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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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我笑着放轻了声音:“还记得吗……”
还没等我说出来是什么,陷入苦斗的一护立即大声否定:“不记得了!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
我的额角崩出青筋,但这次决定放过他。
“都说了不用那么大声。你就不能恰到好处的使用力气吗?”
最后想确认的是他是否领会了我的力量之精髓,风之奥义。
——无限凝练、冰冷而又锋利清澈的神速一击。
我在他面前演示了那么多次,一护不是雨龙,这个对读书没兴趣的小子视力好得很。
“给我从容一点啊,笨蛋!越是身处其中越要跳出来看啊!”
一护架住了向他当头砍来的刀刃,顺势将斩月的刀推了回去,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
“像你那样脑子里时时刻刻想七想八的,我可做不到!我只知道——把眼前的对手全部打倒就行了!呀啊啊——”他全神贯注地挥动大刀,再次朝斩月迎面压上。
很好的气势。像这样就足够了。我微微扯动嘴角,抬头迎向初升的阳光。苍白的双殛在朝阳的照射下,反射出玫瑰色的光泽;在金色的映照下,寸草不生的山头显得更加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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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枫院时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摇摇头,继而沉静地向山本老师鞠了一躬。站在他身后的春水冲我挤眉弄眼:“你的脸色真差,连续熬夜了?”他的声音虽然小到他自己都听不见,但我当然听了个清楚。
在我们横行于真央的学生时代,我们在上课时走神打岔、或者在旁观看陷入我们恶作剧的老师——多半是山本老师——那个时候,就是用这种方法彼此传递悄悄话。
“对。不但熬夜,而且纵欲。怎么,你嫉妒了——不管过多久永远是‘女友招募进行时’君?”我转身朝双殛走去,确保了这番恶语只给春水一个人听到。
“你在说什么啊,我已经有小七绪了。”对方虽然被戳中痛处,但已经痛得习以为常所以丝毫不觉得痛地笑嘻嘻耸了耸肩。“倒是你,一个人要怎么‘纵欲’啊……”
……哈。当他看到“死而复生”的蓝染时,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突然隐隐期待起来,心脏也“怦怦”加快了跳动——不,这和那没关系。我纯粹是因为一护他终于做到了而欣喜。
我将目光投向远处,一直暴露在我的目光下的四名行刑者这才终止了迟疑,回归于他们的职责。在被铐上刑具的同时,我送出了自己的语声。
“夜一,帮我个忙。”
“不要。”夜一立即答到:“那小子已经学会卍解,很快即将赶到,姐姐你就安心地等待吧。”
“你太勉强他了。夜一,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灵压的紊乱吧。像一护现在这种状况,勉强他继续使用力量,将会成为他成长的阻碍。”
这番话是同时说给夜一和一护听的。“已经够了。一护,你的暑期旅行到此为止。你做的相当不错,远远超出了我对你的预期。”
我微微笑着表扬了一护,而他的回应是有点别扭地偏过头,“别,别突然说那种难为情的话啊!”看样子像是在害羞?但是紧接着,他又小声嘟囔:“那还用你说,笨蛋。”
“但是接下来的事,就不能让你插手了。那只会成为你的桎梏。”
正抱臂看天的夜一和正将绷带紧紧缠上胸口的一护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灵压的使用。一护,你虽然学会了卍解,但是并没有觉得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对不对?甚至,现在身体很重对吧?有种提不上气的感觉?”
“啊,这……那个……”一护一阵张口结舌,但是并没有否认。
“灵压出现紊乱,就表示你超支了。就算你的灵压非常强大, 但是浪费到了那种程度也是不行的。欺骗了身体的疲劳感而继续使用灵力,一方面因为继续使用灵力,身体就会愈发迟钝而感觉不到疲劳,灵压理所当然会发生混乱。”
“喂……”一护困惑地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理会,耐心地继续解释下去。
“灵体能够听从你的意志制造出比平常还多的灵压,但这并不能一蹴而就,就跟平常运动时,不能弄乱呼吸是一樣的道理。灵压的锻练方式与提升肺活量的方法有所类似,而长时间处于透支状态对灵魂而言是严重的损害。尤其对于你来说,重要的并非增强灵力,而是学会精准地使用灵力。”
“绫原……?突然这么唠唠叨叨的……喂,一点也不像你啊!”
一护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凝视着岩壁,视线仿佛意图穿透它抵达远方我的声音发出之处。
“我过去没有教给你如何使用灵压这一课,现在补上了,你好好给我听着。”
教导他时我往往缺乏耐心,因为总觉得在一起的时间怎样也不够用,态度委实从没这么好过。但现在是最后了……所谓人之将死,善言是理所应当的。其实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最后留给一护和以往一样的差劲印象。
“像你这样的菜鸟完全不懂得控制自己的灵压,离正确的做法刚好差两个阶段。你要学会控制灵压、然后将这控制变为本能,最终做到在日常生活中保持着对灵压收放自如的最佳状态。我知道这很辛苦,但你必须做到这一点才不致使——才能避免你的力量成为摧毁这个世界的存在。”
“我……”一护张口结舌了半天,“你……”突然,他嘲讽地咧开嘴,嗤笑出来。
“这是你的经历吗?你就是这么做的?但问题是,你的灵压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啊!像你这种没有灵力的家伙,凭什么说得好像很了解灵力强大的人的烦恼一样啊?”
