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青之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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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舒影有些迷惑的看向此刻对他展露笑容的人儿,好似先前在范府的那些折磨都已烟消云散。
那笑容里展现出来的任何和信任让他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不会的吧?他还要给自己试探的吧?
这样想着的歌舒影根本不知道此刻范沐杉心中所想的,不是如何对他进行试探,而是如何卖了他。
歌舒……
这个在江湖上名声远扬的世家。
这届的武林盟主正是歌舒家的家主,歌舒云。一个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黑豹样的人物。
且最近江湖上浩浩荡荡的传着一条消息,当年歌舒云与父母一同因为灾害上皇都,却不料被人陷害父母双亡还走丢了一个年仅七岁的弟弟。就在歌舒云重振世家威名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发布了搜索令。
只要能寻得其弟歌舒影,定协歌舒上下,不惜任何代价。
就这一条,让范沐杉心痒痒。
他能看懂歌舒影眼中的清透,他说的话不是假的。
范沐杉相信自己认人的本事。
所以,只要把歌舒影带到歌舒山庄,那么天下武林的势力不都可以为他所用?
只是,还有一点需要确认——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对吗?”不带疑问的提问,因为这是确定的。
“是的。所以,你只要带我回去见大哥,那么范木林……”
后面的都不用再说了,两人都心知杜明,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武林上的纷争,仅仅只是报复的一小步。
10。2
范府此刻沉静在一片静谧之中,独有一处依旧处于混乱之中。
天开始暗下去,女人的哭闹也越来越清晰。
“范翀!我是你娘,你凭什么帮着那个死了那么多年的贱胚子!”赵玉琉可是说是失控的。
当范翀手里拉两个孩子进来的那时候,她几乎可以爆发。
那个男孩,那个表现出怯怯的男孩,那张脸,就算小,可是依旧无法掩盖那于林音相似的眉目。
“娘……那是您不对,我们就不要再争这些了!”范翀觉得很累,真的很累。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娘,身后那阴沉的男人是自己的爹,这是一个破碎的家。用何能个再支持它们继续存在下去?不可能了吧,这个家,终是要散的……
“范翀!娘我这几年忍气吞声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就是怎么报答我的?好,算我白了眼,养了你怎么个白眼狼!还有你!范木林,若不是当年我爹几次三番的暗中提拔你,你以为你今日能得到这些个东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他妈的,就是靠着我才得到这些金山银山。没有我赵玉琉是你个屁!”
赵玉琉早就忘了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她应该端庄,应该冷静,应该让男人神魂颠倒。现在剩下的只有撒泼,责骂,侮辱。这张嘴,本是她用来奉承他人的甜羹,现在到成了她唯一可以用来毒人的武器。
“继续……你可以继续,继续再说说我是怎么靠你才得到的这些房子,这些家产,和这个没用的儿子。可以再继续说说你怎么帮我管这个家,怎么给我带绿帽子,怎么在外面找杀手杀我的女人,怎么暗中动手让老太爷永远的睡去,怎么奢侈浪费在别的女人面前炫耀……范家真是少了你不行啊。”这大概是范木林走了这屋子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但是话语中没有一丝的怒意,好似聊天一般,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而这些事,让神经过敏的赵玉琉呆住。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其实我还知道,翀儿是你和别的男人的野种。”那个美丽的笑容的绽放,微微勾起的嘴角,稍稍上翘的眼眉。
给人痴狂的感觉,更给人阴森的恐怖。
这次炸毛的,不是赵玉琉,而是范翀。
“爹!——”少年眼里藏含泪水,撕声力竭的吼叫,引起了两个更加狂暴的哭声。
“哇——翀哥哥……翀哥哥……夏儿怕……小倾也怕……哇哇哇——”
“翀儿,你早就知道,何必要一直瞒着你娘呢?毕竟,这十七年,她连抱,都没有抱过你。你的到来,只是她为了更进一步得到荣华富贵的筹码。你这是何必?”男人淡然并且慵懒的笑容,直直的刺进范翀的眼中。
心,在滴血。
就算是这样一个毒辣的人,范翀也更愿认这个父亲,而不要那个自以为是,没有给过自己半点温暖的母亲。
“爹,孩儿明白。谢谢您。……娘,莫怪孩儿不孝,但是您认了吧。该说的,都说了,您就……爹,翀儿带着两个孩子退下了。”
终还是有句话没有说出口,但是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生在世,有容乃大。
默默的退出房子,关上了门。
又是一片黑暗。
但是,黑暗中的范木林,更似一头长满了獠牙的猛兽,随时都会扑中你,咬着你,直到你死为止。
“告诉我,没有用处的女人该如何处理?”
