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上品寒士 >

第332部分

上品寒士-第332部分

小说: 上品寒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操之向桓温引见范宁、刘牢之、孙无终三人,狂温见刘牢之、孙无终雄壮,喜道:“此吾北府良将也。”即以总揽军权大司马的名义授予刘牢之、孙无终北府参军之职,又郑重,丁嘱极熙要重用刘、孙二将,狂熙当然唯唯称是。午宴罢,桓温留陈操之、谢琰、狂熙、框石秀四人议事,这四个人将是北府军的主事者,狂温道:“庚希盗用北府军资之事我已知晓。将表奏有司劾之。贬其为庶人,汝等赴京口。应小心提防庆氏作乱。”

    陈操之问秦、燕两国战况?狂温神情有些疲惫。对桓石秀道:“石秀。你对陈操、谢操说说秦燕战况?”

    职石秀应了一声,说道:“年前秦、燕境内大雪,牛羊冻死无数。兵马难行。慕容垂担心攻城不下。粮草难继。已退回偃师、巩县,慕容恪的八万大军也未能渡黄河,看来是准备开春再战了,而四待之叛,占据陕城的荷庆被斩杀。陕城之乱已被平定。前将军杨安奉命讨伐安定城的荷武。却被荷武部将芶兴击败小荷武与上邦的荷双联兵两万乘胜至榆眉。欲攻长安。荷坚急遣武卫将军王鉴、宁朔将军吕光率精兵三万进击荷武、荷双,吕光甚是英勇,大破待武军。斩获一万五千人,荷武知安定不能守,随荷双奔上邦,王鉴、吕光围攻上邦。天降大雪,士兵冻接。攻城不利,王鉴奏闻荷坚。暂退榆眉、安定,抚守长安要道,荷武、符双得以暂存;四荷中以占据蒲圾的荷柳兵势最盛,有三万甲士,而且蒲板距长安不过百五十里,荷坚对这一路最为重视,命王猛、邓羌率精骑万人攻蒲圾,王猛率军至蒲圾,却不攻城。反而深沟壁垒。持守势。荷柳出城挑战,王猛闭垒不应,荷柳以为王猛畏惧他,留儿子荷良守蒲坡,他却率众二万,将攻长安,王猛命邸羌率劲卒七千连夜追踪袭击。大败荷柳,荷柳引败军回蒲圾,王猛又邀击之,悉俘其卒。荷柳只剩数百人逃归蒲圾,坚守不出,会天大雪。王猛、邓羌攻城亦受阻一这是扬武将军沈劲于二月初报来的消息。”

    狂温道:“陈操所料不错。四荷彻三动摇不了荷坚根本,荷柳、荷武、符双。早晚束手就擒。”

    陈操之道:“虽不能动披其根本,但也让关中元气大伤,而开春雪化。待秦又要面临鲜卑人的进攻小王猛再有才干,氐秦暂时受挫也是难免的。”

    桓温笑道:“就要看慕容恪会不会卧病不起了”一说到卧病不起。狂温眉头一皱,去年冬寒冷小他往来建康受了风寒,风痹之症作,双腿疼痛僵硬。服药亦不见效,想想自己新年也是五十三岁了。比那慕容恪可是大了九岁啊,陈操之说能看人寿天,说慕容恪活不过今年秋,说他桓温尚有十年之寿,不对,现在只有九年了

    桓温抚着双膝,问陈操之:“陈操,你善医术,能否为我除这风疾僵痹之苦?”

    陈操之便上前为狂温切脉,脉弦紧,又捏了捏桓温膝盖,明显变形肿大了,说道:“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明公这是痛痹。而且是十余年的痈疾,非药石能愈,或许针灸可以减轻明公病痛,在下却不善针灸。”

    狂温道:“吾弟祖冲劝吾服散,云可助活血化淤,陈操以为如何?”

