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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网王 千年之夏-第15部分

小说: 网王 千年之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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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心情,偷偷地在心里生根,现在,是不是就要冲出土壤直面阳光呢?

    忍不住有些退缩。

    这样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心情,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发芽开花。

    毕竟,白河她对于我,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她的涟漪,会为我停留吗?

    还有,不知道怎么搞的,某一天当我来到美术室时,忽然发现原本冷清的教室变得热闹非凡。

    在网球部看得无法忘记的面孔居然又在这里集体会师了。

    我有点想叹气,可是看到白河微笑的面容,又放弃了赶他们离开的念头。

    只是离开了这里到网球部的话,谁作主的还说不定呢。

    我看看那些兀自还在高兴的他们,尤其是最活跃的丸井。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闲心,那么以后我会提醒部长加大训练强度的。

    只是在笑声中,白河的涟漪依然有着轻微的担忧。

    我知道,她还是在意她和切原之前的事故。

    如果能够让她恢复最平常最简单的样子,那么我愿意去做那件别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劝说切原。

    实话说,与切原的对话出奇地顺利。

    其实切原不过是个眼神凶了点嘴巴倔了点声音大了点的小孩。

    我不过是旁敲侧击地暗示了一下,切原后来就乖乖地出现在中午的聚餐现场上。

    当我看到白河惊讶然后释然的表情,我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那一天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切原和白河悄悄地嘀咕了什么,然后白河笑得那么开心。涟漪绽放。

    那样就很好了。

    我曾经期望,就让那涟漪如无人察觉的风一般拂过,只有我听得见。

    但是那天的事故,让我看清了别样的切原,顺带那微小的秘密。

    男孩子对女孩子的情思,纤细得像春天的风。

    伴随隐约的叮咚声,美妙。

    

秘密花园 一树夏花 微笑涟漪(二)

    天气慢慢变热,网球部的训练渐渐加强,跟着变化的还有其他东西。比如:街道上女孩子的裙子都花花绿绿地招展着。

    于是偶尔我会暇想,白河穿着什么样的裙子最好看。

    看惯了立海大附属那套深蓝色的裙子,还真是有些期待别样的风采。

    思绪飞扬间,又不禁回想起那天在电视上看见的她,眼瞪得大大的还不忘咬着冰激凌的样子,真是可爱。

    还有那天她在轻音乐部中演唱的样子,阳光透过玻璃窗,连灰尘都在发亮。只是,谁都比不上她闪烁的光芒。

    那光,来自从湖中心荡来的涟漪。

    只是,当那光芒燃烧到顶点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声轻叹。

    忧伤的,悲弃的,无望的。

    我抬头看看白河,她还是平常的模样。

    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的眼底似乎在发光?

    在这个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前,其他的事情却依然按部就班地继续。

    立海的胜利与前进是不容怀疑的,同样地,白河妈妈的手艺也是得到全体部员称赞的。

    当然,如果丸井能够少跟我抢一点饼干的话,说不定他会少做五十个腑卧撑。

    我微笑着坐在白河身边,“白河。”

    “咦?”

    “今年的冠军,绝对是我们。”

    白河愣了一下,笑着重重点头,“嗯。”

    是的,绝对是我们。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回报你信任的誓约。

    当神奈川县的比赛结束后,部里商量着开一个庆祝会。

    我看着兴奋过头的丸井,还有平面表情的真田,感叹人类的差异性。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样子,白河。

    怎么可以忘记邀请她呢?

    庆祝会在附近的一家海边餐厅举行,热闹的气氛,还有欢笑的部员,渲染出喜悦的色彩。

    我看看白河,她正坐在一边发呆。

    似乎落漠却又无奈的样子。

    我便有些微微的心疼。

    只是在我行动之前,切原先一步端着从丸井魔爪中夺走的草莓蛋糕走向白河。

    男孩倔强的脸色,女孩惊讶的表情,夹杂着空气里的香味,慢慢升腾。

    也就是那股味道,让我忍不住出手抢了那颗草莓,却看到白河有些尴尬的笑容。

    嘴里的甜味忽然变淡,酸酸的涩涩的余味浮上心头。

    当宴会结束后,走到分岔路口的白河笑着挥手道别。

    “真的不要送?”仁王问到。一旁的柳生推推眼镜。

    “不用啦。”白河笑笑,转身走开。

    “白河又不是切原。”丸井嘀咕着。

    “嗯。”真田下了严肃的评语,我看到切原有些铁青的脸色。忍不住想笑,却又忍住。

    不经意间,再回首。看看她一个人离开的背影,昏黄的路灯却淹没视线。

    柳忽然走近,“幸村,你在看什么?”

    “今天的星星很亮。”我知道柳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是被别人看穿我的心思不是我喜欢的事情。

    随意找了个借口先离开,然后就没有固定方向地走着。

    但愿不会像切原那样迷失在神奈川。

    走过拐角,忽然就听到脚步声。

    那一瞬,我仿佛变成了被人牵着线的木偶,极慢极慢地停下了动作。

    白河的影子,白河的脚印,白河的涟漪,义无反顾地跟着眼角的一滴泪水坠落。

    透明水滴坠入水泥地面的那一刻,世界僵硬,风声停顿。

    下意识地走过去,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口,“白河。”

    那一声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叹息,忽然明朗。

    你在伤心什么,白河?什么东西,什么事情,什么人,可以让你伤心到掉泪的地步?

