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猎人世界之他们都叫我妈-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关关心,只是好奇,毕竟梦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是绝对的奢侈品。
我看着。
看着……
夜渐渐的深了。
床上的月亮连头都没转动过,浅浅的呼吸安静得有如昏迷。
我为着被儿子的欺骗自失一笑,心中忖度要加强明日伊耳迷的训练。
披衣起身,我将棉被推给月亮后打算离开,但这时月亮却开始有了动作。
眼泪通常被视为脆弱的东西,我自家人受到的人生第一课便是屏除这无用的存在,但这不影响我欣赏这出现在别人面前的美丽。
是的,美丽,我觉得观看女人哭泣的美态是是间难得的享受之一,但这是建立在对方不是哭得涕泗滂沱、眼红鼻水流的情况下。
现在的月亮差不多就哭成这样,随着晶莹液体的坠落,床上的她发出了几声悲泣,同时她身上原本吸引我的平和气场也转为悲哀的低迷。
或许就如同善忍的人一发火必雷霆万钧吧,月亮的恶梦也一样,她本能或不自觉的放出情感、同化周围的环境,身体也不安的绷紧扭动着。
原本静美的睡脸纠结成了哀痛,无数的珠泪即使擦拭也是源源不绝的由她眼角淌下、然后碎落在雪白的枕中:近乎疯狂的,那女人双脚摆动四肢乱舞,看起来像想奔跑却又在原地踏步,浑身痉擎又泪落如雨的她口里喃喃的只有「快跑」和「对不起」。
她是让谁快跑和对不起呢?
我看着月亮,不自觉得开始恼怒。
我摇醒了她,粗鲁的,在月亮犹未清醒的泪眼中以唇封口,既然是我的妻子,那么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是她的唯一天地,她擅自做的恶梦让我很不喜欢。
「嗯……」
「唔……」
几次的气息交换让月亮的小脸爬上一层红晕,看起来更诱人了,我抚弄着她的身体缓缓动作,而那个几乎被我剥成小白羊的傻女人才楞楞地压住我的手掌;「席、席巴你怎么在这!?」
「叫我亲爱的。」我看了眼手的落点后便继续下去,既然她把我压在这,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揉捏着她手感良好的□,我似笑非笑的挑高眉:「这里是我家,哪里我去不得?」
「但、但……」可怜的女人连话都说不全了,我翻身压下月亮,囓咬着她的耳朵。
「以后晚上你不会再做梦了。」我说,并顺道弹压下她最后的呻吟,「因为,你不会有那力气……」
夜晚的云翳遮蔽了天边的星光,此夜未眠,而三十余年来一向准时的我,第二天破天荒的赖床了。
????????????????????????????????????????????????????????????????????????????????
我和月亮的相处模式于是便按这样的规律开始了。
早晨,自她的怀中抬首,拉响叫人铃让下人送饭来喂饱我们。
固定的共进早餐,我到书房处理日常事务、她继续睡回笼觉。
中午同吃同睡,离开门前我会顺手拿走餐盘,然后留下月亮喜欢的读物以免她无聊……
继续的处理公务,继续的一起度过点心、晚餐、宵夜,我和月亮始终同吃同穿同床共枕……这样的生活很缺乏变化,但却不会让人厌倦,而我也注意到令我得意的小细节:
那个女人越来越习惯我的存在了,在睡觉时会主动寻找热源的蹭过来,如小动物般。
她越来越爱对我撒娇,比如拉着我的手晃或是羞怯的用身体磨蹭。
她越来越容易发呆,每当我询问时却又满脸晕红。
她在我身边时总是笑着,笑口常开,一副有我就是全世界的样子。
我于是知道她爱上我了。
月亮爱上我了。
取代了我妻子灵魂的女人爱上我了。
我的妻子爱上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想起这些话时嘴角上扬,只是觉得很得意、很得意。
得意,然后该做什么呢。
于是我去找了月亮,又做了。
????????????????????????????????????????????????????????????????????????????????
在这样频繁的性事下,怀孕似乎是种必然。
不到半年月亮便有了孕吐──揍敌客家通常是代代单传的,又何况当年的机巧在生伊耳迷时还差点难产了呢?
子嗣……
提到这个词时的父母们对这两个字似乎都能感觉到魔力,席巴也不例外,他将他的霸道发挥到极致,管制或说是关爱妻子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听过鹅肝酱是怎么出来的不?很好,现在月亮的生活方式基本上就是个人肉鹅肝酱的培养过程。
三餐全不用手,走路老公伺候,莲穿衣洗刷都亲力为之的席巴几乎让所有人侧目,而这其中便包括了他的老爸──杰诺.揍敌客。
个子矮矮的杰诺爷爷某日唤来了席巴,坐在书桌上几乎只露出半颗脑袋的他阴沉的看着席巴,然后问道:「儿子,你沈迷了吗?」
沈迷?
