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一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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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韶举,卓卓其朗,面如冠玉,俊逸优雅,看着眼前如此的肖月白,林遗音微微笑了笑,用尽所有力气,吃力的低低说道:“你就打算、这样了吗……”
林遗音不提醒还好,一提醒肖月白全身又是一怔,脸红欲滴,似是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神色无措。
原来他……是她。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可能如此冒犯于她?怎么办?他不能给她上药,可是若是不上药的话,她的伤口定会感染。
手上传来的温度,已经说明了她体温有些许的异样,应该是发寒的征兆,肖月白此时知道,这伤口,他得必须尽快处理。
可是,可是……她是女子啊?这叫他如何……
心中有挣扎,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林遗音胸口一痛,整个人呼吸一窒,使得肖月白心头一惊,立刻回守头来!
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林遗音的脸上,肖月白红着脸,在再次说了一句“冒犯”之后,用手将瓶塞拔掉,轻轻的,点撒在她的伤口处。
因看不见,所以不能正确的把握位置,肖月白愣是将原本只需一点即可的药粉,一整瓶的全撒在了林遗音的胸口,为的就是不错过她的任何一点伤口。
点撒中,肖月白与林遗音四目相对,眼神交汇,不偏不倚,一眨不动。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墨黑的眼瞳中,彼此的倒映出彼此的身影,专注,定然,沉静,暧昧……
肖月白的脸更红了,不由间眼前的闪现过林遗音刚才之景,优美的锁骨,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迷人的……
幻想而起,肖月白突然意识,大窘中,他猛的轻咳一声,羞愧的转过头去,放平林遗音,解下自己的衣服盖住她身上,然后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放了低低说声,话语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伤你……”
“我知道,是我自己冲出来的。”服了肖月白的药,伤口也做了处理,林遗音此时躺着,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肖月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别处,许久之后,他才转过头,低低的说了句:“谢谢你帮我。”
林遗音心里其实很想说他不需要谢她,她只是在还他人情,可是似乎这其中说来话长,现在的她,还没有这个力气一次说完。
摇摇头,淡淡的微笑,示意他不用谢。见此,肖月白眼神变了变,终是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在下肖月白,今日冒犯姑娘在先,后又以姑娘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这个人情,肖月白记下了,他日有机会,自当报还。”
肖月白说话时,神情很是正色,闻言后,林遗音哑然,很想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谁欠谁人情。
可是越来越的睡意不禁向她袭来,她只在自己完全失去意识前,听到肖月白那淡漠,但其实却是很温柔的话语:“姑娘,你如今受了伤,就先在此养上几日,待你伤好后,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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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任务
竹林中,微风下,玉无轩修身玉立,单手负于身后,脸色浅淡,表情轻然,俊美的薄唇微微抿着,双眼直向前方。
身后,申静静地看着,略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玉无轩问话。
“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主,据属下查探,昨晚夜袭墨阑溪的,应该分别有三路人马,第一路乃九皇子凤茗的死士;第二路应该为沧漠的精锐杀手;而这最后一路,属下暂时还无从查知。。。。。。”
没有将事情全部探听清楚,申心中自觉愧疚,一直以来,他跟在少主身边,就没有失过手,可是这一次,他的确对那个白衣男子无从而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而来?更不知道他对墨阑溪出手,心里存着了什么样的目的?
申低着头,等待玉无轩的责备,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动静,于是不解中他抬起头,向前看去。
“少主。。。。。。”
申的意思,玉无轩明白,可是此时,他伸手轻触竹叶,脸上并不动声色。
唇角弯弯,轻轻淡淡,扬起明眸,风雅流转,玉无轩修手抚过叶片,口中悠然:“没关系,总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不过是早晚之事。我有些预感,那个人,他的身份。。。。。。不简单。”
“不简单?少主,难道你猜到了什么?”申莫名,不由脱口而问。可是闻言,玉无轩并不接话,只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前方,神情淡淡。
自知失言,申敛下眼眸,静然中他抿着嘴角,不再越矩。
“少主,属下有一事觉得奇怪,何以凤茗的死士会和沧漠杀手在同一时间出现,就像事先说好了似的。”
“就像?呵,你又怎知道他们不是事先说好了的呢?”听闻申之言,玉无轩薄唇微笑,顺手摘下一片竹叶,轻夹于指缝。
“沧漠太子燕如歌,虽为人狂妄,但却正气,义薄云天,应该是不会做出暗中勾结凤茗而派出杀手之事的。”申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中对燕如歌的认知。
“呵,是啊,他也许不会,但是申你要知道,如今沧漠的主宰还不是燕如歌,他只是个太子,有些事情,还并不是他说了就能算的。”
“少主,你的意思是。。。。。。”
“不错,虽然燕如歌是当今天下的一株奇葩,一代帝才,但是真正主宰着沧漠的,现在还是他的父皇……沧帝。也许燕如歌为人浩然,不会做这暗地里的手段,但是沧帝则不然,这个人老谋深算,善弄权术,也许到最后,他将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最大敌人。”
缓缓的看着手中的竹叶,玉无轩目光深邃,话语幽沉。
见此,申抬起眸,似有明白的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凤茗和沧帝之间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是凤茗帮助沧漠杀手隐于天凌,然后伺机刺杀墨阑溪?哦,我明白,上次凤茗受命出巡,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去的。”
平时只负责刺探,却很少将这些事情连贯,此时申一想到之前种种,顿时恍然。
玉无轩转眼看向他,俊美的脸上星眸璀璨,只见松手间,竹叶顿时从指缝飘落,那似笑非笑的温润话语,淡淡的,慢慢响起:“你说的。。。。。。是,但也不全是。”
“凤茗上次出巡是为了接洽沧漠,但是这次的整个安排,不在于他,而在法觉寺的住持觉能。因为他。。。。。。则是沧帝当年一手安排在天凌的奸细。”
“觉能住持!”
