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李宥然一踏上二楼的雅静,一眼望去,四面都是一间一间整齐的房间,房间上有牌子,慢慢的走过,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谈笑或者抚琴的声音,从房间内出来的小侍也都穿戴整齐,面目清秀。
李宥然被带进房的时候,瞄了一眼门上的牌子,红。
待坐定,要了些酒,看到窗边摆着琴,就微笑的让随身带来的男孩儿弹个曲,男孩儿脸一僵,他要是会抚琴,会跳舞,也就不用站在大门口等客人了,他上二楼的次数也不多,被女人这么轻声一问,就惭愧的低下头跪在女人脚边,害怕女人一生气把他赶下去。
李宥然并没有马上去拉,等出去准备酒菜的那厚妆的男人领着小侍端着酒菜回来,才伸手去扶,果然,那男人一看这屋内的情形也没有问原由赶紧赔罪。
“哎哟,这蹄子粗手粗脚的,小姐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月奴这就给小姐换个伶俐的。”边说边去踢跪在地上的人。
“算了,也没什么事,粗手粗脚倒是没关系,只要干净就行。”李宥然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的说道。
“这……”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人,都五六年了,干净个什么,其实换了平常,糊弄一下也是有的,但是眼前这人月奴也瞧不出底有多深,还是不要冒险了,于是把地上的人骂走了,让李宥然稍等。
再进来的时候,身后带着十来个男子在李宥然面前一字排开,都是十来岁的样子,有的麻木,有的羞涩,有的好奇,穿着各色的衣服站在李宥然面前。
李宥然看了一眼,就仰头喝了口酒,自己再慢慢满上,也没有一句言语。
月奴一看李宥然这反应,缴了缴自己的手帕,挨过去接过李宥然手上的酒壶给李宥然倒酒,边倒边挤一张献媚的笑脸说道:
“哎哟,小姐,这可是我们烟雨楼刚进来的公子们,一个个都干干净净的呢,小姐你就看一眼啊。”
边说边靠近李宥然,抓着她的胳膊要使些撒娇的伎俩,这一靠近,居然闻道微微的皂角味,不禁一愣,还没楞过神呢,就被吸到一汪深深的黑潭子里去,那是李宥然的眼睛。
“怎么,月奴认为,这样的货色就打发我了?”李宥然稍微压了压靠在自己身上的月奴,看向他说到,嘴角明明是个微笑,那眼里却是冷冷的。
“恩……”月奴被冷冷的眼神一扎,心里打了个激灵,连忙赔笑到,“哪能啊,哪能啊。”
于是又换来五个,依然没挑中。
月奴的脸再也挂不住了,心里琢磨着,总不能去请言公子吧,那星奴不骂死他才怪呢,而且现在这会儿也没空啊。
他照看这二楼这么久,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一脸冷冷清清的来逛窑子,进来了就要又标志又干净的,怎么不自家回去娶夫郎,真是的,这种女人都有病,哼。
李宥然倒是微微松了点眉头,看看站在那里五个人的姿色,估计也差不多了,就挥手让他们下去,招手让月奴过来。
月奴看女人微闭着眼睛向自己招手,就靠了过去,这次能够闻道女人身上的酒味了,女人俯身过来更加靠近,月奴居然心口一缩向后退了半步,后来又生生定住,女人靠过来,把头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道
“既然你没有有点姿色的,那带劲的……你有么?”
