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至上之相恋第三眼-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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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了吧?”辛北扬起小脸问道,有点小心翼翼,其实心里是一点都不害怕泰姬生气啊,反正只要眼泪往出一挤,泰姬立刻就不气了,然后十分不舍的给他拭泪,然后安慰他。“不气了,哪里来得那么多气,只要你以后乖一点,不许再顽皮,我就原谅你们了。”泰姬伸出纤纤秀指,刮了一下辛北的小鼻子,半命令着。
“好,我知道了。”辛北是乐得被处罚,其实处罚也不过就是打一下脑门,又没有什么严重的,然后他就可以独霸泰姬许久,比如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天明,泰姬都是他一个人的,没有人来抢,也没有人打扰。
“乖就是好孩子。”泰姬轻笑了下,心里暗讨,也不知道若臣怎么样了,药劲过了没有,当初以为若臣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也没有问冬阳若臣服了药以后,会多久发作,如果发作晚的话,这会过去会不会赶上脱最后件呢?泰姬满脑袋璇旎思想,想丢都丢不出去。不过,现在有一个比她的想法还直白的人,就是辛北,没看到他的一张小脸都靠在泰姬雪白的锁滑上面,流连不去吗?
这方暧昧不清,温泉中好不快活。可是另一个地方的若臣却是刚好相反,热,脑袋身子唯一的想法就是热。需要凉爽,又有一杯酸梅茶喝下了肚,还是觉得热着难受。只有一个念头,脱衣服。
“臣弟,你不'炫'舒'书'服'网'吗?”辛西因为无聊,过来陪着若臣,辛南则去陪着辛东了,主要目的还是要玩一玩小不点。“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热得难耐。”说着用手还拉了拉衣领,还是热,好像只拉开一点,起不了什么作用。
“要不你去泡了澡,会'炫'舒'书'服'网'一些。”辛西建议着,看若臣那眼睛不像是中了春药,眼神里没有着魅,只是很平常一样的眼神,所以跟本不用太在意,搞不好只是热呢。“嗯。”若臣也是起了身便向后面温泉走过去了,若臣站在温泉边上,脱衣衫时手都在抖了,平时很快就可以解开,而现在他必须要很努力很用心才能将衣衫退下。在第一件外衫落地的时候,身体正在释放啊,'炫'舒'书'服'网'多了,然后跟着身体的意愿走,又退了第二件,直至全退了下来,整个人这才'炫'舒'书'服'网'起来。
进到温泉水中,人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闷热状态。这身子,明显同一平日里不一样啊,难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的吗?如果说他单独吃了什么,联想这之前发生过的一切,若臣【炫】恍【书】然【网】大悟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那里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是他小看她,而是她在这里除了借助外人,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而且就她下午去的地方才看,一定是在那里拿了东西才回来的,不然也不会好心的给自己倒水。
心里有了祸主,那么以后要如何去报复这个祸主,就看他此次受到的调戏有多深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占了先。不然他是不会甘心的,要调 戏人也得看看对象,他兰若臣不是开不起玩笑,可是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他鄙视!
强如弃忍着身体传来的不适,将整个身子都藏在水里,然后等着身体一点一点恢复正常,其实除了身子变热以后,还真没有其他的不适,若臣又将此事想了一想,然后自己靠在水池边上,放声笑着。心里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毅力,就为了一个未成年的身子,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他也真不知道该如何来评介她了。真是好奇宝宝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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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初访襄甲
“阿啾。”泰姬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念叨她!“怎么了?受凉了吗?”辛北担心的为泰姬拉了拉被子,还以为她是有些受凉了。她可千万不能生病,不然他们去她故乡的事就要延缓或者取消了。他可不想,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换换地方才有新意。这脑袋里都想的什么啊,这是!
“没事”的确是有人在念叨她,而且她感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要这样狠的念着自己呢?难道是若臣已经发现了什么。发现她给他下了药,不应该啊,阳阳不会说,他总不能单恁猜测就断点了她做了坏事。虽然暗藏了侥幸心理,可是在她日后便知道了,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叫做城府极深,若臣是通通让她体会到了,但那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泰姬那时想,这几年前的事他怎么还记得呢!!
