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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傲慢与偏见)成为夏洛特 安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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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不免偷乐,他一个人单相思和我没关系。于是为了雪上加霜,我乐得冲苦恼中的他做了个鬼脸,和伊利莎白凑近些讲话。
  据说善妒的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女人在一起都会喝上几坛干醋。
  
  我看见达西的脸色似乎更加黑了,便断定他就是那个善妒的男人。于是心里哼着小曲儿悠悠然地继续和伊利莎白八卦女人的那些事儿。
  
  “不管怎么样,你想想,若是简和宾利先生结了婚,一个远房的表亲或是朋友要来借钱,简会借给他吗?”
  
  “照简的性子,十有八九得借给他呀。”
  
  “对,在简的眼里,天下的人都是又好又可爱的,没有双倍地借给别人钱,她恐怕还会觉得良心不安。那你觉得宾利先生呢?”
  
  “宾利先生是个善良的人,自然是愿意的。”伊利莎白不假思索地答道。
  
  “这儿问题就出现了。宾利先生的境况不错,结交的朋友也多,这几个朋友里不乏有手头有困难的,也不乏心思不正的。要是碰上这样的人,你认为简和宾利先生能识出孰真孰假?”
  
  “这……但这也并不仅仅是简和宾利先生会遇到的问题,你怎么能够断定她们一定会碰到这种事儿呢?”伊利莎白有些哑然了。
  
  乡下的人少,彼此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在乡村成长起来的女孩子,并不会遇到太无赖的人,这一点她自然是没有想到过的。但简如果和宾利结婚,很大可能是不会居住在乡下的,而住在城里,在复杂的社交圈子里,自然会遇到很多不曾遇到过的棘手问题。
  
  “这只是我假设的第一个问题,你当然也明白,类似这样的问题不止一个,譬如宾利的那些个厉害姐妹也是一个问题,你也不能保证,她们哪天不会吃饱了就乘着马车跑得到自己的兄弟那里瞎掺和瞎搅和吧——或者她们很愿意住在自己的兄弟家,要是宾利小姐没出嫁的话。照现在的势头,这样的可能性相当大,而按她们的高傲性子,简和她们在一起,必定是要吃亏的。要是简和宾利真的打算结婚,我建议他们先请个厉害的管家。”我断言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在看书的时候就想到了,一直担心她们以后怎么过。我似乎还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有一个结局说最后简和宾利破产了。这种可能性真是太大了。
  
  “那么,他们应该考虑请你当他们的管家,帮他们处理田产和家事。夏洛特,我敢打赌,朗伯恩没有哪个女孩子有你这么有见识。我觉得和你比起来,我也眼光短浅得可以了。要是谁娶了你,势必是他的福分。”伊利莎白爽朗地笑着。
  
  在朗伯恩,也只有她能打心底里真诚地夸奖我。
  
  “不过,至少现在我还不反对简喜欢宾利先生。要说起来,她以前可喜欢过不少蠢货了,因为她太容易对人产生好感了,看不到别人的短处。但愿她还能再喜欢喜欢别人,这样我也好帮她物色物色一个能照顾她的人。”伊利莎白笑着冲我努努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见舞池中简正和一个穿着红制服的军人在一起跳舞,边说着什么话,看上去很高兴。而宾利先生在和玛利亚跳舞,玛利亚显得很羞涩,我看她脸有些红红的。玛利亚和特丽莎年纪比贝内特家的莉迪亚和凯瑟琳要大些,但毕竟卢卡斯家的女孩子长得不好看,不像莉迪亚和凯瑟琳从来不缺舞伴,对玛利亚和特丽莎来说,难得有漂亮的男士会去邀请她们跳舞。
  
  “那是福斯特上校,我刚才和他说话,要他在梅里顿开一次舞会。他是个非常正派又稳重的人,我觉得他倒是一个能照顾人的人,可惜军官总要到处跑。”伊利莎白对我说,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异样的地方。
  
  “夏洛特,你说达西先生是什么意思?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是不是嫌我们太吵了?他这样高傲的人,却总是小气兮兮,一个心眼就想挖苦人。要是果真如此,这次我倒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大可以不必来参加这对他来说烦人又低档的舞会,省的叫其他人看着烦心。”
  
  我自然不能和伊利莎白说我早就看到了,便提醒她这个问题可以直接去问问达西本人。
  
  伊利莎白是个调皮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便施施然地向达西走了过去。
  
  我也起身,准备找个好地方听听两个人的对话。
  
  “卢卡斯小姐。”这厢宾利先生和玛利亚跳完舞,微喘着气走到我身边,带着笑意的脸上红扑扑的,很是动人。
  
  “宾利先生,这次舞会没让你失望吧。”我向他打招呼。
  
  “威廉爵士人非常好,舞会也很有趣。”宾利答道。
  
  “那你可不能浪费了这美好的时光,我看到还有很多美丽的小姐站在舞池边上。”宾利看上去想和我讲话,而我又赶着看达西和伊利莎白的好戏,便只能委婉地提醒他应该继续去跳跳舞。
  
  “我正和卢卡斯小姐抱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不想冷落这边这位漂亮的小姐。”宾利答道。
  
  我微愣了下子,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霍……宾利有点单纯有点天然呆,没想到对女士讲起甜言蜜语来也有一套嘛。我感叹。
  
