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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黯青之念-第13部分

小说: 黯青之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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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男孩的武功不高,要对付面前的三个黑衣人根本是不可能,但是,心中的那股怨气在支持着他,不让他倒下。
  
  “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们也不想难为一个孩子!”雨声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是三个黑衣人中的一个。
  “……咳咳……是谁派你们来的?”男孩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语,只是断断续续的问道。
  到底是谁,是谁想要杀他?
  是那个男人么?难道他害死了娘,还不愿放过他吗?
  “不暴露雇主的身份是我们析休堂规定。若是你今日不死,来日可到堂中找我三兄弟报仇的。但是次日,修怪我们未给你机会!”男人冷冷道,随即再次展开身形,向男孩俯冲而去。
  
  之后的梁宇周都不曾亲眼见证,但是第二日,同时那条暗巷中,一个全身腐烂的男孩的尸体倒在一滩血泊之中。可是,似乎是别人特意而为之,独独一条手臂依旧完整,上面留着一块黯青的胎记。
  
  瞬时,梁宇周全身的血液倒流,那个男孩……
  
  “梁大人……”
  “……恩,范大人何事?”拉回思绪,再看了眼少年,梁宇周淡然的回话。
  “梁大人是日理万机,不知此刻还在想这什么国事呢。”范木林好似无意的说道,“晚宴已备好了。到了内庭,再为你介绍。”指指范沐杉。
  范沐杉一拱手,微微点头,不失礼节的疏淡。
  “好。”梁宇周有些呆愣,“范大人带路。”
  
  一路的交谈过后,三人来到庖厅,落座。
  
  “大人,奴婢为您请酒。”一个小婢女翩翩上前,为三人斟上酒,“老爷,是否上舞?”柔声的询问,眉眼暗传秋波。
  “绿儿可是越来越懂得如何讨好了,罢了罢了,上些柔舞吧!”一声调笑,一句暗喻。
  “是,老爷。”被唤绿儿的小婢,摆弄着小腰肢退下。
  “梁大人,这是府上前些日子新招的婢女,那些舞姬也是从乾国送上的美人中讨来的。若是大人露的了脸,尽可也选些喜欢的回府暖暖床被。”范木林脸上挂着十足的奉承样。
  
  可是,范沐杉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总觉得那个男人此刻真正的表情应该是不削和厌恶呢?
  
  7。3
  
  舞姬慢步上厅,柔美的舞姿渐渐展开。
  几人拥在一起,手拿折扇,打着圈子。衣衫轻摇,翠绿的裙摆,透出一股清凉的气息,给人舒爽的感觉。
  那几个舞姬着实漂亮,微微上勾的眼角,带着笑意,柔软的身子打开。身上的舞裙难以遮住那白皙的皮肤,重点部位随着摆动的身姿若隐若现,实在是撩人。
  
  但是,此刻这柔美的画面在范木林的眼中尽失了色彩。
  脑中不断闪现的都是身边的少年夜里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桃…色场景。他看过无数女子那风韵的胸…部,但是现在却觉得那少年平坦的小胸更是惹他怜爱。他摸过女子细致的皮肤,可是都没有少年轻轻颤抖时传入手心的触觉美妙。
  他更是想马上就好好的疼爱少年一番,可是,身边还有一人,需待他解决。
  
  抿了口小酒,转回思绪,范木林又专注于舞蹈,好似前面心中的波动本不存在一般。
  
  一瞬间,打着圈的舞姬全数跳开,像昙花般绽放出绚丽的光彩。
  一个更加美艳的女子,从中破茧,好似一只美丽的蝴蝶,飞到了众人面前。
  
  范木林转头,果然……
  梁宇周一脸惊奇的表情,但是其中还夹杂了难以名状的感情。
  范沐杉前面本一直无波的面孔,也有了破裂。
  
  因为那舞姬中被簇拥着的女子的相貌……
  “娘……”范沐杉张口,却半路停住。
  怒不可遏的看向范木林,“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娘。不是他的那个温柔,贤淑,善良的娘。
  这个女人,脸上施着脂粉,穿着露骨的长裙,眼中带着魅色,过于雕饰的美,不可能是林音那淡然的平凡的美。
  
  “梁大人,此刻,可以为您介绍这位了。”范木林好似没有听见范沐杉的问话,而是径直的看向呆看这眼前女子舞蹈的梁宇周,“他便是……我的儿子——范沐杉。”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外界舞姬,歌艺的闹气都被搁置到了脑后。
  范沐杉……
  
  梁宇周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所以,他未听得范木林的淡语:“既然梁大人如此喜欢这个乾国舞姬,那么在下便让人明日送到大人的府上。对了,这个舞姬名叫林绿,前面我们见过……”
  
  听着范木林的话语,范沐杉只觉脑子要炸掉一般。
  眼前的舞姬还在舞动,那张与自己的娘极其相似的脸还在自己的面前晃动,那浅薄的话语也在脑中回响。
  这个女人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突然的难题难道了范沐杉。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的开始,而且是对梁宇周的一个大坑。可是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也会影响到自己。
  是的,他无法对一个有着与自己母亲相同面容的女子下狠手,更不可能看着她有着为人姬妾的下场。
  他不能。
  
  “我不答应。”范沐杉站起身,指着林绿,定定的说道。
  “杉儿,若是你喜欢这些舞姬,尽可挑选几个,但是这位,已是你梁世伯的了。莫不懂事。”范木林的话语尽量的柔和,但是,里面的怒气也不可小觑。
  “梁世伯,既然爹说不行。那么,侄儿与您讨个舞姬,您可愿意?”既然你不愿,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范沐杉冷语问道。
  
