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网王 千年之夏 >

第28部分

网王 千年之夏-第28部分

小说: 网王 千年之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无辜地看着被赶出去的人,接过幸村递给我的草莓蛋糕,忽然意识到今天的部活就这样奇怪地结束了。

    我拿着蛋糕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便在最近的街边小公园中歇歇脚。

    此时已近黄昏,我坐在儿时常玩的秋千架上打开幸村给我的蛋糕盒子。

    嗯,是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呢。

    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咬一大口,好甜,好甜。

    我慢慢地咀嚼,松软的蛋糕在口里散发糯甜的香气。

    好好吃,好好吃,好吃得,都要让人掉泪了。

    一口一口吃完了草莓蛋糕,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白河了,就如同被我吃下肚子的蛋糕一般,消失不见了。

    我忽然觉得心慌,因为我从来都不懂失去,却在此刻明白了它的含义。

    我想念白河妈妈做的食物,我想念白河唱过的歌说过的话还有她的笑容,我想念我和她一起吃草莓的时光。

    那些时间是多么无暇而又不可追回。

    我喜欢白河吗?

    是的。

    我喜欢她。

    但是,并不是他们那种会烦躁会生气会无奈的喜欢。

    是,像喜欢草莓一样的喜欢。

    草莓是陪伴了我那么多年月的朋友,如果失去了它,我会很难过。

    白河也是我的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确是我的朋友。

    失去朋友的心情,就像被人告知再也没有办法吃到草莓蛋糕一样,酸涩难受。

    我捧着空空的蛋糕盒子,余香散尽。

    “再也,见不着了呢。”

    夕阳金光笼罩的街心公园,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久久不绝。

    那是嚎啕大哭的我,在哀悼魔女的远去。

    魔法蛋糕

    完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闪亮的星

    闪亮的星

    题记--阿星,我要告诉你,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

    孩子,我要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铃木家的唯一继承人。

    父亲摸着我的头,在哥哥去世一周年后这样告诉我。

    我懵懂地点点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不远处被白菊包围的照片。

    一张是哥哥,一张是母亲。

    小时候的我,并不懂得玻璃珠和钻石的区别,也不懂是美元还是欧元值钱。

    三岁的我曾经吵闹着要所有的仆人上树去抓小鸟,四岁时我曾经在地上打滚耍赖非要买一套昂贵的洋娃娃,却在第二天就把它们扔进池塘,五岁的我,则是直接拨打了火警电话去吓人。

    那就是我,铃木泉子,一个被宠溺惯坏的小孩。

    也许是因为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总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

    他说,我长了一张母亲的脸。虽然我,并没有遗传到半分她的温柔。

    我还有一个哥哥,比我大七岁。

    我早已忘了母亲的脸,他却还记得。

    他很照顾我,因为我是他的小妹妹。

    爱笑的他,每次来看我时都我带最好的东西,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新鲜的玩意他都毫无保留地带给我。

    他总是全然包容我的恶作剧,亲切地叫我的名字,“泉子。”

    哥哥他还是个爱看天空的人。

    他常常呆坐在草地上,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却没有那份耐心去等待,总是坐不了半秒钟就跑开。

    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哥哥总是在看天呢?有什么好看的呢?

    他却只是笑笑,亲昵地拍拍我的头,说,“泉子,去玩吧。”

    “嗯。”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哥哥那时正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各种本领。

    继承家业的本事,保护家族的荣耀,全都被寄托在他的身上。

    正因为他,我才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我的童年。

    而他唯一的空闲,却是来看我的时候。

    短短几个小时,他在看云。而我却从不在他身边。

    被幸福包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破灭的一天。

    直到哥哥的离开,彻底粉碎了轻巧的肥皂泡泡。

    急性白血病,那么残酷的疾病。

    哥哥明明只是去医院啊,明明身体之前都很好的啊,他临走时还对我挥过手的啊,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呢?

    怎么忽然就见不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扯着父亲的衣角哭着追问,他却这样告诉我。

    “哥哥他,去看妈妈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呢?”

    “他们去天上了。”

    “他们去天上做什么呢?我在这里啊,我明明在这里啊,他们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他们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妈妈和哥哥会一直看着泉子,一直守护着泉子。”

    “真的?”

    “真的。”

    哥哥离开后,父亲变得更加沉默。他把自己的全部力量,不,生命都投入工作中。

    我抱着洋娃娃,从门缝间偷看父亲的身影,他是那么陌生的苍老。

    在我眼中,父亲仿若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他不再抱我在胸前,为什么他不再拥有和蔼笑颜,为什么他不再是我认识的爸爸?

    为什么?

    为什么拥有的东西一定要害怕失去,为什么失去之后会更加害怕曾经拥有?

