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借壳上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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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姬一听就知道没大碍,但是那水泡一破估计就得留疤,让人带着李太医到隔壁房间开药方去了。
李太医进门刚一坐下,碧水就向他盈盈一拜,李太医细细一看,问道:“姑娘可是乾清宫……”
碧水笑着点点头,指指来的方向,李太医哦的点点头说:“姑娘放心,老夫明白。”
新月等人一走,死命拽住努达海的袖子,边拽还边用因为脸肿而说话不利索的嘴说:“努达海,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吗?”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
努达海想起上辈子自己经常用这首歌来泡妞,于是风中凌乱了,原来自己以为很拉风很深情的歌在别人耳朵里听着是这么的想逮着人暴打一顿啊!
泪流满面……
新月还想叫唤,去而复返的李太医解救了努达海。麻溜得把新月的脑袋裹得像粽子,李太医才有气势的吩咐:“好好照顾着格格啊,格格的脸不能见风,直到好为止都不能让格格出门。”
让你想得着看不见,看得见摸不着,摸得着吃不到。
这是皇帝的终极命令,为了好好惩罚这个目无尊卑,没有孝悌之道,没有友爱之情的小三格格。
努达海得救了,屁颠儿屁颠儿送着李太医出门,心想这下好了。
好了个屁!
努达海上辈子年轻的时候为了哄女孩子,没有少恶补过奶奶的电视剧,现在才觉得只是看不惯这些哭哭啼啼的真是太轻了,这根本就是寡廉鲜耻嘛,教着女孩们不学好整天想着怎么用爱的名义去破坏人家庭,去当小三!
太低估新月的战斗力了!
努达海想着这小三月出不了门,自己就轻松了,本来他就喜欢爽利干练的女子,所以得了雁姬才这么捧在心窝窝上爱得不行。新月端着柔弱娇美的小脸泫然欲泣,努达海真是觉得膈应得受不了。谁知,人家是出不了门,可人家不是还有嘴巴吗?前日子里,新月没有看见努达海,又是刚到了陌生的地界,所以才收敛着,没有夜夜日日的嚎。现在好了,受伤了,新月挟伤口以令他他拉府,每日里总吵着要见努达海。
皇帝是想收拾新月,可也不愿努达海轻松啊,谁让你把新月招来的?所以,碧水视若无睹,也不管等着努达海脑袋乱成一团麻。
努达海左思右想这样不行,眼瞅着本来同情自己的老婆开始斜着眼睛看人了,本来表面上不待见媳妇的老娘跟老婆站在一起一样开始斜着看人了,大儿子小女儿也不待见他了,让他落得整日里只能跟两个只会吐泡泡的小包子玩就哀怨得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带着阿山,努达海怒气匆匆的到了新月的院子,被忘乎所以的新月取了望月小筑这个膈应名字的院子。
“努达海,我把院子的名字改成望月小筑好不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在一起的地方了。”
好个屁!还有谁跟你在一起了!
左右瞧着院里没人,努达海让阿山在门口守着,自己慢慢悠悠的进去。
新月一看见努达海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羞怯的笑容,只是我们看不见努达海也看不见,只看见脸上的绷带不自然的收缩,小媚眼飞眨。努达海差点脚一软跪在门口,于是叫着随手拎进来的小丫头:“去给格格上药。”
上药的事这些天都是宫里带来的丫头做的,努达海带来的小丫头一上前,新月感动的眼眶里都盈满了水,“努达海,我就知道……啊……”新月捧着脸,一把把小丫头递给她的镜子摔在了地上。这是新月第一次看见自己受伤后的脸,水泡已经破裂,破皮的地方软软的贴在脸上,露出皮下的新肉,血红血红的十分可怖。
努达海进门,“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完,新月就在里面厉声尖叫,出去你们出去,快出去!!!”
一个枕头飞来,努达海头一偏躲过。轻轻松松出了院门,阿山正偏头偏脑往里面张望,努达海一拳敲上去,“看什么?”
阿山摸摸脑袋委屈的说:“不看清楚怎么给福晋汇报?”
努达海对着跟出来的小丫头说:“是个机灵的,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一福身,“奴婢叫吟霜。”
“哦。”听着有些耳熟,在哪听过呢,努达海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于是对吟霜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格格这里伺候了。”说完带着阿山扬长而去。留下吟霜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
和亲王带着儿子和前方的阿桂会合了,努达海身体里军魂沸腾,谁知道皇帝只让他留在京中侯旨,多有些郁郁,没几日便传来了粮草官被斩军前的事,于是踌躇满志递牌子见皇帝去了。
皇帝看完戏
“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我风凉凉的说,看着努话唠脸上不自然的抽动心里一阵大好。
努话唠摸摸鼻子,也不反驳,直挺挺跪着,“连长,我很久没打仗了。”
哼,果然是个天生的士兵。我也没含糊,倒是答应了他。
“粮草官?”努话唠略一沉思,“这是?”
