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倚清梦-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什么都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别想蒙糊过关。”
“哪儿能呀,我们骗谁也不能骗您不是,您是谁呀,聪明决顶,计谋万千,武功盖世无所不能的邪神,徒弟动一个眼神,您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我怎么敢在您的面前动什么心眼。”慕容婉秋拍着他的马屁。
“哼,成了,不用拿好话来甜糊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我这不是就要说吗?那您可要听好了!”慕容婉秋对邪神眨巴了眨巴眼睛,又看了看林易飞,受到了他眼神的鼓励后,开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始末,对邪神叙述了一遍,最后还让林易飞亲自将‘青玉’放在胸口处显示出红光给他看。
邪神一开始还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斜眼瞅着慕容婉秋听的都快不耐烦了,直到最后林易飞将‘青玉’放在胸口,‘青玉’显示了异相后时,他才完全相信了慕容婉秋所说的一切,虽然嘴巴没有惊讶的大张,但一上眼睛,已经瞪得越来越凸,似要掉出来一样。
慕容婉秋咽了口唾沫,总结道:“师傅,我全都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知道太过匪夷所思,您对我的话肯定也是半信半疑,但事实如此,红光你也看到了,唯一没亲眼看到的就是我口中的那个世界了,相信等我回去时,您老可以看到一个完整的过程。”
“你,真的要回到那个世界里去?”邪神不确定地问道,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这个,我也没想好呢,原来是渴望能回去的,易飞也愿意陪我一起去,可现在想想,要是真的走了,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看不到师傅、爹爹、哥哥、媚姬,等嗜血门的众人了。”是呀,想想这里让她牵挂人也还不少。
“唉!师傅也舍不得与你分开呀,为师无儿无女,这么长时间跟你在一起,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当年是为师的私心没有将歧黄之术教给你,才导致让你一直吃亏,早就后悔不已了,如今你这一走……秋儿,心理是不是一直在记恨着为师呀?”
“没有,秋儿一直就没有怪过师傅,真的,秋儿心理一直也把您当成自己的父亲一般看待,当初如果我想学那歧黄之术,您不教,我都要死缠着您的,其实是我根本就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师傅您别难过,秋儿这不还没决定一定要走吗?”慕容婉秋看到邪神难过的样子,一时也慌了,赶紧蹲下身子,摇着他的双腿,撒娇地看着他道。
邪神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道:“秋儿大了,知道为师傅考虑了。没事的,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顾虑太多,在走之前,先看看为师怎么替你把这仇给报回来。”
“报仇?师傅您指的是什么?”被邪神的一提醒,慕容婉秋的头脑里又出现了水灵儿的陷害、安洛辰的那一巴掌,已经失去过的孩子。
“当然是安洛辰他们了,这帮人害你害得还少吗?就现在,外面还贴满了悬赏捉拿你的告示。以前老夫是没时间理他们,现在回来了,一个个都得给算清楚了。”在慕容婉秋照顾林易飞的这段日子里,邪神虽然也在忙着自己还没有办完的事情,但依然没有忘记让嗜血门的人监视安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及时向他汇报那里的动静,而且就前段日子,他还对里面的某个人进行了小小的报复行动。“哼”,胆敢对他的宝贝徒弟下手,那就要有勇气承担着该有的后果,邪神冷哼一声。
“师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对邪神眼中闪过的诡异神色充满了好奇。
飞花倚清梦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邪神的报复
章节字数:2178 更新时间:10…06…09 10:05
“安洛辰的小妾玉娇娥十月怀胎,生下了一名男婴,安府上下一片喜庆之色。可惜好景不长,让水灵儿趁无人之机,将一枚银针,刺入了婴儿的脑内。”
“啊!就没人看见吗?那玉娇娥干吗去了?她不是早就知道水灵儿不怀好意吗?还让她找到机会,将银针扎入自己孩子的脑内?”慕容婉秋吃惊地发问道。
“人算不如天算呀,她确实一直在防备着水灵儿,在生产之前,她二人也是暗斗个不停,但她要到城外去给送子娘娘还愿,感谢她赐予了自己一个男婴,而安洛辰又怕路程太过颠簸苦了孩子,所以坚持不让她抱走,无奈下,她只好将孩子放在家中,并嘱咐身边的丫鬟和奶娘切不可离开婴儿半步,这才不舍的匆匆而去。
想那下人又怎么会无时无刻地盯着一个孩子呢?看婴儿睡熟后,也就都各忙各的去了。水灵儿看四下无人,便潜入房中,将一枚银针刺入了婴儿的脑中。等那玉娇娥回来之时,孩子已奄奄一息了。这小妾双眼血红,浑身颤抖,一声没吭,抱起孩子,转身就冲向水灵儿的房中。
当时水灵儿正坐在桌前绣着花,玉娇娥见她后,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剪刀就刺向水灵儿的面门。水灵儿大惊之下,赶紧用手去挡,于是二人便撕扯了起来。
丫鬟见势不好,赶紧跑出来唤人帮忙。开始水灵儿还能挡上几下,可她无意中将玉娇娥怀中的婴儿打掉在地。那小妾左手得以解放,见爱子被她摔在地上,更加变得疯狂了,狠劲又加了一倍。水灵儿支撑不住了,就开始想往屋外逃……”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水灵儿扎死了她的孩子,没想到外表柔弱的玉娇娥也有动刀子的一天,师傅,这些都是您亲眼看到的吗?”慕容婉秋忍不住在邪神侃侃而谈的时候插上了一句。
“是天10他们看到的,这些时日,你一心照顾着林易飞,我便多派了几个人,去安府会合地组的人,同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有个叫水灵儿的,让他们加倍注意,因为她是曾经害过你的人。要说天10这小子,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看到水灵儿要往外跑,就偷偷捡了个小石头,弹在了她的左膝弯处,在玉娇娥冲上来之际,正好单膝跪地,将背部完全暴露给了她。那小妾也不含糊,举剪刀就扎向了水灵儿的背上。”
“那她死了没有?安洛辰什么时候赶到的?”慕容婉秋趁邪神停顿之机赶紧又问了一句。
林易飞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这时,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邪神。
“嗯,还是你这小子懂事,知道我老人家说的口渴了。”邪神笑**地接过茶杯,小心地喝了一口。
“师傅那您觉得热不?我给您扇扇风?”慕容婉秋借机讨好到。
“不用,刚进春儿的天,你想把我给冻死呀?”邪神瞪了她一眼,指着她回头又对林易飞道:“我这个徒弟呀,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噪,以后你们在一起,可要多迁就着她点呀。”
“这是应该的,我会多照顾着她的。”林易飞点头谦虚着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又拐到我身上了,现在是在说水灵儿,师傅,玉娇娥那一刀,到底刺死了水灵儿吗?”慕容婉秋对他二人喃怒地直跺脚。
“她哪儿能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家丁赶过来把她们给分开了,安洛辰将玉娇娥关入了柴房里,孩子也早没了呼吸,水灵儿被抬到屋中,找大夫急救去了。”
“再然后呢?您刚才好像说过,这里面您也插了一脚吧?”
