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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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昨晚她会把朱会生左手吃饭的事挑明,而一早又来这里求证。
“可是我一直不明白,昨晚你为何会突然说起虫子红漆,这明明与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宗政旻轩也来了兴趣,“不过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刻意与他拉家常,所以我猜想应该是有关的,只是我没想到。”
“我当然没有闲情逸致去与他闲话家常。”言黎月轻笑:“你可还记得那日我叫你去找人验证的毒药?”
可不是还记得,宗政旻轩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那毒药可不就是红漆。
“这么说,已经可以断案了?”
言黎月摇头,眉头紧锁。
“还有一个问题。”
宗政旻轩忙问:“什么问题?”
言黎月看向远方,忽的叹息:“你对那个李长德有所了解吗?”
“为何这样问?”宗政旻轩不解:“难道你是担心他也有份参与?”
言黎月又是摇头。
她相信李长德不知此事,若是他知道,定然早就露出马脚了,那个人,不成气候。只不过看着他与朱会生经常同进同出有些担心,若是就此揭发案情,会不会有问题?而且昨晚她的话已经有打草惊蛇之用,谁知那朱会生会不会早做防范?
看出她的疑虑,宗政旻轩上前,轻轻圈住她,将头搭在她额上,压低声音道:“那我们就去给安家透露点口风你觉得怎么样?”
言黎月抬头,看他目光炯炯,眼中含笑。
“你变聪明了!”
宗政旻轩挑眉亦笑:“一直这么聪明,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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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案结(二)
案子的发展比想象中容易的多。
当安淮山带着大部队来到葵潭县时,朱会生已经是逃无可逃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现在恨不得将朱会生那厮千刀万剐。不过,安淮山虽然生了个儿子不争气,他本人还是有原则的,并没有一刀杀了朱会生泄愤,而是将犯人交给葵潭县知县李长德处置,而他自己,则白发人送黑发人,亲手送走了爱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那一刻,他终是没能忍得住,两行浊泪顺着脸颊落下,随风吹向不知名的地方。肋
宗政旻轩与言黎月牵手站在远处遥遥看着,感触颇多。
就如之前结案一样,言黎月的心里没有一丝轻松,相反的,有些许的遗憾。又是人的私心导致两条人命的葬送,这又是何苦?
据朱会生自己交代,案发的夜里,安子琼找来朱会生,言简意赅的和他说,自己要这个对子王的称呼,因为在日间里,他已经大摆宴席告诉全葵潭县的人,他安子琼,就是本届的对子王。作为一个长辈,朱会生便苦口婆心的劝他,要他踏踏实实做学问,哪知安子琼恼羞成怒,再次拿出父亲帮朱会生的事情,然后又是一番冷嘲热讽,朱会生实在忍无可忍了,生意人随身都会带着刀子防身,他便拿出来,对着安子琼一阵乱捅,于是他死在血泊里,而朱会生,便逃之夭夭。
言黎月叹了口气,“你说这杀人只是一念之间的事,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下呢?”镬
宗政旻轩亦叹息,这官场的官官相护官商勾结都叫他头疼不已,同时也为江山社稷担心不已。他的兄长,高高在上的皇上,怕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的情况。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点真是亘古不表的真理。
他拢了拢衣领,才是初秋的天气,怎么会觉得格外寒冷?就好像漆黑的夜里找不到方向一般的,第一次的,他忽然感觉到有些无助,握着言黎月的手又紧了紧。
他看向她,低声道:“回去吧!”
宁致远已经被放出来,他相信,若是他能为国效力,必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天际如镶了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大地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
且说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各自想着心事都不言不语,直到,迎面跑来一熟悉的身影。
“黎月,可找着你了。”蓝子澈一把上前拉住言黎月,满脸兴奋。
宗政旻轩极为警觉的大步向前,挡在言黎月前头,硬是在本快接近的两人之间插进脚去。
“有什么好事,你乐成这样?”言黎月警告般得瞪了宗政旻轩一眼,心说上次乱吃飞醋的教训还不够,对着蓝子澈已展开笑颜,被他的喜悦感染,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扫之前的阴霾。
蓝子澈没理会宗政旻轩的阻挠,喜笑颜开道:“刚才家弟家妹来到这葵谭县,说是已经把我家五妹找回家了,爹爹要我即刻启程回家,回去与妹妹团聚。”
“真的吗?”言黎月也为他高兴,毕竟据他所说,他们一家找寻失散的五女已经好些年了,如今找到,也算是合家团圆的大结局。
蓝子澈重重的点头,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喜色,“真的,真的。”说着,就拉着言黎月的手:“我家弟弟妹妹在麒麟阁等候,我特意来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说与你听。他们二人听说我在此处结交了朋友,嚷嚷着要见见。”
“呃--”言黎月瞧瞧他,又瞅瞅宗政旻轩,下意识的商量着:“要不你先回客栈,我去见见子澈的弟妹?”
宗政旻轩冷哼一声,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率先一步拉过言黎月:“什么弟妹,我也想见。”说什么弟妹,不过是蓝子澈这小子想多于黎月接触的理由罢了,他才不会傻到言黎月与蓝子澈单独相处。拱手相让的事他宗政旻轩怎么会做?他一向都是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的。
言黎月与蓝子澈对视一眼,极为无语,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幼稚的说法。
三人来到麒麟阁,还不曾进门,便见一红色身影飞奔而来。远远的看,言黎月只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待近了些,这才看清楚容貌,经不住开口:“蓝玲!”这女子不是别人,就是当日救了言黎月一命的蓝玲,而她身后,负身而立的除了蓝健还会有谁?
