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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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三个男人无聊,在院中乘凉。
“怎么办啊……”秦书漫有气无力坐在石凳上,忘着头顶的大树一直叹气。
“哎!!!!”青天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剑咚的一声扔在石桌上。
“啊!吓死我了!”赵子杰拍着胸口瞪青天照。
青天照不屑的瘪嘴,切,虚伪,这么个响动,能吓死他!
正好老三端着一大盘子西瓜过来,绕过翘腿的青天照将托盘放在桌上,取了半边给递给秦书漫,“秦主子,西瓜,要糖么?”
“不要!”,吃什么都不香,喝什么都不解渴。
青天照自顾的拿着吃,随意的将子儿吐得满园都是,秦书漫觉得有趣,学着做,两人比赛谁吐得远。
赵子杰拿了最小的一块斯文的咬了两口,嗯,倒是挺甜的。正要再咬,脸上一顿……
“啊……”一声尖叫。
“干嘛?”
“怎么了?”
“什么事?”
“什么事?”
陆陆续续,前仆后继……所有的人从四面八方迅速移动过来,将赵子杰形成包围之势。赵子杰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还可笑的拿着西瓜,对围着他的人群尴尬的微笑,“呵呵,呵呵,没事,就是……就是被踢了一下……”
“谁!谁踢你!”青天照恶狠狠的问。
“不是我!”秦书漫赶紧撇干净。
其他人居然也跟着撇清,不是我,不是我……
“是宝宝啦!”赵子杰羞恼的澄清。
“哈?宝宝?谁?”青天照仍旧不懂。
“傻啊,就是他肚子里的宝宝呗,喂,他真的踢你,我摸一下可以么?就一下!”秦书漫小心的说。之前,他们是仇人的说。
“可以,但是你要轻点啊!”赵子杰将手拿开一些,露出突突的肚子给秦书漫。
一群人踮着脚围观秦书漫摸,呃,摸人……
秦书漫还是比较小心的,先弯腰用比较能控制好力道的右手去探,啊!硬硬的。然后继续摸索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便不耐烦的问,“哪里啊?”
“什么哪里?”赵子杰不解。
“他踢你哪里啊?”
“呃……刚才是这里……”
“咦?那他不是一直踢这里吗?还踢别的地方?”
“嗯,……有的时候不一样……”
“呀,那他还动啊!”秦书漫大叫,周围静默。
“活得能不动么!”围观群众外有个声音这么说,人群刷的一声整齐的开了一条口子,露出月光下一身蓝衫的李宥然来。
女人舒展的眼眉写着满满的宠溺,勾着嘴角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三个男人,缓缓负手靠近。
他们不能靠近她,但是她可以靠近他们啊。
秦书漫一紧跪在地上半趴在赵子杰肚子上,青天照一个高兴,三两步冲上去对着李宥然大大的笑,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健康无比。
李宥然将人往怀里搂了楼,继续往前走,只是脸色一沉喝道,“都很闲么!”
