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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检察官皇后 溪明月-第2部分

小说: 检察官皇后 溪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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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残忍冷酷地手段,令唐意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冷汗倏地爬满了背脊。


穿越(二)文 / 一溪明月

华天佑缓缓地环视一遍众人,冷冷地询问:“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岑寂。
华天佑回过头,冲唐意微微一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加了几分力道:“云清歌,你可有话说?”
唐意被动地仰起脸看他,吐出几个含糊气音:“我不是~”
不否认不代表就是肯定!这个神经病,怎么能据此断定她就是云清歌?
“带走!”华天佑蓦地收手,转身离去。
唐意失去支撑,颓然匍伏在地。
上来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她迅速地离开摘星楼。
唐意几乎是被拖拽着,被动地跟着他们踉跄前行。
一路上满目仓夷,碎石,瓦砾遍布,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滚滚的浓烟里还散发着混着血腥的焦臭的味道,那些烧黑的光秃的树干痛苦地扭曲着伸向苍穹。
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有宫女,有侍卫,也有太监,更多的却是服饰华丽、年纪漂亮的后妃。
她们有的衣着整齐,死的虽仓促总算还有尊严;有的却衣不蔽体,明显是被凌辱致死……
而杀戳和掠夺显然并没有停止,男人狰狞地吆喝声伴着女子凄厉地惨叫声,冲击着唐意的耳膜,震憾着她的心灵。
更提醒着她:这绝不是幻觉,更不是电影拍摄场地,而是活生生的屠杀!
不管这是哪里,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需要逃!
唐意迅速调整心态,低首垂眸,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四周,寻找逃跑的契机。
华天佑步伐稳定,走在她身前约十米处,身上的铠甲在暮色里折射出刺目的亮光;他的身后跟着不下十名体格强壮的士兵,个个手中都拿着雪亮的兵器。
视线所及的范围里,身着与他们相同服饰的士兵更是数不胜数。
唐意叹气:硬拼肯定是行不通了,得另辟蹊径才行。
“笃笃笃”一骑快马挟着狂风而来,打断了唐意的冥想。
她抬头,传令兵在华天佑身前翻身滚落马鞍,单膝跪地:“禀将军~”
华天佑并未停步,吐出的话简洁有力:“说。”
“燕王到了,请将军过碧宵宫叙话~”
“哦?”华天佑回眸,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唐意,唇角微勾,哂然而笑:“他消息倒是挺快!”
奇怪,那个什么鬼燕王到了,关她什么事?他干嘛用那么阴森的目光打量自己?
唐意被他瞅得头皮发麻,正在暗暗琢磨他的用意,忽地一个念头蹿进脑海,她蓦地停下脚步,寒意直透心底。
将军,燕王,宫庭,眼前真实而残酷的杀戳……
老天,莫非,她穿越了?

