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喜剧:回溯之旅(全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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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原则和立场啊,于小安觉得这场争斗赢得不花半点力气,不免有些遗憾。(你这是什么人啊?)
为了乘胜追击扩大战果,于小安继续抽抽搭搭,眼眶含泪道:“那你要郑重向我道歉。”
“好,我道歉,对不起,小鱼,乖,只要你别哭了,要我怎样都可以。”姬非影彻底放弃讨价还价,无条件地割地赔款。
“那你不许走。”一不小心说出了心中所想,于小安后悔之余又补充道,“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万两银子呢,而且我还没原谅你。”
姬非影沉吟半晌,为难地看着于小安道:“这个恐怕不行。”看见她眼眶里泪水打转,又有往下掉的趋势,立刻道:“绝对不是因为嫌弃你,实在是家中有很重要的事。小鱼乖,事情一完我马上来找你,好不好?”
于小安虽时有刁蛮,却也非不讲理之人,见得姬非影如此,也不欲强迫他,只是心中抑郁:“你到哪里来找我们啊?天下那么大,我们又没有固定地址,现在又没电话、手机,怎么联系呀?”
“小鱼,我一定能找到你,信我,好不好?”姬非影俯下身,与于小安平视,认真郑重的道。
“恩”,虽然明知不可能,可是在姬非影的凝视下,于小安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头。看见他微微泛青的眼睑,忍不住问:“你这几天没睡好么?还是和杜问越一样被虫咬了?”
姬非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喜欢的人似乎爱上了别人。”
啊?!这和我的爱人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差不多,于小安强烈同情姬非影。感觉他将自己抱得更紧了,紧到能清晰地听见他强烈的心跳与细微的呼吸,似乎他全身都在传递着一种无奈与痛楚。这种感情如此强烈,让于小安放弃了往日只做一个没反应抱枕的原则,反手环住姬非影,安慰他道:“不要放弃啊,你那么好,那么体贴,那么喜欢他,他一定会知道你的心意的。”
其实于小安也知道这样的安慰有多苍白无力,不爱就是不爱,也许他人的持续付出对当事人来说反而是种负担。只是此刻的她只能如此言不由衷,她不想看见姬非影灰暗的眼神与枯涩的笑容,他是那样的光彩耀眼,夺人心魄,所以消沉时的他,才会让人如此心痛。如果自己的拥抱能给予他支持与助力,让他重新焕出光彩,那她不会吝啬这点付出。
光华润洁的夜色下,一对玉人在花下相拥,看来是如此的深情缱绻,似乎连月亮都不忍夺去他们的神采,娇羞的躲进云层,只留一角悄悄窥视着羡慕着。
廊下几扇窗半开,屋内的人似乎都没有歇息,白衣如仙的清静静伫立,依门而眺;夜风中,屋顶偶尔翻飞起一片玄色衣角,是弥在思索着,神色变幻;杜问越依然为虫噬所扰,在一片朦胧睡意中,靠窗托腮,强行撑起片刻清醒。也许,这个送别的夜晚,只有小甜甜依然如故地沉浸在深深黑甜乡之中,好梦联翩。
※※※※
告别了姬非影,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他轻快远去的背影,于小安在心底暗暗为他加油祝福,抖擞着精神继续自己的路途。
对着有些神不守舍的弥,于小安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他的面前,道:“弥,对不起,前几天我不该一直躲着你们,这些举动可能伤了你的心,所以今天我郑重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后还请继续照顾我。”(估计道歉都是假的,只有最后一句是真心大实话)
昨天和姬非影解除误会后,于小安就一直在想说不定当时弥气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变态大哥,不然小甜甜还不是照样粘着自己,和自己同吃同睡的,也没见弥阻止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前段时间自己那么自闭,实在是太要不得了,一路上浪费了多少美食、美景和美男啊。(为什么你关注的永远跟正常人不同)所以她决定,朋友之间,还是把话说开了,对大家都好。
弥看着于小安诚恳的态度,沉吟一会,道:“你是真心的吗?”
“真的真的,绝对真的。”于小安一个劲的点头,“十足真金,比泽平还真。”
“安,泽平不是真金的。”清忽然插了一句。
于小安一个眼刀,将清杀飞进马车,继续回头谄媚的看着弥:“你就原谅我吧,弥。”说罢,还使劲摇着弥的衣袖,拼命模仿管叔的无敌失学儿童眼神,盯着弥。只见弥果然挡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后退两步,道:“我原谅你了,只有一个条件,以后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是什么眼神?
不管怎样,目的达到,于小安快快乐乐上了马车,“出发!”继续了她的行程。
“清,你不回灵云派,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有关系吗?”马车上,于小安不无担心的问道,虽然她的确很想清和自己一起走,有了清,她会觉得塌实许多,也许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清,这应该算是种雏鸟情结吧。她心想。
“没有关系的,上次是因为快到了坐关的时候,没能陪你下山,现在当然和安一起走啦,不然我不放心呢。”清习惯性的替她整理着头发,慢慢答道。
“恩?清那么快就坐生死关了?”于小安诧异,似乎清的年纪比318岁小很多吧。
“不是,修炼每到一段时间会有一关,过了就没事了。”清微笑着答道。
“那太好了,有了清,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于小安也习惯性的撒着娇,恭维着清,“人家最喜欢清了。”
“小安安,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那么恶心啊。”因为这天小甜甜吵着要骑马,杜问越只好钻进了马车,听着于小安和清的对白,他忍不住插嘴。
“切……”于小安不屑了杜问越一下,对着清问,“清,你觉得‘我很喜欢你’这句话会恶心吗?”
