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看有只绵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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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对血液的气味很敏感,在距离还很远的地方有血腥气,他都能够闻到。而在流星街里,几乎是在任何地方,他都能够闻到血腥味。开始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大,长时间地呆在离地面很远的空中。为了克服这个毛病,慈郎每天都会试着靠近地面一点,今天则是尝试着干脆到地面上。
而现在,慈郎后悔了。
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在刚走到一块空地时,他就感觉到非比寻常的气氛,两拨人在此对峙着,虽然看样子都还只是小孩子,但慈郎可不会天真到以为流星街还有什么所谓的孩子。看眼前的状况一会儿是少不了一场恶战了,寻思到自己的敏感体质,赶紧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
事实上,他确实已经抓紧时间飘到较远的地方了,可惜,他忘记了如果赶紧飘到远离地面的空中效果会更好,于是,空气中带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感觉很是糟糕,现在想到了也没有力气飘到空中了。
其实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许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他休息一会儿就能够恢复。
然而,在他身后,他能闻到有浓重的血腥味在靠近,应该是某个或某几个受伤的人在往他这边跑来,移动速度还不慢。
纵使慈郎又尽量往前飘了好远,没多久就有一个几乎成血人的人影出现在他视线所及处,于是在看到这么多血后,慈郎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再也移动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血人“砰”的一声就在离他大概两米处倒下,鲜红的血从那人身上流淌到地面上,煞是吓人,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窜进慈郎鼻中,让他几欲昏倒。
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最好赶快移开视线,不要把目光落在已经鲜血淋漓的人身上,可是现在,慈郎却怎么也移不开双眼。
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住他,但并不是求救,而是警惕。
对,是警惕,还有警告。即使看起来还只是个孩子,即使已经深受重伤,看起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慈郎毫不怀疑如果这时候他靠近,这个人会突然跳起来,拼尽最后一口气给他以致命一击。
叹了口气,慈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看得见我?”明明经过那么多地方,其他人都看不见。
那个人半天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那个人还是紧盯着他,他都怀疑是不是他弄错了。于是,又大点声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人?”没有得到回答,那个孩子反问起他。
而慈郎在听到这熟悉的问话时,有种在那孩子身上踩两脚的冲动。当然这也只是想想,别说他不想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以他现在的状况他也办不到。
“我是人,只不过因为某些情况,变成这种样子,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我。”深呼吸,想要按捺住情绪,却因为吸进一股子血腥味差点憋闷过去。过了半天才开口解释道。
许是看到慈郎的样子,觉得对他不会有什么危害,那人垂下双眼,径直休息。
慈郎对此是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人用看敌人的眼光看着。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让那人这么流着血?!
先不说他做不到看着谁在他面前死掉,如果任由这人继续流血,他也受不了啊。
吃力地移动身体,想要往那人身边爬,结果刚刚动作,那人锐利的眼神就斜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没有别的意思。”有些尴尬,慈郎赶紧解释。
而那人只是看着他。
就在慈郎快要被盯的受不了,想着干脆放弃的时候,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
于是,慈郎认为是得到默许了,费了一番力气爬到了那人身边。
慈郎是完全不懂得医术,除了以前给自己贴过创口贴外,根本不会包扎什么的。
仅仅是靠近看了一眼伤口,慈郎就发晕,更别说动手处理了。
“这样下去不行,还是找玛琪帮你弄。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就相信我这一回,放松身体,不要动。”坐在那里想了半天的慈郎最终还是决定把这种差事交给玛琪,他还记得看动画时,西索的断手都是玛琪给缝上去的,就算现在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也绝对比他要好多了。
【不知道瞬移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啊,关键是千万别又来个穿越啊,到玛琪身边,到玛琪身边……】拉住那人的一只手,慈郎心里默默念着,然后发动了瞬移。
眼睛再睁开时,他看到了玛琪有些讶异的脸。
环视周围,这里不是玛琪住的地方。
然后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匆忙低头一看。
o(╯□╰)o
“那个,玛琪,那个人不会是…”
“他压死的。”淡淡的回答。
【不管你是谁,你看清楚了,你是他压死的,和我半毛钱,不对,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啊,你做鬼了也不用来找我,就找他就行了……】
“他是谁?”玛琪注意到我带着的那个人,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
“……”
“那你带他过来干嘛?”
“你就帮我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然后随便把他丢到哪就行了。”
(团子:喂喂,你不要这么随便好不好,还有你不要用这么纯洁的脸说这种话啊,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混蛋啊! )
“为什么要管他?”
“……”
“……”
“你就帮他随便弄弄吗,拜托了,玛琪。”很久没有用到的‘可爱光波’发动。
“…好吧。”
“玛琪,你为什么脸红了啊?”
