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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第96部分

小说: 死神+火影 八千代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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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风吹起的衣袖衣襟飘扬起来,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袖。稍稍阻止了她的下落。玉鬘察觉到耳旁风速的减慢,她回过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沉寂的暗黑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也映出她此刻的摸样: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你怎么会在这里?!”袖子被他牢牢的抓住,玉鬘不可置信的问道。不管在哪里他都不应该出现,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黑眼黑发的男人嘴角似乎微微扬起,静静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嘶……”清脆的衣料断裂声,已经承受不了重量他抓住的衣袖处裂出一个大口子。男人见状眉头皱起来反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腕。但是还没等到他碰到她,她便再次急速的向下坠落。
  他的手向她伸过去,也只是徒然而已。
  
  闭上眼坠落感再次向浪潮般袭来。然后……然后……她感觉到有熟悉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啊!!”一跃而起,玉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湿黏黏的。白色的寝衣后背处已经被汗给浸湿了。“呃……”她皱起眉头右手无力的捂住眼睛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了?做噩梦了?”已经变回人形的夜一一手扶在她的肩上,询问道。
  
  “姐姐……”放下捂在眼睛上的手,玉鬘回身钻进夜一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我想我变得好奇怪。”
  夜一看着像孩子一样钻进自己怀里的妹妹,问道“怎么变得奇怪了?”
  玉鬘闭上眼,“不知道,反正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不管是自己想的还是其他的……都好奇怪。”
  做那种梦已经是很怪异的事情,更怪异的是他还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就算真的要出现,也不应该、也不应该是他啊……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乱成一团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懊恼什么。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梦罢了。
  
  一个梦而已,又能说明什么?在梦里他拉住她的袖子又能表明什么?
  不,表明不了任何东西。梦只是梦罢了。虚无缥缈的又能代表什么?
  
  **************
  一早上起来,玉鬘的精神就不怎么好。可她也不想再次回房睡个回笼觉,外面雨下的正大。斗大的雨滴打在屋檐上发出声响,玉鬘一声不吭的从坐垫上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
  “玉鬘,你去哪里。”黑猫抬头问道,一旁的浦原喜助也看着她。
  
  玉鬘低下头去答道“心里有点烦闷,想出去走走。”
  “可是外面的雨势很大呢。”浦原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说道,“玉鬘桑还是改天再出去吧。”黑猫也表示赞同。
  “不,我现在就想去。很快就回来。”说罢玉鬘边转身出了房间,拿了把伞和正在搬运货物的握菱铁裁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去了。
  虽然穿着装有齿的木屐,但是袜子还是被打湿了一点。雨水从伞沿像被扯断了的珠帘掉落而下。
  
  玉鬘一手撑起伞,另一只手提起衣服的下摆走在雨里。街道上因为下着大雨的原因人流稀少。
  就是在这样的雨天,空座町也不会很安宁。或者说重灵地想要安宁没有什么怪事情恐怕也很难。
  巨大的怪物和死神战斗着,玉鬘抬头看了那只虚一眼,随后便回过头去,当她看见背后迎面走来的人后,眼睛一下子睁大,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玉鬘面前的男人身着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也打着伞。烟青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那个男人有着比常人更长的下睫毛,他试探性的吐出她的名字:“玉鬘?”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留言惨淡啊……泪奔,这对卡文中的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呜呜呜



☆、心

  “玉鬘?”自己面前的男人试探性叫出她的名字。虽然雨势大,伞上落下的水珠阻碍了两人的视线,但是还是能让人把她的外貌看到个大概。这世界没有什么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又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说什么“先生,你认错人了。”纯粹是在说冷笑话吧。海燕不是傻瓜,会信她的话才怪。
  他竟然在这里,那么说明十三番队的队员也在附近。
  
  提起衣摆的那只手猛的抓紧。
  将近五十年的时间,志波海燕的外表的变化其实并不是很大。玉鬘的眉头皱了起来,握在伞柄上的手指节苍白。
  “果然是你这家伙。”见她沉默着不回话,海燕嘴一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容一如往年没有什么改变的地方。只是原本身上应该穿着的死霸装变成了普通人类的,静灵庭有规矩:死神没有命令不能擅自前往现世,否则按重罪处理。
  
  海燕这家伙绝不会私自离开静灵庭,所以也只可能是有任务在身。
  
  木屐悄悄向前迈了一步,落在地面的雨滴溅起好高已经把袜子外沿全部溅湿,足部湿冷湿冷的让玉鬘觉得很不舒服。伞柄里藏着一把斩魄刀,若是那些死神也过来的话那么只能出手了。
  “请问十三番队副队长有何贵干?”见到多年不见的海燕,玉鬘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五十年,相隔了五十年的再次见面喜悦肯定是有,但是两人相处的情况早和五十年前大为不同,她现在是静灵庭眼中的在逃犯,而他却是现任的十三番队副队长。彼此所处的就是对立的位置。
  一旦为敌,就不要再幻想有什么和平相处。她当年就早有觉悟。
  
