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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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一到,言黎月便盖上了大红喜帕,在喜娘的搀扶下,上了八抬大轿,怀中抱着象征着平安的大红苹果,轿帘放下,所有的热闹便被堵在了外头。
言黎月低着头,心里紧张至极,她知道,当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面对她的,将是另一段人生,属于她与宗政旻轩两个人的全新生活。
街道早已肃清,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鞭炮齐鸣,花轿从皇宫一路直达轩王府。
每往前一步言黎月的心里便紧张一分,十指不自觉的收拢,紧紧握着手里的苹果。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轿子突然停住,言黎月意识到似乎已经到了轩王府,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根玉如意伸过来,紧接着帘子便被掀起来,言黎月被盖头蒙着,却仍是感觉到对面的是谁。
还不待言黎月反应,一边的喜娘便端了盘子古来,昨夜言黎月已经受教,知道这是“撒谷豆”求吉利的做法,伸手抓了一把扬了出去,橙黄的豆子,预示着百子千孙。
紧接着便是一根大红的丝带,中间绑着个同心结,那头连着宗政旻轩,在他的牵引以及喜娘的搀扶下,言黎月踩着厚厚的鞋子亦步亦趋的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倒,惹出洋相。
可是越是担心越是会出问题,刚才撒的豆子咕噜咕噜滚了好远,正好被言黎月踩在脚下,这腿一斜,眼看着就要摔出去了,言黎月脊背一凉,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可是她盼了好久的婚礼,难道要被自己搞砸了吗?
一双温热的大手伸来,一手扶住言黎月的腰肢,一手挽着言黎月的胳膊,透过盖头下面的空隙看,便只看得见明红的礼服,不用猜也知道,除了新郎官还有谁?
言黎月的脸噌的红了起来,火烧火燎的似是要着火一般的,周遭的人一阵哄堂大笑,更是让言黎月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宗政旻轩在她耳边低声道:“别紧张!”
只这么一句,言黎月便安心了,跟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着,走向另一种生活。
*****
简单的拜堂之后,言黎月便被送回了洞房。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紧张起来,洞房,本来只是纸面上的两个字,现在要付诸行动,这是怎样的情形?
正在言黎月胡思乱想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直绑着大红花球的秤砣便出现在眼前,只轻轻一挑,喜帕便应声落下,眼前出现的就是宗政旻轩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此时此刻,言黎月却没了紧张与羞赧,见他定定的瞧着,她也仰头直视,眼中是说不出的柔情,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妻了。这一认知让她兴奋不已,嘴上微一上扬。
宗政旻轩亦笑着在她旁边坐下,喜娘上前来将二人的衣襟绑在一起,嘴里不住的说着喜庆话,一边还往床上撒着花生大枣等等的五谷杂粮,意为“撒帐”。
繁琐的礼仪完了,言黎月已然累的昏昏沉沉的,头上还戴着所谓的凤冠霞披,好家伙,足足有几斤重,感情这古代的婚礼都是在整新娘子。
宗政旻轩出去招呼着,她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整整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见桌子上放着一碟子似饺子非轿子的东西,忙跑过去,拿了一个便吃,可刚放在嘴里咀嚼了两下,便吐出来,这饺子,竟然是生的。
言黎月手忙脚乱的找水,可是倒出来的却是酒,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拿了便喝,辛辣的感觉直入心肺,这才稍微缓解了口中的感觉。
“这成婚当夜会偷吃子饺的这世上怕是只有你言黎月一人。”宗政旻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言黎月连忙回身,一副被人抓获当场的模样,讪讪笑笑,只好转移话题道:“子饺?不是饺子吗?”
“饺子?”宗政旻轩从后头搂住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间,细细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一阵安心,“子饺,早生贵子之意。”
这话让言黎月红了脸,幸好宗政旻轩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喝酒了?”这个时候总应该说点什么吧?
“嗯。”宗政旻轩拥着她坐下,倒了两杯酒,交杯酒,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因着酒精的缘故,两颊微红,双眼迷离,两人各自在杯子里吸了一小口,然后手臂交扣,仰头缓缓饮下。
宗政旻轩伸手,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凤冠上,只见他手指动了动,那沉重无比的东西便放在了桌子上,他起身搂着她,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脖颈处。
“月儿,真好,你终于是我的了。”
言黎月吞了吞口水,呼吸紧了一大片:“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说着便想逃开,手却被牢牢抓住,她顺势一倒,便靠在了他的胸前。
“我不要醒酒汤,我只要你。”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双手紧紧环着言黎月。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只对你好。”他忽的抬起头,信誓旦旦的保证。
言黎月轻笑:“嗯。”
这一笑,娇羞无限,脸色一片酡红,美眸如星月般莹亮,红润的殷桃小口,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刚要开口,宗政旻轩便以吻封口。
“宗政旻轩,我--”言黎月微微别过头去,她还没有准备好,心怦怦挑个不停,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我害怕。”虽然宫中的教导嬷嬷已经给她上了课,可是真到了实战场地,她仍是忧心不已。
“别怕,我会很轻的。”宗政旻轩温柔的看着她,劝导着。
“可是--”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宗政旻轩再也忍不住,附身上前,动情的把言黎月揽入怀中,隔着薄薄的喜服感受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身体的某处似被燃起了无数的火焰,让他再也无力把持。
性感火热的薄唇,瞬息覆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缱绻。
“轰--”
身上陡然一凉,言黎月的脑袋瞬间错愕,眼睛一整,糟糕,宗政旻轩人呢?
