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越公主-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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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端云不答,宁阳也不急,她有的是办法。于是眉头一皱,眼儿一垂,嘴巴一瘪,可怜兮兮地说道:“宁儿终日在府中持家,也没什么喜欢玩儿的,只是从小在大周长大,从没玩过雪,因而想要玩个痛快罢了……虽然奶娘和丫头们会陪着,可是……终究不是夫君陪着……”
诸葛端云听她说着,脸色越发有些黑沉,半晌不耐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装了!不就是堆雪么。”他放了碗筷,拿起茶来有些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这才望着窗子说道,“待回去北关吧。”
宁阳眉开眼笑,急忙从座位上起来,几步走到诸葛端云面前福了一礼,笑道:“多谢夫君!”
自打两人圆了房,宁阳虽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儿,但眉眼转盼间偶尔已能见到些女子妩媚的风姿,诸葛端云见了心中更是动个不停,眸色更加沉郁,伸出手来就要将她拉过来。
这会儿宁阳却是先一步发现了不对劲,脸上笑意一窒,忙转个圈儿逃了开,几步到房门处开了门,唤青儿进来收拾了碗碟。回头见诸葛端云脸黑得发青,宁阳忙笑道:“一会儿要去给夫君赶制披风去,茶点这就去准备,夫君今日且一人看书吧。”说罢,便忙逃出了屋子。
他就要出征了,她也不是不想与他亲热,只是如今她人在古代,有些规矩就该守着。这大白天地行房事,若是叫李氏或者府中丫头们知道了,她以后还拿什么规矩压别人,还怎么管这后院儿?因而,还是叫王爷大人忍忍吧。
然而,等宁阳忙活了一下午回来,用晚膳的时候,诸葛端云的脸色仍是黑的,直瞪着宁阳,恨不得把她瞪出俩窟窿来。
宁阳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关了房门,这才走到诸葛端云面前,看了他一会儿,坐到他腿上,往他怀里偎了偎,说道:“夫君今儿下午不会一直闷着吧?”
诸葛端云难得见她这般主动,本是一愣,见她动作乖巧,心中闷气非但散了不少,竟还生出些微妙的喜意来。只是却不想下一刻就听到她调笑的语气,不由心中又是一闷,一喜一闷间胸腹间不觉胀痛,没好气地将她从怀里拉起来,两只手禁锢着她的胳膊,眯着眼好生瞧她。果见宁阳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眼里却笑意绵绵,生生憋着,脸儿都憋红了。
诸葛端云眯了眯眼,殷红的唇抿了抿,危险气息笼着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宁阳却是越被他瞪着便越忍不住地想笑,终是唇儿越咧越开,眼看着就要笑出声来,诸葛端云却忽而松了手。
宁阳在他腿上坐着,两只胳膊被他抓着,本是坐得稳当。他这突然一松手,她霎时失了重心,惊呼一声便向后仰去,眼看着就要仰倒,脑袋就要磕到地上,却在此时,有只大手忽而将她捞住,让她稳稳当当地躺平在他臂弯里。
这一番惊心说来也快,却吓得宁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哪还再有半点取笑她家夫君的心情?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有些发懵地望着夫君大人俯视下来的俊脸,殷红的唇边勾着邪魅的轻笑,眼神里很有几分胜利的意味,却是盯着她气喘微微的唇,眼神慢慢地沉了。
宁阳回过神来的时候,唇儿已经被噙住,吮转掠夺间微微地疼,带着那般明显地惩戒意味。宁阳略微皱了皱眉,眉心间却是愁绪万千,她缓缓伸出胳膊来搂上男子的脖颈,舌儿微动,浅浅回应起他来。
诸葛端云一愣,猝然睁开眼,宁阳微微一笑,不含戏弄也不含其他,只是那般柔,眼里不知为何有些润,却仍是笑着,缓缓将唇儿送了上去。