原来的粮草官是内属蒙古博尔济吉特部的,吃着朝廷给的俸禄却和准噶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做事虽然隐秘却还是被下属抓着了把柄。和敬的老公,我的大女婿色布腾巴勒珠尔虽然是个莽撞的,不过和婉的老公德勒克却十分有心计。连襟俩人一合计,先是好好奖励了来密告之人,并表示只要忠心为朝廷做事前途一片光明,再让密告之人继续监视粮草官,然后悄悄上了一封折子回京。
我拿着折子给弘昼一看,他眼一弯心中已定计,跟我说:“四哥,你瞧好吧,我保证处理好,你只要准备好继任的人选就行了。”
过程不论,果不其然弘昼以里通外国之名拿了那人,原本只是和准噶尔有牵扯结果被弘昼一查倒查处了几封沙俄的来信,这下好了直接砍头。
努话唠沉下脸,“连长,东北那边,不能再姑息了。”
“原也没想姑息,这倒是个好时机。”我说,“任何一场战争,军需物资都是最重要。我知道你不是搞后勤的料,但是只要你能保证后勤的供给其他随便你。”
努达海露出白牙一笑:“放心吧,您嘞!”
“别得意,‘安外必先攘内’,要先平息外藩蒙古才能调转枪口给沙俄痛击。马上要到年节了,过了这个冬天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只是不知道准噶尔的牧民能熬过这个冬天吗?”我冷笑。
努达海领命而去,我坐在养心殿静静等待着自我登基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战争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悔过,我忏悔,我不该控制不住犯了懒病,今天没有准时更新,躺平任鞭打。
战争什么的,懒人就不写了,这就是篇反NC的同人文,政治什么的,战争什么的,只是辅助。
第三十四章
四九城里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定更时分钟鼓楼里鼓声响起,先快击18响,再慢击18响,共击6次,共108响。紧接着钟声响起,仍然是先快击18响,再慢击18响,共击6次,共108响。激昂的鼓声,浑厚的钟声,在入夜后的四九城里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又逢年节,两年前我亲自送弟弟离开北京,两年后,我的弟弟弘昼顶着一脸络腮胡跪在奉先殿先是哈哈大笑而后又哇哇大哭,“皇阿玛,列祖列宗,弘昼不辱使命,彻底荡平了准噶尔,把红毛鬼赶出了叶尼塞河!”
《尼布楚条约》,我玛法心中永远的痛。因为准噶尔叛乱,圣祖为了要保持国界和平局势,不得已做出的退让。丢掉了勒拿河,让出了诺斯山、诺斯海岬,甚至连贝加尔湖都放弃了,西伯利亚那片辽阔富饶的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蒙古族的近亲民族从此成为了俄国的土地和子民,让大清的龙兴之地直接面对着沙俄的虎视眈眈。谁知那些养不熟的狼,背地里净挑着外藩蒙古跟我们作对。
我站在一旁看着弘昼又哭又笑,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这下好了,没有再敢在大清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年夜一过,就是崭新的乾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没什么大事,只有两件,永琪除服该大婚了,紫薇也出孝了。其实早就出孝了,只是大军还没有从塞外回来,没有心思众人也就没有把这事当回事,现在好了,大家都忙起来了。
年初五,弘昼递了牌子进了宫,对着我就抱怨:“这下好了,女儿还没有养熟就要送到别人家了。”
我睇他一眼,怎么个才叫养熟,都在你家住几年了,这都成老姑娘了。
弘昼没理会我,自顾自地说:“还好还好,当初多长了个心眼,让紫薇往小里改了岁数,这出孝也不过十七还有的时间慢慢挑。”
我冷哼一声,是呀,改得好,为了不叫人寻着把柄,硬生生的把年龄改的比永琪小了,姐姐倒成了妹妹,“再怎么改,实际的岁数也摆在那,别耽搁了紫薇成家。”
弘昼笑嘻嘻依上来,一副你放心的样子,“我这不是来找四哥商量来了吗,给找个什么人家好呢?”
“穷担心,让你福晋进宫来,正好兰馨也到岁数了,和皇后商量着办吧。”我端着茶,弘昼有眼色的走了。
我想着永琪今年也十八了,却不见太后派人来询问,到底是给永琪定哪家的闺女,我还是亲自去问问吧。本来这些事都应该是景娴操心的,这些年太后总是对景娴横挑眉毛竖挑眼的,要是她去问保不齐就撞在枪口上了。
哪知太后却顾左右而言他,“这宫里最近冷清多了,皇额娘人老了喜欢热闹一点的,明年选秀的时候皇儿记得给宫里添些人气。”
这番意有所指话,让我皱起了眉头。这人老了就应该多想想清福,做人上人的母亲受着所有人的尊崇有什么不好,临了老了干嘛还要如此?
无疾而终,我速度离开慈宁宫免得闹心,临走时又想到了晴儿,于是问:“皇额娘,皇后准备给兰馨择额驸了,皇额娘对晴儿有什么安排没有?若是有,就吩咐下去让皇后给你办好就是。”
翊坤宫里,景娴给我倒了茶,“皇上,兰馨和紫薇都不能再拖了,都是大姑娘了,我呀着急着把他们嫁出去,可是心里又沉甸甸的,哎……”
“左右都是在京里,再也不用把女儿嫁到蒙古去了,挑个女儿称心的,什么时候相见了接进宫来住就是。”我倒是不担心,如今天子脚下谁还能欺负皇帝的女儿。
景娴笑了笑,“这倒是。啊,和敬和和婉也要回来了,我琢磨着先让和婉回和亲王府住些日子,公主府嘛内务府的人都打扫好了,什么时候想住都可以。”
我也快到五十知天命的年纪了,看着笑语晏晏的景娴,脑子里还记得当年那个呛辣的小姑娘。我这个人生性不浪漫,不懂得花前月下,和景娴感情的累积完全是细水长流,如果孝贤也是景娴这个性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