡丹般,光华而艳美,汪洋般的眸子深不见底,却有一波潮涌时起时落。
两日后,金华的上空依旧晴朗,只是北风的到来,属于冬日的寒冷始终还是卷席在人身边,看似晴空万里的天,如同夏天般突然就变了颜色。
一诏旨下,苏家丞相满门抄斩,人们甚至还来不及多加思索一秒,甚至还来不及怀疑真假,苏家一门在午门被斩首示众,还把尸体挂到了城门前。
百姓都在惋惜,苏家一门忠烈,怎么会遭到如此祸害。虽有人放出消息说,查到丞相与东辰国私通的信笺,但是还是有人不愿意去相信。
那个心系于民,重于民的丞相会是通敌卖国的奸人。
没人会想到,灾难会来的那么快,连同安诚歌。甚至那些人,还是先斩后奏,这样史无前例的,在还没查明真相的情况下,对于朝廷几代大臣居然用先斩后奏的恶毒手段。
丞相之女更是下令,一旦回国,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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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之女更是下令,一旦回国,格杀勿论。丞相之子闻言此事,带着少数兵马在赶回金华,却被王上认为是企图起兵造反,两日后凌迟处死。
大将军也因与丞相一家交情颇深,而被牵连被打入了监狱。大将军之子孟纤洵被撤了镇远将军一职,兵权被回收。命令即日返程。
连安诚歌也被软禁于自己王府,近期内不得外出。
“啪!”一声桌子碎裂的声音,安诚歌俊美的脸上印着一层阴郁,额露青筋,嘴角边却还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
好一个王录!好一个谦逊温和的王兄!竟然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欲加之罪吗?既然你已先动,就别怪他手下留情。
突然安诚歌恢复以往的慵懒神情,嘴角边那丝笑容却愈演愈烈,变的阴冷嗜血。
……
“启禀王上,既然丞相一家已被除,丞相之位不能空缺,臣倒是有一人推荐。”王殿内,又是一番新的尔虞我诈。
“王太师倒是爱国心切啊。”一个讽刺至极的声音在大殿内毫无预兆的响起,安诚歌面带微笑,大步朝殿内走来。
“王爷,你现在是待罪只身,如果臣没记错,你应该还在禁足期吧,怎么会来到王殿内议事?”王太师看到安诚歌心里不由得一惊,随即想到他的得意之力已除,现在的他只是个空有个王爷名号而无实权。又松懈的笑了起来。
“太师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莫不是你也想谋反,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犀利的扫了王太师一眼,安诚歌将视线放到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不知,王第今日来为了何事?”王上看着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是藏着杀机。
“平反,为苏丞相一家和大将军。”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昭示了安诚歌的决心。脸上的笑容坦诚却让人感到害怕。
“苏丞相与敌国私通,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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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丞相与敌国私通,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就因为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件,因为他女儿与东辰国,琉云国都有交接,所以查都不查,就来个先斩后奏。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荒谬的事情?”安诚歌挑眉,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
“大胆!”一声怒喝在高堂上响起,王上嘴角有些许抽粗,怒目着下面的安诚歌。
“我确实大胆,在大胆都没有王太师胆大包天。”安诚歌从袖子里拿出一些文卷只手扬起,幽蓝的眸子,渐渐变成了深蓝。蓝的让人顿生恐惧。“王兄要不要看看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又或者,也给本王来个欲加之罪如何?”
看到安诚歌手里的东西,王太师脸色微变,开始胆怯起来。
“王兄,提醒你一句,你的这个位置,是我让出来的,如果我要拿回来,也只是动几下手指的事情,你信还是不信?”见王上不说话,安诚歌拂去脸上的慵懒,一个狂邪至极的笑容在慢慢衍生。
“你造反?”王上十足被他这一笑给震慑住了,双手紧紧的抓着龙椅两边的龙头。
“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