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眅夜灯 鲨鱼子-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惆。 �
同桌夸张地描述了一通并盛的风纪会是如何处理违纪学生的,班里另外几个男生听到后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就像他们真的被风纪会揍过一样。
“少说几句……伢木,别公然议论风纪会……”
后面的男生紧张地拉了一下我同桌的校服,然后用着同情的眼神望了我一眼。
为什么一提起风纪会就都是这种反应?虽然那确实是一群类似地头蛇的不良少年们没错。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如果是通报处分的话我没有意见,但若是他们要殴打我,我绝对会揍回去。反正老爹已经住院了,这个连校长都没有威信的学校也不像是会有老师来进行家庭访问的样子。如果他们要开除我的话我会向日本的教育局投诉,连鬼冢英吉都可以对学生以暴制暴,凭什么我必须在一群暴力又中二的中学生们的手下忍气吞声?
没错,应该给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一点颜色瞧瞧,阿翠!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怎么喜欢麻烦,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写个检查差不多也应该够了,如果风纪会的人存心要刁难我的话……到时候再议吧。
心神不宁地上了两节课,暂时未出现什么异常,我便稍稍轻松了一些,于是拿出手机给忍足发了条消息,如果有空的话放课后见一面。
很快忍足就回复了我的短信,他表示自己非常想念妹妹,但今天放课后有网球部的练习赛,如果我不介意的话可以去冰帝参观他的集训。
我记得那种贵族学校似乎是不允许外校生任意进出的来着?
哦,随意啦。只是谁要看中学生的网球比赛啊……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看“翔子女士的占卜时间”这个无聊的节目呢。
还是改日吧,反正钙片的保质期有三年多,什么时候转交给他都可以。而宝贵的时间一去就不复返了,怎么可以浪费在观看中学生的体育竞技上面。于是在自己正打算回复忍足的短信的时候,教室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一年B班的青木翠同学,一年B班的青木翠同学,听到广播后请速来风纪会接待室。重复一遍,一年B班的青木翠同学,请在五分钟之内速来风纪会接待室。”
突然间班里所有的同学齐刷刷地把脑袋转向了我,就连讲台上的老师都面露出了惶恐之色,几十双眼睛的视线盯得我感到浑身发毛。
“快去吧……青木同学,老师这就帮你联系校医。”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看起来比其他人还要紧张,不安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布手帕,擦了擦脑门渗出的冷汗,说:“别担心……老老实实顺着他们的意思的话,被‘处分’的可能性会降低一些……”
“……不是本来就要处分的吗?”我感到有些意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避过逃课处分的可能性,难道是说不会被通报批评也不需要写检讨书了吗?如果是这些的话,我是完全无所谓的啊。
“哦,我是说另一种处罚……”老师不再看我的脸,开始左顾右盼:“希望明天还能够见到青木君来上课……快去吧,千万别让云雀君过来我们班级……”
“…………”
我感到非常无语,虽然这个学校的奇怪之处除了“应当被停学不良少年们都当上了风纪委员”这点外,还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当然,和怨灵无关。
于是我咬咬牙,非常无奈地从书包里抽出了给信长公重新做好的灵位,将木牌藏进校服袖子,然后在众人同情的注视中冲出了教室。
真是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木有V的打算,所以我尽量把细节写详细点,丰富一些人物性格让故事变得丰满一点,你们没意见吧……
但是养肥的结果就会变成看板娘第二哦。
翠不小心打断了爸爸的骨头,当忍足问起翠:你的爸爸怎样了?翠回答说:被我打碎了骨头住院去了,这种场景似乎非常有趣……忍足会凌乱的XD 不过这家伙坚定地开始走妹控路线……
刺青之声的剧情在六道骸事件之后。
35
35、咬杀你 。。。
我曾天真地以为即使是一群不良中学生,也不会没风度到动手打女生,就连多啦〇梦里的刚田武都从不欺负小姑娘——当然,强迫女孩子们去听他的演唱会则是另当别论。
但我想错了,自我走进风纪委员接待室的瞬间,几个气势汹汹的不良少年们就立刻把门给关上,傲慢且带着不怀好意地将我围了起来。
看这架势,简直像是想要来一场群殴一样,当然我并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打算要揍我。
“别吓着她,我们来讨论一下处罚问题。”
一个梳着冲天飞机头发型,看起来不怎么像中学生的风纪委员出声制止了那些不断向我施压的不良们,正步走到我的面前说:“我是风纪会的副会长草壁哲夫,算你运气好,云雀去商业街收取风纪会的活动经费了,所以你的问题就由我们处理。”
他说话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危险的清秀少年似乎不在办公室内。
虽然我告诉自己不应该去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但我还是注意到副会长草壁哲夫话里出现的一个大问题。
“……去并盛商业街收取活动经费?”
……这和风纪会有什么关系?我记得日本的学校社团如果要添置一些新器材的话必须向学校写报告申请,或者由社员自己掏钱购置,怎么会扯上八竿子都打不上边的并盛商店街?
