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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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堤怒不可遏,气白了一张脸。
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等我重新得势的那一天,先把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剁碎了喂狗!
“话又说回来,怎么这府上气氛这么不对劲?难道……”
她和师父抓走宇文洌的事,已经给小商王知道了?
不行,得尽快问出前朝太子的下落,然后……杀人灭口!
其实她是想错了,王府里的人之所噤若寒蝉,是因为昨晚洛知仪的语出惊人,宇文洌被抓的事,宇文渊还不知道,否则他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无休无止地折磨】………
“哗啦”,开锁的声音传来,宇文洌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道耀眼的光线射进来,随着石门闭合,光亮随即消失,快到宇文洌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怎么样,肯不肯说了?”
柳拂堤跟天绝上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天绝上人的火器还是不能成功,他都快气死了。
宇文洌看她一眼,垂下了眼睑。
“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天绝上人这个气,足下一动,柳拂堤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再回过神来时,天绝上人已经一把扣住了宇文洌的咽喉!
“师父!”柳拂堤急得大叫,“别把他给掐死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她这个师父武功跟脾气一样大,就他这火暴性子,一把将人给捏死,还问个屁。
果然,宇文洌咽喉被制,立刻呼吸不得,已涨红了脸。
“妈的,他自己要找死,怨得了谁?!”
天绝上人骂骂咧咧的,还是松开了手。
宇文洌剧烈地喘息着,仍旧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感觉真叫人窒息。
“二少爷,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实话,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想,他们洛兰拉玛氏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替他们卖命?大不了这样,你帮我们找到前朝太子,我们一起辅佐他继位,你可就是开国功臣了,怎么样?”
洛兰拉玛氏不好,她又想辅佐人家的子孙继位,这不是有毛病吗?
还是她以为宇文洌是个笨蛋,她怎么说怎么算?
宇文洌喘过一阵,闻言抬头看她一眼,冷笑。
“你、你要死了你?!除了这样冷嘲热讽地笑,还会干什么?!”
柳拂堤恼羞成怒,“唰”一下亮开手中长鞭,“你既不识好歹,就别怨我心狠!”
话落她扬起皮鞭,“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血腥气息弥漫整个石室,闻之令人作呕。
旧伤未愈,再添新伤,血肉之躯怎禁得起这样糟蹋。
不过话又说回来,宇文洌其实应该感到庆幸的,柳拂堤尽管心狠手辣,到底出身名门,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刑求,所以还不会那么多叫人生不如死的刑罚。
否则,宇文洌纵有十条命,也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天绝上人只是抱臂站在一边,脑子里尽琢磨他的火器了。
对于前朝太子之事,他并不怎样感兴趣,也不屑于对一个小辈动刑,只不过是徒儿要得到的东西,他从旁相助罢了。
“你说是不说?!”
柳拂堤又打累了,停下来大叫,呼呼直喘。
宇文洌无力地倚在椅背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却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肩上伤口有些已经化脓,露出白骨来,略略一碰就会痛得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这样的鞭责。
“二少爷,说实话,我真是佩服你,你够种!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看谁能狠过谁!”
柳拂堤大笑,回头就走。
刚一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挥手招来名侍卫,低声吩咐一句,那名侍卫似乎很吃惊,却不敢多言,领命去了。
“拂堤,这边交给你,我要再回去想一想火器的事。”
天绝上人呆这老半天,也没什么意思,心里惦记着自己的火器,匆匆交代一句就走了。
“师父慢走。”
不大会功夫,那名侍卫去而复返,呈给柳拂堤一个很精巧的盒子。
“二少爷,我是出于好心,才劝你一句,做人嘛,要识时务,要懂得良臣择主而侍的道理,不然,像你这样倔强,会吃大亏的,知道吗?”
柳拂堤“语重心长”地劝说着,挥手斥退那名侍卫,石室中就只剩下她和宇文洌两个人。
一个明艳如火的佳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郞,跳动不安的烛火,这一切诡异而又妖媚,有种盅惑人心的力量。
(屁话。)
宇文洌微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就是这两个字。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不服气,是不是?二少爷,我说的是事实,你看你,现在浑身是伤,真叫人看得心疼呢。”
柳拂堤媚笑着,去解宇洌的衣带。
(别碰我!)
宇文洌身子一震,剧烈地挣扎,想要躲开柳拂堤的手。
“哟,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还怕我非礼你不成?”
柳拂堤娇笑着,扯开了宇文洌已经破烂了衣带,露出他遍布伤痕的肩膀,裸露在外的白骨让人不忍心看第二眼。
(妖女,滚开!)
宇文洌但凡有一个手指头能动,也绝对不会任由柳拂堤这样污辱他!
“啊哟哟,你看你看,这满身的血……啊呀呀,这里都露出了骨头,啧啧啧……真叫人心疼呢,二少爷,是不是疼得厉害?”
柳拂堤长而锋利的指甲一一划过宇文洌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尖锐的疼痛令他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却怎么都躲不开她对他的蹂躏。
“看你疼得脸都白了,我真是不忍心呢,唉,我就是心肠太软,看不得人受苦,二少爷,能得我亲自为你上药,你可是福分不浅呢,哈哈哈!”
