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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第9部分

小说: (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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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情愿也没办法……为了找回记忆,让我做什么都行。那么,我就当这是一场战斗,我要打败的对手是黑崎的冷漠、麻木和了无生气。我要走进他的心里,在那里发现我所要寻找的真实。
  少年就该活得更有少年的样子!给我打起精神来,黑崎一护!从明天起,我会好好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直到你那张脸拼出“我很幸福”这几个大字之前,我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好好磨练你的!

  番外:【第一夜】梦の一: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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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沉睡后,我听到一个声音。那是非常温柔、无比干净而温暖的嗓音。
  “你有没有发呆的时候?”
  听到某个男孩子这么问,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美丽的幻境。天空与海面的交界逐渐变成青灰色,而那交汇的界线愈来愈模糊。
  “喂!”男孩子的声音像是由远及近般,在耳边更加清晰——“你有过这种体会吗?”看似专注地盯着某处,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思绪不知漂游到何处……
  他的声音把广阔的大海拉到我的近前。眼前波平如镜,一片湛蓝。所见之物,无不像被深沉的回忆吸附过去。我转过身背对着大海,企图把心紧紧封闭起来。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的声音都响彻在身体里,就好像他是站在我心底说着这番话似的——
  “刹那的失神,就好像灵魂脱离身体做了一次无拘无束的旅行,哪里都可以去,天空任我遨游。被惊醒时才发觉‘我原来在这里啊’,觉得美妙而又失落,对吧!”
  听着他仿佛很愉快的声音,恍然中我看到某年的雪原。
  树林里的雪很深,又有折断的树枝和坚硬的树桩,比预想的还难走。走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眼前骤然一片开阔,一只鸟啼鸣着腾空而起。
  憧憬地看着它展翅飞入蓝天时,我突然看到另一只被缚住的鸟——视线顺着绊住它的绳索移动到地面上——一个男孩子正扯着绑住那只鸟的线。居然有这么残忍的人!
  我瞪着那个看起来很高兴的男孩子,他奔跑着、还不时扯动手里绑住那只鸟的线轴——真不知道限制了别人的自由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
  “阿咧!!好奇怪……绳子怎么会突然断掉的……”四顾之后,他的视线锁定在我身上:“那边的小孩子,我问你!”他远远地冲我大喊:“刚才我感觉到你的灵压波动,我说……我的风筝,该不是你搞的鬼吧?”
  风筝?我心中“咯噔”一声。这是我首次出门,风筝这种只在书中阅读过文字描述的东西……我并未见过其实体。似乎惹祸了……
  “说话呀!”他过于活泼的声音一下子就出现在很近的地方,“你这家伙……该不会不能说话吧?”他托着下巴凑近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我摇头表示我不是哑巴,再点头表示他的风筝确实是我蓄意用风挣断的。
  在理解了我的意思之后,他突然和我聊起上述有关发呆的话题。
  神游?真搞不懂这有什么美好的。被他烦的不行时我回答他:“这么松懈的事情——”
  还没等我说完“我才不会有”这几个字,“果然……”这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冲我重重摇头:“所以说你这家伙什么也不懂啊……”
  “嗐嗐,”无奈地吐了口气后,他冲我摊开双手,表示“拿你没辙”。
  “那你有没有仔仔细细地观望过天空呀?”
  这样说着,男孩子仰起头。
  我循着他的视线看去,静灵廷今天依旧是天高云淡、云淡风清而又风清气和,一如曾经在这里翻腾过又最终沉淀了的千百万年。
  “‘没什么特别的’,你是这么想的吧?”视线落回我身上时,那人困扰地挠了挠头。
  “嗐……”虽然是叹气,但这孩子的声音里从来听不到沮丧,即使是无奈的叹息他也带着满满的笑意,这声音仿佛金灿灿的阳光一般,让我一阵耳晕眼花。
  “总板着张扑克脸,你这人很无趣哎——”他的双臂抱上后脑勺,大大咧咧地笑着对我说。
  “看着天空时,你想没想过那上面有什么?有没有想飞上去看看的冲动?这么的深邃悠远……”他感慨地发出无限向往的叹气——“要是能置身其中该有多好啊!”
  天青石一般的眼眸看上去很是宽广,就好像悠远的天空被尽数容纳进去似的。在那清澄的眼眸里写满对天空的好奇,我想他或许有着一个飞翔的梦想。
  “所以……”我的视线落在他手里断掉的线轴上,现在我总算能理解他放风筝的意义了:“寄情于物?”
  “笨蛋!”男孩子忍无可忍似的跳起来敲了敲我的头,“好玩而已,哪有那么多理由!”
  难道您并非因为它是有意义的事情才去做的吗?
  男孩子满脸“伤脑筋”的纠正我:“是有趣、有趣!”
  “啊啊,明明小小年纪,却这么老气横秋,”他嘟起嘴小小声像是自言自语:“这么严肃感觉上活得很累啊……”
  尽管鲜有和同龄小孩打交道的经验,我好歹知道自己的个性严肃,一点也不有趣。想必就他而言,和我呆在一起只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这么想着,我的告辞却被他驳回——
  “喂喂,这就逃了吗?!”他的手臂在胸前交叉,臭着脸不爽地说,“你弄坏了我的东西,然后打算这么走人?太过分啦!”
  确实是我的责任,我无话可说地静待着他的处置。在抚了不到一秒的下巴后,他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说:“对啦,既然你让我没得玩……那就罚你陪我玩吧!”
