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世上本无事-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盯着侠客那张特写大脸想了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吸气,移开手,运气,闭上眼,攒劲……我刚想冲他大吼,但一睁眼话全烂在肚子里没说出来……
我郁闷:“……侠客,你堵耳朵干吗?”
“啊?”他拿开耳朵上的手:“小冰你不是要质问我干吗吻你吗?我替你节约力气呀~”
我开始磨牙以备不时之需:“真想替我节省力气就应该杜绝一切可能让我费力的因素!”
“嘻嘻~”侠客不同以往的笑声让我脊梁一寒:“小冰~你以幽灵状态离开之前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这我怎么记得!问我秘书去!”皱眉头。
“真的不记得?”
我点头:“像我会整人一样真,像你绝对不善良一样真。”
侠客很大方的呵呵一笑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我的,慢条斯理的在我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的按下放音键——熟悉的声音大大咧咧的流进耳朵:
“侠客啊,我的身体可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辜负我啊!”
欣葬冰:“………_…|||”
侠客:“……^_^”
欣葬冰:“……咋了?”
侠客:“你说呢?”
欣葬冰:“……………………是尸体,我说的是我的尸体就交给你了。”
侠客(按下重新播放)——侠客啊,我的身体可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辜负我啊!
“身”字说的清脆无比,发音吐字清晰流畅……多好听的声音,就是地方用的不对。
“呃……咳,侠客啊~”我撑起身正襟危坐,侠客也很配合——扬着一张笑的怎么看怎么不赏心悦目的笑脸很正式的坐在一旁示意我“继续说”。
还好……起码我还能言论自由,比在西索那的处境要好。
“真没想到小女子一句很不正经的无心之词都能令兄台你如此重视不惜拿手机录制……那么我现在能不能很正经的请求宣告那一句话作废呢?”
侠客没说话,只是笑容有一点扩大……
自古视时务者为俊杰,我头皮一麻连忙赔笑:“这当……当然是不可能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子飞速运转……但全是空转,还是当幽灵好,什么事都不用愁。
弹了个响指,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我欣葬冰一向说话算数!”
他歪着头看着我眼神似乎在置疑。
……默默回忆下自己的过往,我赞同他的质疑。
“那么……”
侠客话未说完我赶紧打断:“但这次不能怪我说话不算……你也知道我和神镜的那个赌……唉……”
叹了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哥们你应该了解吧我也不多废话了咱俩互不干涉互不侵扰互相帮助……友克鑫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无交集留美好回忆于彼此记忆中我想你你想我有事写信不是挺好?
……你别笑,你笑的越灿烂我心里越没底。
“欣藏冰。”似乎发觉了我的不自在,他突然间收敛了所有笑容。
“啊?”居然叫的全名?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不是没见过侠客不笑,书上也看到过,但基本上侠客不笑的画面和小伊笑的画面数目差不了多少(动画也算上)。我记得书中他没笑是因为窝金死了……今天莫非……我要死了?
打了一个寒战——早知道我今天先不活过来了。
转念又一想自己笑了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杀我?切!
“欣葬冰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可以呆在这里,可以呆在这里一辈子吗?”
一愣,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复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那里已没有一丝笑意。
本以为我们会一直纠缠在我那句脱口而出的废话上,但他现在居然主动开始了新话题。
从他眼中我忽然看到了精光四射和不输于库洛洛的冷静,似乎从最开始我便低估了他的智商,只看到他毫不在乎甚至有时略显轻浮的傻笑轻笑微笑大笑,而忘记了他身为蜘蛛头脑的强大实力。
我不由得开始顺应他的思路往下想——
是,当我被小杰奇讶他们四个从揍敌客家接出来时,我曾想过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朋友一生一世那该有多幸运!
当我让旅团逮到但他们不但没杀而且还被慢慢接纳时那种惊讶和发自心底的受宠若惊,我想过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我永远做下去该多好!
……还有被伊尔迷名为收费实际免费的帮助N多次,让蜘蛛们联合起来从神镜的现实带回,与西索潇洒惬意的胡打乱闹,和旅团在遗迹之中的那些奇闻逸事(自身而言),不幸挂掉后他们真心实意并用属于自己方式的“诚挚哀悼”,灭蚂蚁时那一次又一次的变量变量变量……
留在这里不是没想过,而是我不敢想。
握紧了拳,我发现现在的感觉比被蚁王挂掉时还要难受……
自嘲的笑。
连死都经历过了,连幽灵都做过了……我还不甘心些什么?
就当我又死了,就当我注定没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了……
那又怎么了?
我可是欣葬冰,是立志祸害一辈子的欣葬冰!
一辈子足够了!
不如自私一次……虽说里外里赔的都是自己。
有他们撑腰的话,似乎也无所谓。
我松了拳头勾起嘴角抬头看向早已面带笑意的侠客:“从现在起,我开始想了。”
“我拭目以待,小冰的话,是绝对有办法的!”他说的相当肯定,连我都相信我真的会有办法。
他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并恢复了笑脸:“还给你,你说的话一笔勾销,从今以后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
说完便拍拍我的头朝门外走去,转身时我看见了不容忽视的……落寞。
把每一天都当做末日般生活吧,何况我这预支了日后前途的人。
“侠客~~回来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我表情很严肃。
终于,这回轮到侠客挠头:“什么事?”问着,但脚步已然朝向我处迈进。
“也没什么事,唉?站这么远干吗?过来过来……”待他上前我一把拽过他的衣领把领子上面那颗脑袋摆到了自己眼前对他笑道:“感谢你的体贴和善解人意,感谢你含金量比我高百倍的承诺。”
“为了感谢我……”他笑眯眯的接下茬。
“为了感谢你……”我浑然不觉。
说完把他揪过来完成了个长达一秒钟的短暂唇部护理,别说我小气——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的道理我还明白。
我真的很感激他。
……不过,我怎么总觉得似乎自己又上当了?
