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挂机中-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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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先把美味吞下肚再说。
这一次,阮鹏飞让尤力坐在自己的前边,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带他回家。
尤力靠在阮鹏飞胸前,头一点一点,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好热。”
阮鹏飞轻声回答:“如果天气凉快,就不叫热,叫暖和。”又补充说:“再说这样,说话不用吼,节能高效。”
尤力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也不知道有没有稀里糊涂地说:“夏天也暖和。”反正,他听到了阮鹏飞低低的笑声。
他脸上一阵发烫,想抗议:“前面那句是梦话。”却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尤力一觉睡到大天光。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阮鹏飞色迷迷的小眼神:“阿力弟弟,昨天给你洗澡的时候,你好乖哦,碰哪里都不反抗,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尤力的血气“刷”地涌上头顶,气愤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姓阮的,你太过分了,你居然……你居然……”却是找不到恰当的说法,谴责阮鹏飞的行为。
阮鹏飞爬上床,把尤力的脑袋往怀里带:“小力好可爱,居然还这么害羞。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只要一害羞,浑身都会变粉红。尤其是……”
尤力把头顶在阮鹏飞的肚皮上,用力转来转去:“闭嘴,一清早,流氓色狼都没上班呢。”
“流氓,色狼都是24小时当班,全年无休。”阮鹏飞用手抵着尤力的脑门,轻轻往外推:“和麦当劳一样,你就喜欢。”
“谁喜欢了?阮鹏飞,你自我感觉一直都是那么良好。”尤力不想抬头,干脆把脸埋在阮鹏飞的掌心里,嘴唇贴着对方的掌纹。
“谢谢小力的夸奖。”阮鹏飞的手指在尤力的脸颊和下巴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第 66 章
尤力突然又陷入了千万个问题盘旋在心中,却根本不愿意问出口的境地。他缩在阮鹏飞的手心,觉得自己真的像只鸵鸟。阮鹏飞的比喻总算恰当了一次。
“小力,”阮鹏飞用另一只手抚摸尤力的后脖颈:“你要问什么就问,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呸,你是发声的百科全书,还是天桥底下算命的?”尤力直起身,前面那句明明是调笑的话,语调却带上了颤抖,他鼓起全身勇气,却还不够勇敢。
“我不是触摸屏的电子词典,不是50块钱一次的算命先生,我是阮鹏飞,是和尤力白头偕老的男人。”不嘴贫会死星人阮鹏飞,把凡客体,说的好像牧师面前的誓言一样严肃。
他紧握阮鹏飞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
他注视着尤力的眼睛,尤力不好意思告诉他,他所试图表达出来,鼓励的眼神,在尤力看起来总觉得像勾引。
不管怎么说,阮鹏飞的好意,尤力心领了。
他定定神,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是人工智能吗?”
“算半个人工智能,”阮鹏飞慢慢地说:“这个就好比,人工智能对你来讲是助听器,听觉神经还是你的,只是需要一点辅助。”
“哦,”第一个回答,尤力就被阮鹏飞侃的有点糊涂,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的脑子里有芯片吗?”
“有啊,”阮鹏飞笑笑:“就像助听器里也是有电路的。”
“不过你放心,”阮鹏飞又说:“芯片是生物材料做的,不用取出来,人体融合度很好。”
“我倒没担心这个。”尤力挠挠头,被阮鹏飞一打岔,他差点忘记后面要问什么。
“那……为什么要往我脑子里装芯片啊?”尤力刻意省略了主语。
“因为你生出来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头脑有些……简单。”阮鹏飞用了对“智障”的委婉说法。
“噢,”尤力倒是略带释然:“和我想的一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看到自己的孩子是弱智,父母一定很着急,作出这样的决定也……算合理吧。
“然后你就作为‘参照物’,现在看来应该是个‘陪练’,和我一起成长……恩,这样看起来合理多了。”尤力喃喃自语:“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漏了消息,李冬就跑过来找寻高科技……再然后……”他突然发问:“阮鹏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知道了啊,”阮鹏飞一根一根摆弄尤力的手指:“自从你离开,我一直在找你。后来某天,你的消息突然从天而降,我当然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再也不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阮鹏飞把尤力的十指并拢握成拳,又一次紧紧裹在自己的掌心中。他手心灼热,还微微有些冒汗。
“那……”阮鹏飞的热度从手背向上爬,顺着手臂传到了尤力的心脏,使得他本来就不甚清晰的思路变得更加模糊。
“你就是‘海上调情师’吧。”尤力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还有那么一些地方不甚明朗,他也不打算再继续问下去了。
问的差不多,就收手吧。糊涂一点,好。
“被发现了,嘻嘻,小力弟弟你真聪明。”阮鹏飞凑到尤力的脸颊旁,用力亲了一大口。
“你恶不恶心,都是口水。”尤力想抬起手背去擦脸,手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抽不出来。