穿越(三)文 / 一溪明月

“在这等~”华天佑简短地下令后,头也不回,扔下唐意大踏步离去。
“等等~”从被扭住的双臂处传来的疼痛令唐意不顾一切地叫了出来。
“云皇后还有何吩咐?”华天佑停步回眸,唇边凝着一抹冷笑。
“哈哈哈~”他语气里明显地嘲弄,令得押解她的侍卫爆发出一阵怪异地大笑。
云皇后?很好,果然是典型的穿越——女主不是皇后就是王妃。
只是,为什么要挑破国的这一天穿越?她甚至连一秒钟都不曾享受,为何要承担这个身份所背负的所有恩怨?
唐意心中波澜起伏,脸上却未动声色,勇敢地回望他,一字一句地道:“士可杀,不可辱,请放开我!”
华天佑哧地冷笑出声,目光轻蔑地自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云清歌,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吧?”
唐意不以为然,淡淡地反击:“将军如此待我,可是怕我逃了?”
“怕?”华天佑仰天打了个哈哈,随即凛容:“我南淮半年之内即踏平西秦,区区一个妇人,何惧之有?”
“既然如此,”唐意略略挑衅地偏头:“将军为何不敢放了我?”
华天佑一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见她竟敢与华天佑对恃而且还占了上风,远远近近数百名南淮将士不约而同地停手驻足,将目光默默地投注到她的脸上。
唐意微微一笑,转头望向身后的两名侍卫:“还不放开本宫?”
两名侍卫竟不敢与之对视,犹豫一阵,双双放开她,垂手,缓缓地退避在她身后三尺左右。
唐意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开始在心中盘算。
没有光头和大辫子,至少不会是清朝;那些躺在地上的后宫佳丽的服饰上也不象是华丽性/感的汉唐风格;秦始皇倒是听说过,却不知道还有个南淮……
偏偏她的历史知识仅限于“唐宋元明清”,再往上就混乱不堪,思索了五分钟没有结果,唐意摇了摇头,只能把关于“朝代”的问题先放在一边。
垂眸,自宽大的白纱袍里露出的是一双嫩若春葱,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明显,这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倍受宠爱呵护的女子。
再看一眼这看似洁白飘逸,实则重重叠叠,拖曳在地上铺呈成莲花状还不算,还在身后飘扬数米的轻纱薄绢,唐意暗暗苦笑:凭这一身装扮,别说逃,只怕跑不出五十米就会被拌倒吧?
“站住!”粗鲁的呦喝打破短暂的沉默。
自废墟里忽地奔出一个年轻的女子,钗横鬓乱,提着裙角奔走在瓦砾堆中,因为太过慌乱,脚下着的丝履掉下一只,露出只着白袜的玉足。
“哟吼~”受到刺激的将士嗷嗷狂叫着从四面扑了上去,很快将她按倒在地,粉色的腰带自人墙内滑出来,无力地垂落……
唐意猝然转头,用力在袖中握紧双拳: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不要让自己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绝不!
 

初遇(一)文 / 一溪明月

当华天佑再次出现时,黑夜已吞噬了夕阳,月色笼罩着宫殿。
他带着满身的怒气,踏着月色大步向她走来,月华如水,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长长地投在地上。
华天佑在她身前五步停下来,冷冷地注视着她。
唐意有一种错觉,下一秒他就会变成一只怪兽将她撒裂成碎片,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凝望了她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华天佑忽地自齿缝里迸出一句:“我们走!”随即猝然转身,如来时一般突兀地离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南淮的将士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唐意一脸莫名,孤零零地站在汉白玉石阶上。
就这么走了?她自由了?
唐意只恍惚了五秒钟,立刻提起裙角朝南淮将士退却的反方向奔跑——虽然不知宫外等着她的是什么,至少这是她通往自由的唯一机会。
跑不出一百米,过长的裙裾拌住了脚,使得她一个踉跄,几乎跌扑在地。
唐意伸手,果断地捞起轻盈飘逸的裙裾,三两下将它撕碎,露出修长漂亮的小腿,猫着腰,如一头麋鹿灵活地在曲折幽回的小径上飞奔。
由于路径不熟,她很快被挡在一堵宫墙之下。
目测了一下墙的高度,唐意往后退了十来米,习惯性地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深吸口气,助跑,冲刺,起跳,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手掌已搭上了光滑的琉璃瓦片。
“阿萨!”她兴奋地低叫,小腿一蹬,轻盈地跨坐在了宫墙之上。
“想去哪?”墙下一把冰冷的嗓子传来,十分具有威慑感。
惨,被捉到了!
唐意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回过头去瞧。
宫墙下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一身亮银的盔甲,双手环胸,斜靠在一株梨树下,微仰着头,冷冷地注视着她。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泛着点点银色的光,衬着满树的繁华,越发地显得他玉树临风,卓尔不凡。
环顾一下四周,见左近只有他一人,唐意挤出笑容,对他动之以情:“呃,将军,能否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澹台文清难掩心中的讶异,挑眉细细地打量着她。
原本只是好奇她会做何举动,谁知竟会看到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无法把眼前这个行为粗鲁举止无状的女子与传说中冷艳如梅,清新似菊,淡雅如兰的云清歌联系在一起。
“你看,”见他不为所动,唐意忙缩肩曲身,撇唇敛眉,同时比出一眯眯的手势,竭力装可怜:“西秦已灭,南淮的胜利已是既定的事实,我一个小小宫女绝对无法影响整个战局,所以……”