“带……带劲?”月奴也不知道是不理解女人的意思还是怎么的,看着女人那一脸的邪笑又重复了一遍。
“嗯……带劲!”李宥然又退回去靠在宽大的塌上,扬起头就着酒壶直接喝酒。
月奴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怪癖还不少,不过,这种小姐玩儿腻了一般的也是正常,不由得有点可惜的看了女人一眼,才神秘兮兮的请女子下楼。
李宥然拿着酒壶跟在月奴身后,果然还有一道楼梯,通往烟雨楼的后院,楼梯下刚好是一楼南边的小房间,从里面传出各种各样哭着的,叫着的,骂着的声音。
月奴推开房门的时候,房内就听见有链子的声音,待门口的保镖点亮了屋子才看见屋内一个男人全身□得被锁在一张床上,床的两头都是厚重的石墩,男人就是被锁在那石墩子上,嘴里勒着一条布条,防止男人咬舌的,屋里一股霉味和男人□的味道冲鼻而来,听见有人推门,男人只是身体动了一下,也没有回头过来看。
李宥然看看那身形和侧脸就一脸厌恶的瞪着月奴:“我记得我说过要干净吧……这种东西,谁要?”
月奴再也挂不住笑了,委委屈屈的带李宥然出门,正吩咐保镖锁门呢,远处一个女人吼道:“不准锁,老娘还要玩呢!”
烟雨楼 下
第二十五章
正吩咐保镖锁门呢,远处一个女人吼道:“不准锁,老娘还要玩呢!”
就见一个身高六尺,粗腰肥臀的女人,手里握着酒壶从那南面楼梯当当当的往下走,每下一梯,那楼梯便晃上一晃,南面的楼梯正对着这件屋子,女人勉勉强强的挂着件白色的中衣,下楼时盆大的双乳抖动得随时都可能会跳出来的样子,正好对上他们的眼,吓得月奴往墙边靠,但是想想又不对,只好上前去迎。
“哎呀,王小姐,您怎么下来了,呵呵,咱们欣儿伺候得可好啊?”上前去扶住那女人歪歪扭扭的身子,被女人一把拉住往上一提亲了一口。
“他?太嫩了!老娘还没搞爽呢!嘿嘿,老娘再来收拾收拾这妖精!”姓王的女人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一脚踹开已经被保镖拉上的门,那门撞在墙上哐当一声巨响,终于惊得那锁住的人身形一动,偏头来看,这才完全露出男人妖艳的双眼和那精致的脸,也引得女人扔掉手里的酒壶,边扯身上的衣服就要欺过去,嘴里边骚货骚货的喊……
月奴倒是松了口气,赶紧让保镖拉上门,拍拍胸口转身又笑脸盈盈的去扶那个靠着柱子站在走廊上的李宥然。李宥然早就把视线从那王姓女人的脚上调了,月奴瞧着那仿佛看着他,又仿佛看着他身后的房间的女人,心下一紧
“啊,小姐,让您就等了,奴家这就待你去后厢,那里有几个刚到的,呵呵,包您满意……”
“这种东西,还居然真有人要。”李宥然没有在意,开玩笑似的说道。
“呵呵,小姐,那是您眼力界儿高,看不上这人脏,不够稀罕的人可多了,这人一天到晚忙着呢,呵呵呵”见过的客人也算是多的了,各种喜好的都有,要干净的,要漂亮的,要风骚的,要泼辣的,要乖巧的,不过,什么样的人,对上屋里这人那妖艳的眼睛,多是要尝尝味道的,而那味道一尝,便往往去而复返,这人来了不到一个月,挣的银子差点就比上雨公子了。不过,这人挣那些银子,都是皮肉苦换来的,就像现在,即使他们都走远了,还能听到屋里传来的女人的笑声和噼噼啪啪的鞭子声。
李宥然慢慢的跟在月奴后头,眼睛眯了眯,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待月奴说了声到了,才站定,等月奴推开房门点上灯,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下。
屋内密密麻麻都是两米高的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是□裸的男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一眼望去,居然有二十左右的男孩子,听见开门声都齐刷刷的看过来,并哆哆嗦嗦的往暗光里缩……
月奴见李宥然并不像一般人那样挨个笼子的挑,以为李宥然是没有见过这种地方,不知道如何下手,就神秘兮兮的靠过去给李宥然解释。
“小姐,这些孩子都是新来的,身子绝对干净,性子也都纯着呢,你挨个挑,喜欢的也可以就买了去的呢。”
