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时?”
“昨夜里,不知道怎么就没了,也没看见有人害他啊……不过也真是邪门,今日早上刚传开,张大人府上就来要人了,皇女府扣着没给。”老七疑惑的说。
嫁出去的儿子,生是人家的,死了自然还是人家的,哪有上门去要的道理。
老七见主子没说话,又继续说,“对了,主子,你说怪不怪,这青雅桐死了,人人都对将军府避而远之,但是今日里,魏宜居然亲自去了一趟将军府!”
李宥然脚步没听,等老七说完,都已经进了屋。桌子上已经布好了菜,青天照也还在,面色并不好,两眼有些充血,秦书漫见她果然跟承诺的一样回来吃晚饭,眼中高兴,大步走过来给帮李宥然把袖子挽起来,等她洗完手就着巾子就给李宥然把手擦干,将巾子在盆里淘干净晾好了,才回到桌子上坐下,接过青天照盛好饭的碗。
“吃吧。”男人跟女人一桌子吃饭,总要女人发话了才能动,这可是基本的礼仪。秦书漫摆脱不了这些基本的东西,跟李宥然吃饭的时候再怎么胡闹,在这点上,倒是一点都不敢挑战权威的。
听李宥然发话了,就招呼着青天照吃菜。
青天照跟秦书漫不一样,专爱吃肉,所谓无肉不欢就是说的是青天照了。秦书漫虽然不吃菜,可是肉他也不吃的,基本上,秦书漫是那种荤素不吃,零食一堆的类型。平日里跟女人一起吃饭都被监督着,今日好不容易有人来分散一下,可劲的往青天照碗里夹菜,这边又给李宥然夹,不知道的,还真是以为他是个贤惠的。
只有李宥然对他知根知底,白眼横了他一下,秦书漫就乖乖吃饭,不敢动作了。吃了两口,又本性难改的找话讲,“我听老大说今晚会下雨哟,青天,你就住这里吧。”
青天照每次出将军府都跟你打仗一样,何况现在二姐回来了,要出来就更不容易了,心里着实不愿意回去,但是自从跟了李宥然,便不似之前的恣意妄为,潜意识里要听李宥然的话,纵然心中也想,又不愿意给你李宥然找麻烦,此时,举着饭碗询问的去看李宥然。
“下雨就快点吃,吃完让老大送一趟回去,免得淋了雨。”李宥然眉头都没皱的吩咐。
青天照两眼一暗,“我不想回去!”语气中居然是难得的一意孤行。李宥然知道他还在为了萧平的事情怨恨青天放。
“不想回去也要回去,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现在这个时候,容不得他想不想,本来计划好了要去抓青雅言的把柄,不要到头来,反而被别人抓了自己的把柄,岂不是功亏一篑。
秦书漫难得见李宥然说话如此恨绝,吓得赶紧去看青天照,青天照咚的一声扔下碗,瓷器撞在一起咔嚓作响,甚是清脆。
李宥然沉着脸,将碗筷也放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青天照。
青天照心中一紧,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在李宥然眼神下又说不出道歉的话,一起身扭头就走。
秦书漫第一次见李宥然发火,追青天照也不是,安抚李宥然也不是,站在位置上干着急。
“傻站着干嘛,赶紧吃饭。”李宥然已经又变回平时那个微笑逗弄他的样子,不过他能感觉到女人的余怒,认真的吃饭。
饭还没吃完,果然雷鸣闪电,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李宥然从房檐下走到书房,还是沾了几颗雨,边掸雨滴边推门进屋。刚踏进去一步,就停住了。
“你果然得了内力。”屋内一个声音传出,是刚回到芙蓉城的青天战。
李宥然不答,进屋点灯。“少将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重重的咬着深夜二字。
灯光燃起,照亮了椅子上青天战颓靡的脸和通红的双眼,手中还握住一壶酒,难得人还清醒着,听了李宥然挤兑她的话,自己低低笑起来。
李宥然多少知道,她闹的这出,跟死了的张飞亭脱不了干系。
之前,安插在青雅竹身边的人就报了两回有人下药,即便被拦了下来,到底也是让青雅竹吃了不少亏,顺藤摸瓜的查过去,居然是张飞亭下的手。
权当是男人之前的争风吃醋,李宥然也就只管按照自己答应青天战的,好好保护了青雅竹便是。
谁料,青天战刚回来,自己杀到张飞亭那里,多半是问罪去了,结果,她头天晚上去,第二天,人就没了。
蹊跷啊蹊跷。
所以就说,男人就是麻烦。何况是精明的男人,脑中又闪过赵子杰百般挽留她用晚膳的脸,一股烦躁,接过青天战的酒就大口喝起来。
即使李宥然话不多,人冷漠,但是青天战一样喜欢来找她。相处下来,多少明白李宥然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比朝廷中的其他人,单纯到不知道多少。
“娘要我来告诉你,基本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青雅言回来了,娘已经派人护住了你父母的那个院子,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的。”青天战和李宥然就着酒壶,你一口我一口。
人的一生,有很多过客,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喝你就着一个酒壶喝酒的人。
李宥然自知酒量不好,喝了两口便停了,要她全心全意去相信一个人,还是有点难的,“知道了。”
只要不把别人牵连进来,她一个人,保护秦书漫不成问题。又想到青天照那固执的驴样子,皱着眉头又拿起酒来喝了一口。
两人许久都不说话,室内只有酒在壶里晃荡的叮咚声。
慢慢的,青天战开始有点醉,“宥然……你说……这什么才叫□?”