一群鸟兽尽散。
赵子杰和秦书漫都看着女人傻傻的笑,李宥然伸手将秦书漫嘴角的西瓜子拨开了,将他拉起来按在隔壁的凳子上,然后将赵子杰从凳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下去,再将人放在腿上,就着赵子杰手中的西瓜咬了一口。
“嗯,倒是有点甜。”
几个人闭口不提惩罚的事情,暗自祈祷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也好,这样一来,这个凉乘的着实老实。于是,当李宥然将手放在赵子杰肚子上许久了,赵当家这才明白过来,然后醉心的笑。
怎么样淡然的人,也终究是喜爱小孩的吧。
他哪里知道,成功勾引了李宥然出来的,并不是他认为的小孩,而是安静的夜色里,三个男人乖巧静好的和谐。
所谓雨夜
李家人搬进萧府的时候,门口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大门口两座石狮,门口的牌匾是李郁凤亲手题的字,大大的两个字,李府。也不是可以让人传世的字迹,隐隐的还包含了一个女人对自己追求权势荣华惨败后为自己后辈成功的骄傲。
磕磕绊绊大半生,最后还能带着自己的幼子和老伴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安享晚年,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可是,哪里来的圆满,负了的情,失了的人,再深的叹息也是于事无补了。
老四将李宥然的中心思想很好的发挥,诺大的萧府,该拆的拆,该平的平,前院只留路旁已经碗大的槐树直通前厅,后院开了一弯月牙池,架上一根九曲桥,搭起一座流云亭,开出一片紫竹角,这样一个简单清爽的院子,三个男人都是喜爱的,各自挑了院子欢欢喜喜的搬了。
一帮子丫头也搬了进来,各自有自己的院子,老三正式当起了管家,院子虽大,却没有两个下人,来来回回的只是几个男人贴身的童子忙外面跑来跑去粗活,男人们勤快的收拾自己的院子。
话说由于三个男人对于李宥然的垄断事业毫不知情,就连赵子杰也因为怀孕的事情,只知道李宥然生意在起步,而且三个男人又都知道维持这么一个大宅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于是为了节约,将能用的东西全都打包带来,收拾起来也就当然格外费力气了。
李宥然当然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由着几个男人无头苍蝇的瞎忙,自己喝茶翘腿,着实悠闲。几天下来,秦书漫和赵子杰累瘫了,只剩下青天照精神颇好,还跑了几趟将军府“借”了不少院子里需要的东西,李宥然也就理所当然的睡在了青天照房里。
青天照的院子是最大的一间,院子入口是一小片橘子树,七月的橘子树,郁郁葱葱,上面挂着青色蛋蛋的小橘子,散发着幼嫩的果香,格外清淡。然而,梨树后大大的草坪上诡异架着长长的一排冰凉的刀剑,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院子。
经典的夏天,总是少不了一场雷电交加的雨夜的。李宥然被一个闪电照醒后刚翻身而起,门口就啪啪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急步下床开门。
门一开,果然一个人就冲进怀里,然后一个啪啦啦的响雷,振得怀里的人身子筛子一样的抖,李宥然手上加紧一楼,挥手带人来的老三和喜儿回去了。
青天照早在李宥然翻身坐起的时候就醒了,见她抱了个人进来并不意外,秦书漫在那个雷雨遭遇到的巨变,他是知道的。下床去将门窗都重新关紧,然后忧心的问。
“没事吧?”这样的雷雨夜,秦书漫睡觉总是惊醒,颤抖,然后再也不敢入睡。之前要么是李宥然,要么是自己,总是有人陪着,今日也怪自己,早知道打雷就不让女人在自己这里歇了。
“没事。”李宥然将人拦腰抱着放到床铺最里面,手并没有松开,自己也随着躺下去,将人满满的都圈在怀里,拉了薄被来盖上,再用手将秦书漫发白的脸上溅到的水珠抹掉,边对青天照说,“你也来睡吧,还早呢。”
