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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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自己根本没有想好到底要把青天开的悲剧归结到谁的身上。
即便这样,她还是肯定的说道:“不过,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照儿身上。”
这次,言语之间,倒是明显的有女人的胆魄和将军的强势。
不过,却逗得李宥然呵呵笑起来,“将军是不是找错了表决心的对象?还是说,你在试图以你的过错告诫我不可重蹈覆辙?”
青天放脸色一青,看着李宥然的目光里,开始有几分恼羞成怒。
这么多年,她并不愿意提及开儿,即使面对青雅桐,即使面对施妍……这个女人,居然是在嘲笑她。
李宥然也不想把时间过多的浪费在别人所谓的心事上,稍微不耐烦的一挥手,
“行了,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是记得的,她想娶就让她娶。”哪里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说着就转身往回走,留的青天放一人站立在风中,花白的发丝在风中狂乱的飞舞,衣袍和呼呼作响。
李宥然回去的时候,秦书漫在摆碗筷,见她进来,咦了一声,“青天去叫你们吃饭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青天? 青天照?李宥然眉头一皱,摇摇头懒洋洋的坐下来,敷衍的了句,不知道,又被萧平恨恨的瞪了一眼,只好无聊的等。
好一会儿,青天放和青天照才一起回来,一顿饭安静的吃完,李宥然就要下山了,秦书漫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吃惊的看着李宥然,显然没有猜到她这么快就要下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青天照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碗筷,把他拨到一边去了,他才反应过来,闷闷的问;
“怎么这么快啊?”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是抱怨。
李宥然半拉半哄的两人回了房间,秦书漫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床上生气,李宥然紧紧挨着坐了下去,把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近距离的看着男人板着的侧脸,用下巴噌着秦书漫的肩膀说
“我这叫做多频率快速作战,我每次来的时间短一些,这样我就可以多来一些。”
秦书漫眉头皱得紧紧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他隐隐约约的记得他们家的房屋,记得那个简陋的学舍,记得她做给他们的怪怪的棋盘,记得……
男人依依不舍的表情和殷切的问题让李宥然一暖,把男人的头一扳,一口就亲了上去。
秦书漫心里堵着难受着呢,突然头被一转,女人凉凉的唇就袭了上来,一惊,往后一退,被女人按住脖子又压了回来,那边湿湿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秦书漫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开始还咬着牙关不让女人进来,结果女人舌尖一扫,把他的牙根抚摸了一遍,软软的逗弄着他张开嘴。
那软趴趴的牙关果然坚守不住,轻而易举就门户大开,欢迎入侵。
李宥然一点也不客气,闯进去就勾起躲闪的男人戏弄一番,越到后来,女人自己的呼吸反而急促起来,越往里面探,手上也将男人往自己身上压。
“嗯……”呻吟自然而然的就飘了出来,自己听见了又觉得害臊得很,轻轻的去推女人。
女人被这一推,更是来了兴致,免不得嘴里手上都加重了力道,秦书漫被这一逼迫,反而抛开了羞涩,大胆的回应起来,两只手勾在女人脖子上贴了个死紧,舌头也主动去缠着女人……
李宥然还没有这么激动过!
任何一处都不放过,尤其喜欢去添秦书漫的上颚,没次她一到那里,秦书漫就啊……的一声媚叫,用身子来噌她,身上硬硬的一处也抵在自己腿上,格外销魂,便使劲去吸男人的嘴唇,把里里外外都啃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最后,秦书漫靠在女人身上仰着头无意识张着嘴,银丝从嘴角溜了出来,红彤彤的嘴唇微微肿着,连着下巴都湿成一片,女人还伸着舌头在舔他……
李宥然漫漫冷静下来的时候,秦书漫已经软软的跌在自己身上喘气,眼神飘忽了,于是扶着他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秦书漫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再一次没有了女人,这次他却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这次她是真的走了,微微的挪了挪,侧脸躺倒女人刚刚睡过的地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女人可能刚走不久,床头仿佛还有她的余温呢,躺着躺着,鼻头居然有点酸,然后又傻傻的笑了起来,他听见了,她说,很快又会再来呢……
李宥然快马直接奔进院子的时候,下午酉时刚过,几个顾场子的人已经都走了,老大在院子里跟喜儿一起收衣服,平时这个时候,老大也是在场子里的,今天显然是在等她,等李宥然跳下马,就照顾着弄端菜倒茶。
见李宥然这一路狂奔,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倦意,反而走的时候两眼中的阴霾都消失了,又恢复到那个淡淡的样子,便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李宥然吃了饭也不着急着问事情,走到书桌上,把自己做的那个玩意儿拿出来放在手上把玩。
老大见李宥然是有心思听自己讲了,就汇报了刘凡的事情,又在后面补充道:“不过,主子,昨天晚上,青雅言又去了飘香楼,这次居然是一个人去的。今天早上才走。”
李宥然眉毛一挑,“哦?”那些个什么公子,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功夫,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吧,于是问道:“那城门那边怎么说?”
“说是进来过两拨探亲的外地人,其他便没有了,也没有见过面容姣好的男子,不过二狗说里面有个个子娇小的女人,她觉得应该是男人假扮的,但是面容平平。”
“既然他能假扮女人,他就能假扮丑鬼,那没什么,让二狗盯着城门,这群人出门的时候来告诉我们。”
“这……既然他们的假扮的,那他们出去的时候还会假扮成一样的人么?”
