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永恒契约-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芯∷拿糠置看纾挂塘颂玫某鸷蕖�
他取下了戒指。
还真是不死心。爱丽丝咳笑,知道他要做什么——用回魂石封印她的灵魂,找出其他魂片。
不过他不会成功的,她早就留下了后路,气绝的一刻,她会和主魂融合。而他吸收的,是另一件魂器——愚者纸牌上的灵魂。那个魂片她已经给燃魂指环上的自己炼化,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而纸牌上只剩一些灵魂气息,糅合了她加入的陌生人魂。
“你的主魂,我会去杀掉。”
爱丽丝睁大眼,瞪着冷冷俯视她的俊颜,她的大脑封闭术完美无缺,他怎么知道?
没有回答她脑子里的疑问,黑暗公爵绽开冷酷的笑靥:“戒指,纸牌,还有……米蒂亚·克拉维兹,我会毁灭你所有的希望,拉米亚·布鲁姆。”
血光一闪,一把漆黑匕首贯穿了爱丽丝的心房,一簇簇幽蓝的灵魂之火被牵引进金色戒台上的黑宝石,黑暗公爵维持着杀死敌人的姿势,黑发滑落下来,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铂金贵族看不过去,强撑着站起,朝他走来:“Lord,我们已经让Lady去找……”
“这里!他在这里!”
喧哗声中,Tom转过头,看到了他的女儿,他的朋友们,和他们簇拥的人。
他靠着阿尔法德的肩头,宛如月光织成的长发从清瘦的侧面流水般披下,睫毛下的阴影微微颤动,毫无血色的纤薄双唇仿佛喘息般微张,裹在宽大斗篷里的样子就像一朵凋残的接骨木白花,可以看出一瓣的残缺。
当啷!Tom走出几步,才发觉把匕首掉落了,他茫然看了一眼,继续走,怎么也无法把眼光从那张憔悴得不忍卒睹的脸庞上移开。
蹲下,轻轻的,确认般将手放上他的脸颊。
感到熟悉的血脉悸动,John睁开眼,无神的银瞳迎上红眸。
生命力容器破碎后,他只剩下最后一线生机,还是当初以防万一,把容器的外壁做成中空,储存了一点生命力。但是这点生气,只够让他不彻底死亡。佩姬等人救了他以后,竭力救治,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治愈他这七年里萎缩得太厉害的器官。
失明,失聪,没有触感……在那个封闭黑暗的躯壳里,灵魂却是清醒的。
所以,他可以轻易认出挂念了七年的人。
“Volde……”
那是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微笑倒映在摇曳的殷红中,垂下颤抖的手指,在可以摸到断臂的隆起停顿,黑暗公爵将这具残破却终究生存着的躯体拥进怀里。
唇间呼出热气,他想嘶吼,想哭喊,言语却哽在喉间,如同在那个死寂的空间一次次呼唤,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也看不见想念的人,只有用尽全力,回来有阳光的现世,看见他,对他说——
“Smile……”
闭起的双眼,水光流下。
第五十八章 浩劫之后
巫师界的浩劫因黑暗公爵的归来而结束,众人欢天喜地投入修复工作,迎接美好的黎明。
这次受灾面积达英国、法国、德国、奥地利、乌克兰、意大利、瑞典等十多个国家,欧洲魔法部全毁,深夜城逆境崛起成为巫师心目中的家园,威慑住察觉了邻居异常动态的麻瓜界。风浪在静流下止息,魔法的子民再次展现出面对任何血腥屠杀也毅然不倒的坚强根骨,和血脉里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霍格沃茨,这所伟大的学校也从风雨中挺立过来,被纪念为最后抗击敌人的圣地。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葬礼定在当月月底,黑暗公爵和代理校长米奈娃·麦格约好会出席。
温暖的和风吹起,消融了冬季的冰雪,为新的轮回拉开序幕。
无限透明的蓝天从翠绿的平原上伸展开去,恢弘的城市在晨曦下矗立,小鸟婉转的歌声托起了朝阳,给闪耀着流金光芒的黑色城堡披上亮丽的织锦。
