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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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时候写作文那时,经常会用到的矫情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
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地、持之以恒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终于将萧惜遇,从河水中拖了出来。
可是,只是把他拖出来而已的话,这事儿还没算完。
河的两边是什么?河岸。河岸上有什么?鹅卵石。
我总不能,让一个伤员,躺在坎坷不平的鹅卵石河岸上面吧?
于是,我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出来,紧接着,又脚不沾地四处去找些柔软的干草之类的东西,好铺在他的身子下面。
就这么折腾下来,等到终于把萧大爷安置好,我累得几乎要挂掉了。
萧惜遇在那边躺着,这要是搁在平日,我肯定早早就跑到他方圆二里地之外了。可是今时今日,情况特殊,太他妈的特殊了,我完全顾不了那许多了,直接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坐着坐着,我脑袋就歪下去了。
歪着歪着,我眼睛就重若千钧地闭上了。
想来真的是因为太累了的关系吧,那么恶劣的睡眠环境之下,我居然不仅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我一直都在游泳,游啊游,游啊游的,以前就说过了,我会水,所以说,先开始游泳的时候,我其实蛮开心的,可是游到了后来,我就觉得喘不过来气儿了。
不仅喘不过来气儿,还浑身发冷。
我觉得冷,就下意识的,往身边挨着的那样东西凑了凑。
不行,还是冷,再凑凑。
就这么梦里一边游泳,一边觉得冷,现实中一边往身边那样东西凑一凑,再凑一凑。等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一掀开眼,看到的场景就是,萧惜遇的脸,正对着我的脸,而我,正蜷在他的臂弯里。
我俩离得好近好近好近,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细微的呼吸,拂过我的脸。而他,睁着眼,正认认真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脸。
我呆了那么三分之一秒,然后,浑身的血液都齐齐往脑门上冲。
……靠靠靠靠靠!
他他他他……他怎么睁着眼!
他他他他……他怎么用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的脸!
他他他他……他看什么看?!
就这样,在萧惜遇的眼中,上一秒还安静得跟个婴儿似的乖乖睡觉的我,突然之间,对,真的就是在突然之间,就面目惊恐地变成了一个泼妇。
我再一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强忍着胳膊上让人呲牙咧嘴的酸疼,一巴掌就推到了他的胸口。
我气哄哄地怒声喊,“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当时那副坚贞的姿态,简直可以和古书当中记载的那些烈女们有一拼了,想来是我的烈女气势太威武,萧惜遇当场就狠狠地蹙了蹙眉。
不仅如此,他还面色非常痛苦地,从唇齿间,逸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愣了愣,下一秒才回过了神。
我从他怀中支起身子,扒拉着往他背上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目瞪口呆了。
“裂、裂、裂了!我、我、我错了……”
萧惜遇没理我。
他疼晕过去了。
【104】兽/性大发
萧惜遇疼得脸色惨白,晕厥过去的那一秒,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其实……
老天爷是想让我把他做掉,所以,才特意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大霉运……吧?
你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看,我推他一把而已,他就晕;
你看,我都蜷在他的怀里了,他还那么怔怔忡忡地盯着我看,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你看,这空旷到简直他妈的渺无人烟的山谷,是多么的适合草菅人命、毁尸灭迹、先奸后杀、圈圈叉叉!
(然澈:宋青柠!你够了!!)
咳咳咳,我是够了。
我这人记性虽然不怎么好,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还是没能忘了我俩跳崖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反正在面对那些贼寇的时候,他曾经保护过我,并且为了我,背上才挨了那么两刀。
我虽然有时候有些没心没肺,但还不是狼心狗肺,所以,他这点儿恩情,我领。
既然领,那我就必须得还。
眼看着他背上那个伤口深可见骨,而且污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晕,我估摸着,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萧美人十有八九得香消玉殒。
他这人虽然以往对我不大好,可看在他在崖上那么保护我,以及那张脸长得那么漂亮的份上,我决定……闷
拖着我累得狗一般的身子,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之类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见谅。我家亲妈,今天可能是小学作文体附身),我踏破了脚上那双不怎么舒服的鞋,终于找到了几株,【看起来】、【十分像】、我在现代的时候、【隐约认识】的草药。
然后,我就捧着那几棵草药,美滋滋地又趔趄着走了回去。
砸草药。
往他伤口上敷。
掉下来。
再敷。
再掉下来。
再再敷。
如此反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次之后,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一头就栽在了他的背上。
我好疲惫,我好酸疼,我好想罢工,我好忍不住要宽面条泪啊。
我趴在萧惜遇带着草药也带着血腥气味的背上,我几乎要崩溃了的嘟囔着,“萧惜遇啊,你记住啊,老娘为了你,老娘为了你,累得险些把小命都赔进去啊……”
懂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实就是没事儿闲的,瞎念叨念叨。萧惜遇正晕得找不到东西南北呢,他要能听到我说话,且不说我会不会说这些话了,最起码,我都不会往他身上趴。
为什么?
