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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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竟然将三名倒霉蛋给射落马下,引来城墙上一片喝彩之声。
第二波骑兵更加倒霉。作为老兵,藏奇估摸着敌人将要进入射程,准备弯弓搭箭的当口,大吼一声“放箭!”自己手里的两担弓随即狰狞一声,一枝利箭飞驰而出,正中第二波骑兵当中,排在前列的一名指挥官面部,将对方射落马下,被后面骑兵踩成了残疾是最起码的。
这一下,胡骑犯了犹豫:敌方可是居高临下,尽管咱们仗着马力,占有一些优势,但是人家可是占有更多的便利啊,既有城墙之利,又有强弓大弩,对于毫无遮拦的骑兵而言,自然是舒服多了。怎么办?胡骑首领,匈奴族一个小部落的渠帅毛利头犯了琢磨。退兵吧,自己可是收了司马将军重礼的,咱的言而有信吧;再说了,对方还答应帮助自己渡过河东,牧马晋中的。
正在犹豫着,突然见城门突然大开,一骑快马举着一个旗帜向自己队伍跑来,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情,但是等到对方近了,突然立马在一箭之外,摇晃着手中五彩旗子,嘴里喊着什么?奥,听清了,喊的是“兄弟”。这情景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有了,毛利头突然想起了年少时期的玩伴们争当头领的游戏,谁能首先夺得五彩旗,谁就作为首领,号令其他兄弟。对面的人可是不很熟悉啊,走近一点。毛利头不顾部下劝说,单骑出阵,迅速接近了对方。
“毛利头,我的兄弟,真的是你吧!”
“我的天,是你,藏兄弟,你没有死?”
两个汉子稍微讶异之后,突然跳下马,迎面抱在了一起,好一通唏嘘。
“阿爹、阿妈他们还好吧?”藏奇问道。
毛利头摇摇头,低沉的说道:“阿爹前年战死了,阿妈的眼睛也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单于,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划分一下地盘,让百姓过上安定的日子呢!”藏奇带着感伤说道:“对了,兄弟怎么突然出兵了,还是与大魏朝作对?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毛利头摇摇头,很是无奈的样子说道:“哪里想到是和自家兄弟作对啊,原先只是迫于生活压力,接受了司马将军送来的粮食和钱财,才答应帮他进攻关中地区的。”接着正色说道:“既然打的是你们,兄弟没说的,马上就把他们送的礼物退回去,宣布脱离他们的阵营,和兄弟你联手对付他们!”
因为花了巨大财货雇请来的毛利头竟然无故停止了进攻;另一支胡人武装也莫名其妙的不告而别,司马骏顿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思虑再三之后,决定迅速撤围向东,与东面的自家兄弟呼应,甚至合兵一处,拿下京师洛阳,控制中枢之后,再起兵收拾其他地区。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走不了啦!为什么?早上刚起来,中军会议还没落幕,外面的斥候飞驰来报:东面来了一支大军,已经牢牢控制了东面的河谷险要关卡。
“敌人的援兵到了!”司马骏一下子醒悟过来,真有些后悔在西京城下耽搁了时间,失去了先机。正犹豫着呢,突然听到外面报告,问过之后才明白:对方竟然约战自己。
“奶奶的,老子攻城失利,野战害怕你个毛啊!”司马骏正窝火呢,听说对方竟然传话过来,说是明天在西京城下的旷野上,来一场将领单挑,马上来了兴致,一扫先前的颓废,答应对方之后,信心满满的对部下说道:“对方无名小卒而已,等明日咱们轮番上阵,先把几个毛头小子斩杀掉,然后乘机掩杀,对方必定会群龙无首,一败涂地!”
来日,天空倒也晴朗。秋天的西北地区,可以说是碧水蓝天,晴空万里,给人一种神奇美妙的感觉。但那是除了战争搏杀的压力之外。
简单吃些东西之后,司马骏整顿军马,除了安排部分军力防备西京城内突然的偷袭,主力放在了东面的河边上。精心选出的十几员中青年将领更是披挂整齐,跟在他的身后,早早来到了约定的战场一线。
“来了!”正在等的心烦,身侧的一名小将说道。
只见河对面,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身着黑色战袍,头戴亮银盔,头顶红缨飘荡,手持几色统一兵器,无外乎长枪、大刀、还有,那是什么兵器?像是短铁棍子!
而一万余名步兵紧随其后,身着铮亮的盔甲,纵横成列,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铿锵有力地行进到了指定位置,迅速形成三个方阵。
“好整齐的队列!”司马氏的部将们心底感叹着。
“好威武的军容啊!”司马骏都感到有些震惊,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正恍惚着,对面一员小将打马奔驰而来,离着足有百余米距离,突然勒住缰绳,黑马稀溜溜一声嘶叫,前蹄立起,一下子刹住身形。
“对面的听好了:我家将军,大魏朝 光禄勋,征西将军严川严大人特别通告,如果尔等有悔过之心,宣布投诚,朝廷将不咎既往,一律赦免无罪。反之,等战后可是要一体论罪,甚至株连九族的!”
说完之后,小将军也不犹豫,在司马骏还没发火,众将官还在惊讶着的当口,已经拨转马头,迅速回到了自己队列之中。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小子使诈!给我进攻!”
