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女主穿越记 作者:喜也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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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心姐的女子沉声的回答,对于可能的后果并不太理会。
“可是,宫主曾说过要让他受过所有的刑罚之后才可以死去,现在还差七八样呢,心姐,你就去问一问宫主吧,要是没等宫主满意这男人就死了,那小妹可就要受惩罚了,你也知道宫主的脾气,就救救小妹这一回吧。”
央求着心姐的女子脸色都有些泛白了,看着她急的满头是汗甚至都快哭出来的样子,我不得不对那位正主儿再次白眼一下,这个女人如果哪天死了,那我想放鞭炮的一定大有人在。
“这个……”
“不用这个了,你们带我去见一见他吧。”
几个跳跃站到了两人的身前淡淡的开口,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请安了,然后无声的用手指了指前方,在两人急步的走在了前面为我带路的时候,慢步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我道要看一看这个可能快死了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所有的刑罚都受遍?这男人怕都已经不成人形了吧?
走了不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里,一进院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怨气,院子很大相当的大,屋子好几栋守卫几十多,此时正是日当正午之时,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人一般会觉得特别的闷热,可是我却只觉得冷,让人战栗的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这里,一定死过不少的人吧?这个独孤悔月,她到底杀了多少的人?哼哼,怕是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宫主请留步,里面太阴暗了,您还是在这里等属下将人犯带到您面前的好,免得进去脏了您的眼睛。”
小心的笑着,年长一点的女子请示般的看向了我。
“…也好你去吧,记得要好好的把人给我带来,知道了吗?”
不知那人被折磨成了什么样,这一来一去的有可能会受不了的,可是自己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走进去,只进院子怨气就能冲顶了,这要是进去……不会真见到鬼吧?
“属下遵命,如花跟我来。”
‘扑~咳咳~~’一下子喷出了口中的茶水,我坐在椅子上弯下了腰,如花??这名字耳熟。
早在一进院子的时候就有人搬来了桌子、椅子、茶水还有点心,所以我在喝茶并不奇怪,朝着正有些担心和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忙自己的去吧之后,我总算是缓过气儿来的直起了腰,下次一定要听别人说完了话再喝茶,自己被呛到可不是第一次了,要长教训哪。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眼前就再次出现了如花两女的身影,看着被她们挟持在中间满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型的男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男人真的还活着吗?就那身伤即使是在现代也不见得能活得下来吧?而他是怎样扛过来的?好顽强的生命力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不一样的注视,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的男人慢慢的抬起了他的头,肩胛处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铛作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抬头,他费力的就像是在搬一座大山一样,浓重的喘息声里尽是痛苦,可是他依然傲然的抬起了头。
‘咣铛’一声,手中的茶杯掉落到了地上,轻脆的碎裂声震住了所有的人,而我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怎么会是他?他怎么落到了这般田地?颤抖的用手捂住了嘴巴我愣在了那里。
男人暗淡的眼睛有一时的茫然,可只一下,那双茫茫然的眼晴里就射出了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华,闭了闭眼,男人反覆的看了又看,最后他激动的挣开了两人的手,一步、一步、坚定不移的向我走了过来。
“是……你吗……”
沙哑的不似人声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干裂布满血丝的嘴唇有些微的颤抖,直视着我,他明如星辰的双眸里现闪着浓浓的渴望,如一个马上就要死去的人见到了活的希望一般,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最后的答案,迫切的让我看了想哭。
“……是我……”
不自禁的点下了头,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不点头,随着头轻轻的点下,眼前已经看不出面容的男人笑了,笑的似神圣的天使,那么欣慰、那么安祥、那么的……幸福。
“是你……就好……”
喃喃的吐出了一句不完整的话,男人向后仰倒昏死了过去,叮铛做响的铁链在发出了一阵剌耳的声音之后,也哗的一声同时倾向了一边。
急急的跑上了前,一把就抱住了没有知觉的男人,我努力的小心的不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可是满身都是伤痕的他,不管我怎样抱怎样揽都能碰到鲜红的血和深深的伤,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老天,为什么……
听不到别人焦急的呼唤,看不到身前身后周围下人不解的目光,抱着他痛苦让我流下了无声的泪水,我知道,是我,根本就是我害了他啊。
无能为力
宽敞的房间里人进人出,被清洗好了伤口又已经换上干净衣裳的男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着,两个年长的医者一个在为他把着脉一个在沉思着药方,灵儿与巧儿乖顺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而早上见到过的风渺和左奴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进到了屋子里,远远的站到了一边正默默的看着我,特别是那个风渺,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探究,似想把我拆开来看个清楚一样。
站在内堂静看着窗外,我没有勇气回头,因为一回头就会看到毫无生气的男人,他的样子让我无言以对、愧疚万分,无法想像,如果自己没有再次穿回来,如果自己并没有穿成独孤悔月,那他现在…一定已经死去多时了。
其实以他的伤,是早就该死了的,可是他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医生说那是因为一种信念,他心中有一个放不开的信念在支撑着他,这才让他一直活了下来。
呵呵,信念,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坚持到了如今?自己真的不明白吗?