隔日若臣回来了,也未多说什么,泰姬一人靠在窗边看天上的云,朵朵白云挂在天际,随风一吹而动,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如果云是有思想的,它一定十分高兴,可以有那么多种形态展现在世人面前,若自己能变成一朵去,那该有多好。“你回来了,我们何时动身?”泰姬依旧未回头,脸还在向上扬着,看着天,即使是白天,依旧可以看到月亮,是残月,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泰姬在心里暗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若臣贴近身边,她都是心不在焉的,满脑子想些没有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明显感受到了泰姬的心不在焉,若臣轻抚上泰姬的肩膀,轻声说:“你要是没有心情,我们可以晚些时日再走。”若臣这真是体贴哦,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可以拖后再说,完完全全的把泰姬放在首位了。
“不用,我没事,就是思想有些不集中了,这就出发吧,朝堂先交给他们,我放心。”其实处理朝堂上的事,个个都是好手,哪个都比她强,泰姬笑了下,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不高兴,好像有没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总觉得发慌,高兴不起来。
一路上都不是特别高兴,虽然要见到莫贞了,可心依旧是悬着的。“你怎么了?”若臣关心的问着泰姬。“我只是觉得有些心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样。”泰姬皱了皱眉,将头靠在若臣的肩膀上,这个地方怎么就这么让自己疲惫呢?特别是今天,更是不'炫'舒'书'服'网'。
“没事的,我们也算(炫)经(书)历(网)过大风大浪了,无名的心慌算什么。”若臣安慰的拍了拍泰姬的后背,如同一个长辈安抚晚辈那样轻柔,冲满着无尽的爱意。“但愿吧,希望我们能早点解决好该做的事,早些离开这个地方。”泰姬达里真的呆够凶,四处是凶杀,而且都是同自己有着关系的,这种感觉真讨厌,让人喘不上气来,当然这种感觉不是没有来由的,当她们到了襄甲之后就发现在,原来情人之间在心灵上真的是有着一定的联系的。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通知莫贞,他们会来,但是潜在桑镜的襄甲的探子们不可能不向莫贞报告,如果莫贞知道了泰姬要到他的国家来看看,他一定会出门相迎,而不能让他们现在像是来访的客人一般,被安排在别院里,连莫贞的人都见不到了。
“立夏,给清风一个消息,说我们来了,问问襄甲出什么事了?”若臣写好一个便签交于立夏。“若是能找到她,就让她速速把这个便签交给莫贞王。”若臣吩咐完,立夏转身便消失在她们的眼前。
“若臣,你说莫贞不会有什么事吧?”泰姬现在这心慌得更加的厉害了,总觉得好像要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什么东西。“不会的,莫贞兄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会着了人家的道。”若臣现在除了会安慰泰姬以外,也只能是等待了,翻看了手中的眼睛,快了,就快要睁开了,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会让泰姬如此的心慌了,一切都可以由他为之解决。泰姬,再等等我,我就要长大了,那个时候,你的肩上不再有重担,我都可以为你担下。
若臣在心里暗暗焦急,焦急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他何时才能成人。另一方面,又不希望时间过得太快,因为一旦过完了,泰姬的忧心事便是海之国那面,会不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把他抓到放了血,或是干脆杀了。其实他不是怕死,只是他舍不得离开泰姬。“但愿吧,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泰姬将自己的脸靠若臣的身上,现在能依附的人只有若臣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人了。
“泰姬,你累了吧,累了就歇一会。”若臣体贴的问道。“是累了,但我不想这样休息,我想要回我的国家去,那里虽然竞争激烈,但是不会因为有我的出现而死伤人的事情发生,这不是想要看到的,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受到伤害了。”真的好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嗯,你想要走。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我听你的。”若臣双手环着泰姬,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嗯,不论这次是否能接回慕儿,我都要离开这里,那个看似高高在上的椅子如此的华贵,可是外人不知道,四下不及的孤独感觉有多可怕,我真的好讨厌那种冰冷的感觉。”也许很少有人会把尊椅形容成这样,多少人想要为之拼破了头颅,而她去避之不及,要将它让出。如果说泰姬之间是因为觉得好玩,任凭着一颗好奇的心而坐在这了个位子上,那么在她此时看透了背后的真相时,她是不会选择继续折磨自己的。
“我也觉得那个冰冷的椅子不适合你来坐,你看似严肃冰冷,可是你的心是十分火热的,你坐在那个孤伶伶的尊椅上,看似拥有了无限的荣光与权力,其实那是用自己的自由心换来的。你不似太尊,太尊天生王者之势,即使不用做什么,也有数万万人听她的指挥。你虽然勉强的坐在这里,即使下面的朝臣对你心服口服,可是你那颗心也没有停留在此处,我不想你最后戴着那个假面具摘不下来,最后我连你真实的一面都看不到。”若臣拉拥紧泰姬,用力的拥住,他爱泰姬,希望泰姬可以开心,不希望她每天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过活。
“若臣,谢谢你。”吻上那个薄软的唇,只是吻着,未深尝,传递的只是心里的感情,没有情欲。“和我不用如此见外,我们可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呢。”若臣再次将泰姬拉进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怀中的人真真切切的属于自己。他是一个俗人,他也有私心,他也希望泰姬可以多陪着自己,最好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这个国情不允许,而且已发生的事实更是抹不去的,所以这次他们两人出来造访襄甲,他就当做是他们两人的旅行,他当然要把握这个单独的机会,多与泰姬交流。虽然平日里泰姬在自己这里呆的时间也是最长,可是因为自己未成人,所以有些事他做不了,身体上的不足,他要在心理上充分补给泰姬,让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不是个小孩子。
“若臣,有召一日你们若真都随我去了我的国家,怕是没有华房而住,会委屈了你们呢。“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是那种虚荣,贪图福贵荣华的人?!”若臣气得小脸泛着红,小嘴不服气的噘着,眉心也皱了起来。泰姬轻笑了一下,用指腹轻按着若臣的眉心,想要抚平它。“我只是怕委屈了你们啊。”都是住惯了大宅子的主,以后要大家住一起,一住也许就是几十年,这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