=======================================
谢谢“我还年轻”大大的提议,其实某金主要的老窝不在起点,首发是在XX(不知算不算做广告,自动消音)嘿嘿,其实只要大家爱看,书不书评都无所谓。
何况……汗,这样每礼拜的“精华”就可以见一个加一个不用费神就怕厚此薄彼了~~~
再次谢谢“我还年轻”,谢谢你喜欢我的文,还有,你的话很贴心。
BY——乌龙的把分数加错了至今仍无法回帖的某金留
钟情
更新时间2007…1…25 12:24:00 字数:3449
一秒前,我还是快乐的单身汉,一秒后,我爱上一个人。
“我爱你。”我对她说。
“谢了,我也爱我。”她数着塑料兜里的苹果连头都未抬。
贝多芬的《悲呛》在我脑中瞬间奏响,一群企鹅抓住我的双脚毫无怜悯的投入寒冷的水里——心房微颤,纯如月光的心意萦绕心头却无法令爱人理解,我沉醉在自己萧索的倒影中。
饮泣间动作优雅的从琴盒中取出从未离手的帕格尼尼小提琴,纤指拂过琴身——“啊~琴声见证我的痴心,音乐诉说我的赤诚~~~我……”
“停!……我了解了,你冷静点。”身边的她出言打断了我的消沉,漆黑的密室终于透出一丝微亮的光彩,我望着放下手中采买单正安抚四周因我的才华而迷乱的众人不由感慨万分并沉醉在她慈母般单纯和善良中。
“那个,感谢你的抬爱,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食指点着额头我几乎晕厥,我有罪~太过急切的罪,竟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环!啊~~~这是爱情的迷幻~~~
“我叫蜻……”咏叹调尚未吟唱完毕,身边的她突然消失不见。
我急欲找寻,猛然回首,那人却在市场鱼贩处:“老板,桂鱼来两条。”
我跑过去,自己身上的清香虽与鱼味格格不入,但~我愿意~~
买完她径直朝前走去,我跟随。
“唉?你还在啊?”良久,她突然转头看我,皱眉说道。
哦~~~一定是我刚刚的唐突惹恼了她~~~啊~~~这小小的“哀怨”看在我的眼里真是太可爱了。
“我愿追随你到海角天涯~~~”
她感动的双目一闭,神情中有无奈……这时机,这表情——我把嘴凑了上去。
“该死的芬克丝!出了门居然告诉我今天他有事……”说完她扭头便走。
……刚才还差两厘米,现在的距离越来越大。
爱情~~~就是路途多难才如此令人陶醉~~~我追了上去。
不知不觉中我们来到了一个漆黑窄小的胡同,蜿蜒的路途让我摸不清终点在何方。
我想问,但不能!
哦~~~如果这是种考验~~~我愿粉身碎骨来证明自己的勇气!
她自顾自前行,走到路口突然站住,从岔路闪出个面色不善的大汉身后领着一群喽罗,其笑音色犹如小提琴交给伐木工:“你终于也有耍单的一天,看今天还有谁能罩着你!”
说罢一拳砸碎身边高墙,飞溅的砖块划伤了我玉石肌肤~~~我是如此脆弱。
抑制住颤抖一步步后退——有时撤退也是一种美。
“呦呵,想群殴是怎么的?”她笑道:“你的工夫不错,怎么脑子会这么笨!”
他大怒,身后的一群狮子吼冲了过来。
她动也没动提着一堆袋子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而那群人居然连碰都没碰都她便倒成一片!
领头的大汉受惊一退,却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推了回来——
她微笑着一闪,身后弱柳扶风的我完全便暴露在了他眼前……
啊啊啊!!!我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连连后退,在他离我的距离和刚刚我离她的距离一样的时候——一颗不明物体飞来直中大汉后脑。
他被砸的晕头转向,锒呛一步反射性的用手撑地但那张大脸却……哦~MY GOD!我的吻……我宝贵的可遇不可求的珍惜的令无数爱慕者疯狂追寻的吻……我情何以堪!
那东西随他的惨叫骨碌骨碌滚落,我战栗着看去原来只是一颗苹果——一颗已经被砸碎大半的苹果。
“唉……信长的份没了。”她笑的云淡风轻:“没事吧?”
我痴迷的把手伸向她的手,却见到她询问的对象——居然不是我!
“想买到好酒只能来这条街,黑店虽黑但卖的东西品质却是一流的,你似乎误会了,我对你们可没有一点鄙视的意思。”她的声音很柔和。
可能是被砸晕的关系,他的眼神也柔了下来——我不爽!
她笑眯眯的把手伸向大汉,大汉感动的拉住欲站起身……她突然笑了两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