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借壳上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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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儿子就听皇额娘的。”
谁知道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被有心人看成是重视永琪的举动,等我发现时也没有阻止,用永琪来磨磨永琮也是好的,而且也可以不让嫡子那么显眼。
快速批改完奏折以后,我又慢慢溜达到翊坤宫,如今兰馨和小五儿也住进南三所了,翊坤宫里只有我特旨可以跟着额娘住在一起的小十二。
我一直觉得爱新觉罗家的人真的很会起名字,你看胤禛和胤祯,永琪和永璂,是不是很天才?虽然我很想给小十二改个名字,可又怕雍正爷来爬窗户,硬着头皮还是选了这个名字,只是私底下我喜欢叫他小十二。
小十二刚刚出生的那一段时间身子弱得不行,景娴要坐月子,脸色也很苍白。我担心他们母子俩,每一天晚上总是睡在翊坤宫的小榻上陪着他们。又知道小十二二十多就早逝了,所以愈加的疼爱,心里下决心要好好保护他长大,不会让他那么悲伤地死去。
小五儿都说:“皇阿玛你不爱我了。”
我点点小五儿的鼻子:“五儿,弟弟可爱不?”
点头。
“那要不要保护弟弟?”
点头。
“那弟弟身子弱,皇阿玛多抱抱可以不?”
想了想,点头。
“五儿真是好姐姐。”
景娴温柔的笑出声,看着我们父女俩温馨的互动。
哄着孩子们都午睡了,我揽住景娴的腰扣进怀里。
“皇上……”
“嗯。”
“今天老佛爷把皇上叫去没说什么吧?”
景娴有些忐忑,我暗自好笑:“说什么?”
“皇上!”
和以前一样,一逗就炸毛。只是现在的景娴可不是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安抚得了的。
“好了好了,”抓住张牙舞爪的手,“太后想让永琪在宫里守孝到除服为止。”
“哦,这样啊。”松了好大一口气的景娴,可爱到不行。
我凑近景娴的耳朵,“怎么,你怕太后说什么?”清楚的看见景娴耳朵上的汗毛立了起来,渐渐地耳朵尖像年少时一般的红了。
“哼,我困了,恕臣妾不能陪皇上逗乐了。”推开我的手要走,只是我怎么能够就让她这样走了,赶紧圈住,又靠近耳朵说:“乖,你去睡,爷我下午还有政事,晚上再来陪你。”
于是,在景娴的怒目中,我光荣退场。
这些年,渐渐地隐隐有着皇后独宠后宫的趋势。那些妃嫔的抱怨我可以不管,只是太后……
前些日子,太后把我叫去慈宁宫,话里话外透露出对景娴的不满,说我冷落了其他妃嫔,希望我雨露均沾为皇家开枝散叶。
加上小十二我一共有十一个儿子,四个女儿还有两个养女,还要怎样才算是为皇家开了枝散了叶?想想先帝,我觉得我已经完满的完成了任务。
“皇额娘,儿子的儿子已经够多的了。”
“怎么会多,你看圣祖有二十几个儿子……”
我一口打断她:“皇额娘也是圣祖末年过来的人,难道不心疼自己的孙子,难道希望他们像圣祖的儿子一样不得善终?”
这句话太诛心了,太后一听当场就吓到了,也不敢再言语。
就这样太后免了好几日皇后的请安,说是在慈宁宫外跪拜即可,为了这景娴把我的腰都掐青了。
后宫里的日子过得舒心,前朝却有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荆州民变?”我是看着呈上来的折子,心里一喜,没记错的话,荆州那里可有一位不姓爱新觉罗的端王。“原因竟然是常年征收繁重的苛捐杂税?”我笑了,不仅是为端王,还为了下面站着的臣工。
“荆州地处湖北,端王既然常年征重税,为什么直到民变了才上报,湖广总督在干什么?”
乾清宫里一片寂静。
“皇上为今之计,宜先平民变。”还是话唠胆子的胆子大。
“那你说,怎么平?”
“剿抚并举。”
“好主意,那努达海朕就命你为大将军前去平叛吧。”
“啊?”话唠目瞪口呆。
呵呵,听说话唠的老婆老蚌生珠怀上了,话唠跟个奴才一样天天跟前跟后。让你笑话我,叫你也看不见你的老婆!
送走哀怨的话唠,我得意非常,只是没得意几天,就遇上了麻烦。
跟身边放了小眼睛小耳朵一样,最近不管到哪总是会碰上延禧宫的令贵人。好嘛,胆子大的都敢在我身边放人了!看看看她的举止弱柳扶风,低声细语,一样样跟当年的高氏何其相像。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可是孝贤捧出来的。
我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心里一烦就想找个名目发作了她。可转念又一想,不如就顺了她,就当给景娴找个挡箭牌。
主意一定,当下就把令贵人升为令嫔,当晚就翻了令嫔的绿头牌。
一时间,后宫热闹非凡,有嫉妒的,有看笑话的。
嫉妒的自然是得了皇帝青眼的令嫔,好手段竟然敢在皇后嘴里夺食。
被看笑话的自然是景娴。
我从延禧宫悄悄回到翊坤宫,迎接我的是景娴日渐娴熟的二指功。
“嘶,轻点。”老实说,景娴在我面前没规没矩的样子真是又可爱又好玩。
“哼,令嫔真是好手段,皇上干嘛还要回来?”撇头不看我。
“不叫我回来,那我真去延禧宫了。”逗心大发。
谁知景娴不禁逗,而且越来越娇气,眼里含雾的抽噎:“去,没人拦你。”
我失笑,把景娴揽抱在手,“乖了,我怎么做自然是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
“你不妨猜猜。”
第十八章(捉)
记得话唠出门前有说过,总觉得那个端王有什么不对。
“本来就有不对,不然要你干嘛?”我睇着话唠觉得他真是每一句话都是废话。
“不是啊,不是这个。”话唠摸摸耳朵,这是他的小习惯了。要说话唠还真有点动物的野性本能,以前出勤时他总会摸摸耳朵靠着本能提醒我们趋吉避凶。
“那是哪个?”我也有些重视,正身问。
“说不上来,不过等我从荆州回来之后就知道了。”
然后
“这就是你的知道?”我恨不得把折子扣在话唠的头上,再狠狠的拍几下。让他直接让端王府成为历史,他却带着两个油瓶回来。这下好了,罪臣变成功臣了。明明是因为端王暴虐欺压百姓引起民变,可最后他却因为奋力抗击民变全家(除了两个油瓶)以身殉国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功臣。这个时代不比上辈子,信息闭塞,老百姓只知道有民变不知道民变因谁而起,于是那个以身殉国的就捡了大便宜。
朝廷不能亏待功臣啊!