庭院里的冬蔷薇垂着滴水的花瓣,柔和的浅金色阳光洒入水晶窗扇后的长廊,空气里充满了醺暖的香气。
“生骨水不用再服,你的血效力很强,不过这个星期他的手臂最好还是不要动;喉咙已经没问题了;耳朵……现在他听声音会很大,让他静养比较好,到了明天就会恢复;眼睛用这瓶药涂,早晚两次,今天早上涂过了,很清凉,我特地配的不会疼。”
身穿鹅黄褶裙的黑发女子轻声说,两手间的翡翠瓶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谢谢你,艾琳。”
黑衣男子诚恳地向友人道谢。魔药大师百感交集地望着他比七年前成熟的面貌,岁月勾勒出更加深邃的绝俊轮廓,眉间是一种沉渊般的静谧,夜色的长发用墨绿镶银绸带扎起,只在耳边垂下几绺。
千言万语到唇边,化为一声叹息:“你们回来就好。”
黑暗公爵颔首,露出一丝浅笑,看向她身旁的小女孩:“就是这小家伙让你们找到Smile的?”
维茜仰着红扑扑的脸蛋,眼里满是梦幻的泡泡。
这就是娃娃的真人吗?好帅好帅啊~~~
她果断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也将内心的千言万语化为一句:“抱!”
艾琳险些撞上墙壁,为女儿的行为满面愧然。Tom轻笑,抚上那个满头金发的小脑袋瓜:“抱歉,孩子,我的拥抱要留给我女儿。”
“哦。”维茜没有生气,反而很享受地蹭着他的手掌。嗯嗯~~她要去向亚瑟炫耀。
心灵的传递无需语言,艾琳母女离去后,另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转角。
她身姿娉婷地走来,已是稚龄少女的模样,浅绿长裙点缀着典雅的银色魔纹,乌亮的秀发以银锦织带挽起,纯净的绿眸绽放出晶亮笑意,像春天的叶芽伸展出薄翼。
“父亲,你叫我?”她清澈的嗓音饱含丰沛的情感。
“嗯。”久久注视女儿,黑暗公爵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她的发,最终却落在了肩上,“辛苦了,佩姬。”
公爵之女盈盈一笑,主动上前抱住他,感受着这份希冀了太久的亲情。
父亲的嘉奖让她高兴,歉疚则觉得没必要,她从来没怪过他,那是敌人造成的分离。
而且那天晚上,她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赞誉:John被她的父亲抱在怀里,他们俩因为她的帮助而重新在一起。
那是她这辈子最感到骄傲的一刻。
******
轻轻打开门,黑发青年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
晨光透过淡蓝纱幔投射进来,脉脉流淌,淡淡的花香宛如梦中飞出的蝴蝶,轻灵地缭绕一室。
银白发丝披散在床铺上,纤瘦的人体陷入柔软的大床,平静安详得仿佛正处于梦乡。
John当然不可能睡着,耳边不断传来隆隆巨响,大得他头痛欲裂。但是相比那段死寂得只有自己缓慢至极的心跳声陪伴的日子,这种状态无疑好受多了。
突然,他感到一只手轻柔地扳过他,带着熟悉的温度。
另一只手拂去他前额的冷汗,带来些许清凉,然后,慢慢把他搂进一个怀抱。
『很难受?』从胸膛流入心田的思波,将那些嘈杂全部洗涤,一瞬间居然让John有点想哭。
他龇牙咧嘴:『老子流血不流泪。』
Tom啼笑皆非,轻抚他稍微长了点肉的清秀脸庞,覆盖着柔软织物的双眼,泛白却透出水润的唇,尖尖的下巴……反复而细致,确认这人是真的,真的回到他身边。
『哎,Volde,你听得见吧?别不出声啊。』传来的心声含着陌生的紧张,那不能动不能语不能听不能看的七年时光从他掌管的黑暗透入他的意识,揪心的疼,控制自己在不至于勒痛他的范围内抱紧他。
『嗯。』胸口起伏,太多的感觉郁积着无法成言,只能断断续续地低语,『我在这,Smile,在你前面……』
某兔子又开始不领情了,咧咧嘴:『别像琼瑶大妈的男主一样说话。』
黑魔王顿了一下:『琼瑶?』
无声地大笑,炼金师快乐地攀住他的肩膀,享受自己的幽默感,乐乎了好一会儿,发现一件郁闷的事。
『啊啊——Volde,你又长高了!』用力敲他的肩,『瞧瞧这肌肉!』捏住腰上的肉,『这身板!』
可恶啊!上天不公!