初遇(二)文 / 一溪明月

“云清歌~”澹台文清开口,只三个字就成功地令滔滔不绝,试图说服他的唐意嘎然而止,手停在半空,张大了眼睛瞪着他。
既然认识,为何不在第一时间拆穿,害她凭白浪费这许多口水和感情?
“西秦已灭,西京归南淮所有,皇帝已下旨命你和亲,我奉旨特来迎你回朝。”澹台文清三言两语交待清楚来意。
“和亲?”唐意被这个消息再次震憾,无暇去体会到他话中所含的更为错综复杂的深层次的信息。
她只知道,在古代,公主或是郡王的女儿大多逃不过和亲的命运,从什么时候起,连皇后也必需承担和亲的使命了?
“是~”那双眼睛那么黑,那么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满是迷乱和茫然,澹台文清心一紧,不由自主地溜出一句:“这亦是我朝助南淮进攻西秦的条件之一。”
“条件之一?”唐意愣了好一会,才慢慢地问:“那么,之二是什么?”
澹台文清暗悔失言,望住她但笑不语,笑容里不乏嘲讽。
唐意慢慢点头:是,不管还有多少附加条件,似乎都不关她的事。
“不知娘娘打算在那上面坐多久?”澹台文清再退一步,不着痕迹地站到阴影里,懒洋洋地靠着树干:“本王倒不是要打扰娘娘的雅兴,只不过想提醒一句,本王即刻班师回朝,恐怕没有时间陪娘娘在这里缅怀故国。”
唐意低咒一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双手撑着琉璃瓦,噌地跃了下来。
往好处想,和亲的话,最少短期内生命无虞,至于逃跑,此去……等等,他又是哪个林子里飞出来的鸟人?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唐意倏地抬头,狐疑地盯着他瞧。
瞧他衣饰华美,战袍齐整,不象是经过一场浴血奋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应该不是西秦的败军之将;从刚才的话意里看,似乎也不是南淮人?
澹台文清望着她,唇边泛起愉悦的笑容,抬手优雅地揖了一礼,替她解惑:“在下澹台文清,东晋燕王。”
这么说,是南淮和东晋联手灭了西秦?
圈圈叉叉,要不要脸?二打一胜了还如此趾高气扬?
唐意心里大飑粗话,脸上镇定如衡:“原来是燕王,久仰~”
未料她反应如此平静,澹台文清愣了下神,瞥了一眼她裸/露在月光下的漂亮的小腿,目光有片刻的森冷和严厉,随即恢复如常:“娘娘,请~”
哼,如果她以为凭籍自己的美貌和狐媚手段就可以迷惑皇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改变自己,乃至整个西秦的命运,那就大错特错了!


和亲文 / 一溪明月

唐意抵达碧宵宫的时候,东晋的军队正在为撤离做最后的准备工作——自西秦宫殿里抢夺的财物正一车车地装进战车里往外运。
可同样是侵略和掠夺,这里却没有女人惨厉地哭喊和士兵嚣张邪肆地狂笑——一切都在默默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如果不是那些仍在燃烧的殿堂和偶尔夹在风里传来的一两声痛苦地申吟,相对之前路过的那几座宫殿,唐意几乎以为进入了世外桃源。
然,不论是那些在夜色里迎风招展的绣着金色蟠龙的锦旗上大大的“燕”字,还是那一排排肃立在道路两旁甲胄分明的将士,都在提醒着她——这是战争!是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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