她一直扮演着一个古代女子该有的样子,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得心应手的地方。只有今日,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想做回一个现代的女人,想吻他,主动地吻。
这番主动从来不曾有过,诸葛端云看着宁阳闭着眼儿,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随即粘腻地吻起他来。他喉结微动,嗓子竟霎时有些干渴,因震惊而紧抿着的唇微微张了张,一条粉嫩的小舌便趁机溜进了他口中,缠着他的舌动作却有些乱,那般热情却又那般生涩。
腹间突然有一股火窜了上来,胀得生疼。诸葛端云几乎低吼一声,起身便将宁阳抱了起来,疾步往里屋而去。
帐幔放了下来,灯盏映衬间微微晃着,那般旖旎。女子衣物被件件丢出帐子外,漫漫吟转声声柔情,听得叫人不觉脸红。
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却在此时,帐幔中传来句不搭调的话:“夫君,晚膳……一会儿……奶娘……”
“等些时候再用!”男人不耐地吼了一句。帐幔里顿时又没了声音,没过一会儿,女子轻吟之声又起,帐幔越发晃得厉害。
至于那晚膳何时才用的,或许只有外头等着收拾晚膳的人才知道了。
往后的两日,宁阳却为晚上的冲动有些后悔。她家夫君似乎很喜欢她那晚的主动,因而到了晚膳的时候就将屋里服侍的都遣了下去,命人早上再来收拾晚膳的碗碟。而后便是一番**巫山,叫她白天总对着奶娘和一屋子丫头的笑脸,脸红得无地自容不说,肠子都悔青了。
可再怎么悔,她也不能否认,这几日和诸葛端云的二人世界确实过得好。只不过白日总要忍着酸痛的身子给他赶制披风罢了。
这披风也不算难做,总算赶在出征前做了出来。
大夏神武五年二月初四一早,诸葛端云一身紫袍战甲、银冠长剑驾于玄黑战马之上,于崇武门接受皇帝赐酒,随行的有亲勋翊卫统领安泰、云麾将军云风,还有镇国老将军蒙阔。帝都城外,十万铁军待命出征。
宁阳没有办法去送诸葛端云,却将给他收拾的包裹交给了随行的小厮,里面都是她亲手准备的衣物绒被,皆是轻便保暖之物,另还有她放了几盒子的南茶和亲手写下的煮茶方法。
帝都东街上,百姓排了长队欢呼着送将士出征,宁阳却没敢去看。诸葛端云告诉她,这回出征,快则半年,慢则一年,他一定回来。可自从成亲,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她怕看着他骑着战马离去,怕自己会忍不住跟在后面不想分开。
这出征的早上对宁阳来说,似乎比一辈子还要漫长。良儿和子陌出去看热闹,回来眉飞色舞地跟宁阳说百姓的队伍有多长,王爷出城门时有多风光。宁阳垂了眸,努力扯起笑来,却强忍着没落下泪来。她怕万一哭出来会触了霉头。
诸葛端云离开了,往那黄沙大漠而去。宁阳在王府里却还要维持着当家主母的样子,用的、吃的每日听着管事的汇报,有时和李氏说话儿做女红,有时和文康二位王妃坐在一处闲聊。日子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这其中的思念有多深切只有宁阳自己心里清楚。
诸葛端云走后的第十日,一大早儿起来日头难得的好,宁阳正想着叫奶娘陪着到花园里走走,宫里却来了个传话儿的人。
宁阳想着许是诸葛绫派来的,高高兴兴地去了前院儿花厅,却见到个面生的小太监。那小太监见了她忙行了礼,这才说道:“禀端王妃,奴才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小万子,奉娘娘的话儿来府上请王妃到宫里聊聊家话儿。哦,对了,您府上的阮夫人德妃娘娘也一道儿请了。”
119心动
柳子轩来到安阳的寝阁外头,几个宫女太监见了他忙要行礼,他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且退下。宫人们垂首,从柳子轩身旁退下时福了福身,他却立着不动,眼睛只瞧着那烛火浅映的窗子,窗纸上映着女子的轮廓,屋里正传出说话的声音。
奶娘的身影映在窗子上,声音那边急切:“公主,您胳膊的伤也该到了换药的时候了,驸马爷不在这儿,奴婢去给您把药官大人唤来,让他给您换换药吧。”
窗子上映出的女子忙摇了摇头,珠簪在灯影下晃了晃,润泽的低响。
“轩哥哥还没睡呢,万一叫他院儿里的人看见了怎么办?再等等吧,奶娘找个人去瞧着,等他屋里的灯烛灭了,再去找药官来吧。”
奶娘急急地叹了口气,劝道:“公主啊!您对驸马爷的心意奴婢明白,可驸马爷他不知道有什么用啊?您在这儿忍着疼,他在屋里看着书,您这是、这是何苦哇!”
