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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与君同-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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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见东就去为归,便寻路赶去,两人都被南涵薇抓个正着。
  虽然他们的追踪术已然有李宥然五分的火候,但是毕竟只接受了四个月的训练,武功根本无法和南涵薇身边的那些高手比的。被杀了,也并不奇怪。
  “是!”
  “呀,你们还有事情呀,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明天谈啊!”但凡是事业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貌似凶悍的男人,在她们过多劳累,不顾惜自己的时候,凶神恶煞的扮黑脸。所以,当秦书漫以一副写着“我不高兴”的脸出现的时候,十三识趣的撤了。
  “没事,就是问问。”但凡这样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女人都是讪讪的解释。
  “问什么呀!我都弄明白了,是那个女人伙同芙蓉楼的人掠了青天,不过,那女人势力不小,将军府都拿她没有办法。而且她的人很厉害,我担心她回来报复,连将军府的人都请过来护着了,还要问什么?”
  秦书漫显然还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南国三皇女,所以他搞不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将军府那里也不追查,刑部那里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书漫看到的,终究是个表象。
  他哪里知道,芙蓉楼攀的是皇女青雅言的高枝,青雅言同南国太女南涵羽又是勾结的,那这样算来,青雅言和南涵薇自然不是一路的,怎么可能授意让下面的人给她做事?再说,青雅言会帮别的女人去掠自己的夫婿么?
  只有一种原因,这芙蓉楼,背后还有一个主子。而这个人,敢冒着曝露身份的危险也要帮着南涵薇来掠青天照,为的,又是什么呢?
  对于这些复杂的事情,李宥然从来不跟青天照提,只是揪着他骄傲的鼻子晃了两下,勾着嘴角表扬他。
  “哟,这么厉害!”
  因为她知道,对秦书漫来说,事情远远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光就收拾那山上的残局和跟青天放要人来保护这个院子,毕竟,他一直都是养在家里的大家公子,让他站在前面面对这些乌烟瘴气,实在是不容易。
  “那是!”秦书漫愈发的得意。
  平日里都是她挡在前面,护在后面。但是,当她累了,要休息的时候,他是拼了命也会站起来的,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对不对,但是,他都会认真保护她。
  两人心情都不错,秦书漫也全然不提青天照的事情,收拾好李宥然就上床趴在李宥然身边睡了。这折腾来折腾去的,把他累坏了。倒是李宥然,看着他半张着的嘴巴好半天才睡着。
  青天照醒得很早,尽管春天依然盛开,但天亮得还不是很早,他见天色未明,知道时辰太早,就直停停的在床上躺着等天亮。
  躺着躺着,先是脸红,然后耳朵也红,最后脖子都红,随后才感到身下那处也直挺挺的,站着。
  便不自在的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裤子居然摩擦得那处一阵轻微的快感。他又赶紧躺好,不敢动。但是身子不懂,脑筋却是活的,自己就回想到了女人那手握在上面的上下动作,然后是滚烫湿滑的女人……他右手握了握拳头,最终抵不过诱惑,将手慢慢的伸了下去……
  伺候青天照的小童子叫欢儿,十三四岁,是院子了除了青雅竹房里最听话乖巧懂事的童子了。
  他端着热水在青天照平日里起床的时辰来敲门。
  只敲了一下,屋内的人就让他进去。
  “公子,你怎么早醒了?”
  “嗯!”
  “咦,你怎么一身汗,已经练武回来了?”
  “呃……嗯~”
  “公子真厉害……公子,这中衣是要清洗的吧?咦,这是……”
  “不用!我自己洗!”
  欢儿张着嘴巴,眨着眼睛,僵着空着的手,看着劈手躲了衣服的衣落荒而逃,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公子这是怎么了?
  晌午已过,还是不见李宥然,青天照躺在树上又皱眉头,是了,她受了伤需要在床上静养,怎么能出来呢。还是自己去看他好了。
  刚要跳下树,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丛树下跑过,到了竹院门口,左右张望,见没人了,才鬼鬼祟祟的推门进去。
  奇怪,雅竹的奶爹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懒得管,去看她才是正事。
  刚下来,就被仁泰抓住,“哎哟,公子,你在这里哦,害我们好找。”
  “找我做什么?”青天照斜了她一眼,往侧门走。
  “将军有事找您呀,呃……书房这边走,公子……”
  “她有什么事啊!晚上说不行么?”青天照一把拨开站在他面前当道的仁泰,颇为不耐烦。
  “公子,听说是李小姐送了东西来呢。”
  “什么?送东西?什么东西?”青天照这才停下来,闪着黑眼看仁泰。许是心中无杂念的原因,青天照的一对眼睛比之常人,要格外的漆黑闪亮,连带倒映在那眼中的人影,也都显得纯粹起来。
  “属下不知,据说,是给公子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已经都没有了……哎,将军知道了,得多辛酸啊……
  青天照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哐当一声,大步走过去。
  “她给我的东西在你这?”青天照进门就问。
  青天放脸色并不好,仿佛一夜间多了很多皱纹,脸色惨白,头发也不似往日的整齐,儿子进来这么大的动静儿都好像不知道一样,愣愣的发呆。
  “东西呢?”青天照见她只顾皱眉头不知道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急急追问,再不讲,他可要扑上去咬人了。
  “哎……这里呢。”青天放回过神,此时,顾不得他对女人的走火入魔,叹气,然后将书桌上的一个木盒子递了过去。如果她不是想看盒子里是否是自己要等的东西,现在断然是不愿意让那女人再来撩拨儿子的一分毫的。
  青天照见了盒子,阴霾一扫而空,待接过盒子上下翻看一遍后,基本上也算是喜形于色了。
  盒子不大,外观跟普通的盒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见过李宥然摆弄的。盒子口上有四个转动的扭,她说,只有转到正确的数字,盒子才会打开。
  那时,他好奇的问,那设定什么数字好?李宥然随口说,一般是一个生日什么的。青天照很认真的想了半天,对李宥然说,我想起来了,我是正月十三的生日,你就设这个吧。李宥然看着他笑了笑,说,好。
  他将盒子小心的放在案子上,伸手去扭那数字。青天放咬牙在一边密切注视着。
  零一一三,青天照轻轻的转动,咔!盒子自动打开!青天照欣喜万分,一把翻开盒子。旁边的青天放上前两步,却见那盒子里满满的都是纸张,并不是自己等待的东西,紧绷的心中突然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而青天照拿出那些纸张,展开来看,越看,脸上的笑容便慢慢收敛,最后,嘴唇微微颤动,乌黑的眼眸中泛起点点湿意。
  引得青天放也关心的问,“照儿,你还好么?”