“别擦啊,多费事,一会就自然风干了。不然你也亲哥一下?最好舔两下,这里这里。”阮鹏飞说着把右脸送到尤力嘴边,还试图向他嘴唇上蹭。
尤力照着阮鹏飞的脸颊,轻轻咬了一口:“脸皮太厚,啃都啃不动。”
阮鹏飞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可是有些人就是喜欢咬厚的,越厚越香。”
其余的话,被阮鹏飞用热吻全堵在了尤力嘴里。
尤力好像坐在了一个秋千上,秋千荡的很高,一下又一下,他只能看得到周围的景象转来转去。
头晕目眩之际,尤力只能选择闭上眼睛。失重感使他心慌,却又带着兴奋。
他下定决心,不再刻意追寻问题的答案。
与其傻乎乎地为过去买单,还不如多为将来打算。
也不知道是谁编的代码,好像这套程序的思路,还蛮积极向上的,尤力自嘲地想。
不管怎么说,既然让他知晓了关于自己身体的大秘密,要适应总是需要时间的。
幸好,有阮鹏飞,可以陪着自己……
一起,度过这段日子,迎接新生活。
过了几天,正如尤力所预料的那样,他的父母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
技术人员出身的父母,演技并不高超。尤力不得不时刻注意配合他们演戏,才勉强不出现明显的穿帮。
比如,爸爸在电话中问道尤力的近况时,尤力主动和盘托出和阮鹏飞在一起的事情。
比如,在电话里一片寂静的时候,尽可能流畅而有逻辑地阐述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决心和勇气,作出一个在父母面前出柜的标准化演讲。
再比如,假装没有看到父母见到阮鹏飞时,并不成功的“初次见面”式的客套,和时而生疏时而热络的语气。
再比如,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饭桌上应该有的气氛。
第 67 章
什么是“应该有的气氛”?尤力也不是很确定,只能跟着感觉走。
和父母长时间没有见面,说起话来总是带着客气的生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尤力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爸爸妈妈一直在试图透过自己,看到别的什么人。
一个他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的人,一个也许已经和他融为一体的人。
那个人,也叫“尤力”。
那个人,他再多去想一秒钟,大概就会发疯。
所以,尤力果断决定不去想。
“阿力啊,那你和小阮……就这样……定下来了?”爸爸喝了一口啤酒,顺道给阮鹏飞的杯子蓄满:“小阮,多吃点菜,别客气。”
尤力皱皱眉头:“什么叫定下来了?先处处看呗。”
“小力,什么叫处处看?”阮鹏飞给尤力夹了个鸡腿:“我们明明说好下个月去领证的。”
“领证?”尤力一惊,差点被一口汤呛着:“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领证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呀,小力,就是那天在浴室,我问你‘要去斯德哥尔摩,阿姆斯特丹,里斯本还是墨西哥?’你说‘墨西哥吧。’我连机票都定好了。”阮鹏飞体贴地替尤力拍着后背。
“我以为……以为你是在说游戏里……再说那个时候……”尤力想到自己当时还奇怪,为什么阮鹏飞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聊起游戏的事情。
自己当时,懒洋洋地躺在阮鹏飞怀里,温热的水流冲洗下,都快睡着了。
顺口挑了一个离“普莱斯特王国”最近的地方……
糟了,脸红了,这样下去,爸爸妈妈都该能猜到,在浴室发生什么了……好尴尬……
“咳咳,”尤力咳嗽两声,想尽快带过这个话题:“其实中国也快……还出什么国,浪费钱。”
“等国内可以领了,再领一个呗,结婚证又不嫌多。”阮鹏飞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这么说小力你答应了?”他迅速取了两个戒指出来,给尤力的左手无名指套上一个,又把另一个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戴手指上不容易掉。”
“哪有你这样的,”尤力无力地抗议:“简直像强买强卖,哪有这样……的。”他就是说不出口“求婚”两个字。
“下手要稳准狠,该出手时就出手。”阮鹏飞满面春光,喜滋滋地看了看两个人手上的戒指。
尤力转了转戒指:“好像有点大。”
“你的手指是14。5号的,这款戒指是15号。虽然可以改小半号,可是这样两个戒指的纹样会有细微的差别。”阮鹏飞把尤力的左手捧在手心,右手轻轻捏住戒指上下滑动:“不过你的关节比15号略大些,所以肯定不会掉下来。再说,以后哥一定能把你喂胖,放心。”
阮鹏飞用炽热的目光,旁若无人地注视着尤力。从手指上移到脸上,又从脸上移到手指上。
“哈哈,看到你们的感情那么好,我和你妈就放心了。”尤力的爸爸终于发话。
尤力羞的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这个人耍起流氓,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尤力的妈妈向尤力笑了笑,这天她一直很安静,欲言又止。眼神一直在距离尤力半米的地方打转。
像是一个又一个想了又想,却还是不敢上前的,拥抱。
以一个在父母面前出柜的儿子的眼光来看,这顿饭吃的相当成功。尤力的父亲和阮鹏飞相谈甚欢,尤力的母亲在一旁添饭倒酒,其乐融融。
尤力使劲拉动自己的嘴角,让自己裂开嘴笑。
太顺利了,身为一个gay,一生之中最大的障碍,解决的太顺利了。
他不断在心中重复这句话,好让自己的脸上自始至终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把注意力全集中在笑的酸痛的脸颊上,是不是就可以不去想偷听到的那段话?
千万,千万不能一个不小心,问出什么不恰当的问题来。
爸爸和妈妈,他们一定已经非常为难了,别再给他们添堵了……
“小阮啊,来来来,我们爷俩干一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尤力爸爸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渗起了一个个血点,看上去有些滑稽。
“爸爸,干杯!”阮鹏飞和尤力爸爸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
“叫的好,小阮,再叫一声!”尤力的爸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