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王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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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脱衣服……”
感觉到香风扑鼻,宇文渊转眸才看到杨雪以极快的度除去外衫,他吃了一惊,转过脸去。
“你沐浴的时候都穿着衣服吗?”
以为我想春光外泄啊,还不是为了做戏!
杨雪忿忿然,赌气似地脱得很快。
当然了,只是做戏嘛,不用脱光光,杨雪只是脱了外衫而已,雪青色抹胸还是不要再脱了,不然在宇文渊面前,她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你……”
宇文渊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太痛,他脸色越地白了。
“别出声,万事有我!”
杨雪红了脸,小小声地斥回去,一把抓过刚刚准备好的小刀,跟着人影一闪,如鱼儿一般钻进了桶中。
呃……好挤。
本来嘛,这个木桶又没有多么大,两个人一起坐进去,不挤才怪。
这样倒好,两个人基本上是零距离接触,该挨到一起不该挨到一起的,都挨到一起了。
“王爷,得罪了。”
幸好杨雪是坐在宇文渊身后的,不然她这张脸红成这样,可怎么见人。
“你没有得罪我。”
宇文渊语气淡然,静静而坐,只不过这样短的时间,他已完全恢复平静。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女子肌肤相亲吗,不然怎么跟石像一样,动也不动。
就算杨雪长得没那么倾国倾城好了,就算她身材没有什么料好了,但好歹也是个女人吧?
跟女人挨这么近还不会动心的男人,要么就是君子,要么就是有毛病。
王爷,你是哪种?
………【剜骨疗伤】………
“太子殿下,你不要进去啦!”
门外的秦露郁还在苦苦支撑,眼泪都快流下来。
姐姐,你行了没有,我快抵不住啦。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露郁,你说,露浓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太子狐疑地看着她,秦露郁越是不让他进去,他就越要进去看个究竟不可。
“哎呀,没有啦,太子殿下,我姐姐真的在沐浴嘛,所以、所以太子殿下才不好进去嘛!”
姐姐,你这理由简直太假了,太子殿下说什么也不相信,这可怎么办?
秦露郁急得得搓手跺脚,太子要硬往里闯,她是怎么都拦不住的。
“露浓真的在沐浴?”
太子还是不怎么相信,三步两步已到房门前。
“太子殿下恕罪,奴婢的确是在沐浴,所以才怠慢了太子殿下。”
杨雪扬声谢罪,语气平静,就跟什么都没生似的。
姐姐呀,你总算说话啦!
秦露郁长长地松一口气,举袖把满头冷汗擦去。
“无妨,我是担心露浓你有什么事,所以……呵呵,不妨事,你慢慢洗,我等一下就好。”
太子笑笑,话是这样说,看样子还是没完全相信,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眼睛对准门缝,往里偷看。
隔着一层透明轻纱,杨雪坐在浴桶中,一边撩拨着水,一边轻轻擦洗,很舒服的样子。
原来真的只是沐浴。
太子一下就放下心来,轻松地笑。
“太子殿下不怪罪奴婢,奴婢感激不尽!就请太子殿下前厅稍坐,奴婢一会就好。”
天杀的太子,早知道你会过来偷看!
色狠!
杨雪暗暗咒骂,仰靠在她怀中的宇文渊呼吸短促,似乎有些不胜痛苦。
幸亏太子虽然不怎么讲道理,但还算个君子,否则他要执意进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不用,我在这边坐一下就好。”
太子退后几步,坐到石桌旁。
“那个……太子殿下还是到前厅去坐好了,这边很闷的。”
你坐在这边,王爷怎么办?
秦露郁暗暗叫苦,试图劝服太子离开这边。
“不妨事,露郁,你忙你的。”
“呃……我没有事,药房等下再开,我、我等我姐姐吧。”
完蛋了,这回非穿帮不可。
“露郁,你就替我先招待太子,我一会就好。”
算了,既然赶不走,就只能冒险为王爷治伤,再拖下去非坏事不可。
“王爷,你怎么样?”
杨雪压低了声音,轻轻扶起宇文渊。
是她太紧张的缘故吗,怎么她觉得宇文渊身子在抖,抖得很厉害。
“没事,你只管动手。”
宇文渊勉力坐正身子,嗓音已开始嘶哑。
“好。”
杨雪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要冷静,拿过那把尖刀,一手扶上了宇文渊的肩。
说实话,穿越到秦露浓身上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拿刀子给人治伤。
尽管她继承了秦露浓的一身绝医术,心里绝对有把握可以治得了这伤,但……
“王爷,会很痛,你要忍耐。”
万一他受不住痛而叫起来,惊动了太子,就有好戏看了。
“我知道。”
丫头,少罗嗦几句,这伤早治完了。
“那……我开始了。”
杨雪再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刀尖已刺入宇文渊伤口之中。
“嗯……”
压抑到极至的呻吟声星星点点地从宇文渊口中溢出,苍白而修长的十指紧紧攀住桶沿,他身子已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杨雪咬紧牙,刀尖再进去几分,已触到什么坚硬的东西,想来就是天绝雷吧。
“小、小心,天绝雷会、会爆!”
宇文渊哑声提醒,不自禁地倾斜了右肩。
“我知道,王爷,你……再忍一下!”
对于宇文渊的痛苦,杨雪感同身受,冷汗如雨下,手都有些软。
………【出不得进不得】………
“露浓,你好了没有?”