    陈操之心中一动,他知道狂冲是经常服五石散的,有一则狂冲的趣事。枝冲因为服散,皮肤变得敏感,怕摩擦,所以喜欢穿旧衣服。旧衣服柔软嘛,有一回沐浴,其妻王氏收去他的旧衣,送来一套新衣,祖冲很恼火,命婢女持新衣去换旧衣回来,王氏又让人将新衣送回来。传语说:“衣不经新。何缘得旧?”枝冲笑着穿上了新衣,虽然不舒服,也忍了

    桓冲服散,狂温却是不服散的,老来服散,极易虚火上升、阳贡,蒜帅。很容易引出其他疾病,桓温若服散,风湿病痛可能会愕哪蚊,但肯定要少活好几年,现在的东晋,显然不能没有狂温,北府兵未成、北伐尚未建功。没有桓温可不行,所以还是让桓温自然死亡为佳

    陈操之恳切道:“风疾寒凉虽是痈疾,但不至于危及性命,明公只需请善针炎者隔日针炎,日常注意保暖,当无大碍,而五石散,愚以为年过五旬者不宜服之,五石性热,有诸多禁忌。”

    狂温点点头。陈操之所言与广陵名医杨泉说的相符,可见陈操之对他的关切是真心的,值得信任。说道:“人到老来,总要受病痛折磨,只是神州6沉、生灵涂炭。若能北伐中原、驱逐胡虏,我又何惜此残年”。

    陈操之道:“明公贵体,关乎社稷兴衰。望明公珍重自爱

    狂温豪气顿生,笑道:“明年,汝等随我北伐,共匡大业又道:“北府兵今年必须建成、并且要有战力。明年北伐,姑孰西府与京口北府之兵将是主力,荆襄之兵要用以牵制氐秦,不能擅动

    诉琰道:“桓公明鉴,司州一无可支度之钱帛、二无可服役之人,在下这个长史也很为难。”

    桓温笑道:“钱粮不须担心,我将从荆衷、江州予以调济,汝等只需同心协力,从北府旧将、两淮诸坞中招募兵将,迅成军即可。”

    要建北府军,狂温必须从他的势力根据地荆襄调拨钱粮予以支持,三吴大旱,若加征捐税必致民怨沸腾,而且通过桓石秀掌握北府军的钱粮,也就掌握了北府军的命脉,北府军必须牢牢控制在龙亢祖氏的手里。狂温再怎么信任陈操之。在这点上也是绝不含糊的

    狂温对桓熙道:“骑督段思往领的三千精骑,我亦交付与汝,明年北伐。这支骑兵将为为前锋。军械司已打造出一千副甲骑具装,预计年底,三千副甲骑具装可全部完成小汝可先命段骑督与陈子盛练这支骑军

    又商议了一些事,控熙决定后日便从姑熟水军码头乘大船下京口

    陈操之回到凤凰山下宙所。谢琰刻沿在陈操之邻院,那原是谢道韫的寓所。范宁就与陈操之同住。刘牢之、孙无终及其随从三十余人跟着丹盛去子城军营歇宿。

    黄昏时分,陈操之与范宁在小院里散步说重建北府兵之事,属吏左朗来报,狂公妾李氏前来拜见一

    范宁吃了一惊。心道:“子重怎么会与桓温小妾有来往!”不禁脸露疑问之色。

    陈操之一笑,解释道:“便是那归义侯李势之妹,甚得桓公宠幸,师从我学竖笛。”

    范宁“哦”了一声,道:“我且暂避。回房读书去。”

    那李静妹依然是一袭素色长裙、围裳束腰,绰约窈窕,进来便盈盈拜倒。曼声恭祝道:“女弟子李氏静妹恭祝陈师婚姻得俏、双娶大喜。”便有随从送上礼物。皆是蜀地出产的绢帛、玉器、漆器、瓷器一

    陈操之端然跪坐,含笑道:“我之婚姻能成,也颇得李娘子之力。”

    李静妹秀气的柳眉一挑,刹那间脸现愕然之色,这女子心机转得极快。明白陈操之话里有所指。眸子一转就明白了,却是毫不惊诧。笑吟吟道:“陈师年过二十,婚姻未成,弟子能不关心吗?能效微薄之力自是不敢辞这女子脸皮之厚无与伦比。陈操之眼睛一眯,正视李静妹,说道:“在下与李娘子无怨无仇,李娘子何必这般费尽心机!”

    李静妹见陈操之挑明了说,她也敛去笑意。神情肃然,说道:“那么陈师的意思是静妹应该去找那有怨有仇的人,是不是?”

