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王妃:惑世妖瞳-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迎来做客
文泰被东方瞳夕气得可也不轻,多年身居高位的他果然也不是易与之辈。
他那双不时闪动着精光的小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东方瞳夕,显然是恨不得能扑过来掐死她。
从上次应天在醉意轩的下毒事件来看,这老东西的野心可不止于在朝庭呼风唤雨。恐怕……他想要的是应天那象征至尊的龙椅才对。
而三皇子的事,他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说到醉意轩,东方瞳夕又不得不有点郁闷了。以“隐”的力量,竟然在这段时间连连吃了两回鳖。
先是在临州的时候查不出这位三皇子的情报,再来就是她让凌云去查这醉意轩是什么来头,却没想到,平时可以说是无往不利的“隐”竟然也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实在是让东方瞳夕郁闷得不行。
“东方家的小小姐!”文泰怨毒地瞪着东方瞳夕,咬牙切齿地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老夫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今后还说不得要和东方家多多走动走动,也好向东方兄沾沾你这位聪明的外孙女儿的光!”
文泰虽然说的是恭维的话,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让每个人都明白了他的真实意思。
嘿嘿,她可不可以将他的这些话当作是威胁啊?
不过,即使是威胁那又怎么样?她东方瞳夕会怕这么个看起来不怎么样,实际上也真的不怎么样、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糟老头子的威胁?
东方毅和东方宇还没来得及说话,东方瞳夕就抢先对文泰甜甜地道:“谢谢文爷爷的夸奖与关心,东方家的大门永远都是向您敞开的。欢迎您到东方家来作客。”
嘴上这么说的同时,东方瞳夕估摸了下时间,然后扯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在心里暗道:这个时候,想必凌云他们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文泰、文贵妃,不可一世的文家注定在今天晚上灭亡!她要让他们永远都记得今天晚上的教训!
……
冬日的冷月高高地挂在天上,无声地为大地洒下一片清辉。
在这淡淡月光的照射下,一栋占地面积在京城少有人能比得上的豪宅静静地屹立,大门上面的牌匾上那苍劲有力且无处不透着张扬的“文府”二字显得格外醒目。
文府总管文福依照贯倒在府里四处巡逻,察看府里的守卫是否有什么疏漏之处——虽然说文府乃京城大户,寻常人等就是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来犯,可是今晚,老爷进宫去参加为庆祝太子十岁诞辰而举办的宴会去了。
老爷不在,他这个做总管的当然要把府里打理好。
说起这文福,他在文府里待了也快四十年了。
四十年前,在他还是个为了生活不得不到街上去乞讨而受尽欺侮时,是当时也还只不过十多岁的文泰看他可怜,这才把他带回了文府安置下来。
他在文府住下来之后,文泰又派人教他读书习武。
从那以后,他就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都忠于文家忠于文泰。而他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有人对文家不利
自文泰把文福带回文家,派人教他读书习武之后,文福便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忠于文家忠于文泰。
而他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四十年来,文福忠心耿耿地为文家效力,二十年前还被文泰提为文府总管。
文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相比的,为了发展文家的势力,有时候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良心,做一些他本不愿做的事,且从没因此而有过什么不敬的想法。
在文福的心里,自从文泰把他带回文家的那一天起,他的命就已经只属于文泰了。别说是要他做些对不起良心的事了,就是文泰要他的命,他也会二话不说地给他。
他的忠心也的确没有白费。在文家,除了文泰,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福总管”。
而如果说文泰有什么最信任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文福,而不是他的儿女!
就在文福一边回往昔一边巡逻时,突然听得他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府里走出走进的?文秦警觉地抬头看向前面,嘴里低喝道:“谁?”
说话的同时,文秦还暗自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立刻向府里的士卫发出示警。
可是,当他看清楚来人之后,他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老爷?”一向稳重的文福惊得张大了嘴。
没错,来人正是本来应该在皇宫的文泰。
老爷不是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了吗,算算这时间宴会开始可还没多久,老爷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回到府里?
虽然心里有疑问,可是,对文泰敬重有加的文福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只是恭敬万分地对文泰弯腰行礼,道:“老爷您回来了。”
“嗯。”文泰沉着脸应了一声,在走到文福的身边之时,又转过头来对他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在皇宫里参加宴会,而在这个时候回府?”
文泰平时有什么事都会问问他的意见,所以,文福也没因此而感到有什么奇怪。只是跟在文泰身后他轻声道:“老爷做事定有原因,老奴不敢多问。”
听了他这话,在外人眼里,尤其是仇人眼里非常可恨的文泰顿住脚步,抬头望了望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非常沉重地道:“阿福,在文家里也就只有你是跟我最久的,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跟你说的?”