第十四章 锦囊第一节
得到西京告急文书,西征统帅严川加紧了进军速度。但是交通不便极大影响了进军速度,加上两日大雨冲毁道路的同时,自然严重制约了自种部队的行进。无奈之下,突然想到了临行之前师爷密令大虎带来的锦囊,记得其中就有行军妙计锦囊,马上传来了大虎。
看完第一个锦囊,严川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因为这些策略看起来也太儿戏,太没有高深莫测的含量了。其主要意思就是:假若西京等重要城池遇到强攻救援不及,那就采取虚张声势之计。具体说来可以派出一支轻骑部队,伪装成主力,提前赶赴战场,做出与城内呼应,内外夹击敌人的态势。
虽然计策看似简单,没有其他妙计之下,严川还是喊来了擅长骑射的刘渊,也就是自己的师弟,带领由胡骑为主组成的一支千人马队迅速兼程赶往西京外围,做出援军到达的假象,以牵制敌人进攻,暂缓西京守军压力。接令之后,刘渊不敢怠慢,连夜冒雨出发,只用了不到两个昼夜,在损失了三百多骑兵之后,终于赶到了西京近郊。
西京守备杜预得到飞鸽传书,马上安排正在防守的将士做好准备,于明晨搞一次破袭战,以呼应城外援军。其实两人有个误解没有沟通好,差点带来大的惨败。
话说刘渊投书城内,主要是为了稳定军心民意,故布疑阵而已。杜预可是忽视了这点,总以为援军真的到了,马上连夜安排,组织起一批精壮,三更起床饱餐一顿之后,略作休息,悄悄打开了南城门,骑兵带头,口衔枚,踢裹布,迅速杀向了敌人大营。
连续强攻半个多月,尽管兵员损失不是很大,但是这身体疲累,信心大减可是自然地。司马将军也是心力交瘁,正计划着撤围绕道东进呢,所以也就疏于防守,将部队集中到城外三几个区域,信心满满地大睡特睡起来。没想到正熟睡之间,一阵喧哗声传来,急忙起身装备未及,抓起长刀朝账外就跑。
“将军,不好了,敌人的援军杀过来了!”一名亲兵惊叫着跑来,还没看清司马将军面目,就被恼怒地对方一刀斩了首级。
“不许慌乱,马上归队结阵待敌!”司马骏大呼一声,看着惊慌失措,衣冠不整,狼突虎贲的部下,大声叫道:“不准乱跑,违令者斩!”
因为中军营帐比较靠内部,所以外面局势不是很清楚,只听到马嘶人喊,一片混乱,很快外围帐幕大火起来,更增加了惨烈局面,无奈之下,不知敌情虚实的司马将军,在部下亲兵拥护之下,骑上马匹,向比较安静的西侧跑去,试图汇合另外一支部队,然后再进行反击。
事有凑巧,为了造成援军主力的假象,有利于明天故布疑阵,刘渊将部队分做了三股:除了自己的主力之外,还将儿子刘聪安置到了西侧,又将虎头率领的黑衣铁骑安排到了东侧,也就是东门外围。
刘聪刚刚带着二百多骑兵到位,还没有来得及解鞍卸甲,稍事休息,突然间正南门之外火光冲天,一片混乱,还以为自己父亲和敌人遭遇了,急忙带着部下向东回援,正好巧遇了奔逃而来的司马骏及其亲兵三百多部骑。待到辨明敌我,双方已经是马颈相交,一场短兵相接之下,多亏了敌人慌乱逃跑,再加上步兵占了多数,所以一看落于下风,急忙护着司马将军落荒而逃。
刘聪也不敢过分强逼,已是天黑,分不清具体状况,害怕中了埋伏;而是担忧东面战局,所以舍弃了当面逃跑之敌,向东赶了过去,司马骏得以侥幸逃脱。
因为主帅逃逸,作为主力所在,南大营足有五千多敌军群羊无首之下,纷纷举手投降。等天光大亮,收兵回城,检点战果,让主帅杜预大喜:己方仅有不足百人伤亡,俘虏敌人竟然达到了三千多人,远远超出了想象。设宴款待刘渊等将领之后,杜预没敢大意,重新部署防御,并准备处理战俘。
“大人,多次听师爷,师父提起过:经过连年战乱,中原丁口大减,青壮年可是宝贵得很,切不可擅自将俘虏处置掉!”听说了杜预的处决俘虏计划,多受安乐公慈悲心坏影响,以及师爷吴仁义教诲的刘渊自然表示了反对。但是杜预的借口却让他没了招数。
“刘中郎将说的是有道理,但是我们可是有很大难处的。其一是看押俘虏需要牵制很大精力,我们的主力总数不满五千,如何顾得过来。假若一个不慎,那可是要内乱的。这第二嘛,经过半月围城,我们的口粮可不多了,满打满算可以维持三五日,如果再分出部分给三千俘虏,明后天城内军民就无以为继了。”
“这!”刘渊哑口无言,到时自己儿子比较洒脱的说道:“父亲大人,杜将军的做法没有什么可非议的,将敌人俘虏处理掉,省得麻烦吗,犹豫什么!”
“你,无知小儿,胡言乱语!”刘渊恼怒地训斥道:“让你多读些书籍,你小子就是不听,真的没有远见!”
杜预听到对方指桑骂槐,心中略带不快:老子读的书,比你这蛮族见的书都多,否则怎么会得到了“武库”的赞誉。
且不说两部分主将的意见分歧,如果让吴仁义得知本来作为疑兵的援军进了城内,而且还大肆吃喝论道,还不气得扒了他们的皮,打他们屁股。
果然,第二天稳住心神之后,气得暴跳如雷的司马骏马上组织剩余部队来了一轮猛烈的进攻,其疯狂程度远远超过了前些日子,很明显是要进行报复。
只可惜,尽管城内防御力量依旧薄弱,但是敌我优劣兵力转换之下,加上昨夜大战,双方士气发生更大规模逆转,在顶住第一轮猛攻之后,双方陷入了僵持。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