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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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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皱着眉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向我解释:“绫原时人、四枫院时人不都是一回事吗。”
  
  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告诉我,对他来说,四枫院时人不是四枫院家的当主,不是队长,不是偶像,也不是罪人。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存在,这当然是我至高的奢望。
  而全世界的所有人类与所有死神里,只有他这么说,我才能够相信。
  四枫院时人对于黑崎一护来说,只是他的初恋对象。
  当我再次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仍然喜欢上我,即使我的态度与之前天差地别,他仍旧看破了我的伪装。
  现在,也只有这双眼睛,是唯一能容纳我的存在。
  
  “发现了,四枫院时人!”
  我们转头看向窗外,一名偶然路过的死神正惊惧地指着我,他用不住颤抖的手拿起通讯器,一护愤怒地重重地拍着玻璃喝止他:“喂!”
  我捉住一护的手:“我们走吧。”
  “去哪?”
  奔跑中,一护转头问我。
  
  我们在黑衣死神们的追捕下渐渐被包围起来,这场景令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恍惚感。
  
  我偏头看向身旁的男孩子,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这两个月中被晒成了极富魅力的古铜色,布满前额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晕光。
  一护紧握着我的手,不断寻找突出重围的办法,呼吸虽然急促,表情却沉稳非常。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视线,一护斜着眼睛问询地看了我一眼,坚毅的下巴偏成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弧度。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状况。
  曾经和海燕一起逃亡的记忆又呼啸而来。
  
  包围圈已然形成,一护和我身陷众多死神之中。一护抵挡着众多来袭的黑影,我的眼前交织着各色的光芒与刀剑相碰所擦出的火花。耳边传来丁零不断的碰撞声,但是没有一道攻击到达我这里,一护用左手揽着我,斩月翻腾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银光,将我保护得滴水不漏。
  
  他已经成长为这样一名可靠的男子汉了。
  当我对他说:“做日本第一的男子汉吧,一护!”的时候,我不就已经料到这一天了吗。
  即使场合不太对,我仍然无法自抑地笑了出来,心中又伤感又觉甜蜜。
  被他提及,我才想起自己遗落在时间彼端的少女时代的微小憧憬。
  原来,早在自己不曾察觉的时候,我对他,已经有这样的心情了啊。
  
  “时人,想什么呢,你到底想去哪?”
  一护做出了突围的准备,他正等待着我的回答。
  
  即使要去的地方一样,但现在,和那个时候不一样。
  在我身旁的是一护,我也并非如那时般走投无路。
  这次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面对接下来的命运。
  我要带一护去王廷面见那位神祗。
  
  “一护,不要松手。”
  一道六面棱柱形状的银色屏障将我和他包围起来,四射的光芒将近处的死神众尽皆弹出去,我其实并无把握能否直接抵达神域,但当我试着将空间定位到王廷之内时,很轻松就做到了。
  一护在刺眼的银光中不自觉眨了眨眼,当他合上的眼睛再度睁开时,他震惊地叫出来。
  “这里是?”
  
  我在空旷的朱红色大殿里轻声说:“父亲,我回来了。”
  




存在与时间

  在我们头顶上方,深红色的高高的穹顶模仿着布满星星的夜空。
  恢宏的大厅四壁饰以由金丝与银线交织而成的美得不可思议的花纹;我们脚下铺着奢华的枣红色地毯,道路两侧的纯金烛台上静静燃烧着镶着金色花纹的红色蜡烛。
  它们看上去和我百余年前来到这里时,长度毫无变化。时间在这里是完全静止的。
  我轻轻牵住正好奇地四处环顾的一护,带着他走向内殿深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向一护解释过,不由有点抱歉。然而接下来,一护喋喋不休地问出了一连串问题,我本就有点心浮气躁,这下更加不耐烦。
  “一会见到灵王,你自己问他老人家吧!”
  “灵王?那就是神吗?”
  我叹了口气,走进一间空着的偏殿,招手示意他坐下来。
  “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很麻烦。稍微有点长,你就耐心地听我说吧。”
  
  在久远的过去,灵王曾是一名人类。这位至尊的强者最终打破了肉体的界限,令自己升华为纯粹的力之存在。他将自我意识融入了整个世界,从而化为了保护着这个静灵廷意志。
  这就是神的由来。所谓神,并非单个的个体,而是力量与意识的集合。
  
  “神只有一个吗?即使是那种程度的强者也不可能只出现过一个吧……”
  一护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他自己已经得出了答案。
  “集合体?就是说,他们最终……都融为了一体?”一护恍然大悟地惊叫出来。
  正是如此。而当年,我也曾被给予这样的机会。
  
  “强到怎样的程度才能成为神呢?”
  一护继而若有所悟地盯着我:“你也有那种资格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一护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是因为职责所在吗?所以你才活到现在?”
  我气得笑了起来。“成神又不是死,你想什么呢!”
  一护愤愤地答道:“自身的存在被抹杀,不就和死掉一样吗!”
  “并不是死。”
  实际上……我虽对此憧憬,但也有所怨恨。
  “那是永远的活着。”
  一护斩钉截铁地反驳我:“在我看来,那还不如干脆的死掉呢!”
  