『……』Tom不好意思说这是事实,而且相比他,友人一点变化也没有。
也许是新陈代谢缓慢的原因,除了头发长了,他的脸盘还是和多年前一样,连二十岁的青年都不像。不过这么悲惨的事,就不说出来打击人了。
『你只是瘦了点,多补补就壮了。』他好言呵哄,『个子也高了,我摸得出来。』
John歪着头,像在打量他的可信度,可惜,心灵的交流无法隐瞒。
『你骗我,Volde。』阴沉沉的声音,像来自地狱深处。
某公爵没办法了,只有撸着某兔子的毛,把他的毛撸顺。
感觉着背部上下移动的舒适感触,衬衣下的魔纹将暖意忠实传达,John情不自禁地蹭蹭友人的肩头,想睡了。
但是有些沉淀在心湖底部,针刺的碎片无法这么容易消融。
轻叹:『Volde,尼克死了。』
黑暗公爵没说话,加重了手臂的力气。
『还有苏珊,那两个孩子……』
『安索雷娅没死。』温柔地抚摸那美丽顺滑的银丝,黑发青年坚定地说,『Smile,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炼金师点点头,安慰的话语如暖流渗入心底,抓住友人的衣襟,『你没事吧,Volde?我很担心你。』
这本来是很感人的问题,可是随着深情传过来的,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影像:什么海伦穿着兔女朗装,在跳出蛋糕时滑倒;她披着五彩霞帔,被一个叫“玉皇大帝”的男人休了;她穿着白骨精的衣服,被孙悟空一棒打死;她坐着老鼠抬的轿子嫁给邋遢大王,从此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你这七年就在想这些东西?』
魔王暴走了,阴恻恻地问。炼金师振振有词:『不想些有趣的事打发时间,我早疯了。我怎么可以疯,我还没长成英俊潇洒的大帅哥,我容易么我。』
Tom又是气恼又是心痛,将他的头发乱撸一气。
『你有没有想怎么殴打海伦?当然,我们不能实际殴打她,她毕竟是女的,不过想想有助于调剂身心。』
『我没有想,我只想宰了她。』Tom诚实地说。John啐了声:『切,老兄,你的性子就是自虐。』
他忽然搂住对方,贴近地传递支持和温暖。
『没事的,Volde,你心里有什么难过,也可以说出来。』
不知不觉,黑暗公爵覆上他包着绷带的右手,一点点摩挲,心尖刺痛,又慢慢流泻出灼热的情感。
『我的身体还在黑暗次元。』
“咦!”惊讶下,John发出声音,震得耳膜剧痛,忍不住皱眉。Tom轻轻按摩他的额角,又搂了搂肩膀,示意他安静听自己说。
『神体是不可分的,那个女人说的没错,虽然我把血肉分离出去,做成另一具身体,可是吸收暗元素的速度太慢了,也非常不稳定。这样的身体,不是爱丽丝的对手。而且我的灵魂也被神核固定住了,顶多切下一点边角,连意识也没有,无法附身……』
『我好恨,Smile,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恨过。我得想出办法,我怕你……死。我和苏拉商量,求她把灵魂给我。』(注:黑凤凰的魂灵,在Tom的魔杖里)
『啊!』John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