该死的太子哪里知道屋里的情形有多凶险,等了这么一会,就开始不耐烦了。
“太子殿下稍候,奴婢就快了!”
杨雪硬邦邦地回应一句,心里早把太子骂了个不见天日。
其实宇文渊并没有弄出什么特别的动静,只不过因为秦露郁心里有鬼,所以总怕会露出什么破绽来,只好拼命地没话找话,以掩盖屋子里可能会有的特别声响。
“太子殿下,你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宫里都没有事吗……太子殿下是不是相瞒出来就出来呀,那皇上都愿意吗?……太子殿下要跟我姐姐说什么呀,是不是要跟我姐姐一起出去,要去哪里……”
“也没什么,我来找露浓,只是想跟她说件事,呵呵,露郁,你今天话有点多哦?”
太子大概也没想到秦露郁突然这么“八婆”,又是惊奇,又觉得好笑。
不过,他并没有想到别处去。
“我……呵呵,没、没有啦,呵呵……”
秦露郁尴尬地笑笑,不敢再多说话了。
杨雪在屋里听得好笑,又不敢太分心,忍不住咕哝一句,“也不知道谁搭错神经……”
“太子……有没有对你……”
宇文渊眼神有刹那间的森寒,他是不是对洛兰拉玛氏表现得太温顺,太子居然明目张胆染指他的人,不把他小商王看在眼里吗?
“没有!”
杨雪手上一停,立刻摇头,也不管宇文渊是不是能看到,“太子就是偶尔过来这边,但没有对我怎样,我也不会让他对我怎样,我……”
“哦……”
感觉到肩上骨头像是要被硬生生撑开一样,那种要被撕裂开来的痛苦,绝对不是人能承受的,即使是坚忍如宇文渊,也不能不动声色地受下。
他低声呻吟,掐紧了肩。
“王爷?!”
杨雪吓了一跳,下不去手了。
“我没事,你快些!”
宇文渊轻叱,要再这么磨叽下去,天绝雷非爆了不可。
“好……”
杨雪声音也开始颤抖,宇文渊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染红了木桶中的水,她都没有勇气低头看一眼。
这痛苦王爷横竖是要受的,长痛不如短痛。
杨雪狠狠咬牙,手上加快了度,一点一点把天绝雷从宇文渊肩骨中剜出来。
这样就势必把他的骨头伤得很重,这伤想要复原,可不是三两天的事。
宇文渊咬破了唇,也不再出一声,身子却越收越紧,快要支撑不下去。
“出来了!”
手上陡然一松,天绝雷终于被剜了出来,杨雪惊喜至极,低呼一声。
然而那一刹那的疼痛是无法忍受的,宇文渊身子剧烈一颤,脖颈后仰,张口才要痛呼,杨雪突然伸过手来,捂住了他的口。
“不要叫!”
略一停顿之后,宇文渊身子一软,倒在杨雪怀中。
“露郁!我洗好了,你来帮我更衣。”
杨雪略一寻思,立刻扬声叫起来。
她不能再耽搁太久了,否则太子一定会起疑心,反正天绝雷已经取出来,剩下来包扎伤口的事,对秦露郁来说绝对不成问题。
“知道了!”
秦露郁立刻答应一声,逃命似地奔进屋里,又狠狠关上了门。
“哎……”
太子有点傻眼,伸长了胳膊,还没等说出什么,秦露郁早跑没人了。“用得着跑这么快吗,我又没说要进去。”
一进了房门,秦露郁才长舒一口气,伸袖擦了一把满头的冷汗,“姐姐,怎么样了?太子好讨厌,怎么都不肯走,我都快拖不住他了!”
“王爷昏过去了,你帮他包扎伤口,我去应付太子,快!”
杨雪吃力地爬出桶来,又跟秦露郁两个把宇文渊扶到床上去。
“哦,姐姐,王爷的衣服都湿了,要换上干净的才可以,不然会生病的。”
秦露郁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宇文渊这个样子,她看得真难过。
因为她知道姐姐想要依靠的人就是王爷嘛,只有王爷好,姐姐才会好不是?
“我知道,可我们这边哪有男子衣服?你先帮王爷包扎伤口,我出去把太子打掉再说。”
杨雪匆匆交代一句,以最快的度换上衣服,梳好,打开门走出来。
………【我是小商王的人】………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有劳太子殿下久候,奴婢知罪!”
“没事,快起来!”
终于见到心爱的人,太子心情大好,伸手相扶。
“谢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轻轻巧巧地躲开太子的手,杨雪刻意保持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对太子表现出过分的亲近,就是想让太子感受她对他的疏远,然后别再纠缠她。
可事实证明,她这样的拒绝方法显然太委婉了,太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大概在太子看来,她分明就是欲拒还迎吧?
杨雪暗中苦笑,抖了抖衣袖,刚刚给王爷剜骨疗伤,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线,胳膊都有些麻了。
“我啊,没什么事,今天我父皇会带群臣沙场狩猎,我想带你一起去玩乐。”
就为了这事?
杨雪啼笑皆非,无力地以手抚额,这叫什么事,皇上带领群臣狩猎,她一个婢女跟去做什么?
而且,还是跟太子一起去,是不是太奇怪了?
太子啊太子,你没脑子吗?
“太子殿下厚爱,奴婢不敢当,今天这样的场合,奴婢不方便前去,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