    是你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伤害了你吗?

    那么我可以请你不要哭泣吗?

    因为真正值得你哭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

    “怎么哭了呢?”我轻轻发问,她却假装镇定地掩饰。

    “啊,没事,没事。只是砂子进眼睛了。”

    被她无辜归罪的砂子沉默而无法辨白,我慢慢地笑了,却沉重无比。

    “这样可不像你啊,白河。”

    其实,我并不是说你不可以哭泣。

    只是,你的眼泪让我难过。

    所以我才舍不得,看见你一个人的眼泪。

    我悄悄低头,她的额头停留在我的下巴边,似乎在期待一个拥抱,又似乎在等待一个祝福。

    在她来不及察觉的时候,偷偷留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我想,那一秒我是爱着她的。

    盲目地,无所希冀地,认真并虔诚地爱着,那个恍然掉泪的她。

    那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慢慢沉入湖底,涟漪无声。

    我回忆着白河的温度,暖暖的,像是被阳光晒过一般。

    捂住自己的额头,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了。

    就让那个吻,沉淀成纯粹的光泽,凝结成我的至宝,伴我安眠。

    后来再见白河,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还是一如往常地笑着。

    我几乎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异常。

    有些轻松,却也有些苦涩。

    她是不在意吗,还是假装那是一个偶然?

    不论哪一个,都是甜蜜而酸涩的答案。

    日子就一天天过去,空气的湿度和热度一起增长。

    与冰帝对决的那天早晨,我醒得很早。

    不是因为比赛激动或者紧张,而是被热醒的。

    也好,早点醒来早点清醒。

    呼吸着早上的凉爽空气,我的心中飘浮着微妙幸福的预感。

    来到赛场后,却没有看到白河的身影。

    我静静地坐在场边,仰望,蓝色的天空没有浮云。

    多么干净的颜色,像海一样宽广。

    什么时候,和白河一起去看海吧。

    正在思量间,却听到丸井的喊声,“白河。”

    回头,一眼就认出她来。

    她笑着过来打气,闪耀的涟漪旋转。

    被涟漪吸引的我走过去,看清楚她今天的装束。

    细细的发丝散在肩头,一枚小小的梅花发卡夹住额角调皮的发丝。

    粉红底色映衬淡紫花边的衬衣,领口的紫色丝带编织出灵动的蝴蝶结,安稳降落。

    珍珠色的钮扣,微妙发亮。

    还有那一条剪裁利落的牛仔裙,温柔恬静。

    只是在漂亮的衣服,也不过映照出她眼底的色彩,那浓浓淡淡的涟漪。

    这是我第一次,不好意思面对一个女孩子。

    因为她的动人。

    也许白河真的是我们的胜利女神,我们战胜了冰帝,而之后的比赛也顺利地前进。

    踩着前辈们留下的过往辉煌脚印,我们一路向终点迈步。

    每次比赛,白河都安静地坐在场边,有时会露出担忧或者激动的神情,但是面对每一次的胜利,她似乎都早有预感似的,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兴奋。

    但是到了最后的决赛,当我们捧起胜利的奖杯,当立海大的啦啦队高呼着立海的口号时,当云朵散了风儿轻了夕阳亮了时,当我走近她听见涟漪的悠悠一叹时,我分明看见白河眼角的泪花。

    那时,其实我想抱住她的,安稳她。我只是不想看见她掉泪的样子。我只是心疼,因为那敏感而易碎的涟漪。

    但是我没有。

    比赛结束后,夏天也正是最热的时节。

    紧接着的期末考试开始耗费大家的精力。我埋首于课本间,偶尔会思念中午的聚餐时光。

    只是网球部的训练并没有停止,来年的比赛,还有新旧队员的交接,以及我这个即将走马上任的部长,都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一样的网球场,一样的训练,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我眯眼看看四周,是的,少了她。

    可是我又有什么权利要求她来呢?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好像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然后就是放假。

    我看着渐渐昏黄的校园,托着下巴看着校园门口。

    一个人离开的背影,熟悉得叫人呼吸顿停。

    忽然就想叫她的名字,却只是张了张嘴,一口气吐了出来。

    却是无音。

    就在我以为涟漪远去的时候,那场突如其来的烟火大会却意外地拉近我和白河的距离。

    那天夜晚的她,好看得像童话书中的小精灵。

    只是没有想到,在意外表的反而是她。

    看着她微嘟着嘴说我还要漂亮些的时候,忽然就有些好气又好笑。

    男孩子被人当作女孩子没几个会开心的。

    可是,就假装她是在表扬我好了。

    和她一路吃着软软的棉花糖,仿佛回到年少时光。

    我还记得当我小的时候,曾经去过乡下的烟火大会。

    那时也是这样,树上吊着五彩灯泡,空气里飘浮甜甜的香气,小孩子手牵着手笑着奔跑。

    对了,那边还有一个许愿的池塘。

    平日里,那个池塘就是孩子们打水漂的游乐场。

    夏天里蝉儿鸣叫得最历害的时候,也是孩子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我也曾经和他们一起在岸边寻找合适的石头,然后一一扔向水面,互相比较谁扔得远。

    一点两点三点,石片飞过,涟漪浮现。

    当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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