    陈操之不为李静妹所激。淡淡道:“古来国家兴废,谁又见过亡国女子能有什么作为的?成汉,伪称帝命,暴虐荒唐,人不灭之,也必遭天遣。李娘子耿耿于往事不能自拔。不能害人,只能害己

    李静妹听陈操之直接道出她内心的隐秘。大为惊骇,却又迅即冷静下来。嫣然道:“静妹出蜀十五载,无人能语心事,而陈师,真知我”

    陈操之眼望李静妹,这美艳的亡国公主脸上有决绝冷冽之色。这种神情似在哪里见过!

    本月最后三天了,书友们还有没有票票啊,再顶一下寒士吧。月票奖在望。小道流口水中。(未完待续)

    更新最 快

卷六奏雅二十、美色毒螫

    春斜阳从西窗照入小厅光影明暗,陈操之的侍者和的婢仆随从都在廊下听候使唤,厅上只有陈操之和李静妹两个人,很静,可以听到后山梧桐树上的啁啾鸟鸣

    李静妹膝行而前;与陈操之共席。相隔数尺,面对面跪坐,开口道:“静妹十五岁出蜀入荆,沦为妾侍。忍辱承欢,心焉鼎沸,陈师以为静妹该如何自处?”

    李静妹嗓音低沉柔美,有一种婉转不胜的魅惑,语气也是凄枪惋切。一改以往的喜怒无常和巧笑圆滑。而以推心置腹的姿态与陈操之说话一

    有淡淡的芙蓉花香沁入鼻端,陈操之墨眉微皱,说道:“你与我说这些做甚,你要逼我告密吗?”

    李静妹凄然一笑,问道:“陈师早看破了我的心思,为何不去告密?”见陈操之不答,就又道:“陈师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对吧,匹妇之怒,又能有何作为,而且我甘为妾侍十五载,也未见有何激烈之处。有也只是怨气而已,对不对?”

    李静妹很能揣摩男子的心思,陈操之的确是这么想的,既然李静妹这么苦大仇深那怎么不趁桓温熟睡杀死或者勒死桓温呢!慢说是女子,即便是男子也少有这种决然的网烈,不然的话。荆柯、豫让也不会这么罕见,世人多是能说不能行、恋生畏死、芶且偷安之辈,李静妹也说不过是心里怨恨而已,而且陈操之还认为这是桓温的私事,桓温能把李静妹收在身边就不会担心李静妹会有什么复仇举动,他若去提醒桓温要提防李静妹,岂不是显得愚蠢而可笑?

    陈操之想了想,还是给予李静妹忠告:“李娘子是聪明人,何不多读史书以开阔眼界,王朝兴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汝祖李雄趁八王之乱创立的所谓成汉国,短短数十载。父子兄弟为夺权而相互残杀屡见不鲜。对百姓也是侵录狠厉,汝父、汝兄在位时大兴夫木、滥施淫威,致使上下离心,百姓怨恨,不然,祖公入蜀又何以能一战成功?李娘子幼居深宫,不知天下大势、不识民间疾苦,只纠结于自身国破家亡之恨,但那些受汝父兄荼毒的民众又如何说?”

    成汉王朝的确是兄弟相残、子侄相害,李静妹白如美玉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怒道:“陈师又怎知我成汉上下离心、百姓怨恨,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而事实是,蜀中百姓至今思我祖武帝恩德,我出蜀十五年。蜀中百姓年年远道送玉帛特产给我,这岂不是我成汉国之恩德流惠所致?”

    据陈操之对成汉国的了解,开国的李雄的确政治比较清明,但到了李静妹父兄这两代就很昏庸了小然而不管怎么腐朽的王朝,都有人为其招魂一

    陈操之忽然失笑,看着眼前的李静妹,说道:“李娘子,你与我争辩这些有何益?李娘子若是想找个泄情绪的人,我今日有暇,愿勉为其难,端坐恭听。

    李静妹脸上恼怒的红潮渐渐退去。剧烈起伏的酥胸也舒缓下来,眼波流动,笑道:“陈师真是可人,不恼不愠,淡然自若,虽对我这样一个卑贱女子,也愿意听我一言,这样的气度的男子,静妹真没有见过第二个一”

    李静妹这样说着的时候,双膝挪动,裙下大腿饱满的轮靡绷起,渐渐与陈操之膝盖相接,但看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