李宥然只想仰头长笑,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少年将军,终是逃不过这情关,不过那张飞亭能让青天战这样醉一场,痛一场,也并不算死的很冤枉。
青天战没有得到答案,开始自己的絮絮叨叨,那个一个有点俗套的青梅竹马的故事,断断续续,磕磕巴巴,许是讲故事的人记得不清晰了,许是实在是醉了,谁知道呢。
青梅竹马难敌父母之命,良人他娶,骄傲的男人愤而另嫁。
直到再次重逢,发现她的柔情蜜意给了别人,自己却要费劲全力的在一堆男人中间争夺一个不爱的女人的宠爱,那本该是自己的幸福,自己这本该是别人的辛酸。
这样的情况下,你要容许男人犯点争风吃醋的小错。 李宥然心底这么想。
“你说,我爱亭儿么?爱?为何没有非他不娶?不爱?为何现在心……心会痛?”青天战揪着李宥然的袖子问,像个迷茫的孩童。
谁知道。李宥然瘪瘪嘴,厌恶的推开靠在自己身上已经烂醉如泥的人。
“宥然……宥然……我……我跟你……说,在你搞清楚……你最爱……爱谁之前……千万……呃……千万不要伤害他……知道么?”
青天战又往拢靠,开始表现出一个正常酒鬼的烦人。
李宥然不想伺候,一把拉起人就往将军府扛。
将人交给青雅竹的时候,青天战已经昏睡了,还好嘴里安分了,没有再叫唤,即便如此,聪明如青雅竹又岂会不知道妻主去他出酗酒的原因呢,面上温柔的道谢,跟奶爹一起将人收拾起来。
已经七个月,李宥然又止不住的看了一眼青雅竹鼓出的肚子,仍然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又想到自己屋里的人,又觉得自己喝药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出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想了想青天战的惨样子,又转身回了将军府。
青天照在李宥然那里受了气,心中难受,又连日里失了两个师傅,躺在床上直直看着床顶。却听见门上咳咳两声敲门声,心下好奇,本来不想理会,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只得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大雨越发猖狂的噼啪作响,门口一个全身湿透的女人,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流,她用食指刮开即将流入眼中的雨水,见青天照激动万分的看着她,便淡淡开口,
“我送你二姐回来,就过来看看,顺便过来看看……”说到后来,手握虚拳,放在嘴边咳嗽两下权当掩饰了。
谁料青天照还是没有反应,李宥然白白讨了个没趣,“那……我先回去了。”
青天照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女人,“别……”拉进房里,将门锁好,仿佛担心女人再跑了一样。
李宥然虽然不是第一次进青天照的房间,但是仍然觉得难得的局促,自己用手刮脸上的雨水。她徒步扛了青天战过来,青天战也是被雨水淋了个爽透。
青天照赶紧找来自己的干衣服,从头到尾给她擦水,“你怎么不打伞啊,雨这么大。”
李宥然想接过来自己擦,被青天照一个虚晃然后按住手,夏日将近,衣服简洁,被水一泡,服服帖帖的粘在身上,女人独有的玲珑立现。青天照站在后面,并没有怎么擦觉,认真的擦,见头发也湿了,便连头绳也解了,铺散开女人的头发,轻轻的擦,能够闻到女人身上的水香……
李宥然不太自然,反手抓住青天照的手,“行了,差不多了,别弄了。”将人拉到面前来。
这才让青天照看清了此时的李宥然,污黑长发垂于身侧陡然将女人平日的锐气和冷漠都歼灭于无形,配着一声狼狈的湿衣,荒谬的让女人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想是自己也不习惯如此模样,李宥然左右乱看的散躲着青天照炙热的直视,
“那个,咳,我就是过来看一下,那没事我先回”还没说完,面前一暗,青天照放大的脸已经凑过来亲上了。
换做别人,对于青天照的这狂浪,也不知道会作何想法,幸好李宥然也不在意这个,何况来袭的人根本不得其法,单纯的就这么凑上来,更像是将自己送到案板上的鱼。
温热的唇,紊乱的气息,湿透的女人……
李宥然停顿了一下,便也含住那茫然四顾的东西,一番教导,男人领略到要领,得了乐趣,两手越来越紧的扣住女人往身上压,李宥然得了些上世里欢爱的情趣,顺着青天照勾着他的脖子,贴身上去缓缓摩擦,下面已经被硬物顶到,便顺着男人的腰身摸下去……
雨后是晴空,太阳早早的露了脸,欢儿心情愉悦的去开公子的门,咦?锁住了?
“公子?公子?是欢儿伺候你起床了。”
屋内安静,没有任何响动,奇怪,公子出去了?那门这么是锁着的?继续叫唤,“公子,公子,公…”
门开了,欢儿错愕的张大嘴,瞪着眼睛看向来人,这人是自家公子么?
面色朝红,头发凌乱,勉强套上的中衣,隐隐泛红的脖子,含春的眼角……
“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即便是怎么维持平日的冷酷,声调里,仍是荡漾的春意,“对了,你去二姐那里借一套衣服来。”
“啊?”欢儿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门已经哐当一声又关上了。
青天照绕过地上堆着的湿巴巴的女人的衣服,在桌子上倒了杯茶递到已经坐起身的女人手里。女人勉强披着青天照昨日的中衣,慵懒的依在床头,接过茶,也并不喝,看了他一般,把玩着茶杯说,
“青雅言要回来了,这段时间定然不太平,你就老实呆在将军府里,不要再过去了,知道么?”
青天照不服,“我可以帮你的!”
“你不让她抓到小鞭子就是帮我了,”即使他武功不弱,但是心思太死。
青天照还要反驳,门口欢儿已经取衣服回来了。
当李宥然穿着青天战的衣服出现在青天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