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网游之一个骚包的酱油生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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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韶德不敢想象。他还记得当时张谦玉神采飞扬地给自己分享他关于永生的想法时,那些让他不寒而栗的设定。如果张谦玉的那个国度真的建立了,那会是比三十多年前埃博拉病毒横扫全球更大的灾难。
如果全世界的人民都在被随时的监视着,被一棵看似普通的树,甚至掉在屋子里像灰尘一样不起眼的孢子监视着,那么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掌控着这些情报和隐私的张谦玉,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一切的个体或组织,都不得不向这个疯狂的人低头。
如果这个疯狂的人会永永远远活着,那么世界就会永永远远在他的专…制统治下……
他唯一的弱点可能也就是自己了。而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可能就再也不会露出对自己的温柔了。毕竟,自己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江韶德知道,自己之前,曾经去偷过皇甫染竹的资料,并将之给了江星煌。那个黑色的小信封里,黑纸白字将张谦玉对皇甫的恶行记录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所谓的世界级机密文件,许多内容的破译密码根本就只有自己和张谦玉知道,而张谦玉就把它当作了他工作的记录档案。那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反抗张谦玉,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张谦玉开始逐渐缩小对自己的放养范围。
自己在游戏的万鬼塔里看见了那棵雪白的“永恒之树”后,就离开了十多天,去世界各地的科研院与其他的科学家们联系,让它们在今后接到自己的求助后就开启各地的防护系统,不要让孢子这样的繁殖体进入它们管辖的地区。结果却是让张谦玉在游戏里弄出嗜血娃娃这么个东西,让自己不得不回去,这就让许多工作根本来不及完成。因为嗜血娃娃之所以叫这么个名字,就是因为它根本是就是自己被刚刚制造出来的一段时间里,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疯狂荼毒生灵时,张谦玉给自己起的名字!如果这个让众多玩家倾心的小白龙真的被哪个好色之人当成爱侣放了出来,那么就会有许多无辜的人因为脑电波的停止而在现实生活中失去生命!
后来自己回来了,并且拿到了那个祸根。将游戏中嗜血而无意识的自己修改成正常的自己后,本想就这样去继续自己的工作,却又在这时,被张谦玉抓了回去。自己本来还有最后逃跑的机会的,可是自己一看见那个心心想念的男人,就又该死地沉沦了。以至于现在……
江韶德轻轻转了转手腕,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被封锁住经脉。这种行为,不知是对自己的疼爱,还是对这个冷美人能力的相信?
江韶德挥了挥手,冷美人还是用那种恶毒而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江韶德毫不在意地指指床边的杯子,并微微地笑了一下。冷美人见状,冷笑一下,但还是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江韶德喝完水后,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指指床边狐绒的拖鞋。冷美人终于开口了:“主人说过,你不可以下床。”
江韶德听到“主人”这个称呼,愣了一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只觉得可悲。竟然在23世纪,还能听见这么古老的称呼,这能说明,张谦玉这个人不仅追求样貌及品格上的古典,还追求制度上的古典。不过这种制度上的古典,就不再叫古典,而叫泥古了。
其实自己也该叫他一声“主人”的吧?
江韶德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是:“那他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下床?”
冷美人竟然看懂了。“不知道,主人只让我来看着你。”
江韶德无语……所以这个人就一直在“看着”自己啊。
于是俩人就一个眨巴眨巴眼睛装可爱装无辜,一个眼睛眨都不眨地冷冷盯着对方。
一只乌鸦飞过: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只乌鸦飞过:两个小时过去了。
……
所幸晚上的时候,张谦玉还是来了。他的眼里,感情太复杂,让江韶德不敢去分析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冷美人见主人来了,便乖乖退到门外去了。
张谦玉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江韶德,让江韶德以为自己的脸上开了朵花。
半晌后,张谦玉轻轻地抚摸着江韶德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小阿韶,小宝贝,你没事吧?我前天又动怒了……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江韶德顺着张谦玉手臂的力道,贴在了张谦玉的怀里。他听见男人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
张谦玉低下头,吻吻江韶德的睫毛,轻声说道:“我的小宝贝,委屈你了。等你喉咙好了,我就带你回家,乖,这段时间听你宝宝哥的话,我抽不开时间来照顾你,只有让他来了。”
江韶德听着这别扭的“宝宝哥”,内心各种纠结咪一会齐唱哈利路亚,一会齐唱义勇军进行曲。
张谦玉松开怀抱,帮江韶德整理了一下如瀑的长发,然后轻声说道:“他是我后来在你不在的时间里,制造出来的。放心,我虽然也抱过他,但我只喜欢你一个,不要因为他而生我的气,好不好?”
江韶德眨巴眨巴眼睛。其实他如果生气的话,绝对不是因为张谦玉抱过那个冷美人,毕竟自己也抱过别的男人,他如果生气,只是因为张谦玉又囚禁了自己,并且在加紧他非人道的实验。
江韶德轻轻叹一口气。
张谦玉见状,满眼的愧疚与温柔。“我先走了,有事就和你宝宝哥说。”摸了摸江韶德的头发后,张谦玉就离开了病房。
江韶德只见那个“宝宝哥”走了进来,脸色比走出去之前还要冷。
其实这个人……可能喜欢他的变态主人吧?
