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逍遥(女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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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蝶起难耐瘙痒,不由缩了缩脚,面带娇羞地轻唤她。
唐紫真这才将布袜拿出来,替蝶起穿上,绑好袜带。
“你身子这么弱,以后不要光着脚走,这地板凉。”唐紫真抬头,她的关心那么明显,那么无伪。
“嗯。”蝶起轻点头,将眸光藏于长长的睫毛浅影之后,始终不敢对上对面的唐紫真。
“蝶起。”唐紫真唤他名字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蝶起犹豫了一会儿,终是缓缓睁开眼,落入她温柔的眸光,和她唇边那暖暖的微笑中。
蝶起眼中荡起淡淡清愁,眼前这明亮温暖如阳光般的女子,真的会属于他?他,真的可以,可以就这么一直陪伴在她的身侧吗?
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受尽了诸多折磨,幸福近在眼前时,他又害怕伸手触摸,怕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唐紫真轻叹一声,缓缓半起身,向前,双手撑在躺椅上,将蝶起整个人都笼罩在她的身影下。
蝶起怔怔地仰头看着她,眼中是她渐渐放大的俊美容颜,唇上柔柔的暖意让他不由缓缓地闭上了眼,颤抖着接纳她带着万般怜惜的吻。
“蝶起,你以后都不会再是孤单一人。”唐紫真放开他,声音轻柔,晶亮的眼凝视着蝶起,眼底闪动的柔情让蝶起心窒。
“真。”蝶起环上她的颈项,贴进她的怀中,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委屈、伤心、痛苦、无助,化为两道清流自眼角滑落。
唐紫真抬起一只手环住他单薄的背,抱住他;另一只手撑在躺椅上微微用力,抱着蝶起翻了个身,她躺进了躺椅内,蝶起整个人都趴在她的怀里。
蝶起没有去管那翻转的天地,只是紧紧地搂着她,将所有的泪水都滑落进这能容纳他的怀抱,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这给了他柔情呵护的臂弯间。
唐紫真察觉到颈边的湿润,双手将蝶起环在怀里,只是沉默地拥着他,轻轻拍抚他的肩头;他的泪已经积蓄的太久太久了,每次只有泪光闪动,却又被他次次压回了心底深处。
蝶起起先只是默默地流泪,在她那轻抚般的纵容下渐渐啜泣出声,无法压抑心底深处的悲泣,在她怀里颤抖着尽数释放。
蝶起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宣泄,哭的浑身发抖,最后只余低低的啜泣。
唐紫真这才抱着他坐起身,伸手抬起他埋在她肩头的脸,拇指轻轻擦拭他脸颊上如碎珠般的泪珠,怜惜地看着他红肿的眼,俯唇亲吻。
“以后的蝶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行吗?”唐紫真眼底柔情流淌,如清流般淌过蝶起的心间。
“嗯。”蝶起轻轻点头,眼睛刺痛,心中却是无比的轻松,有她相伴,他不会再是孤单一人了。
唐紫真抱着蝶起走进房中,放他在沙发上做好,自己去了浴室,打来一盆冷水,用布巾替他冷敷红肿的眼睛。
“以后不许再这么哭了。”唐紫真心疼地用清凉的布巾覆盖上蝶起的眼睛。
“有你在,不会了。”蝶起轻轻地说道。
“午膳备好了,换了衣服下去吃还是我端上来?”唐紫真手劲轻柔,不一会儿蝶起就觉得眼睛的刺痛感减少了许多。
“下去吃。”蝶起有些羞窘地自己伸手接过布巾,轻轻按着自己的眼睛。
唐紫真没有和他争,静静坐等他递还了布巾。
“我,好多了。”蝶起低声道,还是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唐紫真。
“那去洗漱一下。”唐紫真牵起他的手,拉着他来到浴室。
这样的浴室蝶起并不陌生,他的房中也有同样的一个,同样是她手把手教会他如何使用。
蝶起微微仰头,看着她替他准备洗漱用具的侧脸,这样聪明的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他?
