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青之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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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理性低于欲…望,而欲…望大于人伦。
兽性一旦开始,除非得到良好的发泄,不然你如何让一只发狂的豹子变成温顺的兔子?
对于这些,范木林都不再考虑,不安分的手,开始抚上那光洁的身子。
细腻的手感让他的下腹为之一紧。
而手下的人,似乎受了惊吓,僵硬了身子,呼吸又开始错乱起来。
4。2
范沐杉只觉得身上有条蛇似的在不断的游走,时而贴着他的背不愿离去,时而咬住他的肉刺刺的疼痛,时而来到他的胸前来回摩擦,最可恶的是那条蛇时常游向他的下…体,触碰他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
渐渐的,范沐杉发觉那个在骚扰着他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蛇,而是一只手,而且是一只习惯于挑拨人欲…望的手。因为,这具初尝情…欲的身子已经有了感应,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已经开始慢慢的抬头,且有壮大的表现。
范沐杉又开始急了起来,因为那人的挑…逗使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下腹的燥气不断膨胀,让他觉得无措。他的头已经离开了水面,却依旧无法转动,似乎那人不愿让他看到。而越是这样,越给范沐杉一种不安全感,可是也越是让范沐杉体内的每一个欲…望的因子激烈的跳动。
范木林此刻看着自己手下开始泛红的身子“啧啧”两声,表示满意。
看向那隐秘在几缕细毛中的小家伙,在水中泛着粉色,在他的手中微微的翘起,害羞的不愿完全抬头。
范木杉的发育是比较慢的,因为小时候没有足够的营养,后来即使与焕文公主一道,也是素多肉少,所以现在是极其的青涩,连下…体的毛发也是稀疏几处。而这样似乎更加方便了范木林的欣赏。
轻轻用食指堵住铃口,范木林坏心的不让有些持不住的范沐杉发泄。而后放开,待到下次范沐杉快到高…潮时,再一次的堵住。
来来回回几次,范木林觉得自己都开始有些忍受不住,要开始吃大餐了。
“放开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每次都在自己要释…放之时被硬生生的掐断。体内的燥热不断的上升,这样的感觉让范沐杉即难受又无奈。
他渴望得到解放,却又讨厌自己的欲望被人支配着。好似自己没有身后人的抚慰就会失去什么似得。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很羞…耻,他需要的不是这些。
隐约觉得那身后的人似乎是范木林。可是每次这个想法冒上来之时范沐杉都狠狠的压下,在他看来,那个无恶不作的男人对自己应该毫无兴趣,尤其是在他可能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
哪有父子相奸的?更何况还是父亲在挑…逗儿子。
只是,范沐杉还是不了解范木林。他的那个父亲有什么市是做不出来的呢?
范沐杉的一吼让范木林更加觉得有趣,他这样不断的挑弄就是为了看他能忍受到多时。没想到,怎么快就忍不住了?我可爱的小猫,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
勾起愉悦的笑容,范木林没有给范沐杉任何回答,而是用自己实际的行动来表示他的意愿。
把人推到池子的边缘,背对着自己,一只手压着范沐杉的脖子,使他的头无法转动,另一只手来回的抚摸那早就涨的发紫的小东西,没几下一股热流混合着温水留在了范木林的手中。
“呵呵……”低沉的笑声传入范沐杉的耳中,伴随着热气而来的是耳边样样的呼吸,这让本来发泄过后就极其敏…感的身子更是一激。
范沐杉已经觉得自己无法见人了,竟然就这样在那人的手中发泄。他想逃离,想躲开那引着他堕落的手,可是他怎么也无法摆脱那人的钳制,“你……放开我!”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清楚唯有不断的大叫和挣扎,才可以使他觉得安稳,觉得不会那么害怕。
可是,此刻的他已是做着无谓的挣扎。从他喉咙中吐露的话语也隐含着深深的□,
而这有些沙哑的嗓音,更是让范木林笑的开怀。
手从柔软的地方离开,探向那私密的地点。范木林一只脚插进范沐杉的两腿之间,抵住他的身子,让他更加无法动弹。用手稍稍抬起那被水滋润过的翘臀,指甲轻轻刮弄那洞口桃色的皱褶。
那里很是漂亮,粉色的肉挤在一起,小巧的洞口不自觉收紧。这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地域处处显示着它的神秘和美妙。只要范木林用手稍稍一碰,就会敏锐的收起。一缩一放之间是何其的诱人?
“啊!你……把……把手拿……出去……嘶……”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范沐杉惊醒!那人是在做什么?
可是,他还未想清楚便有更大的痛苦冲了过来。
“啊!——”
又是一声惨烈的大叫。
范木林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紧紧的包围,内壁的热度在不断的融化他。
不再多做前戏,抽出手指,便狠狠的把早就膨胀到极致的巨大插进那紧密的口中。
而后,不顾身下人大惨叫,随着人类本身的兽…欲开始抽动。
很快混合着水与血的肠壁开始畅通无阻。
那浴池中的风景也逐渐的染上血色。
又是一夜的无眠,又是一夜的激情,更是一夜的疯狂。
4。3
疼痛,席卷全身,那种深入骨髓的夺取,让范沐杉完全失去了方向。
只能不断承受着来至身后的撞击。
身后的人就像贪食的饕餮,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汲取着,不断的掠夺着。似乎只是一次平淡的相互结合根本无法满足。
每次的进入都是更加的深入,每一次的接触都是更加的紧密,每次的释放都是更加的灼热。
范沐杉紧紧的闭着双眼,用无力的双手死命的撑住自己已麻木的身子。他不能让自己倒下,这大概已经成了范沐杉唯一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的事了。他不愿认输,他要记下这一刻的耻辱,他要双倍,十倍甚至是百倍还给身后那不知廉耻的男人。他要让他后悔!
