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云 (天朝女提刑,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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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本章了,亲爱的小乖终于在fans们的呼唤声中,再度华丽登场鸟~~林冲童鞋,是我对不起乃,让乃和小乖一起出来,风头被抢,没事,下一章一定补偿给乃镜头。
最后就是帮我可爱的小师妹推下文,很有爱的石头女与年下男的故事:
醉春风
作者有话要说:np小剧场
某雪:荒山野岭,群男寡女,虽然有一只小白虎,可以忽略不计,此时不NP,岂不辜负了良辰美景(握拳),女儿啊,上次的那本《素女心经》~~
某睿:踢飞乃个无良的女人,哪儿来的死哪儿去,凤君是我一个人的媳妇~~
某珂:没关系,反正只是番外啊,回馈读者也是必要的,亲妈您吩咐吧,从那边开P都无所谓,我可以身先士卒没有关系,只是我的戏份,您看是不是可以那么增加一点,做配角这么长时间,连个粉丝都没有,乃老人家也太失败了~~
某潜:凸之,就算要P也是我第一名,死后妈,偶fans不多吗?长得不帅吗?魅力值不够吗?群众的呼声乃听见没?(画外音:我们是橙汁我们是橙汁)没福利咱就起义!连只小小的配角白虎都敢给我脸色看,打倒死后妈!!
小乖:吼吼吼吼~~
某冲:它的意思是,全剧组fans它最多。他们好歹还有机会,为嘛我好不容易出场,还让偶就此死会,有这样对待男三的吗?我怨念我怨念~~
齐王:后妈小人,十两银子一个,附送银针3把,本人亲自试验过,保证有效,怨念可扎,无事辟邪~~
某凤:今儿不没他戏份,跑错通告了吧~~
某雪:我错了,我错了,要你们NP一次,咋就这么难!我桑心了,泪奔~~
某瑁:可是我还没说~~
已然察觉我的出现,睿王在小乖的背上拍了一下,转过身向我走来。小乖也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显然心情很愉快。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他□着上半身,氤氲的水汽遮不去双眸间璀璨的光彩,发间残留的水珠划落下来,流过线条优雅而细致的侧脸,越过越大,直到融入下颌的水流,这一番濯洗之后,更显得肌肤清透,容光焕发。修长的脖颈下,久经沙场锤炼而更显结实的背膀透出一股豪迈气魄,晶亮的水珠争先恐后,欢快地飞奔向最后归属地——线条流畅光滑的六块腹辑…
老天,你给了这个男人无懈可击的外表,为何还要赋予他“秀色可餐”的性感?就连思想端正如我也抵抗不了这样的美色,只有垂下眼眸,尽量当做自己红得滴血的脸色以及身上火烧火燎的感觉,都是因为天气太热。
他走到了我近前,一种属于男性的潮热气息,夹着沉水香气,向我小小的防卫圈,发动了猛烈的袭击。我心下哀叹,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便应该向研究生宿舍的姐妹学习一下“鉴赏艺术”,现在搞不好能大大方方地对着他的“裸身”吹出色狼般的口哨,不用像现在这般忘记怎样找回“人体解剖”时的那种专业。
现在什么后悔药都完了,若被他知道我为他的“美色”心旌摇曳,以他的性格,还指不定对我做出什么“好事”来。
他的鞋尖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似乎还嫌离我不够近似的,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话:
“莫忘了,它是你的责任,我为它洗澡,可有什么奖赏?”
我伸手揉了揉耳朵,往侧面移动了两步,看着他,用尽量沉稳的声线道:“我并不曾求你为它洗澡,是你心甘情愿——”
“你果然知我。”他不死心地又靠向我,唇角的弧度是□裸的勾引,言语更是双关:“我心甘情愿。”
这次更过分的是,他的话音刚落,我便觉得耳垂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湿软的触觉刷过耳廓,我只觉得好像有一颗天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条件反射的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抱紧,密实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荒郊野岭,一只登徒子、一只搞不清状况的小白虎还有一群虽然“埋在”不远处,可是就算我叫破喉咙也不会出现的隐形人,怎么看都是情况危殆。我的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搅在一起,突然唇上一痛,这次竟然换我被咬了。
我推他,却好似撞上了铜墙铁壁,他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咬完了之后吻得更加狂放火热,仿佛我们的唇舌从天地洪荒之时,便黏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他的吻最后轻点在我额头,然后叹了口气,声音有激动过后的沙哑:“竟半点长进也没有,你的悟性去了哪里?”
还悟性!我看着他双眼冒火,他却笑得十足妖孽:“你也终有为我脸红这天,原以为你会让我等到白头!放心,我不会走。”
顺着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我看到自己掐着他脖子的手,急忙放了下来。此刻,我真的深深后悔,后悔最初的理智和最后的沉迷,若非担心反咬一口给他挂上幌子,会引来谢珂那只精明鬼“心知肚明”的眼神洗礼,我怎么会让他这么得意!
我还顾忌着脸面,他则完全不要脸了,这就成了我们之间“胜负”的绝对因素。
不过这么放过他,我也难消心头之气。我垂下头,便看到小乖正围着我们绕圈,唇齿间发出低低的吼叫,像是抗议我们对它的忽略。
我蹲下身,抚摸着它颈间的细毛,突然将手指向睿王,对小乖道:“小乖,咬他1
小乖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睿王,向后坐了一下,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弹向了睿王。我还来不及得意,只觉得身子一轻,视野中的景物水平位移,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腾云驾雾的感觉。
睿王抱着我在树枝上飞跃,小乖在丛林间奔跑,满眼的绿与跳动着的斑驳光影,还有山林间带着水泽气息的凉风,已经多久了,我向回忆中搜罗,这样的温暖与舒爽,好像还是在童年,爸爸妈妈拉着我的手,拖着梳着羊角辫,爱撒娇的我,在被压得光滑紧致的雪地上一路滑行,那无忧无虑的笑声,还有母亲满是宠溺的爱语,仿佛现在还回荡在心底某个角落里,只等着这样的机会,扼住我的喉咙……
睿王跃动的身形突然停住,他抱我坐在一截老树枝上,声音中有种我解读不出的复杂:“你哭了?”
