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上错床 (w完结)-第2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骒乓约旱耐贩⒂秩嵊炙常峁桶涯清拥耐贩⒏樟耍蚁衷诙蓟辜堑媚橇饺说笔钡牟已铱刹桓艺腥钦饷蠢骱Φ闹鳎粤耍潭肓斯憧汕蛞茏诺阏飧鲂《衲А!本肮酉胂攵己笈拢庑┗故瞧渲兄唬褂懈膳碌幕乖诤竺婺兀运恢笔诱飧雒妹萌缍窳榘憔炊吨垢腋黄鹜妫慌伦约旱拿颖2蛔【椭还苋ネ妫�
“嗯,我知道了,可是都没人管管她吗?后宫应该不是能任由她胡作非为的吧?”慕含烟想不通了,就算皇上再宠爱自己的女儿,也不会让她放肆成这样吧。
“还是别提了,她每次使了坏都先去找父皇哭诉,动辄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父皇被她折腾得怕了,也就任由她去了,只要她不伤及别人的性命,偶尔使使小坏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放心,你进了宫后有我保护你,她敢对你怎么样,我就将她幽禁起来,看她还怎么敢使坏。”景公子提及这个妹妹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可见那金凤还真是让人害怕。
“含烟,宫里住着这么个可怕的家伙,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我性子急又冲,她要是剪了我的头发,我会跟她拼命的,为了我们各自的生命安全,我强烈建议我们就住在驿馆里,等着金临皇帝将你认回去。”雪莲怕怕的道,她就说这金凤不是一般的极品吧,果然不出她所料。这样的极品她还是少惹为妙,免得到时沾一身腥。
“那可不行,烟儿怎么着也是要认祖归宗的,再说了,烟儿是金凤的姐姐,她怎么敢用对嫔妃的招术对待烟儿,而且父皇也绝不会让她胡来的,你们放心,烟儿进宫保准没事,雪莲,你本来就住驿馆,进不进宫都是一回事儿,你要怕的话就乖乖待在驿馆里,那里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可是进了宫我就无法保证金凤会不会动你一根汗毛了。”景公子故意恐吓着雪莲。
雪莲确实被吓倒了,可是看了看慕含烟,她又抬头挺胸的道:“哼,我会怕她?好歹我也是有千年智慧的人,她要为难我还差一点呢,含烟,你莫怕,一切有我替你扛着,她金凤就是再凶猛总归还是一个人,总有弱点的不是?抓住她的弱点她就像被人捏了七寸的蛇,不照样逆来顺受?”
慕含烟感动归感动,可是想想又觉得汗颜,她就真这么柔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人?“我说我有那么柔弱吗?我自己也能保护好我自己。”
“错,你就是很柔弱。”大家异口同声的道。
慕含烟自动消音,没想到自己的仁慈看在她们眼中却是柔弱,都是她的错,不过想想皇宫里那位是自己的妹妹,她可能并不会像景公子说得一样可恶得令人发指,可能这些都是大家对她的误会,管他呢,就算她真是那么可恶,那也是等她认祖归宗后才会面对的事,现在多想也为时过早。慕含烟如此一想,心里的阴影就消散了,她抬起头看着云灏桀,瞧他眼中流动着担忧的神色,她冲他笑笑,让他宽心。
番外 第十九章 京城
第十九章 京城
回程的路并不好走。漫天飞雪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官道,车队走一段路就要停一下,让云灏桀打马先行探路再走,到达凤仙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他们找了许多客栈都说客已满,不得已的情况下,几人只得找了一家民房,民房是三进院子,共有三间客房,慕含烟与雪莲自然共住一间,剩下两间房就难办了。
景公子要自己住一间,无痕也要自己住一间,就只剩云灏桀没有住处,云灏桀却不急不躁,慕含烟还没来得急说什么,雪莲就跳出来道:“景哥哥,皇兄,你们这是欺负云大少么?他刚才一直在前面探路有多辛苦我们就不提了,外面可是冰天雪地的,他要出个好歹,你们良心安生不?”