“会。”李宥然肯定的说,“今晚为限,你自己去找原因。”
“是!”
“还有,青雅言那里没有什么别的动静,就是又进了几个男宠,查了,两个是地方上官员送的,一个是礼部张大人的二公子。”
李宥然点点头,等她继续说。
“这位二公子叫张飞亭,有芙蓉君之称,相传面若芙蓉,是芙蓉城的第一美男子,当年,跟将军府二小姐有一段故事,不过后来二小姐娶了皇子,又上战场去了,便没了后话。这次去青雅言的府邸,是封了侧君的。”
青天战?还有这一出,难怪……
“侧君?侧君没有什么迎接礼数么?”李宥然以前在山坳里,女人娶得着男人就不错了,哪里有什么男宠小侍侧君正夫之类的说法,所以对现在这些富贵人的男人们的排行,还是不太明白。
“青雅言已经有五位侧君了,开始两位还有礼数的,后来都是一顶轿子接了人就入府了,礼部的张晓丹反了贿赂被地方官员告上来了,不得已卖了儿子保官位呢,能得个侧君的名分,靠的,都是芙蓉君的名号。”
又一个卖儿子的,瞧瞧,关键时候,还是儿子好用,以后让那个傻人也多生些儿子,哪里用这么辛苦,窘迫的时候卖一两个出去不就好了么。
心里这么打趣的想着,面上到是半点不露山水,说:“去查查什么案子要到卖儿子这么严重。”贿赂而已,何况,现在的政事,又不是青雅言一个人说了算。
老大神色一正,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道,还没有懊恼完,就听得上面又问:“老三那里有消息了么?”
“哦,有一些了,但是因为事情太久,幸存的又没有几个人,所以不太好找,老三已经派人到永平下了,就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李宥然还是缓缓的点头,老大见她也不让自己下去,觉得事还没完,低声问:“主子,你还有什么吩咐?”
“嗯,这样吧,让老四,老九,十一,十二去分别整理一下是士农工商的前十个人的资料给我,然后列出十个这士农工商现在的特点给我,不限时日,不限范围,弄好了给给我就行,下去吧。”
老大明明还没有听明白任务,就被李宥然挥手轰出去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去转告。
交代给老四他们,也是个个瞠目结舌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好清楚状况,彬彬有礼的老大也不由得笑弄了一番,老九总觉得是老大传话没传到主子的核心意思,但还是感怒不敢言,咬着自己的笔头狐疑的上下打量老大,
十一是个直爽简单的丫头,缠着老大求救,但是李宥然明确说过的,布置下来的任务,都要自己完成,谁也不许帮忙。
这不,上次老五帮着老六磨豆子,被一起罚了。
老大摸着十一的头只笑不说话,等十一都闹够了,才温声问今天的功课做好了没有,结果十一果然乖巧的又趴到自己的小桌子上坐好来墨字。
因为是通铺,房间里一大半都被那个长长的床占了去,床前面是一排长长的架子,架子上堆着叠放整齐的衣服和鞋子,然后另一边的架子上房子书和墨之类的东西,架子旁边重叠着放着两张折叠起来的小桌子,跟摆在坐在床上的几个人面前的小桌子一样,四只脚是铁架做成,穿在台面下面,一扣就折叠起来,又节约空间又方便。
十一端坐在桌子上写了一页纸,鼓着腮帮子吹干了递给老九检查,老九大略的看了一遍还给她,老大摇摇头,把那张纸重新拿过来看,然后拿起笔圈出几个写得好看的字来,十一果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老九一扭头,满不在乎的拿起自己的书来看,老大问她要字她也不理,哼,她才不在乎那些圈圈呢。
老大也就不为难了,照样温吞的笑笑,起身到前院,想去看看那个韩公子有没有又出什么花招,结果人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一个黑影一晃,从书房的方向跑过来,在后院栏杆上一点,跳上墙头,一溜烟消失在视线内。
主子!
当下大惊失色,大步往书房跑去!
书房内却是安静一片,不晓得是李宥然没有起灯还是怎么的,屋内已经漆黑一片!
老大心中着急,边跑边大声的叫喊:“主子!主子!”
她哪里晓得她们懒洋洋的主子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见这一室黑暗,以为出了事,惶惶不安的一个使劲撞开书房的门。
那里知道门只是虚掩着的,老大一撞,倒是发出哐的一声,然后两扇门瞬间就大大打开,可惜了老大的全身力气无法收回,直直就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地上,肩膀上咔的一声……疼的她眼泪花花的……不过仍然顾不得这个,抬头就张望着找自己的主子。
黑暗的屋子里,只有门口洒进来的一条白白的月光,那白带里,温文尔雅的老大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齿牙咧嘴的抬头往上看。
只见皎白的月光光带末端,一身深蓝的女人身披一身光芒,手中握着着一张白纸,微微低着头看她,先是面无表情,然后慢慢显出一点笑意,款款的荡进眼里,淡淡的挑眉调侃道:“原来,老大还是个文武双全之人啊!”
饶是见惯了李宥然的老大也是楞了起来,待李宥然走过来扶她了,才反应过来,握着肩膀咬牙忍着肩上的痛楚。
李宥然一看她使劲抓着肩膀,便伸手摸了摸,嗯,脱臼了,果然是个读书人。
也懒得之会本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