我看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两颊那湿漉漉的感觉,是啊,我竟然哭了。他一只手圈住我,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用指腹抹去泪痕,指尖力道有些重,他对如何安抚哭泣中的女子,好像没什么经验的样子,连劝我的话,都十分蹩脚:
“你再哭,小乖可真要咬我了1
我看了他一眼,他肯定是大男人当惯了,真让人无语。可为什么就是这样一个算不上温柔的腹黑男人,会让我想起过去的种种欢愉?
那欢快的笑声,还在心底荡啊荡,脑海里过去的片段,好像蒙太奇的电影,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剪接在一起。手按住心口,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怔忪间,睿王转过我的头,细致的吻轻柔地压上我脸上的泪痕,一寸一寸,直吻上我的唇角。
开启,探入,相濡以沫,唇舌纠缠,身体的摩擦带来灼烈温度,仿佛连脑浆都着了火。而现在的我,正需要这样的迷乱,赶走思想里那熟悉的光怪陆离。我毫不迟疑的伸出手,绕上他的脖颈,他的身躯一震,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火热的唇擦过我的耳垂,下颔,脖颈,蜿蜒向下。
树叶与树叶交织的绿色间隙,还可以看到温暖的阳光,我抱紧身前的男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让心跳与心跳,呼吸与呼吸,慢慢融为一体……
“咔嚓”一声之后,下坠感突然来袭。他敏捷地抱住我,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在小乖面前,原来是我们的“过度用力”,惊断了老迈的树枝,也让接下去的剧情,化为乌有。我也终于有机会踩上地面,他环抱着我,与我额头相触,双眸惊人的明亮。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哑:
“你先和小乖回去吧1
“你?”我们回去,他要留下干嘛?
“洗澡1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我只觉得额角的血管跳了一下,我并不是三岁小孩,他要洗澡的原因,不问也罢……
折腾了这半天,我只觉得又饿又累。回到沉香阁,才发现外面靠近河水的石地上,有人搭了一个简易的炉灶,篝火已然升了起来。火上放着的,赫然是我从二十一世纪带来,曾用来烧野鸡汤的不锈钢大勺。
难道我的那些家伙,也都被他一锅端了吗?我迅速进屋翻查了一番,我留下的所有东西,从杯盘碗盏到被子枕头,竟然一件不拉,都收在这里。我甚至还翻出了一大包未吃完的辛拉面,看看保质期,应该还可以食用。
在二十一世纪加班的日日夜夜,方便面不啻于我最佳拍档,今日终于可以与它重逢了!我拎了一袋面出来,心里却犹豫了。今日能够见到小乖,乃至再吃上泡面,都是托了他的福,我与他的恩怨情仇,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若只是自己满了口腹之欲,却让他饿着肚子,岂不是太不厚道了。
我将三包泡面丢进滚水里,便见他又□着上身,淌着河水上了岸。为了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这次我提前低下了头忙碌,装作诱惑从不曾存在。
他慢慢走到我身边,沉默地坐在我身边,我平稳了自己的心态,感受熟悉的泡面香气,让自己恢复如常。我才乘了一碗面,就被他毫不客气的从我手中取走。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抄起筷子大快朵颐了。他这大爷的脾气看来无论何时都改不了了。
我懒得再搭理他,自己乘了一碗,将小乖肉呼呼暖洋洋的肚皮当着靠垫,只管填饱肠胃。一切的事情,也要等有了力气之后再说。
把一锅泡面吃到连汤都不剩,之后便又是沉默。谢珂那家伙不是说下午便过来吗?为何现在还不见踪影,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见他站起身,往沉香阁走去,想必是找衣服去了。
我长出一口气,挠一挠小乖的耳朵,换来他回头低吼。一双虎眼瞪得比铜铃还大,虎须也翘了起来,我忽然醒悟了,难怪睿王和小乖会维持这种“很投契又有些敌对”的状态,这一人一虎,性格里别扭的部分,根本如出一辙。
只是小乖比较温顺,而睿王的本性则是恶霸。
我滑下身体,枕在小乖的肚皮上,天空蔚蓝明净,白云如棉絮一般,追逐的风的方向前行,耳边流水潺潺,这样惬意的午后,正适合小眠……
意识恢复,是因为小乖的吼声,将我从梦中唤醒。
我睁开眼,慢慢坐起身,身上盖着的,是一件玄色风毛斗篷,宽宽大大,想必是睿王盖在我身上的。我有些恍惚地看向前方,却发现面前的几个男子,表情比我更恍惚。无论是近处的程潜,还是站得稍远的林冲与谢家二兄弟,都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估计是被我“与虎同眠”吓到了。
我对他们笑了笑,转头抚摸小乖的脖颈,这才看见睿王站在小乖正前方,看着我道:“吵醒你了?”
“无事1我摇摇头,抱着对我而言显然过长的斗篷站起身,对他们道:“你们何时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这是——”程潜看着小乖,目光凝重。小乖早窜到我身前,将我与程潜隔开,身体弓了起来,本来柔顺的虎毛根根精神,口中低沉着呜呜的声音,显然进入了战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