“好了,快点洗,我在外面等你。”唐紫真拍拍他的脸颊,唤回神游的他,俯身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唉!更文了……
第21话 挑战
唐紫真在浴室旁的衣帽间里换下被蝶起泪水湿了大半衣襟的外袍,重新拿过一件换上。
回身看见垂头站在门口的蝶起,他的脸颊上有着些微的红晕。
“这,衣服……”他的手绞着身上干净清爽的单衣,他也是方才洗漱时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外袍。
“有什么不对吗?”唐紫真知道他在问什么,可她要是明说,他怕是更害羞,“来,这是你的。”
唐紫真伸手拉过蝶起,指着放置在一旁的衣衫,那是她特意命人去烟京最有名的神织坊替他订来的,足足有两大箱。
蝶起修长莹白的手指抚过那素雅精致的衣衫,在看见衣襟后的神织两字时,震惊地抬眸看向唐紫真。
他来自烟京,又如何不知神织坊?神织坊的衣物以华丽高贵见称,也只有她们方能求得无针公子的绣品;是皇家贵胄的制衣专属。
蝶起手指微抖地抚过衣摆处的兰花,颤声道,“这……这是出自无针公子。”
“无针公子?”唐紫真耸耸肩,“不知道。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蝶起抚着衣衫上的朵朵兰花,无针公子的绣品本就难求,世人皆知无针公子嗜兰,绣兰更是得其精髓,栩栩如生;这件衣衫价值不菲,他有点舍不得穿。
唐紫真指着衣帽间最内侧两个大大的箱子,“那些都是,不过哪件出自无针公子我就不知道了。”
蝶起的眼眶微微湿润,缓缓走到箱子前,他身后的唐紫真探手帮他打开箱盖。
蝶起缓缓蹲下身,这箱子里的每一件衣衫都是出自神织坊,浅蓝的、鹅黄的、月牙白的、浅粉、浅绿、浅紫……这般素雅的颜色,都不是神织坊特有的华贵,必定都是特意订制。
随便翻翻就有几件出自无针之手,这些若是来自神织坊,那就是说,她很早以前便以为他准备了这些。
蝶起挑了套月牙白的衣裙,衣襟袖口处是点点浅蓝色的绣纹,衣摆处绣着浅蓝色的小小波浪,清雅秀丽,虽然不是出自无针之手,可也看得出绣工出色。
“我,穿这套。”蝶起站起来,抱着衣服转身。
唐紫真看看他手上的衣衫,再看了看自己选得那件浅绿色,绣着白色兰花的衣衫,“这件不好吗?”
蝶起连连摇头,就是太好了,他才会舍不得,“那件,太贵,我……我舍不得……”
“傻瓜。”唐紫真笑道,“衣服做来就是给你穿的,不是摆着看的。再贵也不过是件衣服。”
“下次吧,我下次穿。”蝶起连忙道,起码他现在还无法穿着它去吃午膳。
“随你吧。”唐紫真拉过他的一缕秀发,摇了摇,笑道,“你慢慢换,不着急。”
说完,她转身出去。
唐紫真靠在软榻上,拿了一本书懒懒地翻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再次被蝶起的美丽震慑。
一身月牙白的衣衫,居然能将他的肌肤衬得更加水润,精细的肩线,精致的锁骨在衣襟间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身,将他的身形修饰的更加瘦长;宽大的衣袖只微微露出他的纤纤指尖。
一头秀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翠绿的玉簪固定,几缕秀发飘荡在肩侧,露出他白皙纤细的脖颈。
“真。”蝶起有些踌躇地站在原地,不见她出声,不安道。
“蝶起,”唐紫真双眼痴迷,眼底有着蠢蠢欲动的欲望,“你好美……”
唐紫真的最后一个字终结在蝶起的唇间,她已然将他拥进怀中,深深地向他索吻,卷上他的香舌,无法控制想要将他吞噬的感觉。
“天!”唐紫真强迫自己放开他,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什么人,看来还是早点把他娶进门吧!