屋中的女子低了低头,声音失了往日的活泼欢快,只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为轩哥哥做些事而已,其他的,我也没那么多。今天的事本来也不是我的错,等我胳膊好了,我再去厨房学就是了。”
奶娘“啊”了一声,立时急道:“公主,您还想着去那厨房呢?”
“当然要去!”女子的声音忽而高了起来,脑袋歪了歪,带着未长成的少女特有的稚嫩,“我还没学会呢!要是好好学着练着,早晚有一天我能成大厨!”她仰了仰头,脸儿的轮廓在窗子间映着,虽看不出她是在笑着,但也能想象得出,“等到有一天,我做一大桌子的菜,等轩哥哥回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那是我做的!保准吓他一跳!”
女子弯腰银铃儿般笑了起来,奶娘却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奶娘去铺床吧,我去躺一会儿,等轩哥哥睡了,我再起来换药。”
“公主这便要睡了?”
“睡不着,胳膊疼着呢。我只是歇会儿而已,明天一早还得起来陪着祖母去城外上香呢。”
“哟!奴婢倒把这事儿给忘了。公主如今可是伤着了,怕是去不成了吧?奴婢明儿去伯府上与老夫人说一声儿吧。”
“不行!奶娘要怎么去跟祖母说?没个正经理由人家会以为我说话不算话的!可是如果说实话,祖母知道我伤着了,轩哥哥一定会知道的!这可不行!再说了,我是胳膊伤着了,又不是腿伤着了,怎么就不能去了?”
奶娘听了着急忙慌地劝着,两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院中的素衣男子静静立着,月凉如水,银白的月辉落入他温润淡雅的眼底,竟是沉静难言,唯有凉风过处,衣袍轻轻拂动。
似乎过了许久,奶娘轻声叹了口气,往里屋行去。
女子胜利地笑声传进院中,男子垂着眸,掌心微微握了握,又过了一会儿,才缓步上了台阶,行至屋檐下时步子略微顿了顿,快要触上房门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半晌,终是轻轻咳了一声,慢声说道:“不必去了。明日轩修书一封与伯府上,公主便在府中休养吧。”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那般清雅,屋中却霎时没了声音。
静寂了好一会儿,屋中忽的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奶娘从里屋跑着出来,就在要开门时,柳子轩轻轻推开了房门。
安阳果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奶娘一样张着嘴望着柳子轩,不知说什么话好。
柳子轩却垂着眸步入屋内,眼睛不由自主地先看了看安阳的左手,淡声说道:“劳烦奶娘去药房传司药官来,再遣个宫人去趟御医署,今夜冯御医、刘御医和孙御医值夜,见哪位有空,请来府上给公主瞧瞧伤。”
奶娘怔愣着,听了这话好半天儿才反应过来,只是瞧着驸马爷今夜似与平日不大一样,因而有些担忧地看了公主一眼。
柳子轩缓缓回过身来看着奶娘,垂眸微微一笑,温声问道:“奶娘可听见了?”
这话问得不温不火,奶娘却不知为何觉得后背一凉,浑身打了个激灵,呐呐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做耽搁,忙给柳子轩行了礼,三步并作两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