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亦の夕阳似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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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苑一直都很喜欢兰花,喜欢紫罗兰深沉的蓝紫色,喜欢蝴蝶兰绚丽的玫红色,喜欢跳舞兰俏皮的柠檬黄,喜欢四季兰五彩斑斓的瓣末儿。
好友明白,也就特意在这兰花展区中停留,又停留,然后夸张地说自己被转晕了头,看花了眼。
筱苑一开始不喜欢玫瑰。其实玫瑰是很好看的,且不说红玫瑰,还有黄玫瑰,蓝玫瑰,白玫瑰。。。每一种都是出奇的好看。
但是筱苑的不喜欢,是因为它的名字,因为它叫玫瑰,所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那种一听到名字,就顿时浮现出的几个词汇:庸俗、妖艳、市侩。
筱苑曾经苦思冥想过,也许,是因为太多人喜欢玫瑰了,也许,是因为玫瑰和爱情的关系最近、出现的频率也就越多,也许,是因为看厌了,也许。。。
是因为,玫瑰花精不稀罕自己的青睐,也就高傲地坐在远处,看着自己不受一点青睐的经过、离开。
。。。
但是,筱苑和好友离开这片展区的时候,却很意外地看见一片耀眼的光芒。
是玫瑰。
华丽得让人感叹万分。
好友说过几天自家弟弟有个约会,想帮忙看看这种爱情花语究竟如何——虽然说不过那几句通俗的话语——厌倦了,不过,再看一下也无所谓。
花区的管理员很友好,说是请尽情地观赏,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想买的说一声就好。
好友喜欢上火红妖姬,下定决心要买一束——回去放在宿舍里‘飘飘香’——作为这次逛花市的收获。
于是,筱苑便帮着一起挑——毕竟是要放在自己宿舍的么,肯定要漂亮一点儿的~——看了半天,弯下腰,捧起一束,转身想问问对方的意见。
。。。
瞬间,火红色的花瓣绽放在所有视线所及之处,形成一道无边无际的,花海。
。。。
筱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于是把花束搁到一边,却发现花海越来越深,越来越广,最终,湮没了一切。
一切都被各种的红色遮没了。
仿佛,在耀眼的色彩中,有一只漂亮妖娆的玫瑰花精张扬地笑着。
那是错觉么?还是。。。
于是,这个世界暗了下来。
。。。
等它重新亮起的时候,筱苑已经成为了黑羽夕水。
生长在大阪、五岁的生辰即将到来的日本女孩。
于是,小夕‘入乡随俗’——坚决拥护‘既来之,则安之’的奉行,在这另外的世界过着不一样的生活。。。
直到,几个月后,那场意外事故的出现,打扰了片刻的宁静——再便是十五年的过去。
。。。
小夕什么都想过,作为一个曾经的同人女,最后还是把那一切都藏在了心里,为这个躯体——黑羽夕水的生命,用着不同的‘身份’,努力地适应经常变化的生活环境。
因为不定的危险随时都可能威胁到自己,小夕接受了只有一面之缘的银发女子——也就是后来认识的贝尔摩德,父亲的学子——的提议,乐得自在地周游各地,游历、游学、游玩。。。这一切都不是以往的身份允许自己做的。
那种略带张狂的潇洒,让人兴奋不已。
。。。
十六岁的时候,小夕以黑羽悠的身份——进入氷帝学園三年C组。
而到了现在,四年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
快得连小亦的出现到有了正式的名分,都让人有点儿渺然了。
这到底是。。。
“在想什么?”
恍然间,察觉到手上一紧,对方已停了下来。条件反射抬头,正对上那近在咫尺的深色明彻。
“呐,Kei Chan,”靠近了一步,左手顺势半挽住对方,凑近了一点,神色依然蛋腚地,看着周围,“被盯梢了吖~”
“嗯?”迹部神色不动地扬了扬眉,同样平静地,伸手,滑过女孩桃红色的长发,略卷的发尾,顿了顿,“唔,是啊。——怎么办呢?”
对于被抛回来的问题,小夕没有如以往那样对此不以为然,而是很认真地正视迹部,“约定,还记得吗?”
“约定。。。”迹部略略诧异,那什么时候的事情。。。“——嗯。”
“就是这样,”微笑,踮起脚,在对方闪过一丝愕然的眼眸下,迅速环上颈间,闭眼,扬头。
让我们回忆一下,
四年前那个淡淡的吻,
从那个First开始,
便延伸了一切。
闭目中,对方很配合地,抓住这一机会,毫不犹豫地吻上。
瞬间,自己便落入对方的怀中。
暖暖的,洋溢着掠而过去的欢快。
手指在干净的衣服上滑过,找准了位置,指尖点下。
记得,就这样,一直到永远吧。
——这就是约定。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种场景被登在各大版报的头条的后果?
——废话,这种事情哪有你来提醒!——本大爷的一切行为都是华华丽丽的!
——切,一点儿都没有身为大集团继承人的自觉性。。。
——嗯哼?你刚才说什么?
——。。。呃,诶?哈,没有啊。。。我是说。。。我想也是。
——还有。。。
——诶,也许又会让他们大吃一惊了呢~——对吧?
——嗯哼,还算华丽的想法。
——。。。貌似你不就是这样想的?= =|||
——你说什么?