☆、机械美人
张谦玉说自己挺忙,可是晚上十二多点钟的时候,江韶德还是发现那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江韶德在内心默默吐槽:医院的人竟然放他进来了有木有!
江韶德看着那个高挑纤细的冷美人默默走出去,内心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这时,男人微凉的手指便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我的小宝贝,你很想离开我吗?”张谦玉的声音柔柔的,热烘烘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让江韶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刚要张口,又想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便默默地注视着张谦玉。
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江韶德隐约看见了男人鬓角,似乎有一根白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逐渐走向衰老的模样,江韶德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内疚。
男人看着怀里的男孩,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否看出了男孩眼中的愧疚,温柔地说道:“记得当时你还小,那么乖巧,什么事都要不停地喊‘玉师傅玉师傅’,现在长大了,就想离开师傅了。”张谦玉一只手抱着江韶德的腰,一只手用力地爱抚着江韶德的胸口,最后摸上一颗小小的突起,就开始把玩那颗嫩肉,“但是,就算你会不高兴,我也不会放手的。如果你还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那么我只能选择抹杀掉那个人在你脑中的记忆了。”
江韶德抬头,张谦玉却是低下头来,含住了江韶德的唇瓣,一点一点地用牙齿撕咬着,嗞嗞有声地吮吸着,这让江韶德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张谦玉松开男孩,解开了男孩身上的浴巾,分开了男孩的双腿,柔声说道:“今天你嗓子不好,我会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江韶德看着张谦玉缓缓褪下衣衫,便看见了男人左胸口上的缝线。也许是江韶德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沉重,张谦玉笑道:“你看,你就在我心里。”
这一句被无数情人说滥了的情话,在这种情况下,却又有了这么一个具体如此的解释。
江韶德忍不住摸上了男人胸口上那个无法愈合的伤口,那是自己的血肉,却被另外一个人放进了他的心脏里。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感到幸福、恐惧、心疼,他不知道如果张谦玉每天都这样用怀柔政策对待自己,自己会不会又一次心软,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去继续为非作歹,为所欲为。
可是指间的触感又是这么真实,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当时划开他自己心脏时的疼痛,那种真真正正“钻心”的疼痛,只是男人将自己刻骨铭心疼爱的执着。
江韶德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张谦玉的腰,两条莲藕一般白嫩的手臂也抱上了男人的脖子,一阵淫…糜的“啪啪”水声不久就传出了房间,而站在门口的的冷艳男子却皱起了眉头。
江韶德醒的的时候,张谦玉已经走了。自己某个部位已经被清理过,但酸痛还在。江韶德在内心嘶吼道:混蛋!昨天是谁说不痛的啊啊啊!
江韶德慵懒地揉揉自己的腰,然后慢慢抬头,就只见那个冷美人还在执行那个“看着自己”的任务。
看着冷美人妩媚的双眼下两条黑黑的眼袋,江韶德有些不忍,便挥了挥手,再双手合十枕在头下,头一歪,做了个睡觉的手势。
冷美人冷冷道:“我不睡,如果在我睡觉的时候你跑了,主人会惩罚我的。”
江韶德只理解出来了另一种意思:喔,原来他不睡的时候,我跑掉,玉就不会惩罚他了。
冷美人仿佛看出了江韶德在想什么一般,淡淡道:“主人这么疼你,你竟然还想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韶德如果现在能说话,一定会和这个执迷不悟的小美人好好聊聊的。
冷美人淡淡看着江韶德露在浴巾外的脖子上,那个粉红色的牙印,然后移开眼,说道:“你知道么,他就算和我欢爱,一起高…潮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江韶德二皮脸惯了,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羞涩的,就点点头,意思是:嗯。
冷美人又自嘲一般地说道:“呵,在制造你的时候,他为了保留你血肉的身躯,克服了那么多的困难,而在制造我的时候,直接就在一堆机械上套了一张人肉皮子。你懂这其中,他对你的偏爱么?”
江韶德继续点头。
“可是你却背叛他,在他即将接近成功的时候,奔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你知道他有多难过吗?他害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就一个劲地埋头工作,以此来发泄他的悲伤。可是就在他如此悲伤的时候,你却在思考如何破坏他的工作,如何杀掉他,如何离开他,你不觉得自己很冷血么?”
“可是就算你这么冷血,他还是那么爱你。你不知道前天他守在你病房外时焦急的表情有多让人心疼,也不知道他看着自己掐过你的双手时懊悔的眼神有多让人绝望。因为你在昏迷的时候,嘴里迷迷糊糊,还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江韶德这下子有些震惊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如此思念叶冷之,他以为叶冷之能逃过那次在游戏中的洗脑,就能逃过之后张谦玉的打击报复,于是还是相信这个男人不会被自己牵连。可是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在担心那个男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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