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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第24部分

小说: (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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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不用行这么大礼也可以哦。”我亲切地摸摸她的头。
  她这才直起身子。一双灵气十足的大圆眼滴溜溜地转动。真是个元气十足的孩子啊。
  “时人老师,日番谷队长不是说您——”
  失忆了对吧。看着露琪亚满脸的好奇,我笑着拉过她,“先进来再说。”
  托昨晚的福,我总算想起来我是什么人了,不,该说我过去是什么人。
  先前夜一和冬狮郎的话里错漏百出的地方也全都合上了——姐姐——夜一平时会亲昵地这么叫我,受到训斥时则会变成“兄上大人”。
  啊啊,四枫院……我怎会忘记这个名字呢……几百年来我都是为这个名字而活的。
  纤细而孤高的容貌和气质,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后天异常锻炼过的肉体,过份锤炼过的精神。这样的四枫院时人只是一把人形的刀刃,是“天赐神兵”的四枫院家精心创造出来的一件至高兵器。
  是的,就连她自己都当自己是件工具。她为了自己的责任、为了自己所认定的最宝贵的东西甘愿抛弃其它的一切——她那不可思议的卓绝意志犹如潮水一般,将我好不容易才累积下来的丁点自信,冲毁得渣都不剩。
  四枫院时人,那个女人压倒性的存在感,就像太阳一样——将她身边每个人都变为她的卫星、吸引到围绕她运转的轨道上,而且……把我变成类似太阳黑子般的存在。
  多么可悲啊,用看别人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前半生——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的人生出现了断层。继承了那个女人的身体和部分回忆的我,既无法以她的方式活下去,又无法无视她而仅遵循自己的意志而活。
  “露琪亚,你在这里稍事休息,我很快回来。”用四枫院时人的那种温柔而冷感的嗓音对露琪亚说完后,我转身走向厨房。
  我是不完整的。即使在想起自己是谁的现在,我也对自己过去的人生一无经历感,二无认同感。无论作为四枫院时人,亦或是绫原时人,我都是残缺的。我就像是从她灵魂中分离出来的一块碎片,魂魄不稳定、而且很混乱。
  无论对她、还是对我而言,都太可悲了。因此,我绝对会查明失忆的缘由。假如确有某个罪魁祸首……我定将其碎尸万段!
  端着果盘走进客厅时,露琪亚正“哦哦”叫着,兴奋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她先是研究了半天电视,然后抱起茶几上的PS2主机端详了半天,接着拾起手柄摆弄来摆弄去。
  见我向她走去,她瞬间松开手柄,飞速在沙发上坐定,双手矜持地在并拢的膝盖上交叠好,坐成大家闺秀应有的样子。
  “不必拘礼,露琪亚。”我用温柔和蔼的笑容打消掉她的惶恐,并递上水果和茶,“请用。”
  我询问露琪亚一个月来静灵廷的情况。她先说了些正儿八经的红头文件,然后话题逐渐过渡到静灵廷通讯上登载的八卦,就这样,她渐渐脱离了拘谨。
  总算克服了距离感的露琪亚就跟织姬那个年纪的女高中生一样,嘴碎起来就没个完——
  “男性死神协会对女性死神协会的挑战上,音梦一个人踢飞了修兵他们四个”
  “浮竹队长最近总是走神,大家都说他一天喝不到某人的茶就会浑身难受——”
  这也稍微胡闹过头了一点,都敢一脸揶揄的打趣我了。
  “露琪亚,我和你们浮竹队长是同期,是茶友也很正常……”在我言语的间隙,露琪亚插嘴:“护庭十三番的队长们都有一个奇怪的毛病,没有茶水,就不能谈话。”
  是啊,那时浦原也是,不上茶就不开口。
  只不过队长的槽由她这名队士来吐,而且在我面前……看着暴露出无法无天的本性的露琪亚,我心想,白哉,你想把妹妹塑造成贵族女子的尝试,果然是屡战屡败啊。
  我的微笑、点头,还有不时的发问,让露琪亚越讲越兴奋。皆是这类琐事的话……我暗自思索,说明一切如常。可按浦原说的,现世的异况的源头应该在于静灵廷——
  “……蓝染队长真是位体贴的大人啊!”
  恩?我眯起眼。而露琪亚继续语带憧憬的说:“小桃说蓝染队长在出远门前也不忘安排好队中的事务……”
  “远门?”
  “两三天的样子,说是……”
  “何时?”我迅速打断露琪亚的话。没必要听蓝染所用的借口,不管他说他去了哪,实际情况是他来了趟现世。
  露琪亚抓抓脑袋:“大概是最近的事吧,我是前几天听小桃说的……”
  啊啊。数量大增的改造虚,窥覦之物,危险的视线,蓝染。我脑子里不断回放这些天来的一件件事情,试图用凑集到的情报补足暗地里——在我的遭遇的另一面——所上演的……敌方的阴谋亦或是己方的阳谋。
  “老师,您果然很、关、心蓝染队长的事啊~”露琪亚的大眼睛里扑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我拉回飞得很远的注意力,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个喜欢胡闹、很依赖别人的小女孩面前,应该是一个温柔而体贴的姐姐。于是便笑着揉了揉她的黑发,问她想不想在现世好好玩玩。
  在露琪亚一口答应下来后,我带她去商业街。先看了场电影,然后去逛百货商店,在拎了大堆购物袋走出商店时,露琪亚又被电动玩具吸引过去。
  在她像只小兔子一样活泼地蹦来蹦去的时候,我微笑着站在电玩店门口,眺望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一大排玻璃橱窗,在擦得一尘不染的闪亮玻璃里看到了自己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藏青色的衬衫和领带,欧风双排扣翻领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是一套完美的男装,但洋溢在我身上的并非一种性别倒错的美。
  高挑而细瘦的身躯、白皙的肌肤以及少年般的纯净气质,凛然的气质使这种美不同于普通女子的艳丽。或许,只能用气质脱俗的绝世美少年来形容了。
  我眨了眨眼,深不可测的银色双眸里滑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如今我已经意识到,名为绫原时人的我是个任性又骄傲,性格强势而且还喜欢捉弄人的腹黑。而记忆中的“阿初”,有着冰凌一般澄澈而透亮的眼睛。我与四枫院时人的区别,就好像恶魔和天使一样——我说她那种泛着圣光的笑容究竟怎么笑出来的啊——正因为做不到和她一样,所以我想,干脆与她相反得了!