  “感谢你的夸赞,可是,宾利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对跳舞不拿手,譬如上次……”我只能提醒宾利上次因为他我扭伤过脚踝,希望这份愧疚心能让他放过我。
  
  “正是因为那次的事故,我觉得我必须负起责任来。”宾利向我伸出手做邀请的姿势,“那边的舞池有些空,正好让我教你跳舞吧,夏洛特。”
  
  “呃……”我看着他,手指略微地动了动,不知应该怎么做。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眼睛也亮闪闪的,显得十分诚恳,叫人不好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JQ有木有啊花花有木有~~(≧▽≦)/~

再一次对昨天的请假向大家说抱歉!
一般来讲突然有事我都会在最新章节那内容提要里粗体表示,及时告诉大家的。
基本会一直保证更新,没有日更也是隔日更,所以也希望能大家支持啦~




12

12、Chapter012 。。。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已经在了他的手心里。
  宾利的手心带着些许潮湿的温暖,我不太习惯这种异样的触感,所以些微有些反射性地要挣脱的意思,但是这挣脱并不大,大概宾利正在兴头上,没有发觉,他牵着我穿过人群,直拉着我向另一个房间走。
  
  “咳……这个这个……宾利先生……”我突然发现我的舌头打结了。糟糕!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和男人交往过,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一旦和男人们扯上感情问题,我就没了平日里的镇定。犹记得大一的时候一个和我同一大学的高中同学向我告白,然后……那之后我们好像还没见过面。
  我记得告白那时候是在一次下课后,我们上不同的课,在大走廊上相遇,他拿出一样礼物送我,说是生日礼物,我觉得奇怪,但不好意思拒绝,就收下了。才收下,正要赶去上另一节课,他突然叫住我说出“喜欢”,当时是冬天,我头戴一顶白色的很没气质的毛线帽,上身穿着明黄色的肥肥长长的羽绒衣,□穿一条亮蓝色的裤子,凭着这一身土气得能瞎了钛合金狗眼的颜色搭配站在人流滚滚的走廊里看着他,“啊”了一声,而后傻兮兮地挠头,露出为难的脸色。
  “怎么会这样的?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啊。”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所以道了歉就掉头跑掉了——赶着上下一节课去了。
  虽然我显得很挫,但没答应这个意思很明确了。我还对交好的女同学明确说了我对他没感觉,但我一见到他我就犯怵,好像是欠了他什么似的,大老远地就找机会躲树丛里去了。
  
  可是在寝室里,我们几个人仍能够谈着希望有什么样的男朋友,而且首要的原则就是“现实”:门当户对,男方条件略好些,相貌不要太难看,身高不要太过不去,学历也要差不多,有房子最好,有爱情更好——我们几个室友都是同一类货色,埋头读书,就是找不到男朋友,只好相约4年(本科)或者6年(研究生)或者9年(直博)后去相亲。
  
  大学期间,除了和一起上体育舞蹈的那个男生近距离接触还拉过手以外(就那次还是强忍着难受的感觉,每次上完课都要把外套洗了……因为那男生身上有一股怪味,现在想来,我要再一次感叹人的适应能力,每天走在牲畜们方便过的路上,怪味算根毛线?),我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肢体上的接触。
  
  综上所述,我认识到,在恋爱和婚姻上,我原来是思想上的姚明,行动上的敬明……
  有这样的结果,据我的总结,或许是开始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然而后来就内化为我的潜意识了。是还念着他,抑或是传说中的“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只知道一件事:要嫁人没错,但要跨出和男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这一步,太难了。无形中我的潜意识在阻止我做这件事,但因为完全没有经验,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所以现在,一被宾利握住了手,我就感觉他“图谋不轨”,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心怦怦跳,脑袋里窜出各种词汇组合,却没一个能够跳出喉咙。
  
  “夏洛特,我们就从这支舞开始跳,来,我往后退的时候,你把脚点到这个位置。”
  
  “啊,哦……”我呆呆地看着宾利,照着他的指示做。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不停地旋转、旋转,大脑一阵阵的眩晕,脚下开始发软,我只感觉到宾利的手抓着我的手,有力,温热,然而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夏洛特!”
  我听见有人在喊我,是伊利莎白。
  我睁开眼。夜晚的凉风吹在我的脸上,我醒得很快。
  醒来以后我发现我在自己的床上,伊利莎白坐在我的床边,脸色有点难看,满是担忧。
  “你没事吧,夏洛特,我头一次知道你身体那么虚弱,我可一直以为你壮得像头牛,”伊利莎白强笑道,“早知道这样,该约你多去梅里顿走走。”
  
  “谢谢你了,伊莱扎。”我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了?”
  
  “你和宾利先生在跳舞,突然就晕倒了,可把我们朗伯恩的贵客吓坏了;他跳了几年舞,大概从没碰见你这么虚弱的姑娘。”见我没有事情,伊利莎白便松了口气站起身,露出她可爱的小虎牙,笑着道,“我认为我该下去通知他一下,免得他愧疚在心——他大概就在楼底下等着呢。”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伊利莎白回头冲我狡黠一笑,在暗示着什么。
  
  我原想抓住机会问问她刚才和达西谈话的成果,只是现在感觉胸腔里填满了一种空虚感,不想讲话,便只好作罢。
  
  伊利莎白走后,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我是怎么了?
  和宾利跳舞的时候,我丝毫没有觉得快乐,总觉得一种沉重的力不从心的感觉压迫着我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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