蝶起的双眼迷蒙,双脚发软地靠在唐紫真的怀里,差点跌进那激狂的漩涡,他喜欢她的吻,喜欢她每次失控吻着他的感觉。
唐紫真紧紧抱了抱蝶起,扶着他站好,替他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衫,这才牵着他的手,拉着他一步步地下了楼,来到餐厅。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靠窗的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而那些菜色对两个人来说,还是多了一些。
蝶起落座后,环顾了一下这大大的圆桌,有些不解地问道,“真,为什么要这么大的餐桌?”
就算是雪琦她们一同来也不用这么大啊!两个人坐在这里,更显得餐厅的空旷。
唐紫真头都没抬,帮蝶起布了一碟子的菜,还盛了一碗汤,“总有一天会坐满的,我把所有的姐妹都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
“很多吗?”蝶起小口地吃着菜,问道。
“七个,不过要是她们也有了夫君,有了孩子,我怕这里都坐不下。”唐紫真笑道。
“她们现在在哪里?”蝶起停筷看向唐紫真,她说起姐妹们的时候,双眼晶亮,满带笑意,脸上有着一种纯粹的快乐,不像平日里亲切却透着些许的严肃。
“不知道,我也在找她们。”唐紫真无奈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常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弄出些动静的,随着狼毒花客栈的开张,相信找到她们并非难事!
蝶起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神情并不忧伤,也没有落寞,倒是有着一种淡淡的期待。
“老大。”门外传来雪琦的声音。
唐紫真起身来到门外,见雪琦站在门廊外。
唐紫真走到门廊下,坐在边缘,“什么事?”能让雪琦专门走一趟的,一定是重要的事。
雪琦递过一封信函,唐紫真接过一看,唇角拉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明天吗?”
她手中是血煞盟曾一刀的挑战书,虽然觉得这种方式很幼稚,不过既然接了她的挑战,也正好可以试试那神仙给的内力管不管用。
“老大。”雪琦见她毫无反应,一派轻松,自己却在调查过曾一刀后,是满腹的忧心,那曾一刀再不济也名列武林排行前一百名,可见功力不可小觑,“那曾一刀可是在武林排行前一百名之内。”
唐紫真却想到那神仙说她的身手已经称得上是顶尖高手了,刚刚好可以拿这曾一刀来开刀,试试看,毕竟今晨试过那轻功心法后,她已经基本能控制体内的真气了。
“没事,不用担心。”唐紫真拍拍雪琦的肩,小声叮咛,“别让蝶起知道。”
“好。”雪琦在唐紫真坚定无畏的眼神下渐渐安下心来,点头应道。
*** ***
齐安山 落霞峰
唐紫真缓缓步行在山道上,虽说那套轻功心法的确很厉害,纵然一日千里也不在话下,可是她还是比较喜欢漫步在山间,呼吸一下清晨时纯净清爽的空气。
昨夜,她还是让蝶起与自己同睡,只因在她怀中的蝶起不会被梦魇纠缠,能睡个好觉。
而今晨,她起身洗漱完后,走进衣帽间,居然看见蝶起正在替她挑选衣物。
他含羞替她穿衣系带,整理衣袍;拉着她在镜前坐好,仔细地替她梳起发髻,挑选发簪;陪着她用过早膳,目送她出门,那美丽贤淑的样子让她抱着他吻了好一会儿才肯离去。
夜里躁动的欲望已经变成了一种煎熬,却只能抱着他,看着他沉睡的娇容,努力忍耐,等血煞盟的事了结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准备和他成亲。
脑中在勾画如何成亲的唐紫真远远就看见伫立在山崖边的女人,那是一个又瘦又高的女人,而她手中那柄九连环的大刀倒是比较夸张。
山风呼啸间,隐隐传来喘息声,唐紫真微微一笑,想到那挑战书上的,孤身赴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