申有些大惊,同时也觉得惭愧,自己身为暗魅刺使,居然这么大的事没能探听出来,反而让少主自己出手。
“少主,我。。。。。。”
“这件事不怪你,我也是偶然中得知,觉能潜在天凌二十多年,一直隐藏很好,想要探他的秘密,是会有难度。”
背着手,玉无轩说道,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林遗音。当日,他若不是为了逗她而跟她上山,恐怕这件事,他也无从得知。
眼前,又浮现起了林遗音的样子,想着她为墨阑溪挡剑,看着她为救白衣男子而表露出的神情,玉无轩俊美的脸上笑容浅浅,但不知不觉中却慢慢敛下,消失不见。
“申,派人继续去追探那个白衣男子的来历,我想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他究竟是谁。。。。。。”
“是,属下明白!”接受命令,申双手抱拳,转身而去。
而这时候,玉无轩慢慢闭眼,嘴角淡漠,清凉微冷,似乎间在想什么,但又完全叫人猜不出来。
。。。。。。
天凌太子宫中,季情坐在位上,神情自视无比高贵的低看着地上半跪着的侍卫,微一摆手,开口说道:“王统卫请起。”
“谢太子妃!不知太子妃今日召王林前来,是有何要事吩咐?”站起身,王林恭敬。
“王林,本宫平时待你如何?”
双手撑在椅扶,优雅地站起身,季情一脸笑容的步步朝王林走去,绝美的脸上明艳动人,光鲜的不可一世!
“太子妃待王林极好,当日若不是太子妃在太子殿下面前替王林美言,王林又怎么可能当上这宫中统卫一职呢?”王林低头,双手抱拳。
“呵呵,宫中统卫,职位固然很高,但本宫怎么看王林你也不像是固步自封之人。这统卫之上,便是统领,不知你对此有无兴趣啊?”
如花的笑颜,季情微笑,自认自己美貌天下第一,所以当然她要表现出第一的风采。
言外之意很明显,大家都是在宫里摸爬滚打的,所以对于这满含暗示性的话语又怎会听不懂呢?于是了然间,王林立刻下跪,双手作揖道:“多谢太子妃提拔,太子妃有何吩咐?王林自当是竭尽所能,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呵呵,不用不用,哪有那么严重啊?我要王统卫你好好地,回来还要接替统领之职呢!”
笑着一把将王林扶了起来,季情转身,慢笑的开口说道:“王统卫,我要你替我杀一个人,这个人无势无力,又不会武功,对你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呢。。。。。。”
“谢太子妃体恤,还请问太子妃要王林杀的是何人?”
“林渐鸿之女,当今宸王侧妃。。。。。。林、遗、音!”
“宸王侧妃!”
见季情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林遗音的名字,王林有些大惊!毕竟他要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七殿下的侧妃,皇亲国戚。
“太子妃,这。。。。。。”王林犹豫,似有些为难。
见此,季情转过身,挑着嘴角看着他,口中哂然:“怎么,害怕了?担心杀了她之后,七殿下会杀了你?”
“太子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王林此时皱着眉,左右不是。
知道他的顾虑,季情不以为然,伸出自己的手慢慢欣赏,口中说道:“王林,你以为七殿下会在意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吗?我告诉你,林遗音的死活,他根本就不会上心,不过就是一个侧妃而已,跟侍妾也没什么差别,死了就死了,再娶便是。。。。。。”
“还有,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如果你听说过我和七殿下的过往,那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话,可信度有多么高了。”
季情笑说,一脸自信!
见此,王林想起了他们曾经之事,不由疑惑顿解:“对啊,我真该死,怎么将这事给忘了!七殿下喜爱太子妃之深,当初还为了太子妃而再不上朝。如今他虽然娶亲,但也只是娶的侧妃,这说明七殿下心中还是在想着太子妃的,所以迟迟不肯大婚!”
王林想当然的话,让季情笑得花枝招展,一脸春风得意!她并不反驳王林的话,因为她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她也不能承认王林的话,如今她毕竟身为太子妃,这么说,可是有伤体统的。
扫了一下自己的手,觉得这是天下最美的手,季情嫣然,开口乐道:“王林,你放心,有本宫在,七殿下他是不会对你怎样的。再者,如今那林遗音已经被人虏去,生死未知,你只要在此之前找到她,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杀死,到那时候,谁又会知道此事是你干的?呵呵,安啦,赶快办成事情,然后回来美美的做你的宫中统领一职吧。。。。。。”
背过身,季情眼中闪着暗光。
闻言,王林得令,一脸开心的道:“多谢太子妃提拔,王林一定不负所望,尽快将此事解决!”
“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