  我苦笑着解释:“早在出生之前,我的命运就被定下来了啊。”
  四枫院时人,我的名字早就道出一切玄机。
  带着天赐之力出生在四枫院家的我,注定将超脱于时间的束缚之外,成为永恒守护这个静灵廷的绝对存在。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再也不用孤独一人。
  
  但一护这名浅薄的人类显然无法理解死神与虚这种长生种族的悲哀。
  “别说傻话了,命运什么的,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能当饭吃吗!能当武器用吗?那只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你还是赶快给我打消那种白痴的念头吧!”
  
  一护一口气嚷嚷完后赶紧深深吸气。
  我又好笑又莫名地看着激动到胸脯都在不断起伏的一护,完全不明白他在闹什么别扭。
  “不明白吗?”一护恶狠狠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啊,为什么总是不去想想怎么好好活着?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能更好的去死!”
  
  我这才顿悟,静灵廷就是这种地方。因为身处其中而察觉不到的事情被这名人类一语道破。
  “活着对你来说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一护的表情变得伤感。
  “不是的。”我摇摇头,告诉他这就是静灵庭的大环境。
  “对于死神而言怎样活着无所谓,怎样死去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你们因为活得太久而渴望着死亡,但我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了你们的心情的。”
  一护喃喃地说:“死了就意味着告别一切,从零开始,那不是很麻烦吗。就算只是换个世界生存,但再也不能和家人、朋友像以前一样生活了,这不是很悲伤的事情吗?”
  
  他的心情我并非不能理解。我其实,也想把某人从神的王座上拖下来,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我静静地站起。“差不多该出发了。”
  一护愤愤地嘟囔着:“又被你逃过去了!”
  我们继续走向走廊深处,最后停在尽头的一扇华美的大门前。
  虽然明知其内的存在知晓一切,我仍在轻轻叩门后再将门推开。
  
  这次那位没有故弄玄虚地搞出天地溶解的茫茫白光这种大排场,坐在台阶之上的王座里的神明以我非常熟悉的姿态对我和蔼地微笑着。那是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中的面容。
  
  “父亲。”我恭恭敬敬地跪下,突如其来的泪珠自低垂的脸庞滴落于华美的织物。
  “时人。”无比熟悉的声音里饱含着爱意,对方也太过感慨因而久久只说出这么一句。因太过怀念而胸口疯狂抽痛,因太过珍惜而难以面对,我惶恐着不敢抬眼,生怕这幕场景会被自己忘记。
  
  一护向灵王见礼后,看了看反应过度的我,在慌乱与尴尬中迸出了一个天然的问题。
  “那、那个,您二位是父女关系?”
  “时人,你令客人困惑了。”灵王含着笑意温和地责备我。
  我抬起头,接收到对方的目光示意,遂开始向一护解释。
  
  “父亲和我皆有通晓他人情感的力量。”
  听到第一次听说的事情,一护不由目瞪口呆:“你是说,你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我懒得和他解释通感与心电感应的不同,冷冷地回以“别插嘴”的眼神,在他乖乖闭嘴后继续说到:“这份力量正是源自我们的始祖,灵王大人。这算是一种返祖,也是我们血统纯正的证明。即是说,我们比他人更易被接纳成为神明的一部分。”
  
  上次来到这里时,在离开殿门之前,我突然心有所感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葬身于现世的父亲对我和蔼地微笑。霎时间如同五雷轰顶。
  那个瞬间之后我就被抛出了宫殿外,哭得云里雾里时看到了海燕担心至极的脸。
  我是因为海燕所以放弃了那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是,如果一早就得知父亲也在其中,我很怀疑,自己当时会做出完全不一样的选择。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
  一护的样子有点不屑。“有必要反应那么夸张吗?”
  我顿时气得浑身哆嗦。
  不祥的灵压在大殿里扩散开来,以我为中心的凌厉风旋正阴森森地打着漩涡。
  “时人。”灵王温和地喝止我。“你还没注意到吗。”
  我有些莫名,一护也一脸困惑,搞不懂对方在打什么哑谜。
  那位洞悉一切的长者顿时叹口气,他用一种“你就放心吧”的语气对一护说。
  “黑崎一护,你不必担心。她已失去成为神的资格。” 
  
  我的脸顿时涨得血红,一护的脸也慢慢地红起来。
  “大人,在下有事向您汇报。”我迅速转换话题以掩饰尴尬。
  
  蓝染正计划大举进攻静灵廷,静灵廷这边的应对是在空座町之上建立伪静灵廷,与虚圈一决胜负。其他的无需灵王他老人家过多操心,但虚圈的神祗这回事则非我力所能及。
  
  我跪在地上安静地说:“在下的力量已不再纯粹,难以与对方抗衡,请您予以宽恕。”
  立于一旁的一护正满脸诧异。他显然无法理解我如此谦卑的态度。
  不是生在静灵廷内的人也许很难明白,灵王对静灵廷来说是如何绝对的存在。
  像蓝染那种叛逆分子,也只可能出于流魂街。
  
  “时人,你难道未曾想过,为何不再纯粹的力量,反而强过纯粹之力?”
  
  我皱紧眉头思索起来。此前我自然有过臆断,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对。在亲身体会过虚的力量之后,我隐隐觉得,溯其源头,那与死神的力量也许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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