范木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其实,这个问题很无聊,因为这是个根本不需回答的问题。
男人转过身子,完全的沉溺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之后的范府里,在一场大火过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夫人的身影。
下人们暗中都悄悄传着,说夫人因为和别的男人偷情,得了不干净的病,被老爷活生生的关在房子里烧死了。
还有几个胆大的,说夫人死前只剩下了一副骨头架和一张皮,好似被人吸干了血,抽光了精气。尤其是那张脸,本来还粉嫩的红颊,在那时已是腐烂不堪,化了脓的胞子上爬满的都是一只只的小虫子。看的那些个仆人下人的三天三夜都没敢吃饭睡觉。
【上部】完
番外——端午节快乐~
1。1
无责任的现代甜蜜番外,不喜慎入!声明:和正文无关,纯属恶搞。
只是突发奇想的想给大家一份节日的礼物,虽然这可能是比较迟的了,毕竟这日子都快到头了……泪一个先……
番外——
“范沐杉,请你回答下有关三叉神经的性质,分布区和主要功能……”
一个面色发黑,几乎处于爆发边缘的骨感冷觉女教授僵着声线,看向范沐杉。
而被问到的人则好像一个没事人似得,开始回答:“混合性质,分布区的话,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至于功能嘛……BLABLABLA……”
“叮零零~叮零零~”下课铃声响起。
“范小子!真有你的,你真没看到,赵玉琉那全黑的脸啊……真是憋到兄弟内伤……太刺激了。这冷艳女王算是爆发一回了。绝了,真的绝了。兄弟佩服,来,范小子,今个兄弟请客,为你摆宴,好好的……怎么?不行?这太不给兄弟面子了吧?……妈妈回来了?恩,这个倒是比较重要,去吧,去吧。……好,等红儿来了我帮你顶着,兄弟嘛!”
就这样,闹了一顿,范沐杉向跑远的锦舞挥手道别,向菜场走去。
明天就是端午了,家里的那位点名要吃粽子,两个小的也闹着要,又赶上老妈难得的回家日子。
就因为这,范沐杉难得在医学课上走了神,还给那女人抓到。
还好他够机灵,没有魂飞破散,及时的抢救了革命道路上的一个据点。不然,这革命的结果是悲惨的那……
在菜场整个鸡飞狗跳后,范沐杉算是比较满足的提了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可是站在了门口,愣住。
左右看看,左右拎着一整带糯米和半斤的粽叶,两斤的肉,右手提着一个新鲜刚买的艾草和一堆今天晚上的主菜。
在看看中间,恩,一件整齐的衬衫,打开两个扣子,在往下,是被皮带勒紧的笔直的休闲裤,就在裤子的一边,那个可以让他进门的东西,若隐若现。
唉,叹口气,放下手里的东西,奢求里面的人来开门的他还真是傻的可以。
“爸!我回来了!爸!”
顾不得去关门,范沐杉提了东西就先冲厨房,然后喊他那个万年乌龟老爹。
不要介意,叫乌龟不是因为慢,而是因为缩。
哦~当然不是说穿越到了现代范木林就是个害羞的小受,他当然还是那个霸道攻。
只是,攻的别有一番风味。
“儿子啊~回来了?来给爸抱个,恩,很不错,一天不见多了二两肉。……吃什么?”在范木林熊抱够了,转过神开始探究那褐色和红色袋子里装了些什么美味。
可是某孩子明显的不想让人知道。
“去去去,一边去,我忙着。你开车去幼儿园接小夏,然后和他一起去机场接妈,顺路!不许说不要!”
然后,某人灰溜溜的夹起狐狸尾巴,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飞奔而去。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范沐杉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又想起昨夜,脸上一片红云。
“大哥?”
一个疑问的声音打断了范沐杉的害羞。
“啊?翀啊!什么事?你不是要高考了吗?怎么不在房里看书?”范沐杉瞬间撤去原本的羞怯,一本正经的看向来人。咳,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下动荡的。
“哥,你前面是怎么了?”范翀一脸的恶寒。
不明所以的范沐杉摸摸自己的脸,无辜道:“什么怎么了?”
“啊,算了。我继续看书去。对了,晚上吃什么?”范翀继续问道。
“恩,吃鱼。给你补补脑。”
“切。什么给我的啊,你烧的都是给老爸补的,我才不需要。”
说完转身,又回了房,继续看书去也。谁叫人家是高考生,今年下个星期就要革命了呢?没办法啊。
无奈的笑笑,范沐杉开始动手自己手上的鱼。
“开饭了……出来吃饭哦!”随着范沐杉的一声高呼,厨房里的饭桌上,一屋子的人早就端坐在了位子上,就等着菜齐,马上扑向美味去。
今天一桌子的菜极其的丰富。
一盘糖醋鱼,一碗三鲜汤,炖小鸡,茹笋,清蒸虾……都是很补很补的东西啊……
范沐杉上齐了菜,看着桌子旁一帮子的人,开心的坐下,正好巧不巧的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哪两人?
他爸和他妈。
一瞬间脸色的发青,范沐杉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招呼道:“妈,你好不容易回来次和爸一起坐吧。小夏给我抱,他淘气,平时都听我……”这边还未劝好,这后面的话又让他顿住。
这不明摆着说——妈,小夏不听你这个妈的,听我这个哥的吗?
“不用了三儿,你和你爸坐吧。我抱着小夏挺自在的。”林音终是知道轻重的人。
自从在国外从自己老公的口中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后,她就算再纠结又能怎样?毕竟这个男人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强求又有什么用?
既然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她想阻止也没用,更可况另一人是她的儿子。
她只求那个男人能够对待三儿是一心一意的就可以了。
就这样,一餐饭在一场奇怪的环境下草草的结束。
真是可惜那一坐的补菜。
用范翀的话来说——就是那些菜不是给我吃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