“对,有什么问题?我们风纪会维持着整条并盛街的秩序。”草壁哲夫严肃地注视着我,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略显自豪地说:“你是附近地区转学过来的也许不知道,但到了我们并盛就要遵守规矩,委员长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你们并盛的规矩包括商业街的营业店铺需要向你们风纪会缴纳保护费?”我越听越觉得可笑,忍不住嗤了嗤鼻,抬头冷冷地盯着草壁哲夫说:“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当初就对一群不良少年们会成为维持学校秩序的风纪委员而感到十分奇怪,原来不过是仗着‘权位’而公然违法收取保护费。”
很好,看来我不需要再担心处分的问题了,看起来似乎只是不良少年们以“风纪”为名控制了学校乃至整个并盛町,所以校长和老师才会这么害怕风纪会,学生们甚至到了听到“风纪会”这个词便会浑身发抖的地步。
小田汀,回头来把这群把学校弄得乌烟瘴气的家伙们都送去少年犯劳改学校如何?
“你说什么?!”围着我的几个不良少年们似乎被戳到了神经,都暴躁地冲我挥着拳头吼了起来。我旁边的一个矮个子推开了同伴冲到我面前,愤怒地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别那么嚣张了!以为我们不会打女人吗?你应该庆幸云雀不在,不然你就等着被救护车送进医院吧!”
“闭嘴,小崽子们。”
我面无表情地从衣袖里抽出了织田信长的灵位,伸直手臂指向那群站在我面前叫嚣的少年们:“你们谁想第一个去医院?”
“你说什么?!”
矮个子被激怒了,面目扭曲地挥起一拳朝我脸上打了过来,风纪会的副会长草壁哲夫见状大叫了一声:“住手!”冲过来想要拉开那个矮个子,但已经晚了一步。
我瞬间进入依凭状态,侧身避过那看起来软绵绵的一拳。
矮子挥了个空,脚步不稳地往前踉跄了几步。
“真能躲啊……但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他恼怒地转过身体瞪了我一眼,不顾草壁哲夫的阻拦再次冲了上来。
“收口。”
在他冲到我面前的那刻我挥刀往上一削,轻轻一闪身再次避开了矮个子破绽百出的动作。
“混蛋!”矮个子止住了由于惯性往前冲的身体,他额前那一头被发胶粘得僵硬的冲天飞机造型的头发像个毛团一样,“噗”一声落到了地上。
“啊……”
一群不良少年们盯着那个矮个子张大了嘴巴,似乎由于震惊而有些说不出话。
“头发被切掉了……”草壁哲夫不敢置信地喃喃说道。
矮个子那张暴躁的脸一瞬间有些呆滞,他慢慢地停□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然后他张大嘴巴,一脸扭曲地嚎叫了起来:“头发、头发没有了!!!”
我收回了木牌,傲慢地挺起胸脯,歪着脑袋冷眼看着这群吃惊的不良少年们。
然后他们很快都反应了过来,像社会混混一样卷着舌头大骂了声“混蛋”,一个个抡起拳头朝我冲了过来。
我不屑地嗤了嗤鼻,平静地盯着他们开口说:“你说,要不要来说一句e on或者Let”s party,信长公?”
“你在自言自语胡说些什么?!”
'够了——我不是独眼龙那家伙,像个蠢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突然发怒了。
收拾掉了那群不良少年们,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稍稍感到情绪有些复杂。
明明是我用自己的意识和信长一起控制着身体战斗,但不知不觉中却也过火了,挥剑的时候会变得非常亢奋,甚至产生了要把这群家伙们“往死里打”的冲动,对此我只能理解为依凭状态下自己的情绪和性格会受到持有灵的影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想等放课以后我得去咨询一下叶明师傅,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是我们同步率增加了的表现。
正想解除依凭状态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动静,似乎是有人走进了风纪会接待室,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去。
“哇噢。”
那个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黑发少年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冷淡地扫视过一片狼藉的风纪会接待室,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哟。”我瞥了他一眼,平静地摆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云雀恭弥。
他并不搭理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倒在地上呻吟着的不良少年们,然后冷冷地嗤了一声:“一群废物。”
“对,对不起……委员长……”一个被削了头发的不良少年挣扎着爬向黑发少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惶恐。
云雀眼睛都没眨一下,瞬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根铁拐,毫不留情地朝摇摇晃晃向他报告的那个不良少年下巴上抽了过去:“废物就滚回老家吧。”
“哇啊——!”不良少年的惨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啦”声一同响起,他重重地被摔到了地板上。
“连自己的同伙都打么。”我皱了皱眉道。
'不,这点他做的一点都没错……哼哼哼……没用的棋子确实应该清理掉,不然一旦到了战场上,他们只会拖你的后腿。'织田信长冷笑了起来。
“你还在记恨明智光秀背叛了你那事吗?”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让你死。'
“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云雀不满地皱了皱眉,平静地问道:“是你干的?”
“哼哼哼……没错,是我。”没等我开口,信长抢先了一步冷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办了。”那个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冷淡少年突然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瞬间对着我亮出了铁拐:“你的行为作为对并盛纪律的挑衅,将由我来作出制裁。”
“那就来试试看吧,小杜鹃。”我面无表情地握着木牌,报复性地学着信长的语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