雨打屋顶,房外树叶啪啪作响,青天照靠边侧躺着,模模糊糊听着女人轻声哄秦书漫说话的声音和秦书漫爱理不理偶尔的回答,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秦书漫这样的时候并不爱讲话,但是女人一手在背后给他轻轻的挠背,说话时候下巴在他头顶一磕一磕的,除了偶尔劈来的雷声有点吓人外,他倒是也不那么怕了,软糯的发音并不清楚,夹着他黏糊的鼻音,引得李宥然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秦书漫可清楚的知道青天照就在旁边,脸上一烧,举起拳头来砸了女人肩膀一下,低声骂,讨厌。却见女人眼睛一亮,含笑的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抬肘子的时候刮到女人的胸口,一羞,连耳朵都红透了。
本来夏日里穿得就薄,李宥然又让人将男人们和自己的睡衣直接做成无袖短裤的样式,这样将人整整的抱在怀里,稍一动作,身体就来了感觉,也懒得管那许多,将人往身上一揉,低头就吻下去。
秦书漫吓了一跳,伸手就推,推着推着就毫无意识的挂到女人脖子上,自发自动的仰头迎接女人越来越饥渴的啃咬,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能适应女人的需要,微微用已经站起来的硬棍子去摩擦女人。
李宥然被这么磨着,鼻孔里喷出来的气都是火一样的热,一路烧过男人的脖子,急躁的往下滑,手上渐渐的失了力道有些粗鲁的搓揉着男人紧翘的屁股,又不过瘾,一把就扯了男人的裤子扔到一边,这肉跟肉的接触,才多少让女人平复了一些。
倒是秦书漫被这么一脱,偏头真好看到青天照侧躺的背影,这样一吓,加上屁股上凉飕飕的一刺激,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然后赶紧自己用两手捂住嘴巴,惊惧的看着已经趴到自己上面的女人。
女人头发披散了下来,衣服领口大开,大片春光外泄,被秦书漫的娇声呻吟勾得从他胸口抬起头来邪魅的笑,手上已经捏住那个硬宝贝抚弄起来,还非常坏非常坏的哄,“嘘……”
秦书漫抵抗也不是,不抵抗也不是,这边主意还没有定,女人已经坐了下来,秦书漫反射性的一抬腰,缩紧了屁股使劲往里顶,胆战心惊的使劲用手压住嘴巴,随着女人的动作嘴里呜咽着呻吟,可怜的样子让女人的眼睛眯了眯,夹紧着往下压,接着重重的磨擦着男人的毛发,一只手按着男人的腰,一只手搓揉着早已挺立的豆子……
这样半偷情半强迫的被压着做,秦书漫开始紧张的看青天照的背影,慢慢被女人夹撞得格外的兴奋,血液沸腾,脚尖紧绷,便慢慢放开,破光子破摔,大腿使劲抬着硬棍趁着女人往下压的时候咬紧牙关往里撞,李宥然相当尽兴,呼吸沉重,手上已经失了力道,伸到男人大腿内侧一拧,秦书漫再也关不住呻吟,手一挥就抓到女人胸前将女人往自己身上拉,女人一动,自己便背脊一麻,两手紧紧压着女人跨在身上的腿,向上顶到深处咬牙射了出来……
夏夜的雨,来的猛,去的也快。房檐滴水不断,反而透出大雨后清澈的安静。
室内是秦书漫大口的呼吸声和女人稍有缓和的沉沉的喘息,秦书漫抖动刚停,生气的一把就把女人推下去,又羞又恼弯腰抓裤子来穿。
李宥然没留意,被他一推,刚好斜斜的倒在装睡的青天照身上,青天照惊得一咋,扭身就躲,往里一缩,刚好撞到光屁股的秦书漫,两个男人眼神对到一起,两张脸都跟烧透的炭一样,秦书漫不管三七二十一套上裤子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就跑。
这种情况,李宥然纵然再想追,也不能放着想在床上找洞钻的青天照不管,何况……你会放过一个在你床上露着大片布满汗珠的胸肌,然后又渴望又羞涩的看着你的男人么?
勾着唇,随意的将头发撩开仍到背后,李宥然命令道,“过来。”
青天照抿紧嘴巴,咬着下唇,可能是女人半眯的眼睛和斜勾着的唇吓到了,居然又往里面缩了一点,这种退缩在这种时候让女人半分耐性都没有,抓住青天照的脚一把就将人拉过来,
“啊……”青天照险险的叫了一声,女人方位很顺,多的话没有,手一拉,男人的裤子也就下来了……
跳脱出来的东西欢快的对李宥然摇头打招呼,女人心情大好,可惜耐心奇差,将自己衣服一甩,就着往男人身上爬的姿势压了下去,正好刚才的滋润仍在,这样下去也顺利得很,这样填满了,李宥然才抽空出来俯身来吻青天照。
青天照作为习武之人,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