  “喂喂,玉鬘你这家伙!”听到她口吻如此冷漠,海燕脸上的笑一僵随后便是皱起了眉头。面前的女子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摸样,穿着样式比较朴素的和服,脸上虽然有笑但是那笑没有达到她眼里。他能清晰的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扑捉那一闪而逝的防备。
  
  海燕皱着眉头看着她,随后又撇了一下嘴角。手指一根根攥成拳头。
  看来这个笨蛋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海燕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已经快结束的战斗,几步快速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不等她有所反应就走。
  “你跟我来。”
  玉鬘一脸惊异,手被他大力的握住一时倒也不能当场发作把他怎么样,只能一手打着伞任由海燕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海燕,你到底要做什么?”玉鬘跟在海燕的身后走的有点踉跄。他的力气大的很一路拽着她,木屐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待会十三番队和六番队的队员就会赶过来了。里面有好几个资格比较老的席官。”仍然是拉着她的手,海燕回过头来说这么一句话。
  
  “……”玉鬘安静了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挣扎沉默着跟在海燕的背后。
  等到他们离那个地方好远了,海燕才停下来。不过他倒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玉鬘喘了几口气平伏一下气息。
  海燕一低头看见还被自己抓住的手,脸红了一下立刻放开。
  
  玉鬘看着白皙的手背上几道红痕,脸上也有点不自然。这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小巷子,是一些犯罪发生的绝好场所。
  “海燕,如果有话和我说的话,可以去一件比较明亮的地方。我在人类的世界里并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男人此时手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即使看不见玉鬘也知道现在的海燕也是满脸通红的样子。
  
  他虽然已经年纪一大把但也是一个很纯情的男人,纯情的程度不亚于少年。这在十三番队那群大男人里面还真是少见。
  海燕身材高大,背对着她倒是让她有一种对着一座小山的错觉。
  
  雨还在下,只是比刚才小了很多。经过雨水的冲刷空气很是清新完全没有了那种呛人的味道。
  “反正你现在也穿着义骸,也没关系吧。”她摸了一下自己被他抓住过的那只手,脸上有点热,放下手她低下头去又抬起来小声的说道。
  说完玉鬘走到他的旁边。
  
  海燕站在那里并没有动,过了还一会她听见他的声音,“当年为什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玉鬘默默无言的站着他身边,她听见雨滴打落在伞上的声音。水珠不断的从伞檐落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那时候队长说你叛逃了。”海燕转头看向她,玉鬘保持着提起衣摆的动作并不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么你相信么?”沉默一会后玉鬘开口问道。
  
  “我不信,到了现在我也不信。”
  玉鬘回过头来与海燕对视,半饷她的唇角微微翘起来。“浮竹队长说的并没有错,你应该一开始就相信他的。”
  事实就在那里,不管信还是不信。它仍然还在那里。
  
  “你这家伙!”海燕盯住她的脸,一只手大力揉在玉鬘的脑袋上,“没事你干嘛露出这么一副深沉的表情啊?”说完手上的力道再重上一份,她的脑袋顿时被他按下去了。一切反抗的行为都被他无视到底。
  “志波海燕,你这混蛋!”被海燕的手压的抬不起头,玉鬘狠声道。丢下伞反过手去就去扭他的手腕。不过迅速被对方制住。
  
  雨水淋湿了她的头发,水沿着脸的轮廓流下。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把事情都在心里?一声不吭转身就走。”海燕放开了揉在她头上的手,玉鬘缓缓抬起头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水。
  她现在的形象很是狼狈,身上的和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湿透了的布料紧紧的粘在身体上。
  玉鬘不说话,别过脸去并不去看他。
  于是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海燕迟疑了一下双手抬了起来。
  
  “把你的心托付给我吧。”海燕的双手搭在她的肩部上很是慎重的说了这么一句。此言一出他对面的女子顿时就进入呆滞的状态。
  他能看见她原本白皙的脸猛然之间涨的通红。原本还带着冷漠的一双眼睛现在呆滞着默默的望着他,嘴半张着。满脸饱受惊吓,即使这样还是带了一点羞涩的神情在里面。
  这个样子倒是像极了女儿节上摆放的精致人偶。
  
  “志波海燕你这家伙你明白自己是在说什么吗?!”玉鬘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用尽力气向他大喊道,“那么那个和你关系很好的女死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脏跳的很快,快的几乎快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句话带有太多桃色的暧昧不能不让她心如鹿撞。
  
  “什么和什么啊?”海燕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大跳,但是他又很快的冷静下来按住她的肩膀说道,“玉鬘你听着,你没有必要去苦恼什么也没必要去烦恼。当你心里有痛苦的事情,就把那些痛苦的烦恼都交给我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玉鬘的眉头紧皱,一双眼睛更是紧盯住海燕的脸不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所谓心是产生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她,“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心也就不存在。只要把心托付给同伴,那么不管是痛苦也好喜悦也好都有人和你一起承担。”
  
  “同伴……?”玉鬘的眼眸微微睁大,袖子下的手攥成拳指节苍白。
  “我和你难道不是么?”海燕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脸向她稍稍的凑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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