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尔华达进了帐篷,塞那沙跟了进去。
坐在帐篷中,阿尔华达又发了一会呆。然后就像才看见塞那沙一样,说:“卡尔这一次带出去的兵就交给你了。”
塞那沙一惊。卡尔这一次带出去的兵全都是他的精锐部队,也是他的死忠派,他在这时接下这支部队……
塞那沙惊出一身冷汗。
可当他抬起头来想反驳时,浮现在他心中的是,如果他不接下卡尔皇兄的军队,那就等于军队会交给其他将军,或者其他皇子。
一迟疑,就失去了拒绝的机会。直到他离开阿尔华达的帐篷,都无法说服自己,明确的选择一个答案。
他走向卡尔皇兄的帐篷,想去试探一下他的意思。虽然他并没有接收那军队的意思,不过如果想要让卡尔皇兄相信……
他百分百是忠诚于卡尔皇兄的。可是,自从夕梨离开后,他就已经感觉到,卡尔皇兄的改变。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的感觉。但他已经无法再看透他了。
塞那沙来到卡尔皇太子的帐篷前,却被示意等一会儿再进去。他听从了侍从奇克力的意思,等在外面。
可是一会儿以后,从帐篷里出来的人居然是几位手握实权的将军!
塞那沙的心沉重了起来。
等他进去,看到卡尔皇兄正坐在床榻旁,专注的看着躺在那上面的夕梨的睡脸,她全身都包着绷带,看起来伤的很重。
“那些军队就交给你了,我这样才能放心,一会儿我会让卡修去见你。还有,鲁沙法失踪了。”卡尔说,站起身走到塞那沙身旁,拍着他的肩说。
塞那沙不管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感觉,他的表情跟以前一样的坚定。
“我知道了。”塞那沙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帐篷,脑袋中虽然一片混乱,可是他仍是把持住了自己。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在心底默默的对大皇兄阿尔华达说了一声:对不起。不管事情怎么样发展,对他来说,唯一的真王,只有他的皇兄,卡尔。
这是从他出生起就已经注定的事。
---------------
事情有进一步发展是在十几天后,那时我们已经退回到修达的属地去了。
修达认为我们最好是先到他的属地上去,在那里他已经得到了全部的权力,可以说成了那里真正的主宰了。
修达这一次并没有上前线。
当时我坐在修达给我建的宫室中,小饮一杯巴比伦来的葡萄酒,居然不是苦的,也不是涩的,而是像果汁一样的甜的。
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
修达进来,身后有一个捧着粘土板的侍从。
修达已经完全习惯看见我出现的同时,那两个赫帝族的双胞胎也在我身旁。似乎从这一次见面开始,他对这两只表现的像是从一开始就见到她们在我身旁一样,完全习惯的样子。
他的表情太凝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说:“阿尔华达陛下在与埃及一战中驾崩,听说是在战场上突然驾崩,没有任何外伤。身为近卫长官的卡尔皇兄第一时间保护了陛下,没有让陛下受到流箭或其他伤害。”
我和那两只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漠然的说:“事后根据医官诊断说,是陛下的天寿已经到了。并非其他原因所致。”
只有沉默是这时唯一的语言。
修达接着说:“现在卡尔皇太子已经传来书简,要我回首都参加先王的葬礼。”
他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没有了天空的晴朗,而是如同乌鲁西一样,泛起了一片冰寒。
他突然轻松的笑了,说:“可是早在皇太子的书简传来之前,我就已经接到了阿尔华达先皇的御令,要求我在五年内不得踏进哈图萨斯一步,看来我只能拒绝皇太子的书简了。”
我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初次见到他时的印象突然跳进我的脑海中。
那可爱的天真的孩子,已经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了。
--------------
在与埃及的这一场大战中,西台获胜,但西台皇帝阿尔华达一世驾崩,其皇后在闻听此讯后自杀殉葬。侧室遣散。
先王并无王子公主,封先皇后家族公主十一人,以表哀思。
皇太子卡尔-穆尔希里即位。
同时,原太后嫡子,第六皇子修达-斯巴斯鲁毕,因在这一次大战中怠忽职守,现罚其留其封地卡涅卡,五年不得离开,首都及皇帝不得对其有任何协助。
其需一力承担一城之责,任何人不得对其管束。
第四皇子塞那沙-哈图西力受封近卫长官。
战争女神夕梨-伊修塔尔在埃及一战中现身,为西台带来胜利,入主第一神殿,成为继前太后娜尼亚之后的第一位最高神殿的神官。继位仪式上,战争女神从水池中缓缓浮现,令人民拜服。
-----------
阿尔华达,可能,没有人真正懂得他,但他无愧皇帝之名。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宫斗篇完了。
请稍候
幸福生活在卡涅卡
090317
来自埃及的问候
--------------
方槿吓傻了。
她几乎认为她跑错了地方。
她扑上去把这个笑嘻嘻的男人一把抓住,恶狠狠的对他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卡涅卡的知事府,是叶绿的住所,是被重重守卫的内室。
而埃及将军拉姆瑟斯居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
这不是里通外国吗?!