(鬼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宇文洌喘息粗重,已握紧了拳,但他还是能够看出来,柳拂堤手里的那个小盒子里装的应该是疗伤药。
但这怎么可能?
一定有古怪。
“这是我特别吩咐他们为你准备的疗伤药,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哦。”
说着话,柳拂堤用手指挑起一小撮药膏,抹到宇文洌肩上伤口中去。
(你?!)
无法抵挡的痛楚猛地袭来,宇文洌张口欲呼,却一丝声音都不出。
果然,这药被动了手脚,为的就是折磨他而已。
“怎么样,二少爷,舒服吗?舒服的话你就叫出来,叫啊,叫一个来听听啊,哈哈哈!”
柳拂堤疯狂大笑,长指甲纵横划过宇文洌身上的伤口,直到他身上鲜血淋漓,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而再次晕去。
“你硬,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
柳拂堤起身,当一下把药盒扔到地上,甩袖而去。
………【洌不见了!】………
几次三番都不能问出前朝太子的下落,柳拂堤简直要给气死了。
她还真是没想到,宇文洌的性子会这么倔强,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用强的只怕不能问出什么,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
“姐姐你看,是天若寺那个老和尚!”
秦露郁突然指着大街上叫起来,众人闻言都回过头去看,不过他们多半不认识一隐住持。
本来嘛,他们极少到天若寺去,哪里知道谁是谁。
“还真的是呢,咦,他怎么会来这边?”
杨雪追出去看,见他一路往小商王府方向去。
“难道是去找王爷?坏了,不会是二少爷出了什么事吧?”
还行嘛,一见到老和尚,就能联想到是宇文洌出了事,尽管杨雪的猜测没有根据,却还是给她猜着了。
“才不会呢,大哥哥武功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姐姐你不要瞎猜啦!”
秦露郁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忙活着给病人抓药。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算了,反正有王爷在,应该不会有事。”
杨雪自嘲似地笑笑,她算小商王府的什么人呢,要管这么多。
“口、是、心、非。”
秦露郁一脸“奸笑”,笑得杨雪一脸心虚。
“小哥哥,你来啦!”
好在宇文泫的及时出现,解了杨雪的围,不然要栽在露郁这丫头手里,她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家老姐。
“还是小露郁乖哦,不像某些人,什么时候见了都摆着一张臭脸,不知道谁欠了她钱。”
宇文泫晃着身子,斜着眼往别处看。
指桑骂槐嘛,听得出来。
“三少爷,你把话说清楚,说谁的脸臭呢?”
杨雪“啪”一巴掌拍到柜台上,柳眉倒竖,好不火大。
“嘿嘿、哈哈、呵呵,我说你了吗?我说你了吗?”
宇文泫怪笑连连,杨雪越气,他越得了意了。
气煞我也!
杨雪咬牙攥拳,一把揪住宇文泫衣领,挥拳就打。
“姐姐,别说我这做妹妹的不仗义,王爷往这边来了。”
秦露郁捂着嘴偷笑,她看得没错,宇文渊确实是往药房来的,而且来得很快。
“王爷?”
“大哥?”
打闹成一团的两个人闻言立刻分开,宇文泫想要溜,却来不及了。
“洌在不在?”
宇文渊急声问,眼中布满血丝,很吓人的样子。
认识他这么久了,杨雪第一次看到一向处变不惊的他如此失态,难道天要塌了?
“二少爷?没在啊,就前两天过来拿了些药,之后再没来过。”
“你有没有去天若寺找过他?”
宇文渊已经开始用吼的了,刚刚寺中住持,也就是那个老和尚一隐来找他,说宇文洌好几天都没有回寺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宇文渊立刻就知道,肯定生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没有!”
杨雪大叫,乖乖,二少爷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而且,王爷还怀疑她又去招惹了人家?
“二哥不见了?”
宇文泫终于还是变了脸色,好像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没你的事。”
宇文渊冷冷叱一句,回头就走。
除了这里,洌应该不会去的别的地方,如果不是行动受限,他一定会有消息送回来。
换句话说,洌现在肯定很危险,说不定正受着折磨,他怎能不急?
………【两个女人一台戏】………
“三少爷,你不去找人?”
有没有搞错,二少爷是不是你亲哥哥啊,人都不见了,你还在那边呆,还讲不讲兄弟情意了?
杨雪一脸忿忿,从柜台后面转过来,不放心地伸长脖子,往宇文渊消失的方向看过去。
“我?你没听王爷说吗,没我的事。”
宇文泫苍白着脸笑笑,除了武功方面,宇文渊让他自知难望项背之外,还有一样,他是不得不服。
那就是王爷说话一向那么狠绝,一语击中要害,打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你……唉呀,王爷只是着急,所以口不择言,算不得数啦!你……你去不去找人?好,你不去,我去!”
杨雪跺跺脚,拔腿就跑。
看她个子不高,跑起来还挺快,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声音却又远远传来:
“照顾我妹!”
又是我?
宇文泫差点被茶水给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