李宥然点点头,难怪人市上没有漂亮的男孩子,带那小侍点好灯在前面带路了,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始挨个笼子看了看,每个笼子前都没有特殊的停留,走到最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月奴。
月奴的笑就这么僵在脸上,心里那个难哦,这祖宗怎么什么都看不中啊……
李宥然失望的哼了一声,“都说烟雨楼是销魂所,我看,也不过一个人肉店。”说着仍了块银子给月奴自己抬脚走了。月奴接住沉甸甸的金锭子,赶紧追上去赔罪。
“小姐,小姐,您别怒啊,要不奴家给你约烟雨两位公子怎么样?”就这么让这样的客人溜了,二姐又要骂他了。
“改天吧,兴致都败了!”李宥然甩开抓住她衣袖的人,大步走了。
月奴委屈的憋着嘴,他一晚上放着别的客人不管,都在伺候她一个人了,她还说他败了她的兴,哼,我看你才是找茬的呢,愤愤不平的上了楼,正好遇到往三楼下来的风奴,把这个怪人原原本本的说了。
这风奴随是个女子,却一点不比楼内的男子差,娇小的身段,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个男人的姿态,拿到现在,算是个百分之百的女人,在这里,摆在烟雨楼,格外的合适。
“是个怪人。”风奴用手帕半掩着着小嘴微微的笑“可是月儿啊,这世道,最不稀罕的,就是怪人了。”有人逛妓院不为要男人,有人有了男人还是要逛妓院,有人还把自己的男人往妓院送……看着月奴迷茫的小脸,伸手捏了两把,就下楼去了,她还要送药去呢,那人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她都是亲自做,不过,想到那人冰冷的眉目,她还是不自觉的捏紧了帕子……
李宥然刚走出那门口没多久,就扶着墙壁吐起来,看来这个身体以前没有嗜酒的习惯,居然这么两口就撑不住了,虽然头脑想保持清醒,但是步子还是凌乱得厉害,歪歪曲曲的走在大街上,却正遇得一辆马车转弯过来,李宥然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撞到在地上,也不觉得半点疼痛,只隐约听到一阵哄乱,然后又人过来踢了自己一脚,骂骂咧咧说什么死不死之类的,她瞬间觉得四肢百骸都又清醒了,抓住那人又踢过来的脚一按倒在地上,整个身子一下扣上去,右手狠狠地抓住那人的下巴。
“我告诉你,我,死不了,我要谁死,谁就死,看来,找死的人,是你!”她死不了,前身被所谓最亲的人插了把刀在心脏上,都死不了又在这世界活过来,她怎么会死呢。她不但不会死,她在乎的人也一定不会死!
被按在地上的女人显然是吓到了,挣扎了两下,脖子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想张口呼救居然发不出半点声音,一瞬间,恐怖袭来,只剩两只脚一直扑腾。
李宥然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那血色直冲到脑子里,布满了整个眼睛,看着身下那人开始泛白的眼球,她居然又感觉到那种久违的快感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马车上下来人见车夫迟迟不归,掀开帘子来看,一看这车夫那渐弱的挣扎,赶紧下车来拉李宥然,边拉边叫:
“你放手,快放手啊!”
正在兴头上的李宥然被这一拉,开始并没有反应,倒是那人一说话,一阵清香袭来的时候,她才微微偏过头去看,面目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倒是能分辨出是个男子,于是手上一松,反手将人紧紧抱住 。
“书漫!”低呼这么一声后便愈是抱得更紧。
那男子初始惊吓得没有半点动作,待被抱紧到呼吸困难的时候才开始扭动挣扎开来,奈何怎么都脱不开女人的怀抱,男子要紧牙,定了定神,用手去拉坐在地上咳嗽的车夫。
车夫刚缓过气,被主子这么一拉,才看见主子被那女人轻薄了,又是一愣,却见主子用手指着路边的石头,于是赶紧爬过去捡起来,照着女人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