“哈哈,那是自然,这么热闹的事情里,怎么能少得了老夫的份呢?”邪神得意扬扬地缕着胡子说道:“安洛辰痛失爱子伤心不已,正妃跑了下落不明,小妾疯了浑事不知,水灵儿卧病在床,生死还没定下来,啧啧,他这个男人做的,还真是失败。现在整个安府混乱一片,为师就化装成一大夫,进府给水灵儿看病诊治,打下保证,药到人醒。”
“您将她治好了?”站在一旁的林易飞听到这里,突然颦眉问道。
“哎(二声+四声),是醒而不是好。那女子心肠太过歹毒,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那您不将她治好,您进去干吗?还打什么保证?”慕容婉秋不满地说到。
“不这么说,我能这么轻易的就见到人吗?”邪神伸手敲了一下慕容婉秋的脑门:“也不峡谷内想,她要是死了,你不还是被人冤枉这吗?她不还是被人认做是善良无害的女人吗?”
“哦,也对,在还我清白前,还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慕容婉秋琢磨琢磨,确是这个意思。
“所以了,我在将她治清醒后,也顺便施针刺入她的脊椎骨,让她从此躺在床上,再不能起来害人了。”
“没有人怀疑吗?”
“怀疑什么?玉娇娥的那一剪刀,本来就是扎向她的脊椎内的,我不说,谁知道是我的原因才使得她下半身瘫痪的?最起码我能让她立刻清醒了,换成那帮庸医,哪个能成?”邪神不悦地白了她一眼。
“是,是,还是师傅手段高,要不您怎么叫邪神呢?现在只剩下让她亲口承认陷害我的事情了。”看到邪神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慕容婉秋赶紧哄着打岔过去。
“嗯,安府的事情,一会儿等地三回来,我让他把搜集到的情况都给你送过去,接下来怎么做,就都看你自己的了。
“徒弟明白,师傅,谢谢您为秋儿所做的一切。”慕容婉秋诚心地说道。
“傻丫头,你们自己商量吧,为师的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你们小两口说话了。”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慕容婉秋的头,打了个哈哈向外走去。
“师傅——”慕容婉秋娇怒到。
飞花倚清梦 正文 第一百章 商议
章节字数:2828 更新时间:10…06…10 10:07
“秋儿,你对这里有留意,是不是心里还在意着慕容如月?”看着邪神离开的背影,林易飞闷声问着慕容婉秋。
慕容婉秋没有想到他回突然有此一问,惊讶地回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林易飞,忽然恍然地一笑:“易飞,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怎么?很意外吗?虽说现在你我已经两情相悦,但我也知道你心理一直是喜欢慕容如月的,更何况他跟你本来也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你知道,每当你看到他就两眼放光的样子,我心理就特别的不舒服。你说对离开这里还有些犹豫,是不舍得与慕容如月离开吧?”林易飞双眼随意盯着一处,说出的话,酸溜溜的。
“林易飞,虽然你吃醋我很高兴,证明你是在乎我的,但话可不能乱说。”慕容婉秋眉毛一竖,双手插腰,就开始和林易飞理论上了:“你也说了,现在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既然我已经认定了你,那还会喜欢别人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还什么两眼放光?我是狼呀?我承认我前一直喜欢五哥,但我后来也明白了,那只是单纯的崇拜而已,我很欣赏慕容如月,他那么高雅,那么圣洁,就如一轮明月般高不可攀。对是高不可攀,跟他在一起我总是感到很拘谨,时刻在注意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是不是又让他讨厌了?他喜欢淑女类型还是活泼的类型?他喜欢别人穿白色的衣服还是紫色的衣服?等等等等。总之,如果说那是爱,让我总是保持着高度的紧张,我岂不是会英年早世。”
放下叉着的胳膊,慕容婉秋走到林易飞的跟前,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中,看着他,恬静地一笑道:“反而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