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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还珠之借壳上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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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别担心,皇上不会放着不管的。”容嬷嬷不以为意。
  “容嬷嬷,皇上是圣君明主,哪里会把心思都放在后宫里,想要做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就不能让他为这些糟心事烦心。你看看高氏,那里是因为兄侄受牵连,分明就是没有了尊卑而受到皇上厌弃。皇后娘娘是正宫娘娘,无论有多受宠,断断不能越过她去,皇上不是会宠妾灭妻的人。”
  “娘娘所言极是,都是老奴糊涂了。”容嬷嬷恍然大悟一番。
  “让那些丫头奴才们把嘴巴闭紧,在外行事断断不能张狂。还有让老福晋递牌子进宫来吧。”
  “老奴明白了。”
  那尔布家里,那尔布的福晋有些发愁:“你说娘娘有什么要紧事吗?”她家的女儿自迈进那道门,除了命妇进宫请安之外就很少看见过,更何况自动要求递牌子进宫。
  “娘娘让你去,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你只管去就是。”那尔布也紧蹙双眉,女儿是个小心谨慎懂规矩的,当年姐姐还在的时候就极为喜欢,要不是大行皇帝容不下两个乌拉那拉家出两个皇后,根本就没有富察家什么事。如今高氏垮了,女儿在皇后面前就很打眼了,何况皇上对女儿很是宠爱,想必更是让女儿在宫里处境艰难。
  那尔布福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宫谒见,见了亲生女儿行了跪拜之礼后被娴妃掺扶起来。
  “娘娘最近可安好?”
  娴妃扶着那尔布福晋坐下:“额娘,女儿真是委屈你了。”每一次看见父母跟自己下跪,心里就不好受得紧,可天家的规矩谁敢不从。
  那尔布福晋拍拍娴妃的手:“娘娘说什么,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娘娘安好,奴婢就没什么委屈的。只是娘娘这么着急的见奴婢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娴妃拭拭眼角,左右一望,宫女们就很有眼色的各自退下了。
  “这些年皇上都快把我遗忘了,要说我心里不盼望那是不可能的,如今高氏……这样了,皇后娘娘总算可以松一口气,皇上却又把我记起了。要说以前平淡的日子是很好,可如果要孤寂一辈子,我却又是不干的。皇上的宠爱我要,只要不犯什么错,皇后娘娘也不能平白无故寻我的不是,只一件事儿,”娴妃顿了顿,郑重地看着那尔布福晋,“我们家的规矩都是好的,从孝敬皇后开始,没有荒唐的子弟败坏我们家的名声,所以如今我也恳请额娘看在女儿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叫父亲一定要看重我们家的名声,不管旁的,哪怕只是我们一家就好。”
  老太太看见女儿满面愁苦,不禁也泪流满面:“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老爷自是严守门风,不叫娘娘担心。”
  母女俩抱作一团哭泣,最后那尔布福晋才依依不舍离开翊坤宫。
  “哦,他们真这么说?”忙里偷闲,我翻着一本棋谱问跪在底下的人。
  “回主子,是的。”
  “下去吧。”
  “嗻。”
  离开的小德子是宫里的太监,明面上的,暗地里他是我安排在宫里的粘杆拜唐阿,不是我喜欢有事没事听人避角,而是真的很好奇,景娴会有什么反应。如今看来,真的很小心啊。
  “主子。”吴书来走进养心殿打了个千。
  “什么事?”
  “是皇后娘娘宫里来人了,说是娘娘病重。”
  “哦,”我又翻了一页,“那走去看看吧。”
  前些日子,和婉在南三所受了凉,弘昼一整天都拿着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放佛控诉我的不精心。NN的,每一天每一天我有多忙,他又不是不知道,都很不得会使□术再分一个我出来,这样既可以处理军国大事,又可以监督军队建设及对外通商,那里还有时间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再说和婉那个小猴儿,整天蹦蹦跳跳个不停,偶尔才受凉都是宫里把她养得好。
  不过听说皇后就打发了太医过去看看,没有尽到一点做母亲的责任。虽说和婉是包养的,可那也是亲王嫡出的格格,身份尊贵,又养在她的名下,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呢?所以事后又逢十五,我就难得在去长春宫了。想想景娴却悄悄打发宫女去南三所看看,又不敢叫人知道,我越发对皇后不满起来。
  慢慢悠悠走到长春宫外,和敬匆匆地就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头撞在我腿上。
  “皇阿玛?”和敬一看是我有些发愣,回过神来急急的在脸上胡抹了一把,“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丹凤眼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我抱起她。和敬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被我一把抱起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好意思,可又很想和我亲近,搂着我的脖子不放。
  “怎么了,朕的宝贝,谁欺负你了?”
  小丫头闷闷的在我怀里摇摇头,只是不说话。 女儿大了,也有自己的心思了,我前世没做过父亲但也知道要给孩子留下自己的空间。
  “那皇阿玛送你回去?”
  和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皇阿玛是来看皇额娘的吧,和敬没事可以自己回去,皇额娘病了,皇阿玛还是去看看皇额娘吧。”小脸充满希冀的看着我。
  “好,先送你回去,然后再看你皇额娘好吗?”
  和敬好半晌才点点头。
  顺便又看了和婉,小猴子摇晃着脑袋躲避着药碗,看我来了才闭着眼睛像要她的小命似的面部扭曲着把药吞了。
  “主子?”吴书来看着我晦暗不明的脸色,背都快拱成桥洞了。
  “和敬为什么哭?”
  “这……”奴才哪敢说主子的不是,跟着和敬的小太监慌张的匍匐在地。
  “说吧。”
  “皇上叫你说,还不赶快说!”吴书来踢一旁的小太监一脚。
  “好了,不用说了!”