文福闻言,眼里闪过几许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复归平静。
“就是昨天,我接到可靠消息,有人想趁我进宫参加宴会时对文家不利。”文泰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道电光。
“对文家不利?”文福闻言大惊,随即又转为气愤,带着一丝怒气,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话倒也算不得他自大,文家能在藏龙卧虎的京城屹立这么多年而不倒,且还不断发展至今日的规模,这可不是靠运气或者是文贵妃。
这几十年来,可从来没遇到过像老爷说的这种事呢。
如果是真的,那么……文福的眼里突地迸射出凛凛寒光,别的不说,他文福绝对会倾尽全力让那些胆大包天之人万分后悔!
做好准备
“老爷,您准备怎么做?”文福看着文泰,问道。
“怎么做?哼,当然是非常欢迎他们前来文府参观!”文泰交替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语气中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冷意:“阿福,你去传我的口令,让暗卫做好出动的准备。今天晚上的敌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得了的。”
文泰随手扔给文福一块非金非木的牌子,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牌子上刻着一个古朴的“令”字。
这块正是文泰从不离身的令牌,凭借这块不怎么起眼的令牌,可以调动所有文家的可用资源——包括文家那从不轻易出动的暗卫!
“是!”文福握紧了手中本不重,现在却让他感觉有如千斤的令牌。
“好了,你先下去通知他们做好准备。今晚,恐怕并不轻松啊。”说到后来,文泰竟然轻轻叹了口气。
文福看了看文泰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处孤寂苍凉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始终没说出什么。他再低低应了“是”之后,便无声地退了下去。
文福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去之后,文泰也转过身来,目视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眼里,闪动着让人猜不透的奇异光辉。
“今夜,还注定是个不眠夜呢。”文泰望了望空中的明月,噙着微笑说出了这么句令人费解的话来,然后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文福拿着文泰给的令牌,一路疾行至文府罕有人至的后院。
文福在一个假山前,他伸手不知在什么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假山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后,竟然缓缓向一旁移开露出一个在夜里闪烁着微微烛光的洞口来。
似是对这种情况早有所料,文福并没感到吃惊,只是静静地等着里面的人来接应。
果不其然,只几个呼吸时间,自那洞口里走出一个着黑衣黑裤,看起来冷若冰霜冰冰的人。他抬眼看了看文福,冷冷地问道:“所为何事?”
照说,文福不仅是文府总管,还深得文泰的信任。就算是文泰的子孙见了他,也不得不称他一声“福总管”才对。可眼前这人却表现得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文福可不觉得这人有哪里对他不敬,他可是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的,他们本来就是除了老爷,谁的命令也不听的主。
文福将手上的令牌向那人一亮,道:“奉老爷之命,所以尚在文家的暗卫立刻准备出动,今晚……”
文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外面远远地传来一阵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文福见状,脸色突地一变,厉声向洞里吼道:“所有暗卫都给我听着,有强敌到来,奉家主之命,只要是能动的都给我立刻出来!”
片刻后,身那洞口里陆续出来了一群清一色黑衣黑裤的所谓“暗卫”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人询问般地看向最先出来的那人,那人将刚才自文福手中拿过的令牌递给首领并点了点头……
杀
那首领拿着令牌细细看了会,待确定是真的之后,才向后挥了挥手,同时腾身一跃,嘴里一声低喝:“杀!”
继这首领之后,其他的暗卫也跟在他们的首领身后向惨叫的来源处掠去。
夜凉如水,在这本该有个好梦的夜里,却因为这一声低沉的“杀”而变得杀气弥漫。
也许,真如文泰所说,这,本该就是个不眠之夜……
文福有些惊异于这些暗卫的敏捷身手。
虽然他在文家待了四十年的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暗卫出手,可是,每见一次他都不得不感叹文家的实力。
这些暗卫都是文家自各地搜罗的资质上佳的孤儿再加以培养而成,说是培养可能太轻描淡写了。
文福也曾见过暗卫的培养过程,那根本就是残酷的自然选择!
这里的每一个活着的暗卫,无一不是百中挑一甚至是千中挑一。
将一千个孤儿辅以残酷的训练,再让他们各队自相残杀,最后才能活下来那么几个。虽然与本意不符,可这怎么也该算得上是千中挑一的另一种解释了吧。
突然察觉到现在的情形根本由不得他再感叹,文福急忙循着那些暗卫离去的方向飞跃而去——作为深得文泰信任的总管,他的武功虽然不是文府最好的,可怎么也算得上是过得去,至少对现在的情况还是有所帮助的。
“你们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竟然敢到我文府来撒野,老夫今天定要你们命丧于此!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凡是非文家的人都给我杀!”
刚赶到打斗现场,还没来得及看清现场形式,文福就听到文泰那抑不住冲□□火的森寒声音,那不带一丝感晴色彩的“杀”字一出,整个文家都仿佛突然弥漫了漫天的杀意。
在文府众人的对面与之对峙的是一伙着黑色夜行衣,用黑巾蒙面,同样也是杀气腾腾的亡命之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