没办法,那俩油瓶还得好好养着。
话唠也委屈啊,他比任何人都想抹杀掉端王一脉。可上万大军都看着那俩油瓶好端端的进了大营,怎么也不能让人无缘无故就死了。
“哎”话唠蔫儿了,“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大臣们都离开乾清宫了,只有话唠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留就留呗,还摆着一副死样子装深沉,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我本来不想理他,可是折子批完了,他不走我也没法走啊。
话唠轻飘飘看我一眼,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恶不恶心,没事儿就给我滚!”
估计他的表现欲也满足了,急急的凑上来,“连长,给你说件事儿,你千万要挺住,虽然我觉得自己比你还悲惨。”
“你的知道 ?”我有些意兴阑珊,要知道话唠之所以是话唠,不仅因为他话多,还因为他的话大多数时候有些不靠谱。
话唠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你要挺住。”
“滚!”
等话唠真的滚了之后,我发现我有些挺不住了。
你无聊耍着我玩啊!对着天空竖了中指,我急急的离开乾清宫来到翊坤宫。
抱着景娴感受着这个人温暖馨香的体温,我才有着是活活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感受。
“皇上!”景娴慌张地拍拍我,脸上有着羞赧。
“别闹,让我抱抱。”我不放手,还顺势拍拍景娴的屁股。
“皇阿玛。”耳边传来嫩嫩的声音。
我瞬间体会了全身僵硬是什么感觉,在这里住的久了,当众表演搂搂抱抱什么的,是一项艰巨的考验。故作镇定抱起小十二,“来举个高高。”
小十二咯咯的笑着,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事。
只是,一旁小五儿促狭的笑着,兰馨含羞的避开我的视线。真是快要无地自容了!
和景娴还有孩子们呆着一起,让我忘了刚才的打击。真好,这是真实的生活。圣祖,世宗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帝王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感受过的。
电视剧又怎么了?反正主角又不是我。
又见着话唠时,他倒是一脸笑容丝毫没有昨天的萎靡感。
“嘿嘿。”自顾自的一阵傻笑。这家伙心宽,我知道,竟然宽成这样,我佩服。
“我说付一峰,你傻乐什么,说出来让我也陪你乐乐。”一阵恶寒袭颈。“别冲着我笑得这么恶心。”
话唠摸一把脸,好容易正了色,“太医说,我老婆怀的是双胎。”
“这倒是好事。”话唠一脸的得瑟,让我忍不住打击打击,“只是那端王府叫什么的那格格给你送到将军府去?”
话唠双膝着地,一脸的悲怆,“皇上,我要上报。”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你是说这和原本的电视剧有出入?”
“嗯嗯。”
“那是顺治朝,这是乾隆朝,中间差了近百年?”
“嗯嗯。”
我扣扣御案,“你对那个什么奶奶的电视剧了解多少。”说完忍不住又一脚踹上去。
这家伙居然一脸你总算认对人了的表情。
话唠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着:“这才是我认识的连长,你坐在金銮殿上远得我都看不清了。”
“别跑题说正事。”我很无奈,这家伙总是喜欢在煽情的时候搞笑,在搞笑的时候感性,就为这女朋友都不知跑了多少,最后一气愤报了名上了维和名单然后到了这。
然后
叽里咕噜,咕噜叽里……
BIABIABIABIA……
我头晕脑胀,“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噢,我明白了,管不得你这么婆妈。”
话唠拿着调侃当表扬,毫不在乎的说:“现在怎么办?那奶奶的清朝作品就是这么三部,搞不好……”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更不在乎,这个天下我最大谁还能把我怎么办?
“哦。”
……我是皇帝视线外的分割线……
翌日,太后在慈宁宫召见了那俩油瓶,呃,大名鼎鼎的新月格格和端王府的唯一男丁。
这个泪包格格果然精品,刚刚在嬷嬷的指点下给上座的太后皇后行了礼见了安,还没等太后说话她倒先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泣不成声地说:“求皇上太后给我的阿玛做主,都是那些乱民杀害了我的阿玛,求皇上太后做主。”
克善是端王府的庶子,母亲也不得宠,小小年纪在端王府里尝尽了人生百态,是个明理懂事的孩子,也知道自己阿玛是咎由自取。
桂嬷嬷呵斥新月:“什么的我的你的,难道住在理藩院这许多时间,格格还不懂规矩,见着了皇上和太后要说奴婢。”
新月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仁慈的看着桂嬷嬷,张张嘴正准备说话,克善急忙跪下来:“老佛爷,姐姐适逢家变受了大刺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