  “那,主子还去皇后娘娘那吗?“
  我一甩袍子,“去翊坤宫!”
  到了翊坤宫,却看见一宫的奴才慌乱不已。
  “咋胡什么?快去请太医!”翊坤宫的大宫女,□燕什么的,指挥着团团乱转的奴才去请太医。
  “皇上。”看见我进来了,淅沥哗啦的跪了一地。
  “怎么了?”翊坤宫里何时怎么乱过?
  “回皇上,娴妃娘娘晕倒了。”春燕有些慌张地答道。
  我皱眉:“好好的,怎么晕倒了?”
  景娴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看见我进来了,撑着身子要下床。
  我对着容嬷嬷:“还不扶着你们主子,”然后转脸对着景娴,“身子不好就别请安了,别跟我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是,皇上。”景娴气力很虚弱的样子。我上前扶着,心想,这丫头还有这么娇弱的一面?
  等来的吴太医把过脉,我知道自己又要有孩子了。
  景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我,我挥挥手让周围人都下去,过去握着她的手:“怎么了,瞧你吓的。”女人都这么爱哭,轻轻拭着她的眼泪。
  “臣妾失礼了,臣妾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臣妾也是可以做母亲的。”
  “这是什么话?”我有些好笑。
  景娴也为自己的的胡说八道感到好笑,把头埋进我怀里怎么全都不出来。
  我抚着她的背哈哈大笑。
  过了秋天,皇后的身子一天重过一天,渐渐地已经不能起身了,宫务却不肯放手,终于有天吐了血。
  “你又是何必?”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消瘦的身体,我有些不忍,再怎么失望毕竟是结发夫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皇后空洞的双眼里簌簌落着泪:“皇上,臣妾叫你失望了。臣妾明白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的,这些年闭目塞听都不知道皇上对臣妾的用心,都是臣妾的错。”
  在长春宫里坐了半晌,我挥挥手,“好了,皇后好好休息吧,等你身子好了朕再来和你讨论孰是孰非,现在好好养病。”
  又挨了三个月,年节前景娴临产了,我早朝后知道自己又添了个儿子。
  等七阿哥永琮洗三的时候,皇后也送来了丰厚的添盆。
  我抱着这个眉眼脸型都像我的孩子,温柔的看着景娴。
  又过了三个月,皇后富察氏终于没挨过病痛走了。和敬和婉都哭倒在我怀里,我只能抱着孩子们柔声安慰。
  五月初,景娴册封皇贵妃,摄六宫事,暂代行皇后职务。
  又一个年节,正月刚过,诏立皇贵妃乌拉那拉氏为后。
  这一年,刚刚乾隆十年。

  第十章(捉)

  养心殿里的人都摒心静气,一点儿声响都不敢出。
  我得意于自己的王八之气已浑然天成,即使壳子里不是原来那个龙子龙孙。
  只是
  手指轻叩着案面,视线仍然凝视着那一纸奏折。
  要说这四九城里什么最多,大概就是这样那样的王爷了吧,一个招牌倒了十个人里砸不中一个董事长也能砸中九个王爷,这王那王的一多,而且能上朝理政的也少,我记不住那是应该的。既不是蒙古王爷,那这齐王是哪里来的?大清开国就只有三个异姓王,估计现在坟头上的草长得比树还要高了,那里会多出一个齐王来,而且连个亲王郡王都搞不清楚,单单就封了个王。
  弘晓立在一边看着我晦暗莫明的脸色,嘴角已经在不停的抽搐,额头的汗也下来了。
  “皇上……”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明显看着他瑟缩了一下,张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既然人已经战死了,朝廷还是要表彰的,听说他福晋殉情了?”
  一开口好像给弘晓递了一个救生圈一样,立马巴住:“是的皇上。”
  “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弘晓埋着头背书:“听说还有一个女儿。”
  “那,那女孩子家里有什么安排没有?”
  弘晓刚刚下去的汗又上来了:“好像没有,听说就剩下一个远房的叔父。”
  对女儿没有半点安排就殉情了,又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传旨齐王救国有功,着其幼女进宫抚养。”
  “嗻,臣告退。”
  弘晓不会提醒那齐王没有后人袭爵,我也不会多说,异姓王还是早早消失的好。复而一想,既然有齐王那保不齐还有什么其他王,“弘晓。”
  刚刚把脚迈出养心殿一步的弘晓慢慢转过身,满脸讨好的看着我:“皇上?”
  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死样子。
  “除了这个齐王,还有几个异姓王?”
  弘晓一听我不是找他麻烦,立马腆着脸过来:“还有一个瑞王,一个硕王。”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弘晓嘿嘿一笑:“这都是睿亲王多尔衮时候的事了,那三位祖上是多尔衮的旧部。”
  “没有降等,就一直这样?”我疑惑。
  “你也知道多尔衮的烂帐,没人提……”
  我垂下眼眸,把玩着手里精致的茶碗,清亮碧绿的茶汤里茶叶浮浮沉沉,“好茶。”
  “欸?”
  “大清不需要异姓王。”
  弘晓眼睛一转:“臣弟知道了。”
  十三叔家这个弟弟跟弘昼混在一起久了,也慢慢跟着不着调,“滚。”
  弘晓笑嘻嘻的走了。
  又平静的过了六年,这几年里沿海的通商口岸已经从广州一个增加了泉州、杭州、厦门、宁波、福州,天津七个,虽然慢但已经有了改变,一船船茶叶瓷器丝绸换来了日本的金银,欧洲的火器。全新装备的北洋水师、东海水师、南洋水师已经分别到济州岛、高雄,万州驻防。
  说起北洋海军的驻防地,原来是定在威海,可后来一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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