几乎要抚头长啸了,言黎月啊言黎月,你这是在做什么?
新婚之夜竟然把新郎官一脚踹下喜床,这整个宗政王朝恐怕你是第一个了。
羞愧难当,悔不当初这些词用在她身上都不能够表达此时此刻她的心情了,她想做的,就是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不用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宗政旻轩,我---”眼见着宗政旻轩躺在地上不起来,她更加不知所措,她刚才踢在哪里了?不会是命根子吧?
天呐,她可不想一嫁人就独守空房,她还想生孩子抱孙子呢!
想着,连翻带滚的爬下床,半跪在宗政旻轩跟前:“你,你没事吧?”
宗政旻轩勉强起身,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言黎月,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谋杀亲夫!”说着,扭过头去,闷声道:“难不成是你现在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嫁给那沈公子?”
“没有没有没有!”言黎月连忙辩解。
要她如何开口,这第一次,她实在是害怕,不是说会疼吗?她怎么能不害怕?
可是,她也不想大婚之夜闹的不愉快,想也不想的跑回床上,将喜服一拉,肩膀便裸露出来,她英勇的躺下,对着错愕不知所措的宗政旻轩道:“来吧!”一副就义英雄的模样。
*****呼--终于成婚了,这一章写的我好纠结,对这个古代的成婚礼仪不太懂,查了好多资料,但愿没什么漏洞。嘿嘿,华丽丽的飘走*****
正文 大婚(二)--恩爱两不疑'VIP'
*****那个,非常抱歉呀,由于小骡的马虎,导致前一段少发了一章,幸亏jinyi童鞋给小骡指出来,在此对ta表示感谢,嘿嘿,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歉意,那一章我稍后会发到留言那里,大家看的时候直接从(我想跟他走(一))跳转过去哈。留言那里我会传上(我想跟他走(二)),给大家造成的不便小骡深表歉意,再次鞠躬。*****肋
被她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逗乐,也了解了她心里的害怕,宗政旻轩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挨着她坐下,安抚道:“其实男女之事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放松一下就好了。”
言黎月睁大眼睛,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哪有人这样,把这样的话拿到台面来将,而且还面部红心不跳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言黎月撇嘴,一字一顿道:“经-验-丰-富。”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提的,只是,一见他,她就想抬杠。
果然,闻言,宗政旻轩的脸色一变,下一秒,吻便铺天盖地而来,趁着空隙,他还不忘还嘴:“那我就让你感受感受经验丰富是什么样子。”
“呃--”言黎月无语,这也能成为他的借口。
言黎月不敢再反抗,按着她说的,放松下来。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在他的热吻之下,言黎月开始渐渐醉态迷离起来,微微眯着双眸,沉醉在宗政旻轩熟稔的逗弄中,不时从红唇中溢出一两声难耐的轻吟。镬
这低声的嘤咛,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直烧的宗政旻轩欲火焚身,大手一探,便伸入她的里衣,轻揉慢捻,感受这她的身体因为这样的挑逗而阵阵颤抖,他满意的弯起嘴角。
然后,猝不及防间,一把拦腰抱住面前美好软香的身体,便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下去。
羞赧的把头埋在宗政旻轩胸口,言黎月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脸色一片潮红,身体也阵阵悸动,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着动情的红晕。
轻轻的把这无骨的身子如同珍宝般放入柔软的床榻中:“月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言黎月知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她只能频频呼吸,才能压制内心的跳动。
宗政旻轩猛然低下头,再也无法自持,动作温柔中带着粗野,粗野中透着霸道,霸道里又满含深情,一遍遍的亲吻着言黎月裸露的肌肤。
待唇舌来到她美丽的锁骨,他忽而狠狠用力,咬上瘫在锁骨上的粉红丝绳,然后稍稍力,那绳子便应声而断,她身上唯一一件遮蔽,也跟着绳子的断裂,悄悄的滑落!
“月儿--”宗政旻轩声音低哑,粗声喘息着,大手一遍遍的在言黎月身上游走,舌尖也顺着锁骨渐渐往下,再往下……
“啊!”感受着他带来的刺激,初经人事的言黎月哪里禁得住这般的挑情,早已经丢失了所有理智,身体微微上拱,配合着他每一个索取的动作。
“可能会疼,如果我弄疼你,就喊出来知道吗?”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肉体的摩擦,简直成了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刑罚,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点点头,这是默许了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再也等不及,三两下褪下了两人身上剩下的所有布料,双手扶住她白皙瘦弱的腰肢,宗政旻轩稍一用力灼热的火炬便送入了温热的蜜径。
“啊!”被包裹吸合的难言畅快,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叹息出声。
待看到言黎月柳眉微蹙,红唇轻咬却迁就着他,硬是不喊痛。他却心一疼,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撬开那白皙的贝齿:“别咬伤了自己,要咬,咬我。”
那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舌尖的勾缠,呼吸的融合,似乎渐渐的降低了下半身传来的痛楚,终于……
终极又陌生的快感一波波袭来,罗帐不知何时扯落,红烛也随着窗口吹来的晚风熄灭,只留下一室温柔缱绻,暧昧春色。
*****
翌日。
一夜的耳鬓厮磨,换来一身的酸疼,扭动着快要散架的腰肢,言黎月抱怨的点着戎子风的胸膛:“一晚上都不让人睡,大坏蛋!”
那初为人妇的娇柔媚态,让宗政旻轩忍不住又想把她压在身下,但考虑到她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才勉强忍住,在她额上盖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