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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22部分

小说: 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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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对面竟然坐的竟然是简怀珍的弟弟简怀远。

见言黎月瞅过来,他举起杯子,遥遥与她举杯。

因着对简怀珍的厌恶,跟着对简怀远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归为一丘之貉。实在是不想与姓简的有一丝瓜葛,她直接别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见。

简怀远的手尴尬的举在那里,半天没有放下来。

这一幕正好全部落在简怀珍眼里,她一面恨铁不成钢的暗骂着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一面担心着他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她这人,只要心里一有事,就容易表现在脸上,所以她的不安很快便被身旁的宗政旻轩察觉,他斜睨了她一眼,皱眉道:“你怎么了?”

简怀珍故作冷静的掩帕轻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妾身没事,只是见到多日未见的父亲,有些许激动。”

宗政旻轩朝着对面瞧了一眼,方对简怀珍道:“过去与太傅团聚一下吧。”

这倒正是遂了简怀珍的愿,忙起身,走过去。

她不动神色的在简怀远身边坐下,低声问道:“上次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简怀远面露难色,“姐姐,我上次就和你说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我做不来。”

“你--”简怀珍气结。这个弟弟自小就有主意,这点她是清楚的,对他不能强硬,只能以柔克刚。想到这,她皱起眉头,假作难过道:“我知道这样做不好,本来我也不想的,可是怀远你想想,我进府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才熬到正妃的位置,可你也知道,我在这位置上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拉下来。若是现在我不去把这些障碍除掉,那么下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我自己。”

简怀远道:“爹爹是太子太傅,就算你再不受宠,轩王总要给他老人家几分薄面,只要你收敛些你的性子,就不会有事的。”

简怀珍气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拉着简治民和简夫人的胳膊,撒娇道:“爹娘你们看,弟弟竟胳膊肘往外拐,不帮着自家人,专门想着帮外人。”

简治民自是帮着女儿说话,帮忙做起了说客:“咱们简家现在越来越不受皇家的宠信了,前些日子我听掌势的李公公说,有意换掉皇上似乎有意换掉我,改用国子监的顾天裕来教导太子,若真是这样,那么咱们简家就算是一败涂地了,所以能指望的只有你姐姐了,咱们能做的,当然就是帮着她扫清障碍。”

母亲简氏也帮腔道:“远儿,听你爹和姐姐的话。”

“可是爹娘--”简怀远还欲辩解,却被简怀珍打断。

“难道你想看着咱们简家没落吗?”

简治民被两人说的烦躁不已,摆摆手,道:“行了,远儿,就按着你姐姐说的办,我会和你一起去准备。”又对简怀珍道:“至于珍儿你,现在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轩王更大的不满,一切都从长计议。而待除掉眼中钉之后,就要想别的办法来稳固地位。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生个儿子,这点为父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简怀珍点头,含着酒杯冷笑:“女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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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晚宴(二)

皇上和皇后已经到了,却迟迟不开宴,难免教人心中讶异。

言黎月慢慢拨着一粒葡萄,晶莹剔透的粒子,盈盈欲滴。不是说苗疆王来了吗,怎么不见踪影?怕是皇上迟迟不宣布开席也是因着这个原因。这个苗疆王,好大的面子。肋

举了手,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嘴边,却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匆匆跑到皇上身边,弯着腰,在他耳边低语一番,果然,没多时,皇帝便抬手,旁边早有人准备好了,大声唱道:“开宴喽--”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音婉约。

言黎月收回目光,低头审视着桌子上的物件,却听简怀珍忽的“咦”了一声,又见她伏在宗政旻轩肩头柔声道:“我听爹爹说,苗疆王特意赶来给皇后贺寿,怎么不见人影?”她自言自语道:“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苗疆与咱们天朝(1)素无往来,不知道这个苗疆王怎么会突然造访,而且单单挑着千秋节来。”

宗政旻轩的手一顿,随即夹了一块鲜滑的鲈鱼放入言黎月,淡淡的看了简怀珍一眼,不动声色的躲过她,对她的话未置可否。

简怀珍碰了软钉子,尴尬的半跪在那里,恶狠狠的看了言黎月一眼,一扭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一群身着锦衣的女子鱼贯而入,到了台子中央开始了歌舞表演。

一群女子如一只只灵动的孔雀,在悠扬的舞曲中,灵活的展示着灵动而轻盈的美。只见她们齐齐俯仰屈伸,旁若无人,引得在座的宾客纷纷为之抚掌击节。镬

舞的是《鸜鹆舞》,言黎月自小跟着母亲学习,虽然没有刻意去钻研,却还是有所了解。《鸜鹆舞》又名鸲鹆舞,是晋代的舞蹈。因舞者模拟鸲鹆动作,因而得名。主要表现昂扬奋发的“鸿鹄之志”,因此能产生“满堂击节而称乐”的效果。

一曲终了,在座的宾客赞不绝口,就连可可都拍起手来,言黎月不由感叹,此舞不矫揉造作,没有许多夸张妖冶的动作,在这种场合极为妥当。

皇帝道:“果真是鸿鹄志高远,赏!”一语既出,附和着的叫好声更是不绝于耳。

接下来又是几段歌舞,却终是比不过头一个了。

可可毕竟是小孩子,看的多了,自是厌烦了,她扭头对宗政旻云道:“越看越没劲了,都是没什么新意的舞蹈。”

皇上微笑着看到,语气极为宠溺的说道:“那你想看什么?”