    我只能沉默地注视着父亲的背影,小心等待,沉默等待,直到他再次轻拍我的头,告诉我:他将把曾经给予哥哥的一切托付给我。

    我惶恐地点点头,不仅仅是因为这久违的亲昵举动,也为那未知含义的明天。

    时间在四季变幻中前进,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我慢慢懂得所谓唯一的重量。

    与人交际的礼仪,与人相处的对策,还有各种必须的知识和技能,都是我需要去学会的。艺术的欣赏,谈吐的优雅,更是一个淑女的必备。

    我开始艰难地学习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直到聚沙成塔。

    长大之后的我学会处事,学会做人,学会原谅,学会宽容,学会理智,也学会狡猾,欺骗,利用,还有权力,但我真正学会的,是后悔的无用。

    彼时不懂事的我,若能明了哥哥肩上的重担,那么我绝不会跑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留他一个人寂寞地看寂寞的天。

    童年时父亲编织的美丽谎言,也不过是天使羽翼飞过的无痕,那么远,那么淡。

    如今,能陪我看天的人,再也没有了。

    有时,面对着面前满满的安排表,我也很想爆发并逃避这一切。

    但是我不能。

    肩膀上的压力迫使我乖乖呆在原地,不得动弹。

    这压力不止来自父亲的眼神,也来自家族中其他人的期待和叹息。

    我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因为我别无选择。

    只要我的姓氏前冠着铃木一天,我就逃不开家族义务的鞭笞。

    何况,能替我分担这一切的人,不见了,也不会再有了。

    当我到了上国中的年纪时,父亲决定不再继续家庭教育的方式,转而让我去冰帝学院学习。

    关于这所学校的一切,我早有耳闻。

    反正就是去长点见识,趁现在结交一点人脉,为以后的事业打下基础之类的事情。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们的目的居然是婚姻。

    我才十二岁十二岁十二岁啊!

    是你们搞错了还是我搞错了?

    要找男人你们请便,别拿我的人生开玩笑。

    那是我在温顺那么多年后第一次和家族反目。

    他们从来都不会料到乖巧听话的我也有任性倔强的一天。他们以为野猫终会被驯化为宠物,却不料我从来都是在小心隐藏尖锐的利爪。

    也许一直以来的我,都是伪装的休眠火山,在外界刺激的引导下,终于爆发了。

    于是我选择了青春期少女最常用的叛逆方式:离家出走。

    说离家出走也不太准确,因为我并没有离开东京太远就被人找到带回了家。

    但是在离家的十一小时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怪家伙,戴着墨镜的模样真的很古怪,略显凌乱的头发让他显得有些邋遢,他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更让人眼前冒蚊香。

    可是,他却是一个好人。

    一个有着亲切笑容的男生。

    那天我蹲坐在河边,也不知道他是从我身上哪个地方看出我在闹别扭,总之他就很自然很天经地义地走过来坐下开始莫名其妙地搭讪。

    我白他一眼,没有理他。

    本小姐心情正烦着呢,恶灵退散!

    可惜他不会心灵感应,不然他早领会了我的意思。

    他就那样利落地一坐,看着天空开始学我发呆。

    我盯着天空的一角,回想起过去那么多年发生的事情,我那几乎未曾谋面的母亲,我那年轻早逝的哥哥,我那愈加陌生的父亲,以及,我今后的被别人决定的人生轨迹。

    忽然,我就难过得无以复加。

    “看天空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大地啊。”

    身边的人忽然就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扭头看看他。

    脱下墨镜的他,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他笑了,指指天空,又指指地面。

    无数层透明蓝叠加的天空,无数种绿叶草覆盖的大地,互相注目,安静呼吸。

    我忽然就有一点想哭,却倔强得不肯挤出一滴眼泪。

    哭泣会让人变得软弱。

    不记得是谁这样对我说了,但是我却记得他的目光,仿佛我的任何一滴眼泪都是对我肩负使命的亵渎和侮辱。

    “你懂什么啊!”我别过脸,看向一边。

    “呵呵,我是不懂。”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笑,“那你肯赐教吗?”

    我回过头,看着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有些诧异于他闲淡的神情和安静的眼神。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是每个人的故事不一定愿意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讲述。或者是因为羞赧,或者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因为心疼。有时,反而是我们生命中的陌生人,会在无意中成为接纳故事的容器。

    他就是我的垃圾桶。

    一个下午,他都在收听我的人生,DJ是我,听众是他。

    我并不是世界上最会讲故事的人,但他却是最好的听众。

    他并没有对我的经历做任何评价,也没有表示太多的同情或者怜悯,他只是听完了我的故事,然后对我说,“你啊,是很坚强的女孩子啊。”

    我很想反驳他,没有人生而坚强。所谓坚强,不过是个人命运中承受的一切所迫使人发生的改变。我哪里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呢。曾经任性的我,现在离家出走的我,只是为了不看见父亲失望眼神的我,一直以来都对外人戴着伪善面具的我,怎么可以承受得了这句话的份量。

    所以我只是别过头,不愿意承认这是多么让我想哭的另一句话。

    那时我才发现,也许我一直以来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渠道,让我说出我想说的话,让我清楚表达我的想法,让我去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

    哪怕会有错误会有失败会有歧途,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揉揉眼睛,我看看天空,手心下意识地捏紧草叶。

    我的未来是那高不可攀的天空,但我现在就在这里。我所能抓住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