——。。。诶,没有。
——呐,
——嗯?
——刚才的,本大爷记住了。
。。。
——。。。——吖?哈?什么来着?
最后,迹部景吾同学实在对这种记性极差的女人忍无可忍了,于是,在惊愕与茫然中,当众拖过大街小巷,扔回了家里——反正都不介意了!
——就再次抹干净打包带走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三章!——
PS:动漫展归来。。。才发现,因为代码被取消的原因,居然前几次都没发成功文。。。
番外·单纯记事
凤长太郎是个乖宝宝,这是众所皆知的。
没有错。
而且,自幼开始,这个称呼便安家落户了。
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五岁的时候,父母带凤去千叶玩的时候。
那个晚上,因为突然接到有急事要处理的消息,不得不决定临时赶回东京。
就在那个晚上,凤遇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黑发蓝眸的五岁女孩。
对于她的印象,凤本也不会记得,并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个‘迷路的小孩’,凑巧他们碰上了,便本着好心的原则送她回家,然后在分别的时候,凤送了她一盆风信子,仅此而已。
他甚至连那盆风信子是什么种类的都不记得了。
直到十五年后。
同样一个黑发蓝眸的少女,微笑着送给他一盆风信子——说是还礼。
他也忘了这盆风信子是什么种类的了,不过,没有关系。
只是表示感谢而已,不是么?
——如果仅是如此,凤是不会如此清晰地记着一个人的。
十五年前,送走那个女孩后,凤妈妈在看到第二日晨报的那一瞬间惊叫起来,惊动了整个凤宅,吓得男女老少都跌了一跤——难道股票一跌不振了?——不对啊!凤妈妈是不买股票的啊?!
——她她她。。。凤妈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还是凤爸爸冷静一些,认认真真地看完了报道,然后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片刻,大家都没有说话。
随后,凤隐约听到父母隐隐约约地叹息: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还不谙世事的凤那个时候自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真的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
直到十五年后,他在氷帝学園毕业,考入东大,再次遇上她。
隐隐约约地,他才真正明白了那个时候叹息的含义。
凤于是很清楚地记得,那次分别的时候,小夕拍了拍他银白色的头发,笑眯眯地说,真是个乖宝宝啊~长太郎。。。
于是,他也还记得,那个黄昏,小夕看着他,抬起手够着他的肩膀,用一种世道长远的口气说道,长太郎果然还是个乖宝宝啊。。。
可是,同一个人也罢了。
为什么想到小夕的时候,会莫名奇妙地想起四年前他们网球部的经理——黑羽悠呢?
于是,瞬间,不同时刻不同地点,那个少女或笑或严肃地称呼他为凤宝宝的画面,一道一道地闪过眼前,随即又消逝。
他回忆中的小悠,是个很特别的女生。
慈郎前辈对她很友好——志同道合。
若对她很尊敬——同道中人。
忍足前辈对她也像是一个死党,经常勾肩搭背地对哪个哪个女生的风姿发表着评论。
还有迹部,也很喜欢她。
或者,也许那不只是喜欢,更不是欣赏。
虽然小悠有时候真的很脱线。
还记得,有一次和青学立海大他们合宿的时候,凑巧看见了立海大切原君的网球袋里滑落下一张纸贴。
上面写着四个字,是什么凤就不太记得了,似乎是寓意深长。
不过,听说,那是真田君给他们部里每一个人都写了一张书法贴。
于是,在小悠很感兴趣之下,其他人嘻哈着拿出自己的那张。
凤看着小悠对着那些纸贴研究了半天,然后很兴奋地说自己也要写一张~
幸村君于是笑眯眯地给了她一张白纸,说是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他写吧。
。。。
只见小悠大笔一挥,很潇洒地写下几个字,然后递了过去,有点儿讪讪地,干干地说,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写的是什么,呵呵。。。
。。。
五秒钟后,
拿着字帖的幸村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旁边的真田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顿时黑下了脸。
。。。
——是什么来着?
所有人顿时好奇起来,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
。。。
只见,上面潇潇洒洒地写着两排字:
纯,属虚构。
乱,是佳人。
。。。
“。。。好——微妙,”不二笑容很是灿烂地说道。
“。。。真是。。。”迹部抽搐了嘴角,顿了半天,破天荒地没有说出什么华不华丽的字句,“——微妙。”
“——切,真是。。。”尅肮咝缘匮沽搜姑弊樱障胨凳裁矗置腿欢僮。啊⒚睢!�
。。。
“哇!实在是太——”立海大的丸井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差点儿把剩下半句话也说了出来,幸亏被一旁的仁王柳生、身后的桑原七手八脚地堵住,最后,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已经没了原有的冲动,“——嗯!很微妙哟~——大家说,是吧?”
。。。
所有人都纷纷狂点头表示赞同,出乎意料地不约而同。
想到这里,凤不由莫名奇妙地笑了笑,虽然说,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能完全明白那个意思,但是,那种不言而喻、欲言又止的感觉浮现出来,切实地给他一种很真切的感觉——好形象!
。。。
凤和曾经的部友们一起参加了迹部亦之五岁的生日宴会。
很多人都来了,大家似乎都很开心。
很热闹。
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