如果自己是个瞎子,也许就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自己是个聋子,那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是自己偏偏不聋也不瞎,偏偏看到了他双眸里的期盼与爱恋,偏偏听到了他声音里的渴望与执着,那该死的让人心痛的执着。
“你…还好吧?”
轻轻的走上前将一方手帕递了上去,风渺暗暗的观察着这个自打闭关出来之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女子,她在哭?为了那个男人吗?为什么?记得自从那年起,她就再不会流泪了,别说流泪连一个普通的表情她都不再有了,可是今天,悔月,你…变了好多……
“谢谢。”
拿过了手帕糊乱的擦了擦泪水,心中自然知道这个叫风渺的正在观察着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眼泪就是想哭嘛。
从小到大,谁曾为我如此付出不求回报过?浩月紫冥是爱我也肯宠我,可是他的爱他的宠也是有目地的,他是想要我的心想要我整个人才会那样对我。
可是他…他根本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明知道是我害的,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明知道一去就是九死一生可是他,依然还是去了,而对我这个祸害,他不旦一点也不责怪竟还在临别之时…细看了我许久,那深深的眼光至今还留在脑海里,久久都挥之不去,这也正是为什么今天只看了他一眼,就马上认出了是他的原因。
“你好久不曾哭过了。”
感叹的话悠然而出,就连这样与她说话也好久都没有过了哪,从那时起他们之间就只有仇恨、只有怨怼,每一次冰心宫遇上大难题的时候,她派出去解决的人总会是他,越是有危险越是难解决她就越是会交给他,身上十处伤就有九处是这几年留下来的,可是他,不怨她,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对于他与此身正主儿的恩恩怨怨我没心思理会,自己身上的事儿还没理清呢,谁还有工夫管别人的闲事去?
似看出了我没有与他交谈的意思,风渺再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与我一同看着窗外,时间流过半个多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宫主,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老夫,老夫……”
躬着腰低下头,身为医者,他行医了几十年却从不曾见到过这样的奇事,就这身伤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天下奇闻了,再想要救活他,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我要你救活他!他必需活下来!”
猛的转过身大声的要求老医者,我不允许他死,他不能在我的眼前就这么死去,不能!!
“可是,可是…”
急的满头是汗,老医者实在是束手无策但却又不敢直说,他了解眼前的这位主子,一个不好那是要掉脑袋的,实在无法,一咬牙老医者将最后的转机说了出来。“宫主,要救这位公子也不是全无可能,只要……”
“只要什么?说。”
只要能救他,什么办法自己都能接受。
“其实救这位公子的灵药就在本宫之中,只是,只是不知宫主您……”
就在宫里?难道是什么特别珍惜之物?“用了就会好吗?”不解的问着,如果真的能好,那自己就不防借来用一用。
“当然,只要用上了别说是这么重的伤,就算是人刚咽气,也能马上把他拉出鬼门关来。”
“那,好吧。”
点了点头,独孤悔月,你的东西就先借我用一下吧,这也是为了救人所以请你能多多原谅了,算我又欠你一份人情好了,日后如有机会自会还你的。
“冰雪莲所在之处只有宫主您知道,所以还请您快去快回,老夫会一直小心的吊着这位公子的一条命,让他不至于出什么意外静着等您返回的。”
“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暗自皱眉,只有独孤悔月知道?那要怎么办?看来得找小亲亲帮帮忙了,打定了主意举步向外而走,要快,时间不等人啊。
“等一下,宫主,冰雪莲是您父亲与母亲用鲜血灌溉而生的绝品之物,更是您父母仙去之后留给您的唯一的东西了,您真的要为了救一个男人而用掉它吗?真的吗?”
什么?迈出的步子一顿,竟然是这样吗?转身看着神情激动正在用受伤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左奴,我沉默了,如果说那东西只是雪莲的话,那自己还可以狠一狠心,先拿来用一用,可是它不单单只是一株雪莲而已,那是独孤悔月心中唯一的净土,是能让她活的还有一点人味儿的保障啊,自己,动得了吗?
“不要再说了,我心中自有分寸。”
话落运起轻功直接就从窗口处跳了出去,寻着感觉直直的奔向了小亲亲的所在地,一个大大的花园里。
“小亲亲,你把独孤悔月的灵魂放出来,我找她有事。”
一见到小亲亲就马上求着它放魂,这件事情自己必需得当面跟独孤悔月谈一谈,我不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己,要是真的因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而造成了以后会发生的不可弥补的缺憾之的话,那我会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什么?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收拾的服服贴贴了,你竟然跑来说让我放她出来?她出来了你怎么办?不怕她跑到你的梦里去逼疯你?”
头摇的飞快,它可不想没事找事干。
“小亲亲,我真的找她有要紧的事情,你就帮帮忙放她出来吧,小亲亲……”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显然吓到了小亲亲,静看了我好一会,被打败的小亲亲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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