“言言姑娘!”蓝玲也是惊的不轻,难道哥哥说的朋友就是言黎月?她扭头看向蓝子澈,只见蓝子澈也是一脸的茫然。
还是言黎月最先反应过来,笑道:“搞了半天,子澈竟然是你们的哥哥!这还真是天大的缘分呢!”
蓝健也走了过来,对着言黎月轻笑:“言姑娘身体可好些了?”他还惦念着上次离开时言黎月受的伤,只是这么久过去,不但伤好了,人心也在改变着。
言黎月点头:“已经大好了,现在身体强健的很。”
蓝玲不住点头,一张小脸写满了喜悦:“姑娘没事便好!”
众人聊的开心,皆从最初的震惊中回了神,只有一旁的宗政旻轩搞不清楚状况,插不上话。
自从与蓝凤(宗政旻轩的嫡妻,被人杀死,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大婚,从未去过蓝家,更别说是与那边的人见面,而上次蓝健蓝玲送言黎月回轩王府,又赶上宗政旻轩不在家,所以彼此之间都不识得。
正文 蓝城蓝府(一)
蓝玲起初见了言黎月有些拘谨,说了几句之后便放开了,过来亲热的拉着言黎月的手,聊了起来。
“自从在王府一别,我与哥哥一直惦念着言姑娘,可是因着四处寻找五姐,便没有去叨扰。到了后来,听说大姐被人杀害,庶母伤心之下,又病倒了,府里乱作一团,更是无暇顾及姑娘,这才耽搁了。没想到今日能在此处遇到,也算是老天垂怜。”思及此处,忍不住感伤起来,再说着,已是泪已涟涟:“现下我们已一家团聚,只是可惜大姐已经不能再看到。”肋
蓝健上前一步,扶住妹妹,“这些难过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怪只怪大姐命数不好,嫁给了那样一个花心王爷,与人斗来斗去,最终丢了性命,也真是得不偿失。”虽是在劝着蓝玲,可是语气里愤愤的情绪还是一览无余,显然,他是把蓝凤的死归咎在宗政旻轩身上。
蓝玲认同的点头:“确实如此,都怪那个该死的人。”她说的咬牙切齿。虽然与蓝凤感情不深,可毕竟是自家姐妹,平白被人杀死,任谁都不能善罢甘休。虽说现在凶手已经伏法,可是始作俑者似没事人一般的,这怎么能叫人不怨不恨?
“什么王爷?”一直在一旁的宗政旻轩总算能插句话了,听着王爷二字只觉得熟稔,忙不迭的开口。
“这位是?”蓝健早就注意到言黎月身后的人影,只是因着一直在说话没来得及去问,现在听他开口,便蹙眉看着宗政旻轩,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气宇轩昂,竟别有一番气度,与言黎月站在一起也堪称是男才女貌,只是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小小的不悦。镬
言黎月听着他的问话,脑袋在飞快的转着。
现在蓝家人还不知道宗政旻轩的身份,所以还能和平过处,若是让他们知道宗政旻轩就是蓝凤的夫君,且是他们口中的花心大少,那么这状况是否会有所改变?再则,这蓝凤虽不是他杀,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若不是他花心成灾,又怎么会惹出那些事来?
愤愤的瞅了宗政旻轩一眼,念起他的花心,言黎月也是一心的不悦。可是,饶是这样,还得替他圆场,抢在他开口之前便抬脚朝着他的小腿踢了一下,然后笑容满面的对着蓝家三兄妹介绍道:“这位是柳毅尘。”
宗政旻轩被踢了一脚,虽然不疼,可仍是摸不着头脑,又听她介绍说是柳毅尘,这就更是不知为何。刚要开口,便见言黎月已扭头,对着宗政旻轩皮笑肉不笑道:“哦?尘?”软声细语让他呆愣在那里,她又靠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按我说的做。”
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宗政旻轩还能说什么,只能勉强着点头,反正每次都是她有理。
“可是你不是轩王的小妾吗,怎么会与这位柳公子在一起?”蓝玲见两人神色暧昧,早已敏感的察觉出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闻言,宗政旻轩总算来劲,伸手揽过言黎月的肩,一派得意:“她跟着我私奔了,所以现在他是我柳毅尘的妻,不再是别人的妾!”不是不让说自己是宗政旻轩吗,那既然是柳毅尘,与你私奔就是事实。宗政旻轩看着言黎月,挑着眉示威。
此言一出,便惊得蓝家三人合不拢嘴,而言黎月更是羞红了脸。她狠狠的瞪了宗政旻轩一眼,朝着他挥挥拳头。
“那样也好,反正那个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言姑娘跟着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倒不如找个好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蓝玲认同的说道。
“什么不是好东西?”别人不知他是宗政旻轩,他自己却不会忘了身份,被人这样说,任谁也不能忍气吞声。可刚说了一句就又挨了一脚,言黎月朝着他挤眉弄眼一番,把他拉到一边,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别多话。”
“为什么?”他哪里知道言黎月是在帮他,被她三番两次的抢白脸色好不到哪里去,闷声问道。
言黎月也觉得自己语气过分了些,忙走到他跟前,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晚上回去和你解释可好?”
宗政旻轩看了她一眼,伸手指指脸颊:“亲一下,亲一下我就不说话了。”
言黎月尴尬不已,真想不管他了,可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心有不舍,眼一闭,对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下。心说,就当是亲了猪吧!
蓝建在一边瞧着二人的亲昵的神色,心头略有不喜,却只是别过头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