这丫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方槿思考着毀尸灭迹的方法和成功率。
------------
拉姆瑟斯笑嘻嘻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中赤 裸 裸的浮现出的杀气。连遮掩一下都欠奉。
他正想再逗一下这个女人,她身旁的宫奴讲话了。
“将军大人是以正常国事交往的理由,前来拜访的。”
眼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杀气消失,拉姆瑟斯开始觉得这个宫奴碍事了。
-------------
方槿松了口气。换了个礼貌的,欢迎光临的表情,对着拉姆瑟斯微笑。
“欢迎将军大驾光临,请问您到内院来是打算拜见谁?”最后一句又带出了杀气。
内院只有叶绿算是一个大尾的,他来见叶绿?!他想干什么!?
方槿政治敏感性极高的脑袋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拉姆瑟斯想对叶绿不利的可能性。
拉姆瑟斯严肃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低沉的说:“我是来见你的。”
------------
眼见着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拉姆瑟斯终于满足了。
行礼退走。
他来这里还是有正事的。
-------------
看着拉姆瑟斯离开,方槿糊成一团的脑袋也没有清醒多少。
刚才拉姆瑟斯的声音,像是在她的心底抓了一把似的。
连手脚都没有地方放了。
-----------------
我正在喝水,周杏在我身旁抱着一只猫玩。
方槿扑进来,大喊:“拉姆瑟斯来了!!”
我看看她:“来就来呗,怎么了?”
周杏同样抬起头来,满不在乎的说:“方槿的意思是大魔王来了,大家快跑啊。”
被方槿的按到地毯上一顿狠掐。
我再想一想,闻到了八卦的气味。兴奋的靠过去,亲热的关心的问:“怎么了?讲讲!”
方槿鄙视的看着我:“把你脑袋里那些不着调的东东都灭掉!”
周杏身处劣势仍不知悔改,把头抬起来发言:“你怎么知道是不着调的?你知道叶绿在想什么?还不是你自己在想东想西的!”
被方槿武力镇压。
看着方童鞋红通通的脸蛋儿,我搞不清她这是因为刚才跟周杏运动闹的,还是她心虚了。
我站起来,打成一团的两人吓一跳。
“你说的很对。”我严肃的说。
方槿呆着,可能刚才打得太专心,忘了自己开始是为什么进来的。
我看着她说:“我们去偷偷看看吧。”
周杏再次发言:“对嘛。他现在在哪里?我们去偷看!”
自从来到修达的属地后,老实说,我们比在哈图萨斯更加大胆了。以前我可以只在宫中活动,现在也喜欢时不时的跑到外面去了。
到底天高皇帝远啊。
方槿骑虎难下,答应跟我们一起去偷看。
-----------
偷偷偷偷的溜到大殿旁边的小黑屋里。根据宫奴们的指点,我们三人在无人阻拦的情况下开始偷听。
由于没有纸板,玻璃杯等电影中常用的偷听道具,我们三人一人举着一个卸了底的木桶,贴在墙面上,凝神细听。
那边……
[……一种可以把石块射到天上去的铁桶……]
方槿震惊了!
她也不听了,把木桶一扔,就要跑到大殿去!
周杏眼急手快的把她拉住。
她急慌慌的一边挣扎一边怒喝:“大炮!!NND!!居然把大炮弄过来了!!这、这是作弊!!”
大炮?!
我的脸白了。
这绝对是作弊!!这种东西怎么可以现在出现啊!!
阿努哈站在门口躬身道:“公主,修达殿下请你过去。”
----------------
在公开的地方,我的称号是公主,外界传称我是一个来自异地的舞娘,是一个已经灭亡的国家的皇家遗族,用女人的手段迷惑了他们天真年轻的城主。
也有人认为修达年纪轻,喜欢比他大的女人,有时在修达举行的宴会上,可以看到一些贵族的夫人慈祥的看着修达。
每到这时,我都很不厚道的想暴笑。
当我带着这两只进去时,修达站起来,向我走来,伸出手牵引着我走回他的座位。
我戴着面纱,连头带脸盖得叫一个严实。
那两只是用黑纱把全身都给包起来的。
本来周杏不想包成这个样子。方槿以强大的武力把她包了起来,一丝鏠都没有露出来。
理由是:她们两人是同一张脸。
我倒是想包成她们的样子,被方槿打了回票,理由是我的身材包上严丝合缝的黑纱太过□,不够庄重。
没办法,时间太紧,没时间准备合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