  我这么闷的人……没有玩耍的概念的人……和我有什么好玩的?我不能理解的摇摇头,看到他额上骤然泛起的青筋时赶紧点点头表示并无异议,于是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笨蛋笑颜逐开地对我说:“那么,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就这样,因为一只风筝而相识时,我得知了他的名字和愿望。
  “我家的人好像都是以某种鸟的名字来命名的……”向我咧开的嘴巴挂着天然的笑容。
  做一个心胸如同大海般宽广的男子汉,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像鸟一样自由翱翔。在他温润的嗓音入耳的瞬间,那个名字就这样向我发出光辉。
  然后这个自来熟笑得一脸坦率:“你叫什么名字?”他很自然地问道。
  绫原时人。我心中这么答到,可耳边传来自己比起现在稚嫩许多的声音——“Hajime。”
  恍惚中,我止住一直在河畔行走的脚步。我这才意识到这是一条名为“记忆”的长河,而我正在沿着它不断上溯。
  半梦半醒间,四周万籁俱寂。我倾听着,却什么都没听到,就好像最后一个人业已从这世界上消失。闭上眼睛,我问自己,这里是哪里?自己是谁?我突然又开始糊涂起来。
  “Hajime?”那个人用非常好听的声音,将我的意识又带回梦境。
  我这才想起来……“Hajime”,那是我最初的名字啊。决定宗家嫡子的名号是件非常纠结的事情,那时我正式的名字还没能被最终确定下来,用的仍是出生时父亲给取的小名。
  “是‘初’吗?”男孩子托起下巴,眼珠灵活地转了转。
  我摇摇头,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横,比划出“一”字来。
  “哦哦!”他颇感兴趣地接着问:“‘一’这个字……意思是长女吗?”
  看见我点点头,他开怀地笑着说,“很棒啊,我们都是兄长呢!”
  “能被先于弟弟妹妹们生下来真是太棒了,对吧!”突然间他的情绪不知道高昂个什么劲,带着兴高采烈的神色,他接着说:“我们可以教导其后出生的弟弟妹妹,能够守护他们不受伤害——”
  “您……只是想耍兄长的威风罢了吧。”我端着扑克脸的吐槽,令他额上爆出数个十字路口,“好好听人家说完!”他边嚷嚷边伸手揉乱我的银发。
  带着满头的青筋,他大大咧咧地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的胸口,高扬着下巴自豪满满地对我说:“本大爷可是个伟大的男子汉,不用特意耍威风就已经再威风不过啦!”
  听到这种话而不吐槽简直会遭天谴。相互抬杠着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的间隙里,他笑着说:“我觉得啊……”从没在这张脸上消失过的神彩又光芒四射地闪烁起来。
  “我想‘一’这个字,意思一定是‘纯洁无邪’。希望你能不受任何妨碍,尽情享受上天赐予的生命,你的父母一定是心怀着这样的愿望给你取这个名字的。”
  温润的声音就像流水一样,长出千万根细细密密的丝线,等发觉时,我的心已经被紧紧地缠绕住了。
  过了一会,“啊,总之——”他鼓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凑近我的脸说道:“我的风筝是被你搞鬼才断线飞掉的,你必须负起责任来!”紧接着元气十足的大喝了一声——“明白吗?”
  “呃……”我被惊得一愣,“呃,是……”眼睛不自觉向下看,“行啦,”这时他突然大大地一笑,“好吧!很高兴认识你!”
  伴随着活力十足的声音,站在逆光中的男孩子向我伸出手——我说这也太突然了——
  “咋啦?”见我盯着他的手半天没反应,他疑惑地凑近我的脸,“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我完全不知该作什么反应才好。
  “该不会……”他耸耸肩,“你这家伙,不但面部神经坏死,还兼有语言障碍吗?”说完他挠了挠头,瞪大眼睛等待我的回答。而我实在跟不上他变化过于丰富的活泼个性,所以仍是未置一辞。
  好在他是个与我截然相反的、自己一个人也能说个不停的神奇生物。无措的表情只有一瞬,下一秒他又大喇喇地一笑:“嘿嘿,我不介意的撒。”
  “呐,”他将手里的线轴抛给我,“修好它的话,就让你加入‘Hitomi组’,你可是第一个会员唷!”
  不加掩饰的笑容下,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耀着。
  我意识到这是个无论何时都乐天开朗的家伙,而这无人可及的过份达观……多半是因为他缺根神经的缘故。再说得过点——就算将他形容成一个缺大脑的单细胞白痴,我觉得也很贴切。
  那是我和这个笨蛋的第一次相遇。

  【第二日。朝】黑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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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我发觉自己在哭。湿漉漉的脸颊,就像潮水过后的海滩。内心如同空无一物的沙岸,连是否悲伤都已分不出了,感情同眼泪一起流去了哪里?正在被窝里发呆时,房门被一脚踹开:“自己的闹钟自己要记得按啊混蛋!”
  我家小弟出现在门口,顶着一头蓬松的银发,正睡眼惺忪的揉眼睛。
  看着冬狮郎,我这才产生现实感。昨夜做了个没头没脑的梦,梦见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是谁?
  他的身影笼罩在金色的逆光中,梦中我拼命想看清他的脸,却什么也看不见。感觉上是无比熟悉的容颜,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不管我怎么使劲眨眼,都只能看到一团模糊。
  因为大脑没能得到休息的缘故,我觉得非常疲惫,比起睡前还累得多。叹口气哀悼自己的休息效率,我对光着脚丫站在门口的冬狮郎笑着说:“早上好!”
  早起自然是为了护送黑崎上学。皮肤接触到清晨的爽朗空气时,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头脑也灵活起来,总算能开始思考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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