  是自卑吗?我烦躁地摇摇头。我想我只是单纯的讨厌过去的我、和我的过去罢了。
  在做着一件事时,当我突然意识到过去的自己也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时,总会产生一种“我在模仿她”的感觉。承受着这种憋屈感,不排斥她是不可能的吧。
  假如站在这里的是四枫院时人,会不会比我更加凛然威严?我敲敲自己的脑袋——喂,你已经走火入魔了,请停止这种无休止的比较和妄想吧。
  转念一想,自己和自己说话,这不也是人格分裂吗……正当我纠结万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我抬起头,看到站在马路对面的一家音像店门口的一护。
  我笑着对他招招手,但他立刻偏过头,动作刻意得等于是明明白白在说他有看到我,但是不想和我说话。
  这气也生得够久的了……我无奈地想,这孩子应该是那种没有隔夜仇的人吧,他不是该懒得记仇才对吗。于是我走过马路,来到他面前:“一护,你也来shopping啊!”
  一护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我。态度这么温和吗?我还以为他会拔腿就走呢。感觉到和解有望,我正要开口时,身后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喂,你小子!!时人老师……时人姐在和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啊!!”
  露琪亚的眼里闪动着愤怒和恶作剧的光芒,而一护则朝她瞪回去。我饶有兴趣地看两个小孩子的吵嘴和斗气,直到一护愤然离去,而露琪亚也怒气冲冲的失了游玩的兴致。
  反正明天会在学校见到一护,我一点不着急。
  回到家中,直到露琪亚来对我道晚安,我一直坐在窗台上。
  反正睡与不睡都和休息无关,所以我正在踌躇着。不睡是不想把身体让给四枫院时人那个女人,与瞳君的过去虽然美好,但这里并没有瞳君,除了在伸手无法触及的梦中,我哪里都找不见他。
  而在那样的梦中,同样也没有我。那是他与她的过去,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每每在他对我笑时他的眼睛都是在看着别的人,他温暖的手从没有落在我的头上,而看着他牵着小时候的四枫院时人,我的掌心仿佛也浮上一丝虚幻的温度,那简直比极冻之地的寒冰还要冷——那种失去了的温暖。

  番外:【第七夜】梦の七: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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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造访过虎彻家的那日之后,我常常会带着钱财和食物从家偷跑去流魂街。绝大部分时候都有瞳君跟着,偶尔也带着夜一或者白哉去过几次。
  但瞳君不许我去数字稍大的区域,而带着尚年幼的弟弟妹妹我也只可能在治安较好的个位数字区逛逛街市,真正贫困而混乱的区域,我一次也未曾得见。这天,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选定了一个方向后就一口气跑了下去,想要到流魂街的边缘去看一看。
  即将踏上传说中最混乱的区域时,我在一个叫做“草鹿”的地方,和一位以“更木”为名,梦想成为“剑八”的男人打了一架。像他这种执着地追求着强悍的男人非常对我的胃口,而他很明显意识到我们是同类。带着打出来的友情,他哈哈笑着说领我在第七十九区转转。
  那是我一辈子也不曾忘怀的场景。
  狭窄的泥土路上散乱着腐烂的蔬菜、生活垃圾、牲口的粪便。从生下来就没有洗过澡的人们穿着从没有洗过的衣服单手觥筹交错喝着劣质酒,大张着从生下来就没有刷过牙的带着酒臭味的嘴互相说着粗鲁的话语。在弥漫着各种各样体臭的路上,有时会从天空飞坠下漆黑的物质并飞溅开来,那是从民家的窗户倒下来的污物桶里的东西。
  “嗤……”更木笑着打趣我:“像你这样的大小姐,看到这种地方感觉如何?觉得很新鲜吧!”
  “不,我……”失去焦点的视线四扫着,然后在墙角重新聚焦。我看到一名衣衫褴褛的银发老妪单手抱着空腹,在十二月的冰冷大气中瑟瑟发抖,时不时咳咳地咳嗽起来,听到那有气无力而又撕扯心肺的咳声,我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深处传来了一股铁锈的气息。
  我也重重咳嗽起来。更木挑眉瞪眼道:“喂,光是闻到这气味你就受不了了吗?啧——还真是个尊贵的小姐……”
  我摇摇头,走到老妇近前,将身上所有金钱掏给她后,小心地扶着她寻找避风处。在总算替她找到今晚的栖身之所后,我在街上徘徊着,这时身边传来粗声粗气的嗤笑:“愚蠢的家伙。你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完全失神了,一点也没察觉更木原来还没走。
  “你就这样把钱给了她,你以为会让她好过?不,她会死得更快。”
  我顿时醒悟过来,疯狂地冲回刚才那栋破屋,却只看到空旷的房间。覆盖着厚厚尘埃的地面上比起我走时多了许多道杂乱的划痕。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气。我没看到那名老妇人,她有可能逃走了,但更多半是化进了这片尘埃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到这时才告诉我?是为了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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