“不知道。”可可瘪瘪嘴。

皇上轻轻帮她顺了头发,对着下头道:“众位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

这帮朝廷重臣私下里耀武扬威很有本事的样子,可是在皇上面前却不敢造次。再加上素闻皇后的性格极为古怪,凡是不顺她意的东西或者人,她都会在皇上面前煽点火,所以,根本没有人敢接这个差事,人人本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大殿陷入一片寂静当中,谁都不敢开口,生怕多说多错,惹出点什么事来。

起初,简怀珍也安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可是,忽然的脑袋里灵光一闪,再抬头,看着正襟危坐的言黎月,计上心来。

她起身,走到大殿中间,盈盈拜下,“妾身简氏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宗政旻云手一抬,示意她起身,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简怀珍抬头,轻笑道:“妾身想在座的诸位夫人在各位大人身边侍奉,必定有所长,既然皇后娘娘看够了普通舞姬的舞姿,那不如就叫各夫人展露身手,表演一段。”

“好!这个主意好。”将可可连连拍手:“本宫还从来没看过各位夫人表演呢!”虽然对宗政旻轩府里的女人并无好感,可是听到有趣的建议还是忍不住的好奇之心。

下首的总政炎道:“那这么多夫人,究竟该叫谁来表演?”

简怀珍一笑,胸有成竹道:“不如写在竹签上来抓阄,抓到什么表演什么,若是抓到空签就可以不用表演。”

“那万一抓到自己不擅长的呢?”下头不知谁家夫人壮着胆子问了句。

简怀珍颔首:“若是不是自己擅长的,那就可以换成其它自己擅长的,反正咱们是为了让皇后娘娘高兴,表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可可略一思索,开口道:“那女子表演,男子只看,这多没劲。”她眼珠一转:“不如在女子抽到签之后,可任意制定在场一名男子作诗一首如何?”

皇上颔首,显然是对这个主意极为满意,又对简怀珍道:“那就按着皇后说的去准备。”

简怀珍忙下去准备,没多久,便一切妥当。

众位夫人皆是养在深闺,平日里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大部分是一副雀雀欲试的模样,当然也有人战战兢兢,生怕丢了丑。而众位大臣,平日里也皆是喜爱舞文弄墨,眼下有机会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自是当仁不让。

众命妇依次抽签,或诗词或歌赋,就算不甚精通,也皆能演上一段。

简怀珍抽了一根竹签,纤手一扬,道:“妾身抽到的是演奏一曲祝寿歌。”又抽出最后一根,“这是黎月妹妹的。”说着,自己先看了一眼,便掩帕轻笑道:“请妹妹舞一曲天下无双的舞蹈。”

注释:(1)“天朝”一词来源于古代中华文化圈国家对中国正统皇朝的称谓,同时,“天朝”亦是封建时代臣下对本朝朝廷的尊称,清末“太平天国”运动中,

“天朝”特指太平天国的自称。在英语中译为“CelestialEmpire”

正文 舞转回红袖

简怀珍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她似笑非笑的把竹签交到言黎月手中,眉头一挑,转身上前,微一福身:“妾身献丑了。”言毕,已有太监抬了琴上来。简怀珍坐下,手指拨动琴弦,轻启朱唇,唱道:

盛世欣逢颂九州,相交白发诗兴投。肋

当年奋志经风雨,壮岁勤劳最劲遒。

韵律文章添异彩,江波击水竞风流。

豪情坦荡桑榆美,福寿康宁庆海筹。

本是有些豪情的词句,映着她曼妙的嗓音,又多了分柔情。

“好;好,好!”一曲终了,简治民率先起身给女儿鼓掌。他本就极宠爱这个女儿,如今见女儿这般出众,自是欢喜不已,连声赞叹。

皇上也笑:“果真是犹如天籁,朕今日是大开眼界了。”转向皇后,道:“皇后觉得这祝寿歌怎么样?”

可可轻笑着点头:“奖赏吧。”对着身旁的丫头道:“去把上次皇上送的那串北海珍珠拿来。”

简怀珍见受到夸赞,又有奖赏,自是开心不已,起身走到台子中央,“妾身献丑了,多谢皇后娘娘奖赏。”

她回到位子上,对言黎月道:“轮到妹妹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言黎月,心说看你怎么办。

她一早就知道言黎月出身寒微,身上自己没有傍身的技能,可是现在的言黎月可不是先前的那个无才无能的言黎月,她自小学舞,当然不担心。只是,前些日子的腿伤还没好利索,她有些担心。镬

不等言黎月开口,简怀珍道:“莫不是妹妹觉得皇后娘娘的寿宴入不得眼才不肯表演?”

可可哪里想到会因此为难了言黎月,眼下见她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只当是她不会跳,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只帮腔道:“黎月姐姐若是不想舞,换作别的也可。”

“那怎么行?”简怀珍急忙开口:“皇后娘娘小看黎月妹妹了,她的舞姿可真是无人能及。”说的好像她见过似的。她靠近言黎月,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莫不是你不会跳,所以怕了?”

言黎月心中气结,微微闭目,好吧,她承认,简怀珍的激将法果真是管用,她起先还拒绝了可可要她跳舞祝寿的要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这舞今日是免不了了。倒不是她怕跳的不好,只是有先前的《鸜鹆舞》已是舞到了极致,自己这舞,除非是能跳出彩来,否则只有贻笑大方的份儿了。轻叹一口气,走到中间,轻声道:“可否借扇子给我一用?”

可可见她从容不迫,忙咧嘴一笑,忙命丫头去取。

趁着取扇子的空档,言黎月走到乐师那边,在他耳边轻哼出一段他从未听过的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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