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宥然微微一笑“很好,我也很忙,不一定有时间的。”女人这才赶紧献媚的笑起来,“好好好,三件就三件,那是什么事情啊?”
“现在还没有,等有了再叫你。”
“哦,那好吧,我叫施皎,你有事到城南土地庙找我。”女人交代完,一骨碌爬起来就跑了。
微微的油灯下,十来个穿戴一致的女孩儿造型各异的坐在通铺里看书,有几个年纪小的坐不住,歪来歪去的扭了几下,凑到旁边的人身上去看了两眼人家的书,刚要回神看自己的书,却听得窗棂上咚咚两身敲击声,吓得赶紧坐得笔直,就听得李宥然在窗外说:“老二和老十出来,其他人可以睡了。”
老二是个黑黑瘦瘦的女孩儿,十四岁,个子不是很大,但是所有人里面力气最大的,李宥然淡淡的说了句“照顾一下”就把床上的男人仍给她两,自己到空着的房间睡了。
赌场算个娱乐业,上午一般是不开场的,几个孩子早早的起床,整整齐齐的练拳,然后打水砍柴做饭,用完早饭就读书习字练算术,李宥然有时候会过来考核一番,大多数时候都是不闻不问的,仍本书了事,题目出在那里自己算。
陈容踏进院子的时候,老三出来倒李宥然的洗脸水正好遇个正着,客客气气的招呼她坐下:“陈小姐,您来了,主子刚起身,你稍微坐会儿。”然后又回去了,老三心细手巧,伺候李宥然的活一般都是她在做。
老三刚走,老六就端了茶上来,陈容也无事,笑呵呵的跟几个孩子里最俊俏的老六闹着玩:“哦,六儿,半天不见,怎得的又漂亮了啊?”漂亮在这里对于女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词,老六也不恼,千娇百媚的低头含羞带怯的一笑:“讨厌,人家再漂亮,能漂亮过飘香楼的花哥哥。”
咳咳咳……陈容半口茶一下就噎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飘香楼的花公子,那是以什么出名?丑!昨天那金枝姨为了报复,硬是招了花公子在陈容身边扭了一晚上,现在想起来,都有恶心的感觉。
老六看陈容吃瘪的表情,高高兴兴的正要出门,就见李宥然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赶紧脸色一正,乖巧的问候:“主子早。”
李宥然看也不看,轻飘飘的说:“去站两个时辰,磨十盘豆子。”
老六肩膀一缩,说了个是,就下去了,倒是陈容舍不得,开口求情道:“哎呀,小孩子,我就不计较了,算了吧,算了吧。”心里为了李宥然这么尊重自己的作法还是感到很感动的。
李宥然两眼一瞥,澄清道:“不是因为你,你又来做什么?”
陈容恨不得当场就口吐白沫了,看看,这是什么口气,哪里找得到半点那个时候来求自己的时候的谦逊,这个不叫过河拆桥就没有什么叫过河拆桥了,不过,谁会更银子过不去呢,当即把自己想像成金枝姨,把对面那位想象成风公子,觉得老鸨在自己的摇钱树面前低人一等也是无可厚非的,便温和的解释:“小妹这是关心你,过来问候一下,你可不要太操劳……”
李宥然手一举阻止她的废话三千,“说重点。”
陈容一顿,“重点就是,皇长女今日要来!”