确实,一护至今尚未见过我的真正力量。该说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我本能地想伸手触碰耳垂上的石榴石耳钉,这时才意识到手腕正被牢牢禁锢着。
那边传来了一护的大喊:“你给我乖乖闭嘴,安心给我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了。”
但已经没有时间了。我无视了一护的叫嚣,安静地说了下去。
“拥有强大灵压的人类如果想要像普通人一样生存,必须完美地驾驭自己的力量。身体并非力量的容器,而是力量由己所生。这一点你不需要用脑子去理解,用你的身体去领悟、去记忆。不可以崇拜力量,不要迷失、也不能畏惧。凌驾于力量之上。最后,请你记住这一点。”
告知了他这番话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随着双殛的横梁缓缓升到半空中。随着高度的上升,风势逐渐加强。夹杂着砂石的狂风击打着我的身体,在微微的痛意中,我听到一护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声音。
“绫原,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他已由先前的困惑与薄怒中抽离出来,现在的声音异常僵硬。我甚至听到了他双手握拳、骨骼与骨骼交错、相磨的嘎吱声。我淡淡地回答了他。
“在说可能会成为遗言的话。”
真红中的救世主
强烈的赤染之色铺天盖地盈满天空,那是翅膀的颜色。火焰猛烈燃烧的轰隆声不断逼近,挟着熊熊烈火的毁鷇王正朝我迎面袭来。
能够感觉到火焰舔舐着身体、并覆盖住全身的那份压迫的热。有种被这红色世界禁锢了的感觉。然而,在这红得不真实的景色中,与之不相衬的“白”出现在眼前——
意欲摧毁我的火鸟与突如其来的盾牌剧烈撞击,眩目的光灼烧我的视网膜,但那光线被挡在我身前的两道高大背影所阻隔。热风扬起其中一名男子长长的银发,白色羽织背后的“十三”清晰可见。
“帅哥,你终于赶上了啊!”春水朝十四郎轻佻地眨着他那桃花眼——我的两名挚友正合力支撑着巨大的盾牌,阻隔在解放的双殛与我之间。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橘发的身影跃上我们所在的高空。
“绫原!你居然胆敢和我说什么‘遗言’!你给我觉悟吧!!”
一护愤怒地喊着他所认定的我的名字,边挥舞大刀向我当头砍来。
春水惊愕地睁大眼睛:“喂喂?!”
但春水正付出全力与火鸟的余温对抗而无暇旁顾,眨眼间一护充满杀气的一击已然抵达。
我的手腕得到了解放,失去了支撑的身躯仅仅下沉了一瞬就被一护一把揽住。
一护将我死死勒在怀中。
“注意!它的下一击就要来了!”
春水的警示吸引了一护的视线,而我的头被强制性按在一护的胸膛上,睁眼所及是他开敞的衣襟之内的层层纱布,我只能凭感觉得知一护转向盾牌、持刀的右臂再次高高举起。
如猛兽咆哮一般的火焰声再次逼近,但震耳欲聋的响声并不如刚才可怖,尽管一护抱着我跳出了盾牌之外直面毁鷇王,但炎气似是被他的臂膀阻隔在外。他的怀抱清凉而干燥,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面对摆好架势、似是准备用斩魄刀对抗双殛的一护,春水发出了傻眼的叫声。
“喂喂,不会吧?你该不会打算?”
“大叔,这家伙暂时拜托了!”一护作势将我甩给春水,我立时反手抱住他。
“你敢把我扔开的话!”我狠狠瞪他。
一护惊讶万分而且措手不及:“笨蛋!很危险啊!”
“不会比你一个人更危险!”我不容分说地死死抱住了一护。
他急得跳脚却毫无任何办法:“白痴,你现在一丝灵力都没有,想干什么啊!”
可恶,靠得这么近,不要冲着我大叫啊!耳鸣了!
我分不出手,狠狠给了他一记头槌后骂道:“眼睛不要离开敌人,大白痴!”
“很痛啊!混蛋!”一护的胸膛被我撞得疼痛不已,却同样抽不出手,只能气急败坏地嚷嚷。
我把脸深深埋入他怀中。
“要死就一起死,要么就一起活下来,你给我好好加油吧!”
滚烫的脸颊紧贴住他的胸膛。死也不让他看见我现在的表情。
揽住我的左臂肌肉更加绷紧。我微仰起头偷偷看去,一护坚毅的下巴近在咫尺。我更加收紧环在他胸间的手臂,他的眼睛反射着熊熊火光因而熠熠生辉。
我们一起直视逼近眼前的与火红融为一体的庞大身躯。
一护的全力一击在盾牌的加成效果下粉碎了红炎,当咆哮的火焰渐渐消散于空气中的时候,一护抱着我稳稳降落在地面上。成功了。可是,在大声称快之前,传来了另一个朝向我们的声音。
“黑崎一护,你再不放开她的话……”
冷峻的声音里布满阴云密布的不祥,白哉正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