  而这一问,倒把梁宇周叫回了神。
  “你是……小三?”男人有些迟疑,低着头,轻声问道。
  “是的。梁世伯。”范沐杉此刻无心于这些相逢的戏码,直接点破,“还请梁世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把这个舞姬送给侄儿。”
  “……”
  
  梁宇周承认,从刚刚一开始看见那个绿儿的时候,他就有奇怪的感觉,到了后来再次的出场,他终是明了。他何时忘记了那个给他生命中带来瞬时光彩的女人。
  而后又闻得那个清秀的少年正是自己所想,那人时而复生的冲击对他又是何其的震惊。一时间难以反应,后面的话语听漏了。
  只是,听少年话语中的意思,那舞姬大概是自己的了。
  他盼了那么久,早明白那人是不会再出现了,那么一个替身,他需要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最后他迟疑了。
  
  而他的迟疑,也给了范木林机会。
  “杉儿不要胡闹!你梁世伯看上的女子,可是你能随意讨得的?……来人,把大少爷带回房里休息!”
  范木林的一席话落下,锦舞默默的进屋,带着了不愿离去的范沐杉。
  
  最后,梁宇周带着一日的担心和惊奇,告知了来意后,匆匆离去。当然,不忘带上那个舞姬——林绿。
  
  而至那次的晚宴后,范沐杉作为范府大少爷的身份被确立,同时,各种好的和不好的流言也满天流传。
  好的,是说范木林不仅是个忠臣,更是一个慈父。父子离别多年,还一直暗中寻找,先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寻回儿子,共享天伦。
  坏的,是说范沐杉不知伦理,不知孝顺,认亲当日责骂父亲,是个不孝之子。且其生辰为鬼节,是鬼子。人人见而避之。
  
  只是人们不知道,真正的鬼,是他们口中夸道的男人。
  
  7。4
  
  “三,你这是在为你娘报不平?”范木林淡淡的问道。
  轻轻勾起范沐杉小小的下巴,看着他的眼,里面的倔强和坚韧让范木林头疼。
  “呸!”范沐杉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正正的砸在了范木林的脸上。
  
  “呵,看来小三还是欠了些调教。”
  抹去脸上那抹带着血迹的水渍,范木林依旧平静,好似没有什么能打扰他此刻的情绪。
  下巴上的痛觉愈发明显,但是,范沐杉依旧保持了挺直背部的姿势。你不能屈与他,否则你会后悔,范沐杉提醒自己。
  “小三,别忘了,你的师父,你的师兄,你的……弟弟。”男人往少年的耳中吹着气,语气中的随意,根本无妨让人看透他眼里正慢慢上涌的杀意。
  
  身子一僵,范沐杉凝住了气息。
  又是这个,这个威胁,这个他永远也不可能不屈服的威胁。
  “爹……难道你只会用威胁么?孩儿……咳咳……就真的是,经不住威胁的人?”他不能服输,这场斗,他一定要赢。
  
  那日晚宴过后,他被锦舞带回了屋子,之后又是两日,不得出屋,只听得下人说道。梁大人领了舞姬回去,第二日还大张旗鼓的迎进了门,作为三夫人,代替了原本那个病残的三夫人的位置。
  范沐杉冷笑,梁宇周,不管你如何待那个林绿好,你终是骗不过自己的良心。
  你会后悔你之前的迟疑,比以前更加的后悔。
  
  但是,在他听得这些消息后,范木林便来到了院子中,推开了房门。
  他痛苦的日子到了。
  
  范沐杉不记得今日是第几日了,反正应该是好多日子了吧,手被一条用千年寒铁炼成的寒锁锁着。
  后面那个耻于开口的地方似乎已经失去了感觉,那个男人好似发情的猛兽,每日都到屋中尽情的发泄,释放。
  从不曾关心身下少年是否能够承受,或是是否能够接受。
  他只在乎自己的快乐。
  
  对与范木林,他无法放手,只要一想到日夜有少年柔美的身躯可以在自己身下展现,便心动不已。
  不是没有去找过别的小倌,而是那些小倌给他的柔软的感觉,根本无法与少年散发着的清淡的体香相比。
  少年就似那绽放的美丽的罂粟花,妖娆而又充满剧毒,让人沉沦,然人上瘾。
  
  “不……我不认为你能反抗。”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语,打破了范沐杉筑起的高墙。
  头稍稍前倾,触及那片柔软,温柔的品尝那干裂后混合个血味的美妙滋味。
  
  其实范木林是嗜血的。
  对于血,他有天生的狂热的喜爱。
  因为,他是饕餮。
  
  而范沐杉是厌血的。
  对于血,他也有天生的特别的厌恶。
  因为,青鸟是爱好和平与幸福的。
  
  所以,范沐杉喜爱安定,范木林喜爱暴动。
  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却因为一条血脉,紧紧的相连,无法割舍,无法分离。
  
  “杉儿,咬舌头,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男人吐吐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舌头,挂着笑容,淡定述说。
  “对待你,这是一个好的方式。”即使喉咙已经因为日夜的嘶叫变得沙哑,范沐杉还是很强势的应道。
  
  范木林起身离开木床,整齐的衣衫,与范沐杉的不着片缕又个很强烈的对比。
  端起放在桌上的茶壶,又重新回到床边。
  给自己灌了口茶,而后,堵上对面的少年。
  
  冰凉的液体,滑下范沐杉的咽喉。
  但是,没多久。
  又一次被少年推开。
  范沐杉扑到在床头,与那个清晨一样的场景。
  胃中早没了多余的消化物,只剩黄水,随着范沐杉张口,从胃部涌上,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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