席巴的脑中有些疑惑,但还是镇定的维持了面上的古井无波:「爸爸你说的是什么呢?」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难道你忘了?」
杰诺的嗓音依旧低沉,席巴看着父亲继续木着脸,脑袋在搜索记忆后才恍然大悟:「哦……你说月亮的事?」
「你……已经堕落了,永远不要把心给出去,不然痛苦的只会是你。」
「老爸是在说笑吗,我怎么可能会爱上那个女人,我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席巴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自信如他从不认为这世上能有什么能让他动容,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女人。
「感情是操控人最好的道具,这不是父亲您教我的么?」
「哎……」杰诺以复杂的眼神看了席巴一眼,「儿子唉……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把这句话贯彻下去,感情是把危险的双面刃,伤人更伤己。」
「既然是刀刃的话总有刀柄吧,我会握住的……」席巴看着杰诺傲气一笑,飞扬的眉毛看起来有些残酷,「爸爸我跟您是不一样的,毕竟那女人已经爱上我了呢。」
──是的,月亮爱上我了,因此她不会离开,我会将她锁在金丝做的牢笼中,让她一辈子为我浅酌低唱。
──她是我的人,我的所有物。
这样想着的席巴和父亲不欢而散后淡淡的坐在椅子上啜饮美酒,他是愉悦并自信的,但他的好心情只持续到几小时后、慌慌张张的仆人大惊失色的告知他月亮已经逃离的事实。
「月亮.揍敌客,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不然我……」
这是捏碎扶手的席巴自牙根挤出的话,他立刻派了大量的人手四处搜索,但只限山下,因为他没想到那个乱来的女人明知怀孕还有胆量跑到世上环境最糟的所在……
第十章 拐个儿子叫三毛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第十章拐个儿子叫三毛
到了流星街,任何人的第一步通常是什么?
没错,正常人的第一步就是先适应环境。
为了躲避流星街外缘的毒气,我向中心迈进,而沿路上自然少不了不长眼人士的刻意亲近──穿得光鲜亮丽走在流星街似乎是找抽的行为?
哼,无妨,姑奶奶有念能力!
这种只有世上少数人才有的特殊能力在流星街明显不是全民普及,而有这玩意的人对付没有的人的时候就像是拿冲锋枪去欺负路边的小猫小狗,该怎么说呢……
说胜之不武都算是抬举那些意图不轨的人,实际情况是心情恶劣的我刚对他们放出气势打算开始斗殴喋血,那些前一刻还凶狠万状的男男女女们便惊慌失措的鸟兽散了。
搞什么嘛──
我不由皱起眉头,心下才想起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有念的,据我儿子某师父未来的说法,不会念的人暴露在念力下时就像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冰雪中,而且连自己为什么会冷都不知道……这么看来流星街的人们本能都很强悍呢……
我抚平裙子上皱折的发呆着,好半天后才意会到一个孩子正十分艰难的爬向我……他想干么?
缓缓收回先前的气势,我疑惑的看着那孩子,头发说不上是黑还蓝还紫的南还有双狼般的金眼,小小的个头看起来分外可爱,他在直奔到我面前后仰高了脸,傲气的眼睛望着我一字一句的要求道:「你很强,教我。」
「我为什么要教你?
」我玩味的看着男孩,这孩子有张中性而秀气的脸呢……轻轻的伸手,那警觉的男孩便猛地向后跳、如猛兽般向我龇牙:「不要乱摸我!」
「我想捏就捏,你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快手快脚的掐了下男孩的脸蛋,然后立刻缩手,受袭的男孩掩住双颊,一副明知道防不过我偏又不肯认输的不甘心别扭样子,看起来真的让人很有欺负的欲望。
我又弹了他的耳朵一下,然后看着他红起的耳垂笑了。
「让你教当然是因为我想学!」男孩见怎么防御都会被我攻破索性放下了手,他依旧高傲的皱起眉头:「说吧!看你要摸还是要怎么样,学你刚刚那种能力需要什么代价?」
对于小鬼的口气我很不爽,于是在男孩恼怒暴躁的目光中压住了他的头,就像是欺负他长不高般、一边压一边恶劣又慵懒的道:「想学这个?嗯……其实很好办,你让我打一顿就行了……别瞪我嘛……我说的是实话,不然在我教会你那个前你就负责养我?」
「开什么玩笑!要是你一执教不会我我不就得一直养下去!」男孩恼怒的拍开我的手,我又拽了下他分不清原色的头发,嘻嘻一笑,「可以反过来,我养你到学会前你来教我啊~~」
「切!不要耍嘴皮子!」男孩又皱眉瞪着我,我拉开他脸颊的调笑安抚道:「在我肚子里小孩出生前我一定会教会你的,你放心吧。」
「……是你说的。」
男孩的眉毛松了松,我抚着他的头发无限温柔的道:「那么孩子,以后你就叫我妈吧──」
「才不要!为什么!」
男孩果然反弹很大,我皮着脸戳着他鼻子调戏道:「这个嘛……师长如母,还有就是我是逃家的,现在我想儿子了……」我顿了顿,很是刻意还带了点恶作剧的道:「儿啊,你想叫三毛、四毛、大伊还是伊三迷?」
「……见鬼的我才不叫那该死的鬼名字!我有名字叫飞坦!」小正太抓狂的暴走中,我呆呆的把他抛上天再接住:「哎?儿啊,你这人又不会飞,干么叫飞毯呢?」
「(抽)……去死!老子我不学了!」不愿意改名叫三毛的小帅哥儿子暴怒的追着我打,而我在作势要跑的假动作后一把搂住了他,在他不断挣扎的脸上亲了几口道:「儿啊~~带为娘的回家吧~~」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不愿改名的小帅哥儿子大吼,我往他怀里蹭了蹭:「哎……你们流星街的人不是不拒绝什么东西也不容许什么东西被夺走嘛?现在我给你当妈,有坏人来你可要保护我哦~~」
「有白痴这么解释的么!」小飞坦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几乎已经固化成皱纹了,我煞有其事的点头确认道:「当然有,那个人还是个天才呢!」
「是哪个白痴!」
「就是你妈我!」
「……!」
「……」
夕阳西下,两个人正孩子气的吵着嘴着,交叠的两个影子闇黑、无限延伸交错着,在相背的两端,但他们的本体却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