太,暧,昧,了,啊!
可是……就在我刚刚十分爱演地把这几句苦情台词说完,我隐约觉得,我脑袋枕着的那具身子,极其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再之后,我就听到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嗯。”
我如同被雷劈到,当场,身子就是一绷。
谁想,这还没完。
许是觉得吓我吓得程度还不够,继这个字之后,我枕着的那个身子,又微微颤了颤,然后,就传来了声音很低很低、一听就知道很虚弱很虚弱的一句。
“我记下了……你,你放心。”
我呆了一下。
我放心?
我放什么的心?
我只怔了那一下,然后,就骤然间回过了神。
一回神,我就禁不住大爆粗口,“放你妹的心!你快给老娘好起来!!我是女人好不好,我也受伤了好不好!不是你因为我挨了两刀,老娘凭毛要操你的心?!”
这一次,萧惜遇没再说话了。
我估摸着,他可能是又晕了。
萧惜遇晕着,可以不吃不喝,但我醒着,尤其是之前还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自然就会对温饱有一些必要的要求。
旁边就是河,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渴得很,就尽可能地往上游的位置跑了跑,然后拿手掬了一捧水,一闭眼,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河水很清,所以可以喝,河水很清,所以……木有鱼。
我,好,伤,心。
在河边逗留了片刻,我举目四望,想要找到几棵果树啊什么的,哪怕是点小酸枣,好歹也可以充充饥。可是,任凭我望穿了秋水,愣是他妈的没看到一棵像是果树的东西,我顿时就耷拉了脑袋。
考虑到那边还有个伤员在,这荒郊野岭的,我有点儿怕突然冒出来个吊睛大白虎神马的,把他给拖走了,也不敢多逗留,强忍着寒意,将上衣褪了,草草地用水清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就火速往回奔。
我没料到,只不过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的工夫,等到我回去之后,见到的,却是一个与方才大不相同了的萧美人。
我走之前,他的脸很白很白很白,白得几乎像是宣纸,没有一丝血色。
我回来之后,他的脸很红很红很红,红得简直和他眼角那只红蝶融为一体。整张脸又漂亮,又妖异。
而且,他在颤抖。
虽然动作幅度很小很小,可是,我还是看得清。
我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拔腿就奔了过去。我在他跟前蹲下了身子,伸手去碰了碰他,声音有些着急,“萧惜遇?”
我刚喊了这句,他就掀开了那双一直紧紧闭合着的眼睛,他的眸子里,雾昭昭似的,笼着一层绰约的雾气。
他看着我,却又像是根本就涣散着,他用一种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虚弱的语气,可怜兮兮地呢喃。
“好,好难过……”
我拧眉,探手去摸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也不知怎么就刺激了他,他突然手腕一转,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整个身子,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通红着一整张脸,气息紊乱地俯低了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开始在我脸上,脖颈上,侵略似的啃咬,亲吻。
我脑袋一懵。我靠老天,您是让他玩我呢啊?!
【105】反抗无效
直到萧惜遇红着那张脸,滚烫着身子,不管不顾地胡乱亲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那会儿费尽了千辛万苦,给他找到的那些个【看起来】、【十分像】、我在现代的时候、【隐约认识】的草药……根,本,就,不,是,我所以为的,具有止疼功效的草药。
它们……其实……是用来……催、情、的。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些草会长在那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我所说,那里人烟稀少,且连动物基本都没见到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在这种地方,才会出现一些我们认为很扯淡,但是大自然认为很应该的东西。
就比如,那些可以提取出媚药成分的,药草。
正是因为人烟和动物都稀少,所以,大自然觉得,应该有一些东西,来促进这里的繁衍生息,所以,造物主就鬼斧神工一般地,造出了这么鬼斧神工的东西。然后恰恰是在这么鬼斧神工的地方,让刚刚经历了一番鬼斧神工事迹的我,鬼斧神工地遇到。
我自认为自己是田螺姑娘,我自认为自己是华佗在世,我自认为自己是无所无能简直是全才啊我靠,然后,我就把那些药草,一遍一遍地,敷在了萧美人的背上。
掉了又敷,掉了再敷,掉了再再敷……
如此反复,我当时执着得简直……闷
令人发指了我靠。
真的是,他,奶,奶,的,啊。
我虽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但是把我压在身下的萧美人要做什么,我其实还是知道的。
我推萧惜遇,推不动;我手脚并用地踢打,立刻被他控制住;我再次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是,在误中了媚药的萧惜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