  “好!好,娘,好的不能再好了!”说着,抱起盒子就跑了。
  回到房间,将房门紧闭,然后再打开盒子来,将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拿起来,慢慢的铺在桌子上,然后缓缓坐下,一张一张的拿在手中慢慢抚过。
  那是自己作的画。
  跟秦书漫在日华山上修养的那段时间,秦书漫老是来缠着他说话,后来,居然零星的得了回忆,在他面前反复的念叨记忆中女人爱坐的那把椅子,女人看书时用右手支着下巴,女人用过的犁头放在大门后,女人穿过的蓑衣挂在屋檐下,女人捕捉回来活蹦乱跳的青蛙,女人和他一起躺着休息的大树……
  他听来向往,便一一照着脑中的景象画了出来,有些只是开始了一点点,有些是完整的一副……
  但是秦书漫发疯的时候都被撕得乱七八糟,后来自己又被她支下山,所以,便忘记了这些画……
  青天照抚着画背后的粘贴痕迹,她居然收拾了回来,是她粘好的么?
  许久,缓缓的趴在那些铺在桌面上的画上,笑了开来……
  秦书漫为了让李宥然好好休息,寸步不离的守着,不让任何企图跟李宥然汇报什么事情的人靠近。李宥然好不容易把他轰去跟老五熬药,来没来得及找人来问事情,脸色铁青的青天放就进了门,还不等倒茶的老三出去,开口就问,
  “三天已过,我要的东西呢?”
  李宥然悠哉的回答,“哪里有过,还有五个时辰呢!”
  青天照被她无所谓的表情气急,之前李宥然就许诺要除青雅言,结果,信口开河。现在,自己的儿子清白也葬送在她手里,她又是这幅又要抵赖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哼!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你在城西养着的父母弟弟是不想要了么!”难道她还真以为她凭几个乞丐就能在芙蓉城里蛮天过海?
  出乎意料之外,李宥然不惊反笑,“呵呵,怎么可能,我再薄情,也不会放着自己的儿子和心爱的人去送死啊。”
  威胁?恰好是她李宥然最不吃的。自己敢让老九去将父母和秦书漫的爹爹从南国都接到青国来,自然是有了安排,不怕人要挟的。
  同时,李宥然这么说,也是在试探青天放的软肋。
  想来萧平虽然之前武功不弱,不过以他给青天照疗伤后大损的能耐,昨晚匆匆敢来救青天照,也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今日青天放又这幅死人样,这样看来,萧平,怕是已经去了。
  果然,青天放心中痛苦和愧疚涌动,瞠目的看着李宥然,“你!!!!!!”然后颓然坐在椅子上。
  许久,才开口,似自言自语,又似在给谁解释,“我也不想,我只想过段时间就去接他,等我没有那么忙,等天下没有这么乱,等一切稳定……谁知道……”谁知道,一切为时已晚……
  李宥然眉头微皱,看来,萧平的却死了。
  其实,自己查青天,陆家和萧家三家事情的时候,有人的存心阻挠,和自家院子里那个自动现身的“将军府”侍卫,都说明,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的举动,以及企图离间将军府和自己。
  这些倒不足为奇,反而是青天照匆忙下山跑到自己身边非要“保护”自己,让李宥然疑心重重。必然是青天照听到了什么,否则,青天照不会连师傅都不管,独自下山。
  奈何青天照不肯讲,于是,边派人跟踪了青天照。
  其实,青天照憋屈着不能对自己讲的时候,就能够猜到此事必然和萧平有关。因为,在青天照心目中,唯一信奉的,便是萧平了。果然,在破败的萧府里找到了失踪的萧平。
  青天照每晚奔波于将军府和萧府之间,青天放不可能不知道。但既然知道,却没有任何动作,那便是摆明了,认为萧平之事,暂缓也无妨,倒是青雅桐的事情更为要紧了。
  她怎么不想想,萧平无缘无故,会去住那老旧的萧府?要说对将军府有芥蒂,之前不就进去过么?
  必然是有不可告人只苦。
  李宥然并不可怜她,也不可怜那个倔强的,放不下尊严和仇恨的萧平,只是苦了青天照,那样一个曾经相依为命的人没了,不晓得该有多痛,也希望自己送去的东西可以缓解一点。
  青天放还沉浸在懊恼和忧伤中,李宥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萧平一死,那自己要从哪里去查这幕后帮凶?南涵薇入芙蓉城是偷跑出军营来看青天照,所以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带侍卫,昨晚阻拦自己的那些个人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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