来就来呗,只要银子带够了,她谁都欢迎,“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阵容腆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张目结舌的样子有点滑稽,老十在门口嗤嗤的笑了两声,觉得浑身一冷,才反应过来,对着李宥然叫了声主子便不说话了。
李宥然撇了一眼陈容,“我知道了,你尽管带她来就是了。”然后道别的话也没有,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老十就跟在身后,低低的说:“他醒了。”
的确是醒了,李宥然走到床前,男人眼睛大睁盯着窗顶,好半天才移到李宥然身上,脸上的刀疤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居然连半点淤青都没有,还是一张刀削的脸,嵌着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如果硬要说男人是个绝色,那只能说,所有的色都在那对眼睛里,如雾如雨,如幻如真,似语还羞,似笑还癫。用李宥然的现代词语来说,那就是妖冶。也难怪青雅言要把他弄成这副德行了,这样的眼睛要是汗泪求饶,那也是一种登峰造极的享受吧。
想到这里,李宥然倒是记起来了,再看一眼,没错,居然是他。
李宥然记忆不错,认人的功力也不错,但是毕竟只见过一面,昨夜光线也暗,男人又满面血迹,她实在是没认出来,不够,能有这样一幅眼睛的人,这世上毕竟是不懂吧,心里一笑,也算是个故人呢。不过表面没有露出半点神色来。
倒是男人看了看她,然后气息顺畅的开口道:“我见过你!”口气虽然铸定,但是一下子还真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所以更加探究的去看李宥然,李宥然今天穿了身白色蓝边的衣服,外面一件反色的长衫,男人这样抬头去看她,显得她有些高大,但是李宥然又不是十分壮硕的女子,加之整个人总是淡淡的感觉,看在男人眼里,也没有对一般女人的畏惧感。
李宥然一挑眉,过目不忘?这倒是有点意思,便开口问道:“哦?那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韩韵,我叫韩韵。”
含蕴?一个被绑在床上随便女人去骑的男人,倒是个跟他本身十分不相符的一个名字。点了点头,说道:“我叫李宥然,是施皎救的你,你养好伤就可以离开了。”
韩韵一听女人在跟自己撇清关系,反而笑了起来,轻轻的说:“好啊。”如果不是满身溃烂的伤口,这一笑,倒是有点倾国倾城的味道,这样看来,青雅言真的是变态的,因为这对眼睛明明笑起来也是风情万种的。
旁边的小十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老二黑黝黝的脸上有两块淡淡的红晕。
哎,又是个麻烦。
花花
陈容所谓的青雅言要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青雅言要到赌场,想当然而,这种皇女级别的人物,并不是任何地方都要亲自视察一番的,一般情况,倒是召见的可能性比较大。
当天晚上,一个带刀的人到赌场通告,陈小姐请李姑娘到飘香楼一聚的时候,老大楞了一楞,这人虽然身着普通衣服,但是一看便是个富贵小姐的侍卫,也不是经常在陈容面前走动的人,当即小跑步回院子。
老六仍然举着一盆子水两只手发抖的站在门口,旁边是老五,老大只瞄了他们一眼就跑了过到李宥然现在住的房间,在门上扣了两声说:“主子,陈小姐请您到飘香楼。”
李宥然把手上的东西一放,陈容?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出去说道:“你拿副家伙,跟我一起去。”
两人走到楼里的时候,里面的男男女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所谓白,就是白色的白,这里的男子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谈到美嘛,讲究的就是又白有嫩,所以,这里的白就是白花花的肉,至于是哪里……
所谓热,就是热情热闹的热了,三两成群,左拥右抱,这样的场景吓得老大肩膀一缩,低下头左躲右避的闷头跟在李宥然身后。
金枝姨看见进来的李宥然两眼一亮随即掩盖下来,扭着身子上前招呼,“哟,这位就是李姑娘吧,快请,快请,可把你盼来了。”一句话下来,这个盼字居然没有主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盼。
李宥然面无表情的跟在她身后,这女人当老鸨倒是不太寻常,不过这金枝妈妈身材瘦小,蛮腰一扭,倒是让李宥然有点久违的熟悉感。
一路上不停有男人嘻嘻哈哈过来往李宥然身上扑,身后的老大只到李宥然的肩膀,加之穿着一身用人服侍的样子,倒是安全清净了不少。
“去去去,个骚蹄子,少在这里发浪,滚去招呼客人!”