只是最终,他还是无法承受那疯狂的攻略,昏死在池中。
看着已经完全不省人事的孩子,范木林觉得好笑。
自己对这具身子还是格外的偏爱,不然以整夜不会如此入迷。期间虽然间歇过几次,却依旧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
“这就当做驯化的第一步……体会我给你的……恩泽。”范木林看着那惨白的面容,吐出对于范沐杉而言地狱般的……恩泽。
不再看那浑浊的池水和昏迷不醒靠在池边的范沐杉。
范木林从池子里起身,捡起在下水前随意的扔在石凳上的纱衣,毫不留念的离开了浴池。
“把人收拾收拾,送回屋里去。”回到自己的屋子后,范木林对着站在身后恭敬无比的男子说道。
“是的。老爷。”男子稍稍抬头,恭声道。而这一抬,露出一张与范木林极其相近的脸庞,而那相似的脸上所表露的情绪,却是与范木林截然不同的意味。
那情绪里面包涵了太多复杂的感情和一种执着。
那个男子,正是昨日拦住范沐杉不让其出屋的侍卫。
那个侍卫叫做锦舞,早在七年前便被范木林秘密收养。
那时的锦舞十五岁,因为家乡发洪灾而流落到了皇都避难,可惜一路上遭遇重重,他的父母都相继落难,唯独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活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他被范木林发现,并开始了他的一段新的,与众不同的生活。
范木林从来不会做任何与他没有好处的事,所以锦舞的收养也不例外。而他的那张脸便是范木林花下血本的原因。那是张与自己几乎相差不大的脸。
因为这张脸,锦舞成为了一个影子的存在。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他都不能把这张脸展露在任何人的面前,当然除了那些训练自己的人和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七年里大强度的训练,生与死的对决。
那些鲜血都在锦舞的手上流淌,无法洗去。每日每夜的梦中都是那些无辜之人死前睁大的双眼和恐惧的颤抖。可是他没有逃避,他明白,世界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他选择了生,那么幸运之神便会与他常在。
对于范沐杉的第一印象,锦舞觉得是一个美丽的人儿,是个毫无能力的弱者。
只是,看着他在屋中不断的尝试着各种方式来逃离时,他又觉得这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惜他遇到了比他更加心狠手辣的人。
只是锦舞认定了,这个人,逃不出那个人的手心,也无法逃出了。
就像自己一样。
领了令,来到浴池。
锦舞轻手轻脚的把那个满身痕迹的少年用软布包裹起来,抱在怀里,带到放在一旁的木桶中。
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尽了,因为里面夹杂着红色的暗血和性…事后留下的爱…液浑浊不清。
锦舞用软布为昏迷的范沐杉轻轻擦着头,慢慢往下,脸,脖子,肩,手臂,胸,腹……接着便是私密之处。
用手伸进那个刚刚承受了欲…望的小…穴内,用手指轻轻的扣了扣,然后抽出。
那一团带着丝丝暗红的乳白色液体从穴中流出。
锦舞摇摇头,继续为范沐杉清理身子。
日头快出来的时候,锦舞也终于完全完成了工作。
他轻柔的把范沐杉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用瓷管喂了些药和稀粥后,反身离去。
他的任务不仅仅是这一项,而另一样便是:暗中观察公子一举一动,必要时现身。
4。4
怎么说,应该是锦舞在事后处理得当的关系,昏迷的范沐杉在中午便醒来一回。
但是,他抿着发白的嘴唇,被角被他紧紧的捏在手心,一动不动的保持了半个时辰后,终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夜里了。
“人醒了没?”院子里,范木林询问站在一旁的锦舞。
“戌时醒的,但是滴水不进。”锦舞低声回答。
范沐杉的脑中很乱,乱到他觉得无法再去思考什么,甚至是他觉得自己似乎就会背这杂乱无章的思绪所淹没。
他看到了那个手背上的图纹,那是一团黑色的焰火,慢慢的延伸开去,直到那人的手臂上出现一只长相凶残的猛兽。那叫做什么?他记得那人和他说过。
“你都看到了?恩?”范木林全身□。而他身边的地上倒着一个同样全身没有一丝遮盖的妇人。
他紧紧的盯着小范沐杉,似乎从他口中吐露出一个音,他都会马上杀了他。
小范沐杉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如此大的怒气。
但是他的娘……那个眼角挂着泪水的可怜女人……
“……娘……娘……”他能组织的话语,也只剩那强忍着泪水带着鼻音的轻唤。
“啪!——”
不耐烦的范木林狠狠的一巴掌打到了范沐杉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你要记住,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又踢了女人一脚,范木林披上单衣就打算转身离去。
可是那个孩子惊恐的眼神让他顿了顿。
沿着小范沐杉的目光,范木林明白那个孩子被什么吓住了。
那直直延伸到手臂的纹案,此刻还在不断的攀岩,攀上肩膀,来到他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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