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含笑摇头。
“所以说,话是正常的话,只有恶心的人才会从中听出恶心的意思来。”于小安摇头晃脑作夫子状,指着杜问越道,“相由心生,怪不得你最近看起来猥琐很多。”
“啊!”杜问越抱头尖叫一声,“我今后要是再找于小安斗嘴,就罚我变青蛙。”
“青蛙都是王子变的,小肚皮你这个誓言发得不清不楚,惹人生疑。”于小安坏心的撩拨着杜问越。
“我……”杜问越刚想开口,忽然想起自己前一刻说的话,立即住了口。
“哎呀,果然是假借发誓的名义,行褒奖自己之实啊。否则为什么不说罚你变板凳,变石头呀?”于小安极力挑逗杜问越开口,“哦,知道了,原来你也知道现在自己和板凳、石头差不多傻啦?”
杜问越急得满面通红,又苦于刚才脱口而出的誓言,又急又恼,别转头去,不再理她。又怕自己等下忍不住被于小安噱出了不该说的话,居然掏出了块帕子,将自己的嘴绑了起来。
于小安见状,笑得直打跌。
杜问越眼见于小安笑得欢,连清都忍不住嘴角上翘,更是着恼,差点急得以头撞墙。于小安拍着他,嗷嗷直叫:“小肚皮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呀!”
看着杜问越涨得通红的俊脸,怕他真恼了,于小安蹭到他身边,捅了捅他:“小肚皮,把手绢拿下来吧,等下把你捂死了,我该多心疼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杜问越隔着手帕,愤怒道。
“啊,啊,我这绝对是来安慰你,不是来打击你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于小安精确的翻译出了杜问越的鸟语,“别生气了啊,乖,来,姐姐抱抱,摸摸。”说着,爪子向杜问越脸上探去。
杜问越在狭小车厢中,艰难避过了于小安的蹂躏,一把扯下帕子,道:“你再欺负我,我就真生气了。”
“我现在哪里有欺负你。”于小安无辜地举起双手。
杜问越无言的翻着白眼,一下冲到清的面前:“清大哥,我求求你了,你把小安安给绑起来吧,如果你答应我,你就是我亲大哥。”
“好啦好啦,不招惹你了。”于小安安分的坐在一边,扮淑女状,“呐,别生气啦,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生起气来象个傻……”还未说完,就看见杜问越幽怨的眼神,顿时把后面那个“子”吞了下去,急着改口道,“珊瑚。”
恩?珊瑚?顿时马车内的四只眼睛都奇怪的看着于小安,于小安咽了咽口水,道:“啊,那个珊瑚你们不知道吗?就是一种珍宝,出自海洋,色彩缤纷的,很漂亮,非常漂亮,就象小肚皮一样漂亮。”
杜问越脸色稍微好转:“难得听你说好话,那你再多夸我几句,我就考虑原谅你那么一点点。”说话间,不自觉用上了于小安的语气。
于小安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太为难我了,小肚皮你还是不要原谅我了。”
……
看着憋屈的杜问越,清忍不住插口:“安,你就随便想个优点来夸夸他吧。”
优点是随便想的吗?杜问越不禁挠头。(优点:人家一点都不随便好不好)
于小安做苦思冥想状,突然一拍腿,大叫道:“我想到了。”
只见于小安真诚的看着杜问越,郑重其事地道:“小肚皮,和你坐同一辆马车的这位美女可真够美的。”
……
一生中的魔障——弥之番外
我叫韩垣弥,韩国国君最小的儿子,母妃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故我也颇得父王青睐。几位兄长年纪均长我许多,且太子之位早定,他们见我年幼,虽得宠,却于大位无望,因此彼此间兄友弟恭,虽不热络,倒也相处融洽。
我八岁时,母妃给我新添了个妹妹,可惜她未能多看妹妹一眼便撒手人寰。父王痛哭三日,大病一场,自此身体每况愈下,对新添的妹妹很是厌恶,从不宣见。
我却很喜欢这个妹妹。母妃去时,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好好照顾小妹,我一向听母妃的话,更何况这是她最后的愿望?因此我虽心伤母妃的离去,自此不再有人亲切而温柔的唤我弥,却更怜妹妹从未见过母妃与父王,因此下了功课便常去看她。虽然她还不会走路、说话,我却知道她也是喜欢我的,因为每次我去探她,她都笑魇如花。我常骄傲自己有个漂亮的妹妹,亦下决心一定好好保护她。
母妃走后第八个月,我无意间听得父亲与太医的对话,始知母妃并非死于生产,而是有人存意下药,母妃拼死护住小妹,才送了自己性命。太医之言隐隐指向太子生母,韩国的王后。自此后我便知所谓的兄弟之情只是假象,我虽无意大位,却有人替我在意,父王对母妃和我的宠爱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和不安,待得母妃又有身孕,这种不安就化为恐慌。其时父王身体尚可,太子继位遥遥无期,后宫中母妃地位仅次于王后,且独得专宠,再得一位王子恐危急太子之位。
当时天真的以为父王会将真凶法办以祭母妃之灵,只是左等右等,口口声声爱母妃入骨的父王却毫无动静。渐渐我凉了心,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那些人为母妃报仇,却又顾及着出生不久的小妹妹,父王如此恨她,以后宫中她一个弱小女子何生存。也罢也罢,我本无心王位,父王宠我与否又有和干系?如今最爱我的亲人已走,之后我便为所爱的唯一亲人而活。九岁的我,便有了颗苍老冰冷的心,之后便与父王日渐疏远。
原以为我会平静长大,得了封号和封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