金枝姨边哄扑过来的男子们,边瞄李宥然面色平稳毫无喜怒的脸,这么个二层楼居然觉得三两步的居然就到了,轻轻一推门,这门内并不如别屋的喧哗吵闹,反而流泻出清雅的琴音来。
屋内宽敞是宽敞,就是昏暗的厉害,隐隐约约只能看见纱帘后面有个男人在抚琴,正对的长塌上坐着个女人,女人左右各有一个男人匍在女人身边喂东西,另一个弯着腰应该是在按摩的样子,这长塌旁边房间两面各有其他的几张长塌,虽不若那正中的大,但各自上面都坐着一男一女……扑面而来的酒气,男人的香气,妮妮浓浓的艳语,嘻嘻哈哈的调笑……
李宥然前脚刚踏进门,那边就歪歪斜斜的过来一个人:“你可来了,来来来,快给殿下敬酒!”
是陈容,拉着李宥然的胳膊就往中间拽,定睛一看,果然是青雅言。
那女人闭着眼睛斜躺在那里,任由左边的黄衣公子捏着腿,一只手却插在右边喂她葡萄的人裙子下面……
陈容走过去卑躬屈膝的跟青雅言答了半天话,那人照样闭着眼睛抖弄男子裙下的小鸟,陈容心里担心李宥然的脾气上来会撂橛子走人,然而,李宥然却爽快的说:“宥然来吃,自罚三杯!”一仰头便喝了旁边递上来的酒,大略一看,倒还真是豪气万千的样子。
青雅言这才睁开眼睛,伸出手摸摸男人的脸,把男人拦在怀里,男人的鸟儿得了自由,心里松了一口气,温顺的倚在女子身上,却仍然半点都大意不得,两手滑到女人腰上伺候起来。
青雅言身上一舒坦,面前两个女人又毕恭毕敬的等她训话,自然是很受用的,温和的问:“听陈容说,你弄了个新鲜玩意儿?”
李宥然说了个是,一招手,老大上来,蹲在塌前的矮桌上摆出一副骰子,陈容之前有解释过,现在一看,青雅言倒是瞬间明了,开口命令道:“那就摇上一摇好了。”
屋里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凑过来看老大笔直的跪在桌子前上下左右的晃动那个盒子一样的东西,琴音也停了,屋里只剩下噼噼啪啪的清脆的撞击声,直到咚的一声,老大将那东西重新扣在桌面上,屋内的男人们才又开始小声的问旁边的女人:“这是什么?怎么玩啊?”
老大被这么团团围在中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自己主子面前坐庄还真正是第一次,心里捏了一把汗,面上倒是面前维持了个体面,招呼大家买大买小。
这么一来二回的,每个人都熟了,就连帘子后面弹琴的风公子都走出来,偎到青雅言旁边将捶腿的那个男子哄了出去,自己凑上来看热闹。
待几个女人搂着男人正正入赌了,李宥然才得空打量一下房间里的人,青雅言左手的那个风公子细眉大眼,薄唇窄面,一袭浅蓝纱衣穿的还算带着点风骨,无怪乎得了个首席,右手那个被玩了小鸟的是华公子,这华公子最为拿手的是跳舞,近日可能在李宥然进来之前已经表演过了,否则不会得了青雅言右边的宝座了。
再来就是雪公子了,这雪公子一身白衣甚雪,几分清香似梅,玩的就是冷傲和纯洁,据说还是个干净的清官。这个时候,冷冷淡淡的坐在魏岚的旁边,魏岚也没有多做戏弄,只是简单的一只手意思意思的圈在怀里罢了。
倒是那个月公子被这么一比,柔柔弱弱的显得没有多少分量,被李宥然在第一次在芙蓉楼里见到的那个肥女人压在怀里躲也躲不开,尽管那女人一只眼睛盯着骰子,但是那月公子还是被弄得时不时的咦咦呜呜的叫,不要,讨厌,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