“雪莲姑娘。在下不碍事的,这点冰寒之气还奈何不了我,不用担心。正好在下也不喜欢与男人同住一屋。”云灏桀斜睨着两个沾沾自喜的家伙,轻蔑的道,他可以礼让他们三分,却不能容忍他们一再的挑衅。
“这怎么行,你又不是铜墙铁壁,挡得住严寒,不如这样子,他们不让你进屋睡,你就到我们屋里睡。”慕含烟也来气了,先前景公子与无痕让云灏桀去探路,她知道那是灏桀的责任及义务,便不多拦,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这样过分,说完话便拉着云灏桀的手要向客房走去。
景公子见状,急忙上来拦,“烟儿,你别生气,既然这样,那我就跟无痕住一晚,再说了,雪莲还是一个大姑娘家,你这样让一个男人住进你屋里,成什么体统,好啦好啦,我们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慕含烟瞥了他一眼。恶声恶气的道:“景公子,我虽是长公主,但毕竟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在这之前我还是云家的孙媳,云灏桀的妻子,我希望你给我自由时间,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我就会跟你们回宫,希望你们莫再使这种小心眼,要不然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们越希望我怎么做,我可就偏要反其道而行,雪莲,我们回房。”慕含烟说完拉着雪莲气冲冲的去了客房。
进了屋,她就径直冲到桌边倒了杯茶喝下肚,结果心里那股火气还是旺得很,她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雪莲见她气成这样,连忙安抚道:“含烟,你别太生气了,景哥哥跟皇兄都是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闹着玩?这是小事吗?更何况他们都是大人了,能分不清什么是可以闹着玩的,什么是不可以闹着玩的?如果我们两个不说话,他们是不是就铁石心肠的让灏桀在花厅里待一晚?”慕含烟是真的生气了,以权势压人算什么好汉。
雪莲见她真是生气了,急道:“含烟,你也是知道的,我皇兄跟景哥哥就是爱开玩笑,此次不也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么?别生气了,你身子还没大好,再生气的话又会加重病情了,还是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慕含烟被雪莲推着坐到床边,她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是又不好再说什么重话,也只得郁闷的躺到床上,但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出了药王谷,她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先前是担心云灏桀探路时出了意外,可这会儿静下来,她却又有了另一种担心,只是担心什么,她自己却也想不通透,她直觉回京的路上会有许多的劫数,能否安稳到达京城可就要看运气了。
京城刘府,刘御臣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又开始了频繁动作,原因之一是边关传来捷报,说是边关大捷。已经收回了失守的六州十二省,现在已将鞑靼驱逐出境,刘御臣闻报震怒,他在自己的书房里砸了一阵子,吓得下人都不敢靠近书房,而跪在书房中央那名报信人更是颤颤兢兢,就怕刘御臣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泄愤。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偷东西你们给我偷个假的送过去,你让我如何向大王交待?”刘御臣气得额上青筋直跳,他愤恨的瞪着地上几乎要俯到地上去的报信人,真恨不得将他杀了。
“大人,小的们偷的的确是军机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临时改了作战计划,将鞑靼王的军队前后包抄,以致全军覆没,大人,都是小的们不谨慎,否则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报信人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地下,如此才能避免刘御臣将愤怒撒到他身上。
“废物废物,我养了你们一群废物,为什么会这样子,你们不说前面的几个计划都是按照军机图实施的吗。为什么会被人识破?”刘御臣气得吹胡子瞪眼,若不是这群废物,他们岂会前功尽弃。
“大人,真怨不得我们,只是那云灏桀太狡猾了,他竟然先以丢失大遍河山来让鞑靼王的人马长驱直入,让我们掉以轻心后再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我们什么都料准了,万万没料到他们会走这一步险棋,大人,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报信人连忙道。
“怎么办。怎么办?你们就知道说怎么办?我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从来没败得这样凄惨过,都怪我太自以为是,都怪我,对了,那镇南大将军有没有抓到我们的人?”刘御臣怒极突然清醒过来,当务之急不是担心鞑靼王,而是担心他自己,若是让镇南大将军抓住他的把柄,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回大人,这事我们进行得很隐秘,绝对没有落入把柄在镇南大将军手里,您请放心。”报信人沾沾自喜的道,若不是他机灵,此番可能就在军中大狱中吃牢饭。
“那就好,只要没有把柄就好,你起来吧,歇息一下就回边关去打探情况。”刘御臣疲惫的挥了挥手,他现在要想下一步计划,鞑靼国的军马被镇南大将军一举赶回关外,此次他们重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卷土重来,他必须要先稳住京中的局势才行。
“是,大人,那小的先行告退了。”报信人拱手作了一揖,就起身急忙出去了,刚跨出门槛就被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一起,他抬头扫了一眼,便急匆匆的走了。
刘御臣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消失,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奴才参见大人,大人,此人是谁啊?怎么之前都没见过?”来人疑惑的问道。
“他就要是死人了,刘和,今天晚上去杀了他,留着他也是心腹大患啊。”刘御臣残忍的道。他从来不留对自己有害之人,若不是有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又怎么会输得如此彻底,不杀了他们难消他心头之恨,还有他知道的事太多,若不杀了他灭口,他难以安心。
“是,大人,对了,大人,凤仙镇有秘史来报,说是见到慕含烟及云灏桀一行人正返回京城,看来进宫的长公主只是一个幌子,他们说请示大人下一步怎么做?”刘和冷漠的道。
“哈哈哈,进宫的长公主果然是一个幌子,怪不得我让月儿几次去长公主宫中求见都未见到长公主的人,此次我们且不能再让他们平安回到京城,刘和,吩咐下去,一路刺杀,不计任何代价,一定要将他们拦在京城之外,没有了长公主,我看皇帝拿什么去跟凤渊交待。”刘御臣哈哈笑道,真是天助他也,真是天助他也。
“大人,可是……”刘和为难的道。
“可是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都尽管说,只要能杀了慕含烟,你们要什么打赏都行。”刘御臣大方的道。
“大人,随行的还有太子爷跟凤渊的新皇,我们要避过他们刺杀慕含烟很困难。”刘和确实是顾忌这两人,虽然未曾与他们接触过,但他也知道这两人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武艺高强,他们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都困难重重。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此再嫁祸给凤渊,到时皇上必会兴兵南下,我们就可趁机煽动鞑靼王再行入侵边关,我倒要看看,金临没了太子,凤渊没了新皇,他们还怎么联姻?”刘御臣阴险的道,只要除了他们,他的大好未来就会来到。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刘和垂手作了一揖就要退出书房,刘御臣却突然叫住他,“刘和,有没有少爷的消息?”
“回大人,没有,少爷若有心想埋没行踪,我们就绝没有办法找到他,大人,您放心,我会加派人手去寻找的,一定要将少爷找回来。”刘和想起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