“……”
“你为什么都不看可爱的我啊?”
“……”
“你…”
一个爆栗。
世界清静了。
第49章 绵羊老师
“你呆在这应该很无聊的,和我说说话吧!”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能看见他的人,慈郎带着点兴奋和几丝好奇对身旁受了重伤不能动的男孩说起话来。
男孩却仿若未闻,躺在那里不睬他。
“你这样可不好,想要成为真正实力强大的人仅仅有武力支持是不够的,还需要聪慧的头脑。在流星街里可能不容易体现出来,可是,当交战两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充分利用头脑往往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你却连喜怒不言于色都做不到,在处于弱势的时候,就要抛弃某些东西,用纯良的外表迷惑敌人,之后寻找破绽伺机反攻才对……”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通之后,话音戛然而止。
他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嘛,好吧,流星街没有孩子,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决定摆脱这种生存方式,怎么此时此刻还给这个孩子灌输这种思想。
紧张地偷瞄了一眼男孩的方向,祈祷刚才的话他都没听到。可是这可能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男孩黑色的瞳跳跃着光芒,颇有兴趣地盯着他。
心下一惊,他忘记了流星街人对力量是很执着的。
“我刚才是随便说说的,那样的人会很辛苦的?”慈郎心里暗忖着,男孩可别太认真了。
“总比死去好,而且你说的没错,现在想来有好几次我都是靠头脑才逃脱的,告诉我你所说的喜怒不言于色是怎么回事吧,你不是也想要聊天的吗。”坚定的眼神晃了慈郎的眼,让他有片刻的怔忡,下意识地点了头。
低下头,慈郎思绪万千。曾经的他如果有这个男孩的勇气,有这种改变的魄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他的心灵还是不够强大。既然如此,他没道理让这个男孩子失望,这里是流星街,伪装是很正常的,眼前这个男孩又何曾不是在伪装呐,但还是太青涩了。
“那就让我们来聊天吧,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应该怎样做,所以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事迹,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分辨吸收了。”其实不用太认真,就当是讲故事,说起来这也不算是教坏小孩子,只是让孩子提前成长。
男孩用眼神示意让他继续。
“先解释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词吧!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让人无法从你的脸上看到情绪变化,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如果没有一定的阅历是很难做到的。就像你先前不想理会我就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了,所以你首先需要学习的就是忍耐,遇人遇事先忍三分别冲动,保持冷静,理智地分析眼前的状况,考虑周全,以求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么说好像很抽象,我就给你讲一个空城计的故事……”
处在性格还没有完全定型的年纪,可塑性是非常强的,慈郎如果就这么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可问题就在于他在看到男孩一副老成的表情之后,恶质因子又冒出头。
于是等到玛琪找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以下的对话。
“我的家乡里有很多厉害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想听吗?”糯糯的童音偏偏带着蛊惑人的语气,还偏偏没有不伦不类的感觉,一听就是那个装嫩的绵羊。当然在玛琪和男孩耳中就又是另外一种味道,只觉得听着很舒服,也就这样被某只披着纯良绵羊皮的伪正太骗到了。
半天没有回应,慈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直到听见一声弱弱的“恩”才又开口。
“你要想听我说就要表达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听我说,我不知道你要听我说,我当然也就不说了,我可不是那种你不想听我说话我还偏偏要说给你听的人,所以如果你不想听的话也一定要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
“我听。”
玛琪看着男孩头上的青筋直跳,脸也黑的和她抢的黑面包渣差不多,居然还能这么镇静地说出话来,莫名生出这个人说不定很强的想法。
“咳,…,恩,前面说到哪来着?”
“你们家乡厉害人物的共同点。”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玛琪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有些嘴角抽搐,期间没有放过她觉得厉害的男孩表情,发现他脸色居然未变,有些惊异,视线往下移,然后恍然大悟。
“哦,对。他们都会有一个标志,比如刚才说过的诸葛亮不管春夏秋冬都会拿着一把羽扇,毛爷爷梳着令很多厉害人物效仿的主席头(比如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库洛洛,当然这个慈郎是不会说出来的),中山大叔发明的中山装,朽木冰山的银白风花纱和牵星箝,尤其是好大人,不论四季上身都只穿一件风衣,耳朵上还戴着大大的耳环,这是任谁都不会(把他)错认(成叶)。差点忘记提醒你了,千万不要弄什么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土得掉渣渣,你说同样是纹身,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纹逆十字架呢,图案简单,又有内涵。”吐吐舌头,慈郎为刚才差点脱口而出‘像库洛洛那样’的话感到庆幸,这里可站着未来团员的玛琪,到时候碰见团长了,万一问起,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什么涵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